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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炮灰女配不干了-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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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章家人真的没事儿吧?”

    崔九贞忍不住询问身后的人。

    “且看着就好。”他抬了抬下巴。

    闻言,她也只好继续看着,只见下头突然涌出一批锦衣卫,迅速控制了场面。

    瞧着穿着,来的人还是锦衣卫的千户,不仅将章家的人带走了,还一并请了寿宁侯回去。

    无他,只因此事已经闹到了皇帝跟前。

    这几日弹劾的折子一批接着一批,皇帝就是想装聋作哑,也不成了。

    老实说,对于张璟身亡的事,他其实并不在意,从前固然因着皇后的缘故,对他宽容了几分,但不代表他可以借着他的恩宠为所欲为。

    尤其是在之前那件事上,实在教他不喜,如今又闹成这般,还丢了命,要说委屈,也该是章家委屈才是。

    一房三代就那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并不打算审理此案,而是直接下了命令,补偿了章家,至于张璟,也派人好好安葬。

    寿宁侯哪里肯?

    这死的可是自己的侄子,也是皇后的侄子。

    章欣那厮害了他的侄子,难道就这么算了?

    很快,他便找到了皇后,“姐姐,这事儿千万不能就这么算了,璟哥儿他……你是没看到啊!”

    寿宁侯不忍再说。

    皇后面色疲惫,手中捻着佛珠,这几日她又哪里能好。

    “你以为我没找皇上说过吗?”她摇摇头,“他们都说一命抵一命,章欣已然身死,罪不及家人。”

    “什么罪不及家人,我看分明就是他们撺掇的。”

    张鹤龄冷着脸,他张家的人,岂是他们能动的。

    此事,必须付出代价!

    炮灰女配不干了

 第428章 陪葬

    皇后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又疲惫地忍下,只道:“二弟,莫要再生事端了。”

    “姐姐?”张鹤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

    张皇后无奈,她哪里想就这么算了,只是这件事皇上已经给她发了话,不准她再过问。

    当事的两人都已经死了,左右也不该连累家人,尤其这件事还是因着张璟夺妻引起的。

    想到这里,她又恨起这个罪魁祸首来。

    “那个女人呢?”张皇后捏紧了佛珠,“将那个女人给我带来。”

    张鹤龄愣了愣,遂才意识到她口中所说的女人是谁,他没有反对,左右不过一个女人,张璟都不在了,谁还会在意她。

    无论是殉葬还是交给自家姐姐处置都没两样。

    张璟的事情没有谈拢,张鹤龄只能离去,心里琢磨着自个儿出手。

    同一时刻,皇后的人也派了出去,等他们到了张家便立即直奔后院。

    这些动作自然没有瞒得过皇帝,不过只要不是插手这件事,便随她折腾去。

    西阁内,皇帝与几个大臣继续商议着水利之事。

    ……

    精致的院落内,明明才几日的光景,却已经显现出了几分萧条,焦婉君失神地坐在房里。

    她这几日听了个只言片语,却没有人告诉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张璟到底如何,张家将此事瞒得死死的。

    “应该不会的,不会的……”她嘴里呢喃着。

    几日未曾梳洗打理,发丝凌乱不堪,面色也不大好,连看着她的丫鬟也不再伺候。

    这让她更为不安了。

    “放我出去,我要见张璟,我要见张璟!”她突地扒到门口晃着紧锁的门大叫。

    门口两个看守的丫鬟相视一眼,并不作理会。

    若非张家想要这女人殉葬,她们根本懒得看着。

    突地,院门被打开,一群宫中内侍和宫女走了进来,两个丫鬟原就是宫里出来的,见此,忙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娘娘要见那个女人?”

    其中一人问道。

    内侍叹了口气点点头,“你们去将人带出来吧!出了这样的事,连着我们都跟着受累。”

    两人心中微沉,不再多言,立即去打开了门锁。

    焦婉君终于见到日光,先是不适应地抬手挡了挡,待看清面前的人,二话不说便被堵了嘴押住,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一路带到宫里,焦婉君越看越心如死灰,她好容易等人摘了她嘴里的布巾,立即询问道:“张璟怎么样了?他在哪儿?”

    “他怎么样了,你还有脸问?”

    皇后冰冷的声音传来,身后跟着几个嬷嬷以及一些用具。

    焦婉君见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忍不住颤了颤,“皇后娘娘,阿璟他……”

    “住嘴——”

    随着她的喝声一并响起的是一道重重的巴掌声。

    焦婉君被打倒在地,登时耳中便轰鸣一片,连着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她楞楞地抬头看去,一时说不出话来。

    “若非你这贱人,璟哥儿又怎会,怎会落得这般下场?”皇后娘娘痛恨不已。

    在她眼中,自己的侄子原本一直很乖,最多平日里贪玩淘气了些,可也不至于做出夺人妻室的事儿来。

    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虽不如谢丕那样的儿郎,可也绝对不差,更是他们张家这辈中最出色的孩子。

    便是配个郡主县主的,都能配得。

    可就是这样的好儿郎,却栽在了眼前这个残花败柳身上。

    都是她害了张璟,害了她的侄子!

    “张璟,到底如何了?”焦婉君木讷的声音响起。

    她忽地想到这几日张家的异样,可不等她多打听,便被关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何?”皇后冷笑,她捏了捏发麻的手掌,“璟哥儿被你害死了,不过不用担心,本宫马上就送你下去陪他。”

    “死……了?”焦婉君恍惚,对这个字眼儿有些陌生。

    怎么会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

    “阿璟如此喜爱你,为了你不惜一切,甚至连本宫这个姑母的话都不听。”

    皇后冷眼看着她,“你说,本宫若不送你下去,如何对得起他?”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两个嬷嬷捧着用具上前。

    托盘上摆着白绫,匕首,还有一碗药。

    焦婉君突地回过神来,她撑起身子后退,“不,阿璟不会要我去陪他,他不会想我死的,皇后娘娘开恩,我……我说不定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皇后嗤笑,“骨肉?你这肚子早已不可能诞下我张家的血脉了。”

    “什么?”

    “你以为,本宫会让一个不清不白的残花败柳为张家绵延子嗣?”

    “您、您怎么能……”

    焦婉君恍惚地想起在宫中自己被灌下的那些药,原来不是给她治病的,而是……

    皇后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既然你不选,那本宫替你选。”

    说着,她挑起那条白绫扔给嬷嬷,“送她上路!”

    “是——”

    两个嬷嬷领命,焦婉君立即就想跑,可不待她爬起来,便有内侍将她按住。

    同时,白绫已经绕过了她的脖子。

    “娘娘不要,求求您不要……”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动手!”

    回答她的是张皇后毫无波澜的声音,透着股渗人的冷意。

    白绫缠着焦婉君的脖子,两个嬷嬷各站一边,手中同时用力绞着。

    而焦婉君的身子连挣扎都做不到,在内侍的紧紧钳制下,她双眼圆睁,气息越来越弱,直至毫无声息。

    张皇后冷着脸,目光从未移开过焦婉君,从她苦苦挣扎,到最后不得瞑目,她都看在眼里。

    想的却是脑中浮现的人,从小到大。

    她的侄儿本该是个风光霁月的贵公子,死时却连个体面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淡淡地扫了眼倒在地上的人,“拖下去,往后就埋在璟哥儿后头,本宫要她生生世世为奴为婢!”

    这样的女人,怎配与她的侄子葬在一起。

    吩咐完,她又命赵女官去趟原先给张璟定下亲事的人家将她的懿旨带去。

    “娘娘,璟公子已经去了,这亲事难道还要继续?”

 第429章 守节

    赵女官询问道,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皇后掀起眼帘,“璟哥儿婚期在即,虽出了意外,但她也算我张家的媳妇儿,请帖该发的都发了,该操持的也操持了,合该为璟哥儿守节!”

    “这……可是,恭远伯府若是闹到圣上那里……”赵女官犹豫着道,毕竟这事儿他们不占理。

    “闹?”张皇后冷笑,“他们当初卖女儿不就是想攀附本宫这棵大树,如今出了事就想抽身,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赵女官默了默,却只好应下。

    话虽这么说,可这事儿恐怕还有一番折腾。

    对方又不是什么小官儿家的姑娘,而是恭远伯家的嫡次女。

    原本张璟意外故去,又是因着这种缘由,这桩婚事其实不作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现下张皇后却是直接下了懿旨,让人家还未过门的姑娘为张璟守节,实在有些不厚道。

    当然,她也不敢贸然劝说,现下皇后娘娘只怕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命人处理了焦婉君,她又亲自带着懿旨前往恭远伯府。

    此后如何不提,总之恭远伯府面对皇后的懿旨,再加上种种威逼利诱,不得不同意将人送进了张家。

    只可怜好端端一个姑娘,这辈子都要为一个死去的人守着。

    多少让人有些唏嘘。

    酒楼上,喝了口佳酿的沈茂君抹了抹嘴,“有什么好可惜的,那姑娘先前能斗过其他姐妹被皇后相中,占尽了好处,如今也不过是她应得的结果罢了。”

    崔九贞撇撇嘴,“什么叫应得的?这本就不公平,凭什么没过门也要为那个人渣守节,寡妇还能再嫁,和离也能各自嫁娶呢!”

    这样不公平的事情,她说出来却无人应和。

    看沈茂君与其他人的想法一致,她也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他们的。

    目光看向谢丕,难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若是自己……

    似是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只见他极为温和地笑了笑,眉眼锋利:“放心,为夫可不舍得丢下你一人,更不会和离!”

    言下之意是,她也没有任何机会改嫁,和离更别想。

    崔九贞心虚地移开眼,她才没有那么想过呢!

    “行了行了,你们俩好歹顾及下我这个兄长,甭眉来眼去的了。”沈茂君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们。

    真是懒得看了。

    消息已经带到,待这也什么事儿,沈茂君便道:“我去盯着张家,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还是让他们早些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说完,他一挥扇子就起身离开。

    崔九贞因着他的话不免多想了些,章訢只有一个父亲,一个伯父和祖父。

    如今章父病重,又因着此事更是不省人事,当然,这其中也有他们的手笔。

    毕竟人醒着不太好,索性就直接“病入膏肓”不省人事了。

    若是张家真的对他们动手,可想而知他们真是毫无反手之力。

    崔九贞将这个担忧对谢丕说了。

    后者并不担心,既然都答应了保住他们,自然不会食言。

    只见他面色平静,正微微晃着手中的酒杯,修长的手指映衬着蓝瓷的杯身,怎么看怎么养眼。

    崔九贞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

    “有锦衣卫在,送他们离开绰绰有余。”谢丕说着,搁下了杯子,“今儿个回别庄,可要下去逛逛?”

    “嗯?”崔九贞回过神,“咳,算了吧!该买的这两日都买齐了。”

    谢丕颔首,待用过午饭,两人乘着马车出了城,身后风云皆被抛之脑后。

    山路偏远,他们又是午后出发,是以一直到了傍晚才赶到别庄。

    在门口停下,崔九贞还未下车瞧见人便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她掀开车帘望去,只见一群穿着短衫,赤着脚,手里不是拿着鱼篓就是扛着铁叉等物的人。

    定睛一看,皆是熟悉的面孔,尤其是最前头那个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小子。

    “这都做的什么?”谢丕将她扶下车,淡淡询问他们。

    太子脸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淤泥,一双脚就更别提了,浑身上下,也就那口牙能看。

    他见到两人回来,咧着嘴道:“先生回来了,大姑娘快瞧瞧,孤今儿个摸了不少河蚌,都新鲜着呢!还有鱼虾,活蹦乱跳的。”

    太子举着手里的竹篓,双眼仿若是被洗净的天空,澄澈的不得了。

    斜阳在他们身上撒了满身碎光,像是轻纱,将他们笼入其中,露出最纯挚的模样。

    崔九贞目光微柔,迎着斜阳的万般金光,瞧着他们道:“好,今晚给你们加餐。”

    一阵欢呼声响起,她确实许久没下厨了,别人不说,但他们这群人平日里可念得紧。

    谢丕难得的没有制止,由着他们。

    一行人一道儿进了庄子,远远看去,太子等人就跟个泥娃子似的。

    两拨人分开,崔九贞让他们梳洗后再来帮着处理鱼虾等物。

    七八个篓子,全是满满的河鲜,称得上收获颇丰。

    “也不知祖父在做什么,怎么由着他们这般疯顽。”崔九贞说着,看向谢丕,“要不你去瞧瞧?”

    谢丕扬眉,唇角微微上扬,“好,我迟些再来帮你。”

    崔九贞含笑应下。

    两人之间越来越默契,很多事情无需说出口,便能意会。

    谢丕离开后,询问了下老太爷的所在,便寻了过去。

    库房里,老太爷席地而坐,身边摆着些木头,而他正在砸牛筋。

    显而易见,是为了太子那张弓做准备。

    “祖父!”谢丕走过去行了一礼。

    老太爷抬眼看了下,“回来了,如何,章家安顿好了?”

    他说着,手中也不停。

    “回祖父,寿宁侯不足为惧,章家人已经交给表兄安顿了。”

    “嗯,这个节骨眼儿,他们闹得越凶,越讨不了好。”

    “是,圣上确实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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