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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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有的忙,可不是她歇的时候。
另一边,已经睁开眼楞楞地看着帐顶图案的崔九贞一时没有动作,自然也未惊动身边的人。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只觉得一时分不清梦里梦外。
没错,她做梦了,且还做了个非常荒唐的梦。
梦里的谢丕竟然是个佞臣,操纵了朝堂,搅弄风云不说,最后还干脆将皇帝也给弄死了。
哦对,就是现在的太子,他的学生,梦里头,他只活到了三十来岁。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侧过头看着谢丕,因着熟睡,倒是比醒着时显得温润如玉多了。
温润,她恍惚地想起,自己头一回见到他时,便觉着这样一个公子惊为天人,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当真是公子如玉。
但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多了些冷漠,这冷漠虽不是对她,却……好似如梦里的谢丕一般。
没有自己,而他无论对谁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不认为自己的梦是什么单纯的梦,毕竟自身发生的事已然匪夷所思。
而她梦到的,或许不止是梦……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抚上谢丕的睡颜,指尖从他高挺的鼻梁慢慢滑下,再到那双轻抿的唇上。
梦里的他,从未笑过,而她知道,谢丕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那是种仿佛冰雪消融,枯木逢春般的生动。
她想,她有些明白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了,若是她,也愿意博这“美人”一笑。
想着,便真的轻笑出声,徒然,手指被人攥住,面前的人也让随之掀开了眼帘。
幽深的,仿佛能将人摄入进去一般的眸子,再看到她时,染上了温柔。
“在笑什么,这么高兴?”谢丕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崔九贞回过神,动了动有些酥软的腰,道:“我在想……谢丕果然是我一个人的谢丕。”
“嗯?”谢丕眼中清明起来,伸手揽过了她,眉目温柔,“自然是你一人的。”
看着她,崔九贞不免心动,但想到那个梦,心中又有股难言的复杂。
“谢丕,倘若你没有娶我,或者你娶的人不是我,你会怎么样?”
没错,梦里那个谢丕娶了诸秀,不过后来却没有那人的身影。
而在他成为佞臣的岁月里,一直孤身一人。
“别这么说。”谢丕闭上眼,冰凉的唇瓣拂过她温热的脸颊,“若没有你,这世间又有何意义。”
他低垂着眼眸,教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而崔九贞听着这句话也陷入了一片僵硬。
当真是犹如一团迷雾。
崔九贞出神地想,她现下的世界,真的是真的吗?
会不会,这其实只是她的一场梦?
思绪凌乱不堪起来,她感觉灵魂也在撕扯,听不到,看不到了。
呼吸突然急促,也惊动了谢丕,他看着崔九贞无神的模样,眼角一跳,立即抚上她的脸颊,“贞贞,看着我,贞贞!”
他双手发颤,却不敢耽搁,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她。
声音似是穿透了什么,钻入了她的耳里。
“谁……谁在唤她……”崔九贞眨了眨眼睛,眼前逐渐褪去了黑暗。
她看到眼前一张焦急的脸,陌生却又熟悉。
那是印入骨子里的,她知道。
“谢丕!”
她叫出了他的名,嘴角轻轻笑起,思绪也尽都回笼。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一颗心也终于落下,谢丕眼睫颤了颤,猛然将她揉进怀里。
他双唇紧紧抿住,不肯开口。
“我没事了,我就是……之前梦魇了。”崔九贞仿佛也想明白了似的,回抱着他,任由拥着自己的人不肯松手。
外头传来敲门声,“姑爷,小姐,可是醒了?”
如云的声音有些急切,她方才听到里头有些动静,怕自家小姐因着昨晚的事不大好。
虽未亲自瞧见,可也知晓当中凶险,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听着吩咐和丫头们自己去逛。
当真是悔不当初。
------题外话------
有宝贝问我更新,我确实是要考试了,最近都在抓紧学习,抱不住佛脚也得抱抱腿毛,所以更新慢了下来,还有一点就是本书计划这月完结,其实有好多没来得及写,但没必要了,后面会好好构思结局。
我很庆幸还有集美关注着,这本书不好,下本书我再努力给你们呈现不一样的故事。
第458章 诛讨
就在她想推门时,门被打开了,已经穿好衣裳的谢丕让她进来伺候。
如云松了口气,想起一件事,禀报道:“老太爷昨夜过来了,因着姑爷和小姐已经歇下,便没打搅。”
谢丕点点头,吩咐他伺候着,自己则是先出去了。
老太爷觉少,比他们要早些醒,这会儿正坐在厅内吃茶,徐氏陪着说话。
一夜过去,昨晚的事并未揭过去,两人脸上也都还有着深沉。
等谢丕带着崔九贞过来,徐氏这才松了口气。
“昨夜睡得可好?可有哪儿不适?”老太爷见到孙女,自然是先关心着。
崔九贞笑着摇头,只觉得心口暖洋洋的,“祖父莫担心,孙女一切都好呢!”
老太爷上下打量了眼,见着确实无事,便点点头。
“无事就好,老先生担心了一夜,可心疼坏了。”
徐氏开口道,她也心疼,也担心,只不过这些倒是没说。
崔九贞福了福,“是孙女的错,累的祖父您为我操心。”
“一人家何须说这话,只要你平安便好。”徐氏张罗道:“都还未用饭吧!这就命人摆饭,别饿着了。”
崔九贞确实有些饿了,笑着应下,再看身边一直沉默的人,不禁捏了捏他的手。
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却知晓他并不开心,这种情绪不是针对别人,而是他自己。
因为,他在自责。
用过饭,外头传话谢用槟过来请安了,他昨晚擦伤了手掌,当时不觉着有什么,一夜过去,这会儿伤口就有些重了,只能歇息几日再上学。
来到厅堂见到了人,他各自行礼请安,最后目光放到崔九贞身上。
“二婶婶……”他捏着衣角,想过去又怕什么。
崔九贞好笑,朝他招了招手,谢用槟眼中一亮,立即就跑了过去站到她跟前。
“手怎么样,还疼不疼?”她牵起他的手,见着被包扎过,也看见伤的如何。
“不、不疼了。”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那双与谢丕极为相似的双眼垂下眼睫。
显得乖巧又无辜。
崔九贞突地就心底一软,她不后悔当时救下他,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那么做。
“以后我也要努力习武,保护婶婶。”
谢用槟是个聪明的孩子,自然想的也多。
“好,婶婶等你保护,不过读书也不能落下。”
“是!”
听他中气十足地应下,崔九贞笑眯了眼,反观谢丕,依旧眉目淡淡,并未开口。
没过一会儿,崔三太太也来了,顺到还带着崔恂。
出了这样的事,他当然得看看闺女如何。
结果一进来就瞧见自家父亲也坐在高堂上,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
“父亲,您也在。”他行了一礼。
“没其他事,就早些回去吧!”老太爷说完也起了身。
瞧模样是打算离去了,徐氏忙地起身,“先生不打算多待几日吗?”
老太爷看了眼崔九贞,摇摇头,并不打算多说。
崔三太太朝徐氏颔首,没一会儿,崔云缨便被下人带过来了。
见到自家母亲,崔云缨苍白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扑到了她怀中。
犹如惶惶不安的小鹿,终于找到了温暖,惹得崔三太太好一顿安抚。
老太爷离去,徐氏自然要送,谢丕却揽下了这事。
府中道上,谢丕终于开口,“昨夜之事,是昳中疏忽,祖父您……”
“周东所言之事,切不可让人传到崔恂跟前。”
老太爷没怪他,只这么吩咐道。
谢丕很快便明白是何事,他看了眼在前头由大管家领着走的崔恂,抿唇道:“是,但此事当时有不少人听了去,恐怕岳父知晓也是迟早的事。”
这点让老太爷皱起了眉头,原本儿子就蠢,若是再教人挑拨几分,就像那周东之前想尽法子将此事揭露。
可想而知,若是当初真给他得了机会,必然是要坏了崔恂与崔九贞的父女情分。
“其他的我会安排,近日事多,早些回府。”
眼见着到了门口,老太爷撂下话后,便上了府门前备好的马车。
马车四周尽是护卫,倒是不担心安危问题。
谢丕抬手作揖,送走了老太爷和崔恂。
待回去后便同徐氏说了明日回崔家,徐氏哪里会阻拦,只是担心崔九贞罢了。
崔三太太哄着女儿,听闻后,也是打算明儿个再一道回去。
毕竟瞧着闺女应是吓得不轻。
谢丕和崔九贞回到院子里,一看屋里堆了不少东西,知晓是其他人送来的安抚东西,便教人收拾了。
“你不高兴?”崔九贞低头望着给她脱鞋的谢丕。
“没有。”他松开手,将她的脚放到炕上。
崔九贞看着他,突地伸手抱住他的腰,埋在他的怀里。
“不要不高兴,不然我这里也难受。”她拉着他的手贴在心口,抬头望向他的眸子。
谢丕眼睫颤了颤,遂抚上她的脸颊,低语道:“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害怕!”
崔九贞微微惊讶,“怕祖父和父亲怪你?不会的,你看他们并未指责你不是,再说了,这件事是我自己要做的。”
谢丕轻笑,她不会明白他怕什么,也罢,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在她眉间落下一吻:“你且补个觉,我现下有事出去趟,中午回来陪你用饭。”
“哦……”
“乖乖听话。”
崔九贞撅了噘嘴,行吧!
许是昨晚确实没歇息好,她躺在炕上不一会儿便真的睡去,连如云给她盖了毯子也不知。
香炉里燃着安神香,被窗外的光一照,生出些许神秘的缥缈来。
出了府的谢丕一路赶到卫所,得知牟斌和太子进宫后并未说什么,只是从里头提了几个人审问。
他有太子的牌子,自然行事方便,锦衣卫也不会阻拦。
而宫里就没那么容易了,牟斌因着此事被皇帝好一番训斥,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先生都惊动了,更是怒罚了好些人,连他没放过。
“……若非你们办事不利,也不至于闹得满大街都知晓,若先生有个好歹,你们脑袋就别要了。”
牟斌心里苦,只得趴在地上乖乖听训。
“微臣知错,请皇上息怒!”
皇帝冷哼,好在知晓崔九贞和崔老太爷都无事,这怒火也没有想象那般的大。
太子瞧着差不多,转了转眼珠子开口:“父皇,安化王实在该死,请父皇下旨诛讨,儿臣可亲自带队。”
第459章 提防
“胡闹!”皇帝想也不想地就否决了。
太子才十三岁,能干嘛?
真以为读了几年兵书,就真能上战场打仗了,想要动藩王岂是什么容易的。
太子鼓起脸颊,不满道:“父皇,安化王如此挑衅皇权,难道您还要容忍下去吗?”
“朕自然不会容忍,但这与你无关。”
“父皇!”
“好了,去看看你母后吧!朕有事与牟斌商量,你且退下。”
皇帝发了话,太子即使不满,也只能遵命下去。
退出西阁时,正好瞧见颠颠赶来的谢迁,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去。
谁得罪了这小祖宗?
谢迁莫名其妙地摇摇头,遂让内侍进去通禀。
安化王的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谢迁忙活到现在也不是白干的,将收集的证据带来后,便呈了上去。
皇帝看完,立即命人去宣内阁官员一同议事,自古以来,藩王之事都非同小可,朝廷自然重视。
不论西阁内如何商议,被赶出来的太子着实心里不满。
一腔怒气直到了坤宁宫也没见消下去,皇后听了他的抱怨,命人给他上了茶水消消气。
“何至于气成这般,你呀!不给你上那是为你好,我和你父皇只你这么一个儿子,藩王若真反起来,你去了岂不是危险。”
张皇后苦口婆心地劝说,“况且你这脾气也得改改,我听说你为那崔家丫头要亲自取他的命?”
太子看了她一眼,眸色沉沉,并未反驳。
张皇后没有注意那么多,只道:“不过是个丫头,也值当你为此犯险,你是储君,莫要被崔家影响犯了浑,只有你两个舅舅才是自己人。”
太子闻言嘴角虽还弯着,可眼中已然冰冷一片。
尤其是张皇后接下来的话,无非又是让他多亲近张家舅舅,多提防外人。
这外人指的是谁,自然不用想都知道。
他只觉得心中的暴戾难以克制,只得重重搁下茶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打断了张皇后的喋喋不休。
“你这又是赌什么气,母后还说不得你了?”张皇后气道。
太子垂下眼帘,起身行了一礼,“儿臣只是想到昨夜,若非身边有锦衣卫护着,恐怕安化王的人就要伤到儿臣,儿臣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张皇后闻言,想到他的性子,点点头,“那安化王确实该死,我儿放心,你父皇决不会饶了他们。”
太子没心情再说下去,只得随意敷衍两句离去。
看的张皇后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案几直叫,“你瞧瞧他,这是被崔家迷了心了,现下连本宫的话也听不进去,对待自己舅舅还不如一帮外人,简直气死本宫了。”
“娘娘消消气。”赵女官忙地安抚,“殿下在崔家求学几载,有份情谊在是难免,这恰恰证明殿下重情,不是什么坏事儿。”
“哼!他能把这情分放到他两个舅舅身上便好了。”
“会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