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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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恂闻言,只得慢吞吞地起身朝他行了一礼随后离开。
他原是想走的,但等到了门口终究是不甘。
难道他真的要与闺女形同陌路不成?
这么一想,立即又回身朝后厨走去。
他的行动随后就被报给了老太爷知晓,对于此,后者只摇了摇头。
崔恂果真在后厨找到了人,她正从厨房出来,身边跟着的丫头小心翼翼地扶着。
“贞儿,为父有话与你说。”他上前道,尽量摆出了长辈的身份。
崔九贞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径自朝厅堂走去。
崔恂松了口气,父女俩进了厅堂各自坐下。
“您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吧!我还要去看看太子。”
“你……”崔恂动了动唇,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目光却是滑过她的肚子,“那个,累不累?当初你娘怀着你时就累的慌。”
崔九贞扯了扯嘴角,“原来您还记得我娘啊!若是我娘知晓我这些年身边群狼环伺,处处危险,必然心疼的不行,哪里会像您一般,还怨怪我杀了您闺女。”
崔恂面色微变。
对于她这般刺他心窝子的话,他并不生气,只觉得羞愧难当。
“贞儿。”他抿紧了唇,道:“是为父的错,但为父从未想过要怨你恨你,那件事……罢了,过去就去了,难道你真要与为父置气一辈子不成?”
崔九贞垂下眼帘,并不作声。
“父亲这些日子想了许多,从前确实忽略了不少事,导致你们……你处于那等境地,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父亲错了!”
崔恂说着,自嘲地笑了笑。
父亲说的对,他的确不是好个父亲,以为给了子女最好的那就是好。
殊不知,真正的好是保护。
看着他低落的模样,崔九贞总算舒服了不少,他越难受,她就越舒服。
为了原主,也为她自己。
“父亲也许还不知道吧!”崔九贞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温慧娴和崔元淑的嘴脸,她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步步设计的。”
“什么?”崔恂震惊地看着她。
崔九贞并不退缩,“我早就知道她们狼子野心,一个劲儿地想除掉我,代替我。”
说到这里,她轻笑一声,看向崔恂,“我又怎会给她们机会呢!”
崔恂恍惚,喉头滚了滚,“你,受了委屈,为何不跟父亲说?”
“说?我说了父亲就会相信吗?您那般相信温慧娴,觉得她对我好,一心为我连崔元淑都不顾,又怎会相信她想害我?”
“为父……”他哽咽了声。
只觉得心中的难受要将他淹没。
他错了,真的错了,原来自己的女儿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承受了那么多。
是他无能,是他害她担惊受怕如此之久。
崔九贞叹了口气,她从不后悔自己做的,对崔恂也问心无愧。
“父亲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她靠在椅子里,面上有些许疲惫之色。
崔恂眨了眨眼角,道:“为父从前做的不够好,可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不让你受委屈,受伤害。”
他起身走到崔九贞跟前,屈膝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贞儿能不能原谅父亲,再给父亲一次机会?”
这些日子,女儿不理他,不过问他,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崔九贞垂眸看着面前的人,她想起第一回见到的崔恂,那时候还像个三十来岁的模样,极为俊秀儒雅。
不过这两三年的功夫,不仅蓄了须,眼角也多了些皱纹。
现下这般殷切地请求自己的女儿原谅,平心而论,他的确爱自己的女儿。
但,却没有做好父亲的责任,偏听偏信,才导致了原来那般结局。
她没有资格替原主原谅。
深吸了口气,她看着崔恂道:“我不能原谅,父亲的质问对于我来说就等于背叛!”
崔恂闻言,眼中黯然,尽是满心凄苦,他红着眼眶努力扯了扯嘴角。
“这、这样啊!也没关系,父亲还是会……”
“不过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崔九贞撇开脸,淡淡道:“您努力做好一个父亲,我努力做个好女儿。”
崔恂愣住,随即扬起了大大的笑脸,激动得手都在颤。
他忙点头,“好好好,咱们重新来过,为父一定做个好父亲,一定!”
因着开心,他不由地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又是问这个又是问那个的,小心翼翼又热切。
崔九贞看着他,明显感觉到心中有什么散去,遂也弯了弯唇角。
外头,谢丕带着太子站在廊下,白雪皑皑,天光正好。
府里两位主子僵了不少日子的关系一缓和下来,下人们也松快了不少,尤其是前院伺候的梁管家,总算松了口气,
转眼,年关将至,崔家杀了两头猪,祭祀过后,猪肉便被做成了各色各样的美食。
由崔九贞指导着,一盆盆拳头大般的狮子头,肉饼一锅接着一锅出来。
连东苑的锦衣卫们都忙的脚不沾地。
其中一部分送到了宫里,另一部分送到了谢家,温家。
据闻那几日崔家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儿连隔着巷子的别家都能闻到,就更别提整日卤着的猪下水和牛肉了。
崔九贞是要回谢家过年的,虽舍不得老太爷,但也只能多弄些吃的哄哄了。
腊月二十八这日,太子才回宫,又从崔家带了不少卤味儿,一路回到宫里直奔东暖阁去。
朝中虽已放了年假,但皇帝每日仍旧会在东暖阁坐着处理些堆积的事务。
见到太子过来,他很是高兴,搁下了折子让他到跟前,“怎么拖到这个时候才回来,你母后派人去催好几回了吧?”
太子眸子微闪,抱怨道:“谁让府里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儿臣也想走,可肚子它不同意啊!”
果然,皇帝闻言笑开了,“哦?你又吃了什么好东西,可带回来了?”
“那是自然,儿臣有好东西怎会忘了父皇和母后。”
太子拍拍手,遂见刘瑾带着内侍提了两个大食盒过来。
皇帝闻到香味儿,立即双眼一亮,摸着他的脑袋又是好一顿夸赞。
“好了,你先去你母后那儿请安,她近日因着几个宫女的事儿,心情不好,你多安抚安抚,待父皇处理完手上的事便过去陪你们用饭。”
“是,父皇!”太子垂下眼皮应喏,只得先行离去。
坤宁宫内,一道虚弱单薄的身影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已经没几处好地方了。
连地上也染了不少血。
张皇后冷眼瞧着,想起自己娘家两个姑娘,咬牙道:“本宫倒是不知道,你年纪轻轻,手段既然这般毒辣。”
第477章 恶心
趴在地上的人动了动,吃力地抬起头,目光哀切,“皇后娘娘明查,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做过。”
“还敢狡辩?”张皇后气得拍向桌子,“张芙临死前手中扯下了你的衣角,没想到吧?”
趴在地上的徐丽雪惊愕地睁大双眼,她摇头,“不可能,奴婢那日根本没见过她。”
“那你说那衣裳是怎么回事儿?”张皇后嗤笑,“难不成,张芙为了冤枉你,自个儿扯了你衣角去投河自尽吧?”
徐丽雪抖了抖唇,这要她如何申辩?
张芙突然横死在宫中,尸体从湖里飘上来,打捞上来后,就发现她手中攥着自己的一截衣角。
她根本没做过,即便有过心思,也没有到下毒手的地步。
“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做过,求您明查啊!”
张皇后冷笑,没做过?
张芙两姐妹在东宫唯一结怨的便是她,难不成还能是张蓉?
比起外人,她自然相信自己人。
“将她带下去。”张皇后睨向赵玲玉,“本宫不希望她死的太痛快。”
赵女官神色微敛,“是,奴婢遵命!”
看来皇后这回是真气得狠了,想想也是,娘家的从侄女不明不白地就死在宫里,任谁能好受?
徐丽雪被拖下去后,碰巧太子也到了坤宁宫,她看到太子,几乎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般挣脱了钳制着她的宫人。
“殿下,殿下救救奴婢,奴婢没有杀人,您相信我,救救我……”
她爬到太子的脚下,抬头仰望着这个唯一能救她的人。
太子扬了扬眉,周围的宫人看到他立即行了一礼,碍于他的身份,并未贸然行动。
“殿下,这贱婢在宫中残害他人,现娘娘让奴婢带下去,惊扰殿下,奴婢罪该万死!”
其中一个宫人说道。
“不是的,奴婢没有。”徐丽雪依旧仰着头,目光希冀,“殿下,您明白的不是吗?”
她颤抖着身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太子垂眸看着,突地就笑了,他咧着嘴的模样肆意又无情,令这寒冬腊月的天儿,也莫名更加寒冷。
徐丽雪有些抓不住手中的东西,直抖得不知所措。
宫人在一旁看着,生怕他真的发话求情,到时候她们可不好交代。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就听太子开口道:“孤明白什么?”
他伸手捏起她消瘦的下巴,眼神轻蔑,“在孤的宫里也敢肆意妄为,残害他人,孤如何容得下你?”
“殿下?”徐丽雪如遭雷劈,楞楞地望着他。
怎、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他给她暗示,让她将那两个有异心的张氏女赶出去不是吗?
即便她做过什么,那也都是按她的吩咐啊!
“殿下,您难道忘了……”
“嗤,还真是蠢啊!”太子不屑地笑笑。
“你真以为孤会看得上你?更何况还敢利用崔九贞来接近孤,孤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自寻死路!”
她的一切仿佛就是个笑话,而眼前的人早已拆穿,却还耍弄着她,让她丑态毕露。
徐丽雪突地就明白了,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竟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恨,“太子对张……”
她话未说完,只见太子眼中狠厉划过,下一瞬,徐丽雪的下巴便被卸了下来。
“呃呃……”
口涎兜不住地往下流。
太子嫌弃地甩开人,拿出帕子擦了擦被沾到的手指,只觉得恶心。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拖下去。”他睨了眼周围愣住的宫人。
听了吩咐,谁还敢耽搁,立即将徐丽雪拖起。
因着下巴被卸掉,徐丽雪口不能言,连合闭都做不到。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太子,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人淹没。
只是她本就浑身是伤,宫里那些个阴私手段全在她身上用过,就这么被拖下去的时间里,便已经只撑不住,昏死过去。
坤宁宫里,已然清理了血迹,就连熏香也重新换过。
太子进来时已经毫无异样,他还似从前一般,进来行过礼便歪在椅子里不肯动弹。
“你还知道回来?”张皇后看着太子,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派人去过那么多回,就是不肯回宫,再这样下去,她养的太子都要成那崔家的了。
“母后别生气,儿臣这不是带了好东西回来嘛!”太子笑嘻嘻地直起身。
他来时已经吩咐下去,午膳多做几个菜,大多都是崔家带来的,他们只负责热热就好。
听闻皇帝也要回来用膳,张皇后到底不能再摆着个脸色。
指了指太子,“回头再收拾你。”
太子忙地讨饶,上前替她捏捏肩。
皇帝回来时,就瞧见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他心情颇好,坐下后询问了几句,便吩咐摆膳。
一道道喷香的肉食端上来,太子和皇帝都直了眼。
看得出,这父子两人是真好这口,可张皇后却有些食不知味。
她明显感觉到崔家已经威胁到张家,若不是崔九贞已经嫁人,她只怕会更急。
目光微沉,到底是看不顺眼了。
只是她也不笨,就算心中有所不满,也不会在皇帝面前上崔家的眼药。
但不代表别家不会。
“……谢家如今权势过盛,那谢二郎又娶了崔家丫头,更是如虎添翼,再这么放任下去,难保谢家不会生出异心。”
中午用过饭,太子陪着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剩下帝后吃茶互伴。
听她说出这番话,皇帝明显不喜地皱了皱眉,“谢爱卿不会,他为朝廷鞠躬尽瘁,皇后不可妄言,况且,朕相信崔家。”
张皇后神色一僵,“您相信崔家是没不错,可谢家不一样,他们一门出息了多少个,难道……”
“皇后!”皇帝皱眉打断他,略作安抚,“朕前头还有事,晚些再回来。”
他现下渐渐力不从心,并不想再浪费心力在这些事上。
至于皇后的心思他其实都知晓,从前能惯着她,但现下若是想动摇国之根本,却是不可能。
一个肱骨大臣对于社稷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清楚。
是以,别的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个不行。
在他离开后不久,太子这头也收到了笑意。
白茫茫的雪地里,太子面无表情地嗤笑而过。
身后跟着的几个内侍皆不敢言语。
不知走到了哪里,巷子口突地蹿出来一人,大冬天的,衣裳都扯坏了不少,疯疯癫癫的扑倒在太子跟前。
一抬头,浑浊的双眼突然大亮,直招手,“儿子,是娘啊!你来看娘了是不是?”
太子身后的内侍一惊,皆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反观太子,任由这疯癫妇人扒拉着自己的衣角。
脚步声传来,一个嬷嬷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跪下道:“奴婢给太子请安!”
说完,拉开了疯癫妇人,“郑氏,你皮痒了是不是,又敢跑出来。”
第478章 疯癫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我儿子。”妇人拼命挣扎,推开那嬷嬷缩到太子身后。
嬷嬷只是负责看管这疯妇的,见她如此给自己找麻烦,自然是恨恨地瞪着她,就差将她拖回来抽一顿。
只是到底不敢在太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