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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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儿子自会处理,不劳父亲费心。”王衍抬手作揖。
王谦叹了口气,转过身,“你知晓崔家对你意味着什么,为父在朝中并无重用,王氏子弟也多仰仗你祖父,可待你祖父百年之后,也只有你能挑起这担子。”
他上前两步,一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崔家没有子嗣,唯两个姑娘罢了,与其联姻对你将来才是最好的。”
届时,有崔家这层关系在,何愁不能铺就一条康庄大道。
王衍垂下头,“儿子明白,可儿子意中人是元淑,都是嫡女,她并不比崔九贞差哪儿,况如今的崔夫人是元淑的生母,纵然那崔九贞再得宠,这世上又哪有不为自个儿孩子做打算的母亲。”
他是确信温氏会站在他们这边的。
听他这么说,王谦也不再劝他,王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到底是哪个姑娘,他其实并不在意,在意的不过是这层身份罢了。
王衍说服了自家父亲,从书房出去后,便独自坐在房里。
既然已经有所决定,他便不会再手软,思索间,似是想到什么,眼中渐渐沉下。
是夜,月影朦胧。
一道身影避过府内巡视人,朝着一座院子摸索去,没有走正门,而是来到了偏僻的院墙处,身影矫健地翻了进去。
正蹲在茅坑排解的人一僵,尽管声音细微,却是没有逃脱他的耳朵。
啐了口,“哪里来的毛贼,碍着老子拉屎。”
匆匆提起裤子,他拿了佩刀循着声音跟了上去。
那黑不溜秋的声音在一座屋子前停下,只见他掏出什么东西,塞进了门缝里。
一阵烟雾很快便漫了一屋子,那人侧耳倾听了下,下一刻猛地闪到一边。
堪堪躲过凌厉的刀锋。
裹得只露出眼睛的人看着那把刀,顿时大惊,眼中流露出惧怕,刚想开溜,就见刀光又闪了过来。
他不过是身手矫健些,哪里是这锦衣卫的对手,不过两下便被划破了喉咙,倒在了地上。
那锦衣卫有些不得劲儿,怔楞了下,挠挠头,“就这?”
这是哪里来的胆子翻进来搞刺杀,派他来的人莫不是被骡子踢过?
“出什么事儿了?”又有一人一过来,见到地上抽搐着两下,便没了声息的人影,蹲下查看了番。
先前那锦衣卫说道:“我刚脱裤子这东西就翻进来了。鬼鬼祟祟地扔了什么东西进这屋子。”
另一人闻言看了眼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崔家大姑娘住的地儿?”
心中正想着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打算敲门看看,就见只披了衣服的谢丕匆匆过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月光下,他眸子狠狠一颤。
冷光乍泄!
“大姑娘可有事?”他问道,已经来到跟前,用力推门,未动。
那两个锦衣卫见此,前一个忙道:“在下还未来得及询问,这贼人扔了东西进去,恐怕是什么迷烟。”
闻言,谢丕管不了那么多了,抬脚就将门踹了开来。
这边的动静立即引来了其他人,院子里的小厮一个接一个地过来,将地方包围了。
看他们身形也都是练过几下子的。
“大姑娘?”谢丕捂着鼻子进了屋里,先是打开窗通风散去味道,再隔着纱幔唤了几声。
屋子里确实还有未散尽的迷烟味儿,气味浓烈,见着无人应答,他道:“得罪了。”
说完,他点了盏灯过去,撩开纱幔,里头的情况落入他眼中。
床边的脚踏上铺着被褥,两个丫鬟盖着薄毯东歪西倒地睡着,地上还有随意堆叠的时下刚兴起的牌具,以及没吃完的零嘴儿摆在一旁。
再到床上,连帐幔也未放,上头的人踢了被子睡得正香。
谢丕方才激烈跳动的心,此刻才缓缓平静下来。他搁下灯,没看脚踏上的两人一眼,绕过后凑近了床边。
藕荷色的袭衣轻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散下的发丝落在胸前和背后,眉眼在朦胧中,不似平日见到的那般狡黠勾人。
嘟着嘴,反而透着股娇憨。
他伸手在鼻下掠过,确定无碍,才终是放下了心。
目光无意间落到胸前却突地一顿,霎时移开,犹豫了下,还是扯了薄被将她盖住。
外头传来声音,他不再久留,拿了灯出去。
老太爷明显也是才起,衣服胡乱地扎着,瞧见他,愣了瞬却未多说什么,“屋里什么情况?”
谢丕恭敬地回答,“被放了迷烟,学生方才进去开窗散了味儿。”
老太爷边走边点头,进了屋里,将灯都点上,自己去查看了崔九贞的情况。
见着并无异样,又气这几个丫鬟伺候疏忽,瞧瞧这都干了什么,但总归是放下了心。
他冷着脸出去,将门带好。
“清理干净。”话音落下,便指了一个锦衣卫,“你去给牟斌递个话,让他来查这案子。”
第58章 跳脚
无论今夜闯进来的贼人目的是什么,都不能作为小事处置。
只因,他这里不仅有他崔家人,还有太子!
被指到的锦衣卫立即应下,苦着脸连夜奔出了崔府。
他的坑还没蹲完呢!都什么事儿啊!
谢丕看着地上的人被拖走,血迹也被小厮们清洗干净,便看向一旁沉着脸的老太爷,“老师,今夜之人不像是针对殿下来的,倒像是为了……大姑娘。”
若是为了太子来的,至少该是个武艺好点儿的,不至于连锦衣卫几下都挡不住。
老太爷看了他一眼,也知道锦衣卫汇报的事,点点头,“我知道了,明儿个你去教太子,这件事我亲自盯着。”
谢丕应下,“是。”
“你且歇着去吧!”老太爷摆摆手,见他脸色不好,谢丕也没再多说,径自退下。
只是,今夜除了这屋里的几个还有不知事的太子,哪里还有人敢睡下。
第二日,崔九贞头晕眼花地醒了,比她先醒的玉烟和如云也是一脸菜色的垂着脑袋打盹儿。
她看着帐顶的撒花锦纹眨了眨眼睛,果然不能熬夜啊!
尤其是在小日子时,感觉被掏空一样。
动了动,她撑起身坐了起来,听到动静的两人立即惊醒。
“大小姐醒了?”玉烟起身上前服侍,如云也去准备端水伺候她洗漱。
崔九贞晃了晃脑袋,看了眼外头的日光,“几时了?”
“回小姐,都快巳时末了。”
“嗯?我睡了这么久?”
玉烟点头,也打了个瞌睡,今儿个确实觉着困了些,往日里也没少这么闹,可第二日醒来也不似今日这般。
莫不是次数多了,累着了?
思及此,她正色道:“大小姐,这几日还是好好歇息吧!正好绣娘做的几套衣裳也要改改,您穿着,乞巧宴才不会被二小姐比下去。”
听她提起这事儿,崔九贞才想起来,“你说的是。”
趁着如云伺候她梳洗的空档,玉烟又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谢家摆宴,京中女子最乐意去了,不为别的,仅仅是谢家儿郎便足以令她们心动。
虽说谢家二公子无人敢沾染,可除了已经成婚的大公子,谢家还有其他四个公子。
比不得名盛京都嫡出的谢丕,可也都是不差的。
“……是以,大小姐若去谢家还是得当心些,往年可有不少姑娘争奇斗艳出了事儿。”
听到这里,崔九贞笑歪了头,“不是说谢丕沾不得,那还有人往上凑?”
“从前是还有那么几个,可如今没了,就连以往那些个蹦的欢的几家姑娘也都匆匆定下亲事,没了消息。”
“世人多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罢了,谢丕哪里不好?分明是她们自个儿运气差。”
崔九贞不赞同外头对谢丕的看法,刚说完,却见玉烟和如云皆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目光在她腿上扫过,那意思不言而喻。
嘴角僵了僵,突然觉得腿还有点儿疼。
“咳咳……”她擦干手上的水渍,泄了气,“我也运气不好。”
两个丫鬟这才放过她。
因着起得迟,午膳便传到了房里,温氏身边大丫鬟之一的萍儿此时便提着木胎朱漆描金花卉纹食盒过来。
一身碧绿的衣衫,头戴一根花簪,身姿高挑,面容白皙清秀,她脸上带着笑道:“这是夫人专门吩咐厨房做的,大小姐慢用。”
崔九贞眉头微皱,“替我谢过母亲,东苑有厨房,下回不必送过来。”
“这是夫人的一片心意,知晓您天一热便无甚胃口,特意吩咐了厨房做些好入口的,往年也是如此,您不必推辞。”
“是么!”她没有再说,只挥退了她。
人一走,她问向玉烟,“往年真是这样?”
崔九贞有些记不清。
玉烟应声,“大小姐不受热,往年夫人确实会多看顾些。”
如云已经摆好了饭,大厨房送来的菜确实挺香,凉菜热菜都有,只是……
崔九贞看了眼海错汤,配着药材炖的软烂芳香,她却没有一点食欲。
倒不是怕温氏给她下毒,只是她昨儿个才来小日子,近日温氏又频频给她送寒凉之物。
难怪每回肚子总有那么点儿疼。
“汤撤了吧!送到隔壁去。”吩咐完,她又道:“下回她再送过来,你直接分给院里其他人吃。”
玉烟惊讶,“这是为何,若夫人知道了,恐怕会生嫌隙。”
“如此寒凉之物,我吃了不好。”崔九贞淡淡道,也没有多解释的心情。
如云见此,照着吩咐收了菜,拉拉玉烟的袖子对她摇摇头。
她将汤送出去前,出于私心,留了些打算回头让人去找个大夫瞧瞧。
午后,崔九贞看了眼外头燥热的天儿,自己挥扇送风,“祖父出门可有说去哪儿?”
玉烟给她暖着肚子,明明是大夏天已经够热,她还要用汤婆子暖肚子。
真真是折磨人。
“这个奴婢也不知,只是早上起时听小厮说了才知晓。”玉烟回道。
崔九贞昏昏沉沉地嗯了声,不一会儿,没了动静。
玉烟再抬眼,只见榻上的人已经入睡,白皙的额上冒着细汗,脸颊透着微红。
她目光柔了柔,轻手轻脚地招了如云来打扇。
镇抚司内,崔老太爷坐在侧堂里吃茶,牟斌看完案子,啧啧两声,“贼人真是嚣张,竟敢闯入您的院子,幸而无人伤着,也算好事。”
“哼!算什么好事,我孙女要是掉一根头发,你这个指挥使也别好过了。”崔老太爷气的跳脚。
牟斌缩了缩脖子,忙道:“先生消消气儿,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说着又赶忙给他续上茶,牟斌是极为尊敬崔老太爷的,当初也是他向大太监怀恩举荐,这才有了如今的他。
是以,崔老太爷可谓是他的良师伯乐。
“不若我再调几个人去,您院子本就没几个人,他们也好护着殿下和您。”
“此事你看着办就是。”崔老太爷揣着手,“这人仵作验过,可有什么线索?”
牟斌想起呈词摇摇头,“不是刺客只是普通人,这两日应召到崔家送货,又带着迷烟,实话说,我觉着应该是……”
话还未说完,瞧见崔老太爷不善的眼神,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将那句意图不轨的话咽了回去。
第59章 自危
“先生莫生气,我一定替您查清这事儿,连他往上十八代都给您挖出来,只是届时有需去府里的……”
“只管去!”
老太爷抽出手起身,不打算再留。
牟斌忙地跟上送他。
从镇抚司出来,他看了眼大太阳,眉头也不知是烦躁还是什么,皱的紧紧的。
一回到府里,他就让梁伯将他儿子叫了过来,如今梁正是管家,外院什么人都得经过他的眼。
最重要的是,崔九贞住在他院子里的地方,那贼人竟然知晓的一清二楚。
梁管家也知道府里出的事儿他脱不了责,面对着脸色冷凝的老太爷,他暗自抹汗,好似又回到了当年老太爷当家的时候。
“近日来过东苑的给我清一遍。”顿了顿,道:“尤其是上房的人,任何人都撸干净,我的院子也不要放过。”
梁管家闻言,顿时背脊发凉,“是,奴才记下了。”
老太爷交代完便走了,梁管家冷汗直冒,顾不得擦问向自家老子,“爹,这是什么个情况,老太爷莫不是怀疑上房做的手脚?”
梁伯看了他一眼,叹口气,“知晓大小姐搬到东苑的是不少,可知晓住哪儿的就那么几个人。”
梁管家咋舌,府里怕是要又一阵不安了。
回回针对大小姐,次数多了,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因着要顾及名声,还得私下里来。
梁管家觉得事情又多了不少。
老太爷回到东苑先去看了崔九贞,这会儿午歇还没醒,他也没让丫鬟吵着她。
看着两个一大一小规规矩矩站在他面前的丫鬟,他冷着脸,“大晚上的陪着小姐胡闹,往后必须戌时末就入睡,若贞儿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唯你们是问。”
玉烟和如云立马应下,虽也奇怪老太爷是如何只晓的,明明她们晚上都放低了声音来着。
两人不敢多问。
老太爷又询问了崔九贞今儿个几时起的,身子可有不适,得知只是有些头晕困倦,便差了如云去将府医唤来候着。
打发了如云,老太爷目光犀利地盯着玉烟,就在她冷汗直冒,快要撑不住时,才开口:“昨夜有贼人闯入,幸而发现的及时。”
玉烟睁大眼睛,抖了抖唇,“老太爷,这……”
“人已经死了。”老太爷不理会受到惊吓,突地跪了下去的玉烟,只低低道:“若贞儿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必留着!”
“奴、奴婢定当保护好大小姐……求、求老太爷息怒!”
玉烟伏地磕头,声音颤栗不已。
老太爷走了,到底未惊动崔九贞。
待如云回来,玉烟正失神地坐在门槛儿上,大热的天,脸颊都是汗也不顾擦擦。
“玉烟姐姐,小姐可醒了?”如云轻声问道。
楞楞地抬起头,玉烟因她背光,而不适地眨了眨眼睛,遂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