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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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道:“至于账册,我再另外着人给你送去。”
退了一步,温氏带着几分询问。
崔九贞并未回应,只道:“母亲,我年纪不小了,旁的人家也是该学着打理中馈时候。既然您身边能人众多,那我便不掺和了,不过我娘的嫁妆……”
温氏听到这里,眉尖跳了跳。
“……我想自个儿学着打理,毕竟早晚都要交还给我。”
崔九贞这么说着,并未错过温氏那一瞬间的恍惚。
“你娘?”温氏抿了抿唇,低垂了眸子,看不清神色。
“母亲可是觉得不妥?还是说,我娘的嫁妆您做不得主?若是如此,我可以亲自去跟父亲禀报再说。”
温氏回过神来,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你娘的嫁妆在你外祖母手里,每月我也只是转交你这些账册罢了。”
“原是如此,那寻个日子,还是女儿亲自去跟外祖母说吧!”
温氏不置可否。
“李嬷嬷无儿无女,送出去也不妥,不若看在母亲的面儿上,饶她一回。”
崔九贞见目的达到,也不再步步紧逼,反正她想做的事,也不在于一时。
“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女儿怎好反对,只二妹那里恐怕因着今儿个的事,对我有所不满。”崔九贞看似有些纠结。
温氏顺着她的话,“淑儿还小,与李嬷嬷向来亲近,说了什么当不得真,回头我让她给你赔个不是。”
“赔不是就不必了,都是自家姐妹。”
再者说,让崔元淑和她道歉,这不是更显得她欺负人?
虽然是事实也没错。
对于她的拒绝,温氏没有再发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隐隐带了丝探究。
见此,崔九贞搁下茶碗,起身福礼:“女儿还要去给祖父请安,今儿个就不多扰了。”
温氏敛下目光,抬了抬精致的下颚,对身侧吩咐道:“送大小姐出去。”
芙儿应声行礼。
待崔九贞走后,温氏才皱起眉头,失神地看着不知何处。
“母亲!”
思绪被突地打乱。
温氏掩下眸子里的神色。
只见崔元淑不满地从隔间走出来,恨恨地瞪了眼崔九贞离去的方向。
“您怎么能就这么放她走,大夫说了,嬷嬷的伤没两月好不了……”
“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儿了?”
温氏冷下脸,目光触及到对方的面容,一瞬,又移开。
“嬷嬷的事我自会处理。”说着,她瞧见崔元淑泛红的眸子,稍稍缓了语气。
“你且回院子里思过,今日如此顶撞你姐姐,若是教你父亲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顿训斥。”
崔元淑闻言,更不舒服了,她红着眼眶,带了几分质问。
“母亲总是姐姐、姐姐的,可有想过我?”
“你浑说什么?”温氏皱起眉头。
一旁伺候的丫鬟萍儿见此立即劝道:“二小姐,夫人都是为了您好,您可千万不能因着外人与夫人置气啊!”
“她哪里想过我?若是真想过我,为何还任由崔九贞这般欺辱我,欺辱嬷嬷?”
说完,也不待两人再说什么,径自跑了出去。
外头又是一阵骚乱。
萍儿有些担忧,“夫人,二小姐这……”
温氏垂眸,淡淡地拂了拂袖上的褶皱,“随她去,若真因此闹开,也是她自个儿没本事,怨不得旁人!”
第6章 猜测
“二小姐到底还年幼,有些事儿不懂。”萍儿叹了口气,“夫人,嬷嬷的伤也确实有些重。”
温氏睨了她一眼,“我已吩咐芙儿近日多照料,过几日就送去山庄。”
“夫人,您要将嬷嬷送走?”
“我不送,难道等着老爷送?”
今日的事必然瞒不住,老爷以及老太爷早晚都会知道,与其届时让他们动手,不如现在送出去占个先手。
好堵住其他人的嘴。
想到这里,温氏心中微沉,崔九贞过来本就不是向她赔罪,而是施压来了。
也不知哪里学来的手段。
脑中划过少女方才侃侃而谈,明丽张扬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另一边,崔九贞出了上房院子便瞧见候在门口的老人,忍不住快走了几步,“怎的是您亲自来了,东苑离这儿可不近,着个丫鬟小厮跑腿便好,我又不是找不着路。”
穿着灰朴袍子,有些矮瘦的老人笑了笑,带着几分慈爱。
“给大小姐请安了,老太爷那儿有贵客,怕下人冲撞了您,是以派老奴前来接应。”
这人是老太爷身边的长随梁伯,如今崔府的大管家便是他的儿子。
按理说,他的年纪都该颐养天年了,可偏偏还跟在老太爷身边伺候,三五日的就给原主送些东西,是以崔九贞对他倒是颇为熟悉些。
这会儿又听说府里来的客人,崔九贞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让祖父这般厚待?”
一行人边走边说着。
“您去见过就知道了……”
声音渐渐远去。
东苑里,崔九贞只带了两个丫鬟,跟着梁伯穿过回廊,绕过临水的抱厦来到翠竹园外。
只见梁伯上前对着两个肃着脸,锦衣便袍的人说了几句,两人便让了开来。
“大小姐,已经到了这里,老太爷就在里头,您自个儿进去吧,丫鬟们就让她们歇歇脚去。”
崔九贞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反对,只点点头,经过那两个身姿笔直的男子时,脚步顿了顿。
余光瞥见那腰带上精致的暗纹,以及那黑沉的绣春刀,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形成。
府里来的贵客,且让身为曾是帝师的老太爷如此的,不会是那个人吧……
翠竹园并不是一般的庭院,进了里头入目就是左右两块菜地,一片绿油油的,有的地方还挂着几个红红的东西,一看就是被打理的极好。
按照老太爷平日的习惯,此时多数在院子后头的池塘钓鱼。
崔九贞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后院的池塘前,果然,两道坐着身影映入眼帘,不远处还有四个穿着如外头看门的人一致,形同木头般地立着。
“祖父。”崔九贞按着记忆里上前请安,“……听说您有贵客,贞儿打搅了。”
老太爷已至花甲之年,两鬓斑白,面容虽多了几道皱褶,却依稀看得出曾经的英俊。
那简单的灰蓝道袍穿在清瘦的身上,显得更为精神矍铄,倒有几分肆意风流之气。
此时他眯眼一笑,连着胡子也抖了抖。
“你能主动过来看我这个老人家,倒也稀奇,过来见见人,讨样东西玩玩儿。”
“原来先生就是想我的东西呢!”那个面朝着池塘,终于转过身的人笑道。
年约三十上下,面容和善,虽衣饰低调,却极为考究,隐约间透着股威严。
这样的身份,昭然若揭。
崔九贞刚想跪拜下去,那人却挥手:“起来吧,在这儿用不着那么多规矩。”
“可………”
“让你起就起。”
见着老太爷并未阻止,崔九贞自然应下,悄悄抬眼又看了看。
果然,自己没猜错。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不可能逃过两人的眼睛,放在他们跟前倒是有几分可爱。
“不必拘束,说起来我还抱过你,那会儿是两岁还是三岁?”
那人瞧出她的拘谨说道,似是想起什么般,有些追忆。
老太爷应声,“三岁,胆儿大的很,背着她祖母午歇的功夫,偷偷跑来的。”
这话说的崔九贞有些迷糊,也不知原主有这段往事。
那人点点头,“来,丫头,送你个小玩意儿。”
说着,要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哪只老太爷却道:“这个太贵重了,她消受不起,您手上把玩的碧亚就不错,孩子戴着也好。”
那人抬眼,撇撇嘴,“先生可真是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说着,到底放弃了解玉佩的手,将腕上缠绕的碧亚递过去。
老太爷却不置可否,示意崔九贞上前。
接下碧亚,她屈了屈膝,“九贞多谢您的赏赐。”
那人笑着,朝一护卫睨了眼,看向崔九贞:“今年十几了呀?”
“回您的话,已经十五了。”
“哦?许下亲事了?”
提起亲事,崔九贞默了默。
“……是……”
说着,在那人的指示下,小心翼翼地半坐在护卫刚搬来凳子上。
“许的哪家?”
“王用敬之孙。”老太爷接话道:“多年前与我有口头之约,去岁才换过庚帖定下。”
“也算般配。”
“还成吧!”
两人说着话,竟自有一股随意之风。
崔九贞不好打搅,恰巧瞧见老太爷的鱼钩动了动,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对于许久不曾见过的亲近,老太爷有些惊奇,倒也没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嗯?今晚够吃了。”老太爷拉了的钩子,一使劲,一条肥美的鲢鱼便甩了上来。
当下,便有人上去处理了。
旁边的那人瞧见,酸了,“这池子的鱼还挺认生,尽瞧着你了,半天儿也不见咬我的饵。”
老太爷听了哈哈大笑,意味深长,“哪里是瞧人,饵够大,鱼才能上钩。”
说完,他又看向崔九贞,“今儿个钓了不少,你就留这儿用饭罢!”
这话正合了她的意,忙道:“是,祖父。”
鱼钓够了,那人也没了兴致,干脆和老太爷进了内堂,崔九贞有眼色地亲自动手泡了茶。
虽全程有人盯着,可也不见丝毫慌乱。
得亏她从前也学过几手。
那人瞧见,怪赏心悦目,也就没让退下。
“……先生觉着之前的提议如何?”他吃了口茶,满口醇香,忍不住赞赏了崔九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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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推托
老太爷摇头,“您都管不住,更遑论他人。”
说着,不待他继续,又道:“我也老了,看不住。”
那人拧起眉头,有些无奈,“你平日里不也无事,教导个孩子罢了,府里的两个丫头不也是你启蒙的么!”
这说的就是崔九贞和崔元淑了。
“唉,您就甭难为我了,我们这几个老的都不合适,不如在后辈们中挑挑。”老太爷低头呷了口茶水。
“后辈中?”
“谢家的小子就不错,听说学识过人,明岁若是下场,三甲有望。”
“明岁下场?你是说谢丕?”那人赞同地点点头,露出一丝笑意,“倒是常听人提起,是个不错的……”
一旁的崔九贞听了个大概,仍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大致听的出来是想让他祖父教导个孩子。
眼前是当今圣上,而他膝下刚好有一个太子,这时候似乎才十来岁。
难道说,这位是想把太子塞过来?
她想了想书里所说,老太爷并未教导过他,而未来的朝廷可是被这位太子搅和的一团糟。
说句不学无术都不为过。
再瞧那人见老太爷不松口,又装模作样地自顾自叹了几声,说起别的,“先生真不考虑归朝?自打你离朝后,宾之也总想学你一般退隐,三番五次来烦我。”
最后一段话竟是带了几分抱怨。
两人并未顾虑崔九贞在一旁。
老太爷不置可否,抬了抬眼皮,“您瞧我这院子如何?”
“田舍花圃尽有,甚好!”
“如此,何必再去那乌烟瘴气之地。”
“……”那人一噎,还待再说,却见一护卫行来通禀道:“爷,谢大人求见,正在院外候着。”
一听这话,那人顿时头疼,“他怎么又追这儿来了?”
“许是宾之的主意。”老太爷哈哈笑道:“您还是放他进来吧,若是见不着您,恐怕他也赖着不走了,我这儿庙小,可挤不下。”
那人闻言,气呼呼地挥挥手,嘟囔着,“……真是哪里都不得清静。”
眼看着再待着不合适,崔九贞寻了个借口行礼,退出内堂,到了外头正好瞧见护卫带着一个身着绯红官服之人朝这儿走来。
崔九贞很快便知晓了他的身份,朝中姓谢,又身居二品的,也只有名臣谢迁了。
想到书里他的事迹,对此,又带了几分敬意,屈膝道,“小女见过谢大人。”
“你是?”谢迁有些识不得人,毕竟只听说过崔帝师的两个孙女,却未见过人。
按着这个年纪和衣着,应当是其中一人了,“先生的孙女儿吧?”
崔九贞应道:“是,小女是祖父的长孙女,名唤九贞。”
提起这个名字,谢迁有印象了,当初这名字可费了先生不少纸,他还和同僚打趣过。
这么一想,带了几分长辈的慈爱与特别,“都这么大了,果然出落的标致可人,难怪先生总挂在嘴边。”
崔九贞不知怎么接好,毕竟书里的原主和谢迁似乎没有过多少交集来着,她也不知道老太爷到底都说了她什么。
只能温婉地笑了笑,“您过奖了,祖父只是喜欢唠叨几句罢了。”
“哈哈哈,说的是,先生就是喜欢唠叨。”
谢迁笑道,随后抬手挡住嘴,自以为一旁的护卫没瞧见似的,悄悄打听,“我过来,里头那位贵人可有说什么?”
崔九贞看了眼嘴角抽了抽的护卫,忍笑回复,“这个您得自个儿进去瞧瞧了。”
说完,她又福了福身,转而朝着另一边的厅堂走去。
谢迁见着没问出来,有些泄气,可一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便又挺直了腰杆儿。
“咳咳,走吧!”说着挥挥手让护卫带路。
内堂里头,谢迁行过礼,厚着脸皮讨了杯茶水喝,总算解了渴。
“……您这不声不响地跑出来,可叫臣等好找。”
“你这不一下子就找着了。”那位不紧不慢地睨了他一眼。
谢迁轻咳了声,道:“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江南刚递来的消息,正等着您呢!”
“无非又是那几件。”那位说着,到底搁下了茶碗,又突然发问,“你家老二今岁多大来着?”
谢迁疑惑,“刚好十八,您询问他做作甚?”
“十八就有如此才学,倒是颇有先生当年风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