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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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她已经撞开了她。
承载着崔元淑跌过来的力道,她已有准备,竟还是被她撞得站不住。
在落下水之际,硬是拽了将将站稳的崔元淑一道跌下。
“姐姐不要……”
【不出意外,这章应该是倒v章了,1号就要从这收费,没来得及看的就得全订啦!】
第68章 耗死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只闻声声响,就连丫鬟们也未反应过来,直到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两道身影已经被淹没。
跌倒在地的刘湘婉忙地爬起来,“还不快救人,来人啊……咳咳……”
太过急怒,引得她气息断续起来,好在众人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大叫,丫鬟婆子忙地提灯照亮了整片湖水。
玉烟心下发冷,就要跳下去,却不知被谁压在地上,一时竟扒不动。
谢家奴仆在知道落水的是崔家两位姑娘,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崔家就这么两个姑娘,若是出了事,还不得掀了谢家。
这儿的动静大的一时连隔壁都惊动了,谢夫人离得近,匆匆赶来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两眼发黑。
“快,会凫水的赶紧下去,务必将人赶紧捞上来,其他人封锁园子,闲杂人等不许放进来。”
谢夫人急得眼眶通红,双目微微失神,下一刻,又不得不立即打起精神。
难道真是天要亡她孩儿,偏生这等邪事缠身,害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若崔家两个姑娘因此出了什么事,她便是茹素一辈子,也忏悔不了。
听得吩咐的丫鬟婆子纷纷跳了下去。
好在不是什么寒冬腊月,虽是晚上,却不至于太凉。
早她们一步跳下去的马琴和王妤在光线暗沉的水中找着,心下急得不行。
而此时,正被崔元淑扒拉着的崔九贞,此刻肺都快气炸了。
身上缠着的人死活拎不下来,任她如何推搡,崔元淑就像个牛皮糖一般,缠紧了她。
即便她会凫水,可如今被缠着胳膊,竟是划也划不动。
她不由地想到前世看过的例子,不少人都是被耗死的。
原本还在猜测对方这不小心地撞她,根本就是有意而为,如今更加肯定了。
她多次想要挣脱,偏偏崔元淑还拽着她的衣襟不肯松手,呛了口水,崔九贞眼中发狠,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若是在这水里被她耗死,岂不是真如了她的愿?
脑袋一阵阵发沉,她自觉胸腔里的空气已是坚持不了多久。
扭打间,不得不撕开被崔元淑攥着的衣襟,将彼此间有了空隙的崔元淑用力踹开。
借着力道她快速向后退去。
终于脱离困境,崔九贞吐了口气,脑袋更加昏沉。
她拼命摆动着双臂双腿,隐约间,有道人影朝她游了过来。
她看不清人,却看清了那身白衣,只见那人朝她伸出手。
朦胧水光中,她,抓住了。
最后一口气耗尽时,揽住她的人渡了口气给她。
湖面上,两道身影浮出水面。
“咳咳……咳……”崔九贞肺间像针扎一般的疼。
周遭灯火不似之前那地方亮堂,可崔九贞却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身前的人。
眼睫上的水珠,温温热热地划过脸颊,直至心间。
“谢丕?”她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
“崔九贞!”谢丕眼睑微红,闭了闭道:“坚持住好不好?”
声音近乎哀求。
崔九贞听得不大真切,方才在水下她着实被困了太久,只觉得耳中,肺中都是水。
靠在那温热的胸膛,她头一回觉得这样暖。
且让她睡会儿。
待、待她醒了,再找那蹄子算账……
崔九贞心中最后想着,闭上了眼睛。
谢丕心神颤了颤,几息之间,已将她托上岸。
“先、先生,如何?”太子站在不远处询问道,因着避讳着水,他和一个跟着的锦衣卫没有站的太近。
谢丕抬眸,绷紧声音道:“转过身去,大姑娘落水不适,我带她先去安置,你们不必跟着,还要劳烦你们替我打点好外头。”
太子也是有几分关心崔九贞的,闻言忙地带着锦衣卫背过身应下。
“孤派人去寻太医来看看。”说着,就去忙活。
谢丕看了眼怀中之人,将她抱起,目光触及到她撕毁的衣襟,倏地,寒光乍射。
冷漠的面容犹如淬了冰,薄唇紧抿,带着逼人的寒气,一路避过下人,行至一座院落里。
守院的妈妈瞧见他抱着一个姑娘,心下一惊,“二爷,这、这……”
“去通知母亲,让她带人过来。”
那妈妈一瞧这情形,不敢耽搁,立即去办。
此时,湖边,拽着崔元淑爬起来的马琴看清了人,气得扔在地上,“怎的是你!”
不断呛咳的崔元淑顿了下,掩下眸子里的冰冷,虚弱道:“快、快去救姐姐,求求你们……”
说完,她再撑不住晕了过去。
一时间,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忙活。
马琴撇开眼,看了眼湖中,又要再下去,却被丫鬟拦住。
刚拖了一人上来,实在不敢让她再去冒险。
湖里也尽是丫鬟婆子,有她们足矣,马琴已是尽了力。
因此,丫鬟死死地拽住马琴,不让她再下水。
李雯静也一脸担忧地过来相劝,出事时她站的最远,是以也未来得及伸把手。
心下难免有些自责,只盼望崔大姑娘平安无事。
她与众人一般,紧紧盯着湖面。
谢夫人瞧见崔元淑都救上来了,且瞧婆子施救后,虽昏沉,却呼吸稳定,一时面如死灰。
在水里这么久还未露头,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她脑袋一阵晕眩,差点儿站立不住,却被人扶着,只听那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下一刻,她眼中生机焕发。
“真的?”她看向身后的嬷嬷,稳了稳心神,忍不住落泪,“你且吩咐碧珠去过去,我随后就到。”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她颓丧一扫,气势突变,扬声道:“都上来吧!方才杨嬷嬷递了话,崔大姑娘被她救起,已送到院子里安置了。”
众人一听,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其他姑娘也纷纷松了口气。
人没事儿就好,不然这大过节的,都不得安心。
“姨母,这是真的?”刘湘婉在丫鬟的搀扶下快步走来,神色急迫。
谢夫人含泪拍了拍她的手,“莫怕,人确实救上来了,你且安心,莫牵动了病。”
说着,她目光巡视,在人群后找到了一身狼狈的玉烟,她记得是崔九贞的贴身丫鬟,自然少不得她。
命人将她带过来,一看,心下微惊,“怎么回事儿,怎的弄成这样?”
玉烟发丝凌乱,手掌还磨破了皮,正渗着血,眼神却极为冷静。
她抹了把脸,道:“请夫人带我去见我家小姐!”
【今晚吃的外卖,可惜啊!不能给你们分享美食,感谢你们的支持。但我还是爱你们的】
第69章 震惊
谢夫人见她不愿多说,也只好不再询问,安排了姑奶奶留下善后,又亲自吩咐婆子将崔元淑安顿了,这才带着玉烟离去。
原是想让这丫头先处理下伤处,可不曾想倒倔得很,硬是要先看主子去。
谢夫人不免带了几分欣赏。
是个忠心的!
来到院子里,前头派过来的碧珠正在房里给崔九贞换着衣裳。
谢夫人瞧见立在廊下暗处的谢丕,犹豫了下,还是先进了屋去。
玉烟看着虽不省人事,却呼吸平缓的崔九贞,跌坐在床边垂泪。
还好无事,还好……
“你这丫头。”谢夫人叹了口气,“大姑娘已无碍,你哭个什么,还不快快停下,好生处理了伤,再来伺候。”
这一次,玉烟没有再拒绝,福了福,“奴婢多谢夫人!”
谢夫人摇摇头,挥手让小丫鬟将人扶下去。
此时,碧珠这才捧着换下来的衣裳,道:“夫人,这是崔大姑娘的衣裳,您瞧。”
谢夫人拎起,见到那衣襟残破,眉头一皱,“这是?”
“听说人是二爷抱回来的,这衣裳……”
谢夫人放下手,“你且照看着,等大夫来了让他务必好生瞧瞧,免得大姑娘落下什么病根。”
“奴婢遵命!”碧珠恭敬应下。
外头,谢夫人寻到谢丕,直言问了衣裳的事。
崔九贞与崔元淑两人一同跌下湖是所有人都亲眼瞧见的。
那这衣裳又是怎么回事?
谢丕一直冷着脸,也就在面对谢夫人时,才稍稍缓了些。
“母亲,我听闻那边出事儿便过去了,也确信是我第一个寻着大姑娘的。”
“那这是你干的?”
谢夫人惊了,一时忍不住想了许多,隐隐带着谴责。
谢丕没有理会,只道:“我寻到她时,便是如此,听说她是和崔二姑娘一块儿掉下去的。”
他意有所指道。
“你这是何意,难不成……”
“大姑娘与崔二姑娘本就不和。”
“不和?”谢夫人似是明白了,“难怪今儿个如此,一家姐妹怎闹成这般。”
“崔二姑娘与王衍早已有私情。”
刚觉自己明了,下一刻,再听谢丕说的话,谢夫人差点儿没站稳。
“你、你说什么?”她震惊道。
谢丕重复了一次,“儿子说,崔二姑娘与王衍早已有染,更想取而代之。”
谢夫人稳了稳身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种事,你可不能胡说!”
“儿子在崔家亲眼所见!”谢丕抿紧了唇,道:“母亲,今日之事或许不是意外,那王衍,也配不上大姑娘!”
谢夫人稳了稳心神,只觉得今晚人都快麻木了,“你想怎么做?”
听到这里,差不多也明白了,自家儿子想来已有了决断。
谢丕垂眸,冰冷的面容再一次隐在暗处。
“那就要看他们怎么做了!”
谢夫人点头,拿着帕子按了按鬓角的汗珠,没想到,崔家的事竟然如此复杂。
那大姑娘被亲妹妹与未婚夫双双背叛,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教人心疼。
再想到崔夫人是崔二姑娘的生母,虽外头传言她最是看重大姑娘,可,亲生的和别人生的总归不一样。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姐姐。
联想到越多,谢夫人越觉得大姑娘的处境不容易。
心下怜惜更甚!
……
乞巧宴散去,谢家发生的事也随即跟吹了风一样四散出去。
起初还有人说崔九贞故意将自己妹妹拉下水,正愈传愈烈时,又有人道是崔元淑有意将人撞下去的。
起初被撞的应该是那病秧子刘湘婉,却被崔九贞推开,自己代了她受罪。
且不论这件事外头怎么传,崔家得了消息,崔恂带着温氏立即就登上门了。
一日之间,两个闺女都出了事,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先是看了崔九贞,见之昏睡不醒,脸色苍白,大夫也说不大好,得连夜守着。
心下大痛。
崔恂气得捏紧了手,他虽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但她身后的家人是逃不了责的。
此事,必须给他个说法。
谢迁也在,大半夜折腾的,他也颇为头疼。
“唉,原就几个小姑娘玩闹罢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玩闹?”崔恂不满,“玩闹能弄成这样?”
“这……”谢迁自知理亏,平日里最能言善辩的他,此时也说不出话来。
还能说什么?没瞧着人家闺女都这样了?
还不是一个。
“老爷,您消消气儿,今晚妾身亲自守着贞儿,元淑那头,就劳烦您去瞧瞧了。”
温氏含泪道,目光不离床上的崔九贞,又替她捻了捻被角,神色哀伤不已。
与谢迁站在一块儿的谢夫人睨了她一眼,心下不屑。
这温氏看着柔弱温柔,体贴入微,倒是欺骗人的好手。
金豆子一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莫说男人,若非先知晓了那些事儿,只怕她此时也要忍不住上去劝慰安抚的。
果然,崔恂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他见温氏如此,心下也是感激。
“今夜就辛苦你了,元淑那儿有我,你且安心。”
温氏摇头,一双泪目楚楚望向他,“贞儿也是妾身的孩子,何来说辛苦之说?”
谢夫人见此,忙道:“大姑娘这儿就由我亲自看着吧!”
崔恂摇头,“不必了,有内子在就好,多谢夫人好意。”
谢迁不明白自家夫人这突然作什么,正想说上两句,就觉脚背一痛,差点儿咬到舌头。
谢夫人给了他一眼刀子,才不动声色地收回脚,“崔大人,您夫人毕竟是二姑娘生母,出了这样的事,哪个孩子不想醒来第一眼就见着最亲近的长辈?”
崔恂闻言,顿了顿,一时有些犹豫。
确实,温氏才是元淑的生母,可,他的贞儿怎办?
难道贞儿就不需要?
温氏听着,脸色微变,可谢夫人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崔大人若是信得过我,我今夜便带着人守在这儿,务必替您看好大姑娘。”
谢夫人说道,为了让他应下,又添了把火,“崔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二姑娘也是您闺女,且您一个男子,如何能守着她?”
第70章 责问
这话一出,崔恂想起自己平日确实对元淑有所亏欠,当下心中已有了决断。
“老爷!”温氏见他面色松动,急急道:“丫鬟说元淑已并无大碍,还是妾身守着贞儿为好,怎敢劳烦谢夫人。”
“崔夫人这说的什么话,你还未去瞧过便道二姑娘无碍,若让她知晓你如此薄待,只怕要伤心的。”
温氏脸色一僵,“我,我并非不关心元淑,只是贞儿……”
“都是闺女,这儿既有我守着,那二姑娘那里你这个生母去瞧瞧,又有何不可?”
她将生母二字咬得极重。
温氏一时无言以对,过犹不及,她若再推托,只怕就教人怀疑其目的了。
“谢夫人说的对,你去元淑那儿吧!我随后便过去。”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