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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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便被崔恂扔开。
他走了几步,稍稍平静下来些,又朝东苑去。
询问了番,竟也不在东苑,无法,他只得命人去寻。
都干的什么事儿,崔恂只觉得头疼,梁管家也不知去了哪里。
真是哪哪儿不顺!
此时,被念叨的梁管家正看着带了厚礼上门的谢家夫妇二人,他疑惑地询问谢丕,“这,令尊令堂这是何意,您也知道,崔家如今不便待客……”
亲自过来迎的谢丕顿了顿,道:“无碍,我会亲自和老师解释,就劳烦梁管家了。”
这么说,他还能说啥啊?
老太爷的学生,他也不敢说呀!
谢家夫妇笑眯眯的跟着谢丕进去了,路上,正巧与灰溜溜出来的王贡父子接面。
王衍目光在谢家夫妇与他们身后小厮婆子捧着的厚礼上划过,再落到谢丕身上,哪里还猜不到这是做什么。
目光相交,一时间,火花四溅!
正对谢迁恭敬行礼的王贡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的异样,他行过礼后,也注意到了他们带的东西。
可也没往深处想,毕竟谢家与崔家的关系,不是他们如今能比的。
让王衍也行过礼后,便带着他快步离去。
谢迁与徐氏皆面色淡淡,后者催促,“赶紧进去赶紧进去,儿子的事耽搁不得。”
“哎呀,急什么嘛!左右都要挨上一顿,不用急。”
“浑说什么呢……”
夫妇二人说着越走越远。
谢丕似是察觉到什么,回过头,就瞧见王衍也在看着他。
脸上冷凝一片,眼中的恨意和愤怒毫不遮掩。
“你也就只能捡我不要的罢了,竟还当个宝。”
“你不要?”
谢丕嗤笑,“你王衍也配得上她?论家世,你王家哪里及得上崔家?论才学你王衍又哪里及得上我谢丕?”
王衍被踩到痛脚,一时觉得心口堵的生疼。
他怒道:“你若不是生在谢家,又怎会有如今的一切,不过是生的好些罢了,又值当你傲什么?”
倘若生在谢家的是他,也必定不会比他差了去。
不过都是仗着身份而已,人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管瞧多少次都令人厌恶至极。
听得这酸话,谢丕面色未变,他淡淡道:“那真是可惜,你王衍生来就低我一等,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一挥折扇翩翩离去。
王衍咬紧牙,好容易才按捺住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冷着脸出了崔家。
这边,尚不知谢家夫妇进了东苑的崔恂,终于在梧桐苑和芭蕉园相交的亭子里寻到人。
一想到崔元淑所说,他便板着脸,走过去道:“贞儿,父亲有话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莫要有所欺瞒!”
崔九贞眼睫微动,“父亲想问什么,只管问吧!”
崔恂张了张口,又有些问不出她是不是真的与谢丕有染那样的话,烦躁的一屁股在石桌前坐下。
自个儿倒了杯茶过过嗓子。
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崔九贞,他撇开眼,问她,“当日在谢家,你,你可有与谢丕……”
“对崔元淑的事动手脚?”崔九贞笑着接过他的话道。
崔恂抿唇,想听她怎么说。
“父亲!”崔九贞看向亭子外的天边,“实不相瞒,我其实早就想过那么一天了。”
崔恂明白了她的意思,怔住,“这是为何?”
“我第一回发现他俩……是在一年前。”崔九贞垂下的眸子眼珠转了转。
说早点儿也没什么吧?
崔恂闻言激动,“那时候就发现了,你为何不同父亲说?”
“我说了又如何?他们会认?”
崔九贞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原本想着,若他们真情比金坚,我便退了这婚事成全了他们也好。”
崔恂脸上不太好看。
归根结底,还是崔元淑与王衍的原因。
只是那时候就发现了,她竟然一人忍受了这么多也不跟他这个父亲说。
他反思起来,是不是自个儿平日里做的不够好,竟教女儿一点信任也无。
“是为父不好,没有尽早发现,让你受委屈了。”
崔九贞摇头,“父亲,这与您何干,要怪就怪他们罢了。父亲还记得,那回有贼人闯入东苑?”
崔恂点头,“是,难道说……”
“女儿想成全他们,可他们不想成全我呀!”崔九贞掐了把大腿,眼眶湿润起来,“那日在谢家落水,我差点被元淑故意拖死,得亏谢丕救了我,否则,我便成了那湖底的冤魂。”
“竟有这样的事?”崔恂拍桌而起,这回是真的怒了。
他没有怀疑崔九贞的话,因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着实难以对崔元淑报以多少信任。
不仅夺取姐姐的姻缘,还想害她的命。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会变成了这样?
“父亲,我想放过他们,可他们不想放过我,试问,我又如何能不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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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殴打
崔恂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绪不稳,踉跄着离开了。
见他一走,崔九贞立马收起眼泪揉了揉腿。
啧,真疼!
指不定又要青了。
正揉着,就听到一阵嗤笑传来,她抬头看去,崔元淑从假山后走出来,眼中讽刺不掩。
“真是虚伪,原来姐姐就是这般装模作样,博得父亲疼爱的。”
崔九贞眉眼一挑,“我还能有你这个小碧池虚伪?”
“什么?”崔元淑皱眉。
“听不懂?”崔九贞翘起二郎腿,“我说,你这个假纯洁,假善良,假柔弱的,比起东周的郑袖也不遑多让,一样的婊。”
这回崔元淑听懂了,她怒瞪她,“你又好到哪儿去?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还不是只能配个扫把星,早晚也得死在诅咒里。”
崔九贞嘴角平下,她起身走近她,“你说什么?”
崔元淑可不怕她,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又何须再与她虚与委蛇。
思及此,她学着她的模样,道:“我说,你也不过是个假清高,假持重的,也只有那个克妻的扫把星才会……”
啪——
崔元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偏过脸去。
她捂着脸颊,怨毒地盯着她,“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分敢不敢?”崔九贞甩了甩手,“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再说谢丕半点儿不好,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崔九贞,我跟你拼了!”
崔元淑一跺脚,当是真气死了,所有的委屈、怨恨、不甘、嫉妒都涌在了一块儿,直冲脑门。
下一刻她便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拽了一手头发。
崔九贞只觉头皮一疼,起初没反应过来让她抓了个着,待反应过来,拎着她的衣襟就将她压在地上。
咬牙道:“小碧池,你自找的,老娘手痒很久了。”
“贱人,我跟你不死不休!”
崔元淑也不退让,伸手一个劲儿地乱抓乱挠。
玉烟和如云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楞楞地没反应过来,别说她们,就连菊叶和一个婆子也没反应过来。
没想到啊!
千金小姐打起架来也是个狠的,这般大开大合,不比朝堂上那群人干起来差。
“小姐,快来人啊!大小姐要杀人了……”
率先出声的是菊叶,她大呼一声就要上去解救自家小姐。
可玉烟和如云哪里会让她如愿,这明显是她们大小姐占优势啊!
她来碍什么事儿。
“主子的事哪有你插手的份儿,给我坐下!”玉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与上回在谢家的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人确实反了过来罢了。
任凭菊叶如何挣扎,也挣不脱不了玉烟和如云两人的压制。
而一旁的婆子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急得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她年纪大了,激动不得。
啪啪——
又是几个巴掌声,亭子外传出崔元淑的哭骂声。
“贱人,扫把星,啊……”
“克母克亲的,你们俩都不得好死……呜呜……”
什么恶毒的诅咒都一个劲地往外冒,偏偏她越骂,崔九贞下手越狠。
紧攥着的小拳头差点把她的牙也打松了。
“还敢不敢再骂,嗯?”崔九贞骑在她身上,捏着她冒血的下巴。
她自个儿手上也有破皮的,但那都不影响。
虚弱地掀开肿痛的眼皮,崔元淑倔强不减,断断续续,含糊不清道:“你、你有本事就、就把我打死……”
崔九贞冷哼,甩开她的下巴,“就你也配?打死你,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她撩了裙摆起身,拿出帕子将手上沾也不知谁的血擦掉。
居高临下道:“你最好别再犯着我,不然,我不仅能让你一无所有,还能让你皮都不剩。”
说完,像个斗胜的公鸡,扬头而去。
见此,玉烟和如云也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菊叶,跟上自家主子。
此刻的崔元淑眼前模糊,只能躺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那句话。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她果真就是在报复她。
崔九贞这个贱人,不知多久前便开始设计她了,可恨她先前竟然都小瞧了她,还觉着她是个好打发的。
她恨死了,是她害得她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小、小姐,您怎么样?”菊叶爬到崔元淑跟前,一瞧,泪如雨下。
她家小姐哪里还有个人样。
脸颊不仅都是巴掌印,嘴也肿的老高正淌着血,看着下颚的淤青也不知挨了几下。
最可恶的是,左眼眶也青紫一块。
大小姐怎么下得了手的?简直太狠毒了。
“呜呜,是奴婢没用,是奴婢保护不好小姐,让您遭受如此屈辱。”
她真是恨死崔九贞,恨死自己了。
崔元淑听不清她说的什么,眼一闭晕了过去。
她只记得,天上的日被亭子挡住了,照耀不到她。
俗物也敢掩日……
崔九贞一路回东苑,吓到了不少丫鬟婆子。
偏她心里舒畅的很,一点儿也不在意。
妹妹不就是用来揍的?
更何况还是崔元淑,简直揍一次爽一次。
踏进东苑,她打算绕开正厅那头,走小路回房。
可刚走两步,就在院子里与跪的端端正正的谢丕对上了眼。
谢丕倒吸一口凉气,若非及时稳住,怕是要立马爬起来了。
“你、你这是做了什么?”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衣衫不整,一头鸦发也散乱着,脖子上还有几处抓痕,渗着血,瞧着刺目异常。
他眸子深了深,泛出冷芒,正待接着询问,就见崔九贞双手一捂脸。
“你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她撒腿就跑。
尘烟拂起,谢丕也懵了懵。
方才过去的……是他的贞贞没错?
玉烟和如云追着崔九贞就跑,还没喘口气,就见前头的人似是踩到裙摆,一绊,摔了个大跟头。
“哎呀,小姐,您没事儿吧?”两人慌忙过去搀扶着。
谢丕想也不想地就起身,哪知刚起来,梁伯就从厅内出来,立即道:“快快跪好,你可莫要再惹两位主子生气,乖乖听话,老太爷心里都有数儿的,放心放心!”
“梁伯,大姑娘摔跤了,我想去瞧瞧。”
“嗯?”
梁伯回过头,只瞧见发髻散乱无形,灰不溜秋的一个人被扶着快步离开。
那东西是他家自来明艳娇俏的大小姐?
【实不相瞒,我看上你们手里的票票,你们觉得呢?】
第130章 难平
怔愣一瞬,人已经跑没影了,见此谢丕也歇了上前的心思,又端端正正地跪好。
梁伯也嘀嘀咕咕地离开:“得多做两个菜了……”
厅堂里,谢迁揣手坐在一旁,面上有些讪讪。
崔恂也憋着气,不理会他们。
实在没法子,谢夫人徐氏只得道:“老先生,您瞧,咱们也是知根知底的,昳中又是您的关门弟子,他什么品性您都是只晓的,还能比那王衍差了去?”
好吧!名声是不大好听,但那王衍如今也好不到哪儿去。
“提那玩意儿作甚!”崔恂冷哼。
徐氏笑道:“所以说,我们家昳中长得好,家世也好,真要论起来,京中能比得过的,可真数不出三个来。”
她看向闭着眼不说话的老太爷,心里也有些发虚。
从开口让谢丕出去跪着后,便没再开过口,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越想越急,正待要再说,谢迁出声道:“老先生,这俩孩子瞧着这般合适,两情相悦的,您也不好拆散不是……”
“混账,我收你儿子,就是让他来勾搭我孙女的?”
老太爷倏地睁开眼将手里的蒲扇扔过去。
正好砸在他脑袋上。
谢迁一缩,随即胳膊里侧的软肉就传来剧痛,他龇牙,将眼角的酸涩逼回去。
“夫、夫人……”
徐氏狠狠地转了转,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搞砸了你也甭想好过。”
谢迁一听,立即挺直腰杆儿,神情严肃,只是不再开口。
徐氏收回手,“老先生您消消气儿,两个孩子的事,咱们也阻止不了不是。若非上回落水的事,我儿救了大姑娘,他们也不会暗生情愫,这又如何怪得了昳中呢!”
老太爷睨了她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
已经从崔九贞口中得知真相的崔恂,也没有多少惊讶!
只是,到底意难平。
自己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被……人勾走,还是在眼皮子底下。
这厮真是好本事。
虽说自己前头也想过这件事,可自己想和别人做了是两回事儿。
厅内一时静默。
徐氏也攥紧了帕子,焦心的不行,这可是儿子第四桩婚了,早在两月前她便开始茹素念佛。
只盼望着这段婚事能顺利得好,为此,什么条件她都能应了。
许久之后,老太爷终是发话,“先去合个八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