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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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拿出一个锦囊,崔恂扬眉,接了过来。
“种子?”他打开看了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种子。
“是,这是外番得来的,先生让您交上去,此物种出的东西味甘易饱腹,兴许可以广布天下。”
崔恂惊了,这么说的话,不就跟米面一般了?
“这东西真有这般好?”他不禁打量起来。
白色的跟个瓜子儿一般,就是比那大了许多。
谢丕闻言,肯定地点点头。
老太爷那儿已经种出来过,并且还都尝过,确实是好东西。
若真能大片种植出来,对百姓,对天下人都是一件好事。
得了确信,崔恂也没再怀疑,收好后,看了他一会儿,道:“我说你,家中兄弟可和睦?”
谢丕微愣,挺直身形,道:“还算和睦,平日里除却长兄外,与其他弟弟并无过多往来。”
崔恂点点头,这样也好,他就怕家中兄弟多,事情也复杂,往后他家闺女不好做。
又是妻又是妾的,这谢家可比他们崔家人多多了。
这谢迁也是能折腾!
“咳,那……你婶母呢?”
他也知晓谢丕过继给他叔父名下的事,将来是要承那一房的香火。
对于婶母,谢丕是敬重的,他母亲诞下他后身子不大好,从前多数时候都是婶母陆氏带着他。
虽说过继给她,可却从不以母亲名义自居,该有的不该有的,他一样不少。
“婶母为人和善,眼界开明,是极为好相与的。”
崔恂满意了,看着谢丕,“你是个不错的,记住,万不可欺负了我家姑娘,否则任你谢氏如何,我们崔氏都不会罢休!”
谢丕弯唇,郑重应下,道:“昳中明白,必定谨记崔叔父之言。”
“哼!你要记住的不是我的话,是要待贞儿好。”
“是,昳中记住了!”
见他恭恭敬敬,瞧着确实比王衍顺眼多了,哪儿哪儿都强不少。
嗯,也就勉强算是过关了吧!
又说了会儿话,见着天色暗下,正好有丫鬟过来传话,两人便一前一后起身过去。
一路走,一路听训。
还没做岳父呢!这谱摆得倒是不小。
三人凑一桌上,饭菜虽简,可用着却香,尤其是老太爷亲自做的酱菜,味道酸甜辣口,几人吃了不少。
用过饭,谢丕才命人将自己带回来的礼拿上来。
给崔恂的是一本南地传过来的乐谱,与中原曲子不大一样,崔恂得了立即就跑得没影,赶回书房钻研。
而崔九贞的则是一件上好毛色的狐裘,毛领子白灰,通身又是雪白,瞧着便不是凡品。
加之一双鹿皮小靴,从头到脚,都想到了。
崔九贞简直喜欢得不行,抱着他又是好一番缠弄,直到谢丕受不住才肯放过他。
晚间风雪依旧未停,崔九贞早已着人收拾了两处,烧上地龙让崔恂和谢丕歇息。
屋里头灯火通明,崔九贞窝在炕上将剩余的账本看完,这几个月以来她已是赚了不少,但要想生意做大,还是不够的。
跟麒麟阁合作,已是势在必行!
翌日,外头的雪又厚了不少,直没过小腿,若不清扫,怕是都不认得哪儿是路。
没准就能踩漏了去。
“小姐……”如云急急进来,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崔九贞拿出了一个玉盒,“什么事儿慢慢说,不急。”
说话间挑了块膏抹上她的脸颊。
感受到手指的暖意以及冰凉的膏体,她没有躲,平稳了呼吸道:“哥哥派人递了话来,周嬷嬷的儿子……”
她倾身耳语几句,崔九贞倏地掀起眸子,冷意不掩。
“瘫了?”她抿紧唇,手里拿着的盒子也紧紧攥着。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得知时,还是会愤怒。
最毒妇人心,当真不是没有道理。
她搁下玉盒,“想法子将人带过来,我想亲自过去瞧瞧,你去安排吧!”
“去哪儿?”
谢丕的声音传来,只见他撩开帘子进来,目光在崔九贞未来得及收回冷意的脸上划过。
“怎了?”他问道。
崔九贞先挥退了如云,才对他道:“是关于……家里的事。”
见她没有明说,谢丕了然,“现下就要出去?”
“晚些时候吧!”见他询问,她也没瞒着。
周嬷嬷的儿子被关在什么地儿她虽不知,但晓得是不远的。
人带过来费不了多少功夫。
过了晌午,待如云回来说安排好后,她便出门了,同行的还有谢丕。
他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出门。
马车行至城西的一处平民院子里,此处偏僻且四周无人。
这样的一行人过来,倒也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第144章 刺客
崔九贞披着厚厚的狐裘,在谢丕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雪有些厚,尽管提前打扫过,可地上被雪水弄泥泞不堪。
她在如云的带领下进了屋子,拿着帕子微微捂上口鼻,挡住了那股怪味儿。
谢丕皱起眉头,很明显是瞧见了躺在屋里的人。
可他没有多问。
崔九贞走近后,看清了那个人,约摸三十多岁,浓眉大眼,肤色略黑,看着便是个不好惹的。
只是这会儿只能躺在床上,瞧见他们,立即凶狠地瞪大眼睛。
张张合合的嘴里竟是流出了涎液,只觉恶心。
崔九贞撇开眼去,问向一个与如云有着些许相似的青年,这想来是她的二哥了。
“什么时候开始瘫的?”
那青年不敢看她,只低着头看着地面,“回大姑娘,起初关着还未发觉,也就是五六日前,此人开始站立不起,今儿个便说不出话了。”
“可有唤大夫瞧过?”
“回大姑娘,瞧了,大夫也说瘫了,且,难以再医治好。”
“难以医治好?”她眯了眯眸子,看着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更加躁动的人,道:“那也就是说,还有医治好的可能咯?”
“这,小的当时也未过多询问。”
崔九贞闻言,并未计较,“继续灌,那药可别浪费了,都是好东西,却能有这般功效。”
她那个姨母当真是厉害。
这人不必受伤不必怎样的,就能让人不声不响地就瘫了。
连大夫也未发觉不对。
原书里头,崔恂大抵也是这般吧!那个一向整洁爱干净的儒雅男人,躺在床上狼狈地流着涎液。
动不得,说不得,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尊严全无!
越想越气,她红了眼眶,被谢丕带着出了屋子。
外头风一吹,她才稍稍冷静下来。
对如云道:“将消息递给祖父!”
“是,奴婢遵命!”
回到马车上,崔九贞仍旧气恨不已,主动说道:“你可知,如方才那人一般瘫在床上的,差点儿就成了我父亲。”
谢丕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崔九贞与他说了那件事,听完后,他默了默。
看着身边的人,怜惜更甚。
他说不得什么安慰的话,比起那些,他觉着做更实在。
“你可有想过,她能做到这点,或许不仅仅只她一人。”
崔九贞正气着,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怎么说?”
“崔叔父从前常年宿在外院房里,吃住都在那边儿,也就偶尔回内院,或是去东苑陪先生。”
谢丕顿了顿,道:“她送的东西,又如何保证崔叔父就一定会吃?”
“你是说,父亲身边有人背叛?”她皱起眉头。
可老太爷是查过的,外院厨房里的人一个没跑掉,按理说,不应该还有。
“不一定是厨房里的人才能办到。”
谢丕分析着。
他们这样的主子身边有书童,长随,崔恂乃一家之主,又有梁管家在身边帮衬。
自然比一般人更不好接近做什么手脚。
所以,如果真有背叛的人,那也应该是崔恂身边极为亲近的了。
崔九贞立即就想到了梁管家和平日里伺候崔恂笔墨的书童。
这些人都是她父亲最信任的了,若是连他们都背叛了,那结果可想而知。
原书里的崔恂会着了道不奇怪。
一想到这些,崔九贞便坐不住了,她立即吩咐赶回府里。
“你说的对,我竟是从未想到他们也有可能背叛。”
崔九贞叹了口气,一叶障目,以为熟知剧情,而忽略了细节。
谢丕勾唇,抬手将她脸颊的碎发撩到耳后,正想说什么,猛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啊——”
崔九贞惊叫一声,只觉得发带连着一缕发丝被扯断,头皮疼了下。
她在谢丕怀里转头一看,一支箭羽正晃荡着。
心中大骇,“谢、谢丕……”
“贞贞不怕,我在!”他揽紧颤抖着的崔九贞。
外头响起了一阵凌乱声,如云爬了进来,“小姐,有刺客!”
她也是头一回经历这件事,吓得小脸发白,止不住地抖着。
“派人通知府衙和锦衣卫。”皇城外如此嚣张,实在不将皇权放在眼里。
谢丕说道,揽着崔九贞将她置在怀里,伸手拔出了箭,箭头竟还泛着异色。
目光一凝,面色冰冷下来。
马车外,护卫将马车团团围住,死死地盯着面前十几个围上来的蒙面人。
其中一人说道:“把我弟弟交出来,否则今儿个你们都别想活着回去。”
因着不知马车里的情况,他们一时也不敢贸然行动。
护卫立即明了,原来是因为前头那破院子里的人。
可同样在马车里的谢丕听了,却不信。
箭矢上的毒,分明是要崔九贞的命!
抓着他衣襟的崔九贞也听到了,知晓这应该是周嬷嬷的儿子。
当时老太爷抓了一个,另一个半路跑了,这会子是来报复的。
可,他怎知自己的行踪?
转念一想,便确定了,府里的确还有温氏的耳目,不,也可以说,崔恂身边还有。
她有些后怕,若不是谢丕,她方才不可能躲得过那一下的。
都说他是扫把星,哪个女人遇着他都得倒霉,可,这回分明是他救了她。
捡回条命来!
还不待她再想,马车晃了晃,外头已经打了起来。
崔九贞立即抬头,“谢丕,我若不能活着回去,你一定替我去结果了温氏母女。”
她是认定了她俩,反正想要她命的就这两个跑不掉了。
就是死,她们也别想独活着。
谢丕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
他微微掀开车帘看了眼外头,这个地方如此偏僻,想要找锦衣卫确实不容易。
但愿官府的人能赶快些。
周嬷嬷的儿子带的人分明都是些练家子,满身的匪气,一看便不是好惹的。
个个杀人不眨眼。
如云也慌得不行,眼中朦朦胧胧的,却不忘挡在车门口。
便是杀进来了,也是她第一个死。
崔九贞听着外头的声音,脑海里一阵凌乱,她没见过杀人是什么样,分辨不出什么,只觉得刺耳。
“你们家大小姐这是死了没有?还是吓傻了不敢露面儿?”
领头的人目光犀利地盯着马车,可恨这些府里的护卫,不是说这样人家养出来的都跟个鸡一样好杀。
怎的面前的这样难缠?
【学习去了,3号要考试,感觉要挂】
第145章 癫狂
护卫开口了,握紧手里的刀,“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皇城外公然行凶,当真不怕官府吗?”
“官府?”那领头的人嗤笑,“官府又怎样,那也得抓得到老子。”
闻言,几个护卫们心中愈发没底,这些人看来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将律法和人命放在眼中的。
剩下的几个护卫对了个眼色,悄悄安排着。
如今的情况,他们若想走是不可能了,只能留下断后,让主子离开。
想到做到,几人猛地一拍马屁股,马儿蹄子一扬,便冲了出去。
“拦住马车,里头的娘儿们可值钱了,谁得了就是谁的。”
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想放过崔九贞,即便是官家女,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女人。
况且,不是没尝过这样的娇养小姐,确实更诱人。
马车里的人听得这话,皆沉默了,如云哭着道:“小姐,若是有机会,您跟二公子先逃吧!”
若自家小姐落入歹人之手,哪里还有命可言,那些个粗鄙肮脏之人,岂能碰自家小姐。
她便是死,也要保住主子。
崔九贞反而冷静了下来,马车剧烈晃动中,她只能被谢丕紧紧拥在怀里。
“别怕,我会陪着你!”谢丕沉声道,低垂的眼中冷光森然。
此时,外头驾车的人眼见着马车出了这片地儿,松开了缰绳。
“大小姐,家中妻儿劳您多照拂了。”
只听这声音说完,便跳下了车拦住追上来的两个刺客。
崔九贞挣扎着,掀开车帘朝后看去,只见那护卫拿着刀挡了几下,便被其中一个蒙面人从后头刺穿了胸口。
她注意到那人的身后背着箭筒,想来之前那支也应该是他射的。
血色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崔九贞的双眼,她死死地盯着离得越来越远的身影。
突地,那人抬头看向她,离得远了,崔九贞虽看不清那人的眼神,却看清了那明晃晃的杀意。
护卫倒下了,在雪地里摔出一道重重的痕迹,再没动弹过一下。
崔九贞哇地一下哭了。
生在和平年代,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说不清是什么个复杂滋味,只觉得堵得慌怕的谎。
恐惧和愧疚占据了她的脑海。
谢丕也看了眼,遂将她拉回来塞到如云怀里,自己去驾车。
身后的人已经追不上他们,可也不会再有人追上来。
又疾驰了会儿,才看到匆忙赶来的官兵,那之前从人堆里蹿走去搬救兵的护卫一看,便明白了。
当下红了眼眶,却吸了口,强忍着没落下泪。
“大小姐可有事?”他隔着马车,声音沙哑着问道。
谢丕撂下缰绳,“无碍,你来驾车,尽快回府!”
那护卫立即应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