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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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书房里,他将写好的书信命人递了出去,翌日一早便进宫去了。
昨日遇刺实在不是小事,皇帝得知消息后,果真亲自下令彻查。
不仅周嬷嬷的两个儿子,便是她自己也难逃一死。
只因,这不是普通的行刺!
东阁内,皇帝神色严肃,听着谢丕说完,看向谢迁道:“爱卿觉得如何?”
谢迁皱着眉头,思索良久,道:“皇上,臣以为,这些亡命之徒能够混进城,必定是有内应,连锦衣卫都能躲过,此人许是官职不小。”
皇帝点头,“在朕的皇城,对朕的人动手,这些个藩王是觉得朕不会追究?”
这简直就是打他的脸,挑衅他的权威。
“皇上,臣以为,朝中也要彻查一番。”谢迁说道:“背后之人对崔家出手,本就是冲着太子殿下而来,其心可诛!”
皇帝自然明白。
崔家是他的人,崔老太爷是他的老师,又有教导太子的情谊,如今眼看与谢家联姻,这是怕皇权过盛,坐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冷,“这件事就交给爱卿,但凡有所牵扯,即刻下狱清查,朕会让牟斌帮你。”
谢迁领命,“臣遵旨!”
清查自然是要清查的,不仅儿子,差点儿连儿媳妇也没了,这能忍?
他不给那群藩王折腾个底朝天儿,他就不姓谢!
临走之际,皇帝考虑良久,终是决定送两个人给崔家。
“就由你去锦衣卫挑吧!往后让他们跟在那丫头身边即可。”
皇帝是个重情义的。
老太爷原本避世不出,是他非要拉他出来教导太子和谢丕,这才导致人家姑娘被盯上,若昨日真有个什么,那他如何对得起老师。
谢丕恭敬应下后,这才随着内侍监离去。
他带着口谕到了镇抚司,接见的是牟斌,听说是给崔九贞安排的,立即挑了十个人出来让谢丕选。
今儿个是真忙,锦衣卫出动了不少,这剩下来的也是他觉着不错的。
谢丕一一看过去,询问一番后,挑了两个还算其貌不扬的人打算离去。
“不多挑点儿?”牟斌摸着下巴。
他的人也不丑啊!个个英武不凡,怎么就挑了那两个略显磕碜的?
“陛下虽说只挑两个,但多带一两个也无妨。”这点他还是可以做主的。
谢丕面色不便,扫了眼他们后,淡淡道:“不必,这二人陛下有令,往后跟着崔大姑娘,便是崔家人了。”
牟斌明白了。
那两人相视一眼,并未有所不满。
他们本就是穷苦出生,有幸得以锦衣卫选拔入内,自然比不得那些世袭荫入的。
况且,于他们而言,只需要听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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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证据
另一头,东阁内,皇帝命司礼监拟旨,对谢迁道:“朕要他们看看,这桩婚事谁拦都没用。”
不想崔谢两家联姻,给太子助力,那他们都别好过了。
管他们无不无辜的,全连坐。
看着赐婚的圣旨,谢迁有些懵,不过不妨碍他谢恩。
乖乖,儿子这媳妇儿就这么到手了?
从东阁退下,谢迁自个儿回了府,踏进正院里,他想了想,停直胸膛。
见他翘着尾巴进来,谢夫人只睨了眼,便径自低头做着红线。
天儿冷,她亲自给两个儿子缝制着裘衣。
见她不理自己,谢迁袖着手在对面炕上坐下,“咳,今儿个皇上拟旨准备赐婚了。”
徐氏手指顿住,“赐婚?”她双眼一亮,惊喜道:“是给老二赐婚的?”
谢迁矜持颔首,“自然,这桩婚事被多少人盯着,迟则生变,为夫又怎会不为着老二考虑,为着咱们谢家考虑。”
徐氏目光柔和了些,亲自给他斟了杯茶递过去。
“算你还有点儿用,这婚是你请皇上赐下的?”
谢迁微顿,遂正色道:“那是自然,你不天天儿地撺掇我么?不听你的怎行?”
徐氏满意了。
“你也甭怪我唠叨,我这也是为了儿子考虑,老大儿子再过两年都能议亲了,老二这婚事还耽搁着,我哪里能放心的下。”
谢迁自然也懂,安抚道:“这不是已经成了嘛!你也能松快些了,别整日愁眉苦脸的,多笑笑才好。”
徐氏弯起嘴角,嗔骂了句,夫妻俩虽过了这么些年,可感情依旧如初。
谢迁眼馋地看着那裘衣,“那个夫人呐!近日天儿冷,上朝时我都觉着冷风直往身子里钻。”
他意有所指道。
徐氏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睨了他一眼,罢了,好不容易办了件让她高兴的事儿,便如了他的意吧!
谢迁高兴起来,笑眯了眼。
这厢,谢丕带着两人回到崔家,崔九贞正在东苑里不知忙着什么,听闻他带了人回来,还有些奇怪。
待见到了才知晓,这是皇上赐下的。
“锦衣卫,就这么给我?”她惊讶。
谢丕弯唇,“你的安危关系到老太爷,太子,自然重要。”
当然,还有谢家!
崔九贞只觉得皇帝是当真宠信崔家啊!连带着她也得了这样的好。
见过了人,她便命梁管家亲自来将人安排下去了。
锦衣卫也好,至少往后她的安危有了保障。
两人坐在炕上说起昨日的事,崔九贞将自己的猜测也一并说了。
“我今儿个命人查过,父亲因着这段时日待在家,他们也闲暇了不少,除了伺候笔墨的书童,其他五人昨日有两人在府里,三人不在府里。”
“你怀疑谁?”
“父亲的长随,孙瑞!”
谢丕抬眸,“找到证据了?”
“尚未。”崔九贞摇头,“不过,我有些想法需要印证一下,便将他们调去看守正院了。”
至于是什么想法,谢丕并未多问。
晚些时候,赵管事前来拜见,他带了麒麟阁的管事一块儿,崔九贞与他们商讨后,便敲定了一部分合作。
麒麟阁可以与她合作,但想要买断她的花样,那是不可能的。
这麒麟阁想的也是便宜,做梦更好。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毕竟背靠麒麟阁,不能一点儿不付出。
因此,立下契书,两方合作期间,花样除了自己这边,只会供给麒麟阁,那管事见着终于谈拢,恭恭地行了礼后,跟着赵管事一块儿离去。
崔九贞想了想,翻出了自己的私产,首饰铺扩大已是在所难免,况且,她与麒麟阁也有了约定,对方也会帮扶她。
现在重要的是将来的铺子该选在哪儿。
翻看了下,崔九贞想起温老夫人当初给她的私房多数是银票和地契,便也掏了出来。
红漆木盒雕花精致,崔九贞想到温老夫人,多摩挲了会儿,放到一边。
她翻看着地契,拿出了两家位于城内南街那头的,递给玉烟:“整理下,将这两个地儿腾出来,往后分店就开这里。”
玉烟忙地接过小心收好。
崔九贞又看了会儿,温老夫人给的着实不是小数目,三万两银票,地契房契若干。
也算勉强补了她母亲损失的一部分嫁妆。
只觉得不值,为了温氏那样的人,就因着愧疚而任由自己糊涂。
她将其他东西收好又放了回去,刚合上盖子,却发现似是没放好,盖不上了。
重新打开压了压,却顿住手,她想着,翻过了木盒的盖子。
目光微凝。
盖子的夹层已经松了,将将掉落,露出里头裹着油纸东西。
崔九贞抽了出来,打开后,是封按了手印的信。
玉烟和如云惊讶地相视一眼,在瞥见那信上的字后,面色惊了惊。
良久,崔九贞才放下手。
难怪当初洪嬷嬷要让她千万收好,仔细看好。
原来,是放了这样的东西!她竟然,早就准备好了。
崔九贞倏地起身,两个丫鬟也是一惊,“小姐,您要怎么做?”
玉烟咽了咽口水,这事儿牵连太广,怕是不好弄的。
她牙齿颤了颤,攥紧手掌,好容易才按压住了那股冲动。
沉声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父亲那里也是。”
“奴婢遵命!”两人立即应下。
“让那两个锦衣卫过来见我。”她吩咐下去。
很快,玉烟便去将人带了过来。
崔九贞站在房里,瞧见人,立即道:“你去盯着正院那几个护卫,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尤其是我父亲的长随,孙瑞。”
其中一人行礼,“是!”
另外一人,崔九贞想了想,让他去温家走一趟,帮她取些东西。
以锦衣卫的本事,应当是不难的。
“以目的为重,任何人阻拦都不必管他!”
“是!”
两人面无表情,这种事做的太多了。
一连几日,正房那头都没什么动静,为此,崔九贞特意命人断了碳火。
温氏的手受伤,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个大夫也没给她请。
她这么厉害,想来自个儿是有法子的处理的。
是夜,正房屋里冷的像个冰窖,温氏缩在床上,开始迷迷糊糊起来,身上冷的不行,让她裹紧了本就不厚的被子。
“周嬷嬷给我,倒杯茶”
她声音沙哑。
藏在暗处的人终究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从房梁上跳下来。
今天更新晚了点,生理期到了,嗯,难受!
第149章 勾当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
温氏闻声,眯起迷蒙的双眼看向来人,夜里太黑,她根本看不清。
“谁?”
“是我!”
那人扶着她,低声道。
温氏听出来了,她在黑暗中抬起头,“看到了?你将她放回来,害得是我。”
“夫人……”那人紧了紧扶着她的手,黑暗中看不清模样。
“到了现在你还心软?”温氏冷笑,推开了他,“若不是你放了她,她怎能逃脱得掉?”
那人一阵沉默,没有辩解。
见他如此,温氏虽恨,可现下也不能多责怪,只问道:“周嬷嬷呢?”
“周嬷嬷已经下狱,皇帝比我们想的要更重视大小姐。”
“这么说,周嬷嬷这是无用了?”
温氏喘了口气,那人去倒了杯凉水放在手心捂着,即便没什么用,也好过冰凉刺骨地下肚。
“周嬷嬷的事我会替你处理干净,她知道太多,活不得。”
“给她个体面吧!到底是我的奶娘。”
那人顿了下,嗯了一声。
待差不多了,将手中的水递到她嘴边。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冷水让得她皱起眉头。
她活了三十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竟还是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
“我不能多待,外头有人看守,你需要什么,我下回可为你送来。”
温氏垂眸,从床头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包袱,递给他,“替我交给元淑吧!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夫人!”那人攥紧手,“我带你离开,远走高飞,往后再不会有人找得到你。”
“住嘴,我生是崔家的人,死也是崔家的鬼,我不离开。”凭什么要她离开?
她离开,不就输给了温兰清么?
不可能,绝不可能!
“夫人……”那人还想再劝,只见温氏已经推开了他。
“你走吧!既不是真心为我办事,又何必再来扰我,回去找你的主子好了。”
温氏躺了下去,不再说话,那人站在床头许久也不见她动一下,见着实在耽搁不得,只好离去。
天色将明,来换班的孙瑞瞧见靠在墙头睡得正香的护卫,走过去晃了晃,“醒了,再睡下去,教人发现要罚你个懈怠之罪。”
猛然惊醒,只觉得蹲着墙边许久,腿都麻了。
“你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护卫说道,起身伸了个懒腰。
孙瑞紧了紧衣襟,“行了,你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我,回头二虎就来了。”
“成,我先走了。”护卫说道,离开之际,他顿了顿,揉了下有些晕乎的脑袋。
奇怪,他昨晚也没喝几口酒,怎的头这样晕乎。
孙瑞看着他离去,眼中微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东苑里,崔九贞与谢丕相对而坐,两人中间摆着棋盘。
锦衣卫其中一人杨达过来回话,道:“大姑娘,昨夜孙瑞换班后,有一段时候并未在房里。”
崔九贞正思索着怎么走,才能赖颗子儿,就听到这话,她笑了笑,“不在房里,那在哪儿?”
“小的不知,小的会盯紧他。”
“嗯,你下去吧!”
“是!”杨达行礼退下。
崔九贞将棋子儿放在谢丕指的地方,笑嘻嘻道:“你再多让我颗,我便让你多抱一会儿,如何?”
“咳……”谢丕睨了她一眼,“姑娘家,矜持点儿。”
矜持?
崔九贞歪着身子,玲珑的曲线毕露,勾唇道:“你不就是喜欢我不矜持么,还装呢?”
谢丕抿唇,隐晦地朝玉烟看了眼,后者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即待着如云退了出去。
他伸开手,撩了袍子。
崔九贞乐了,起身扑过去。
啧,这个闷骚的,这么想要,偏偏嘴上就是不肯说。
“你这般缠人,也只我受得住了。”
谢丕揽着她的腰摩挲着,她身上的味道实在好闻,暖香勾人,让他忍不住离得近了些。
“父亲说,皇上已经拟了旨给你我赐婚,应当是等老师回来,便会着人过来宣读。”
“嗯?”
崔九贞没有多少惊讶,不过还是开心的,她抬眸笑道:“那我要不要先叫声相公来听听?”
谢丕差点儿呛到,他瞪着她这张调笑的嘴儿,又心痒又无奈。
“也不怕教人听了去。”他叹口气,止住心间的躁动。
崔九贞窝在他怀里,“我怕什么,皇上亲自赐婚,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了。”
他勾唇,眸子里像是揉碎了星光,满目光华。
“是,这辈子都是你一人的!”
崔九贞满意,嘚瑟起来。
“你觉着,那孙瑞昨夜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