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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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姑娘掩唇笑道。
众人想起来近日听到的传闻,一个个都来了兴趣,就连胡嫂嫂也竖起了耳朵。
“崔大姑娘,你与谢二公子定下亲事,就没出过什么事儿?”
一个黄杉的女子好奇地询问道。
在座的都知道谢二公子有些邪门儿,女子近身都没什么好果子吃,更甚的,命都能搭上。
这久而久之,也就只能远观,不敢近前了。
可这崔九贞好像不一样,起初大伙儿都还在等着,可这么久过去,好似并未真正出过什么事儿?
“祖父去护国寺请主持为我算过,好像是八字与他极为合得来,是以能化险为夷,成就佳话。”
“竟是这样?”
“那这么说,其他人都是八字不合,才一碰着他就倒霉咯?”
众人惊奇起来,一想到从前那些事儿,皆啧啧不已。
有的明显不信,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悄悄按住。
这种事儿听听就好,她们说多了可就错了。
“看来,崔大姑娘与谢二公子还真是天作之合,这缘分,真是斩也斩不断。”
“是极是极,听说谢二公子很是护着崔大姑娘,上车怕摔了,下车怕崴了,恨不得挂在身上呢!”
“总之,比那王衍不知要好上多少。”
“……”
崔九贞一顿,场面顿时寂静下来,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其中一个姑娘连忙赔罪,面色惶恐。
“崔大姑娘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其他人也尴尬不已,却没有开口劝慰,崔九贞瞧着,勾了勾唇。
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不过,这尴尬倒是真的。
“好了,高高兴兴的地儿,提起这等恼人的事儿作甚,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胡氏发话了,看向崔九贞,“你也莫放在心上,这群丫头难免有个嘴快的,也没什么恶意。”
崔九贞笑了笑,“自然,总归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该知道的都知道,没什么好瞒的。”
见她这么说,众人松了口气。
有些人赞扬起她的大度来,一说一笑,颇有几分众星捧月之意。
与之相对的另一边,以焦婉君为首的几个姑娘却对她们不屑一顾。
“这崔大姑娘看来也是个虚荣的,旁人说她几句好,便飘飘然了。”
说话的人看向焦婉君,“哪像咱们婉君,不与之苟同,乐的自在,活的清醒。”
“我哪有你说的这般。”焦婉君淡淡地看了眼崔九贞,遂道:“只是不喜与她人言笑奉承罢了。”
“就你这样的才难得。”
另一个姑娘接过话,崔九贞与她们一个招呼也没见过,真是失礼,怎么说,她们也年长几岁呢!
“听说崔大姑娘颇得帝宠,又有太子护着,你们还是当心些,莫要说错了什么话,落下把柄。”
几人听焦婉君这么说,不得不闭上了嘴,纵使心中不满,也不敢真的当面去说。
第197章 撞上
筵席过后,众人吃了会儿茶,此时春光正好,胡氏吩咐人将一盆盆花搬了上来。
马家人擅长花道,无论是插入瓶子里的,还是长在盆子里的,都打理的极为赏心悦目。
崔九贞也微微点头,确实比她见过的好上太多。
“你喜欢哪盆,回去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马琴侧过头说道,与有荣焉。
想要比她家更擅长花道的,还真找不出第二家来,是以,每年都会赠出去一些。
普通的,一两盆足矣,至于来往亲近的,自然是连带着瓶子也一块儿送出去。
崔九贞没有客气,崔家确实在这块儿上不太擅长,从前温氏掌家,顶多也就置了个花房。
加之崔家自老夫人离世后,便没办过筵席,这些自然也就落下了。
“往年不少人应个景,作上几首诗,今年你们可有准备?”
胡氏笑问道。
崔九贞和马琴皆是一僵,迅速低头喝茶。
注意到身边的人同自个儿一般,马琴颇为惊奇,“你可是帝师孙女,躲个什么?”
崔九贞睨了她一眼,神色淡淡,“你看她们一个个的,跃跃欲试,争抢着要名要利,多索然无味?”
马琴扬眉,点了点下巴,好像是这样。
那些嘴脸她都看腻了,不就是会作几首破诗么!她从前都没好好学,否则,哪里轮得到她们。
见她接受了自己的言论,崔九贞松了口气。
她哪里会作诗啊!自认才华还不到那个地步,不过,若是勉强,也不是不可以搬搬前人留下的。
但她自认为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
正巧瞧见她躲避的模样,挨着焦婉君坐的女子拉了拉她,道:“你瞧那崔大姑娘,莫不是与马琴一般,肚里没墨,连个首诗也作不出来的。”
“不会吧!她可是帝师孙女,父亲又是二甲进士及第,怎会连首诗也不会作?”
有人惊讶道。
焦婉君也朝崔九贞看去,其实她会与不会,与自己并无干系,只是,如此张扬显摆,倒着实惹人不喜。
不等她出声,身边的人便开口了,“崔大姑娘,早先听闻你才情出众,今儿个不若就由你起个头,也好教我们姐妹见识一番,崔家与我们这些人家有何不同,代代出能人。”
崔九贞朝她看过去,将几人的脸都收入眼中。
她淡淡道:“我对这些毫无兴趣,恐怕还不如几位姐姐,若作出来也是给祖父和父亲丢人。”
“崔大姑娘哪里的话,如此谦虚,莫不是看不上我等?”
胡氏忍不住了,打断她们道:“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崔大姑娘不喜与人往来,甚少赴宴,更别说再外头吟诗作对了,你们也别为难人家。”
那姑娘闻言,却是不依,“不过是作首诗罢了,崔大姑娘连这个面子也不肯给?”
马琴皱眉,这般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崔九贞按住想要说话的马琴,看着那女子道:“这样吧!吟诗作对我的确不喜,不过,若不嫌弃的话,我可帮你们起头之人记下所作诗词。”
胡氏闻言,立即拍手,“这个好,你的字可是我见过闺阁中最好的了,有几年没见过,如今想来造诣更深了。”
原本还想纠缠的女子一听这话,便没了声,她朝焦婉君看去,“什么字,还能有婉君你的字好?”
几人附和起来,皆对一来就众星捧月般的崔九贞很是看不顺眼。
“胡嫂嫂谬赞了,不过是练的时日久罢了。”
崔九贞对这点儿还是自信的,原主五岁由老太爷亲自启蒙拿笔,而她亦是自小就练习书法。
两人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底,难道还会输给这群小丫头?
她挺直了腰杆儿,很快就有人上了笔墨,胡嫂嫂今儿个高兴,亲自动手替她研磨。
崔九贞颔首道谢,随后看向众人,“你们谁先来?”
在座的人相视一眼,不是不想做起头之人,只是,这回却是有些虚了。
在崔九贞跟前,万一人家瞧不上自己的诗词怎办?
于是乎,众人将目光投向了焦婉君,从前崔元淑,如今没了她,却还有焦婉君在。
两人皆是颇负盛名的闺阁千金,才情自是出众,旁人当然要逊色几分。
见着众人都看向自己,焦婉君也只好开口,她想了想,道:“风滥起水烟轻渡,一日春来百花开,今朝年少锦丝骑,香车宝马踏红青。”
崔九贞在她话音落下后,片刻功夫也收了笔。
写的时候没觉着,写完了再看,这焦婉君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
反正这诗,她作不出来。
崔九贞观赏了一番,搁下笔,朝焦婉君笑道:“章少奶奶好文采。”
焦婉君颔首,只见她起身上前,在看到宣纸上那几行苍劲又不失秀美,傲气又带着稳重的字,顿时深了深眸子。
其他人也纷纷提裙,像个花蝴蝶般地涌了上来,伸头看去。
胡嫂嫂双眼大亮,拿起纸仔细看着,道:“好诗,好字!”
这比起她前几年看的字,更为惊艳了,虽还有些从前的痕迹,但明显更为突出现下的。
两相结合,又有了更深的造诣,着实教人惊叹。
“这字和诗就送给我了,你们二位可愿意?”胡氏看着两人道:“回头我多送你们几盆花。”
崔九贞自然没异议,左右不过几个字罢了,而焦婉君亦然。
她一贯清高,脸色左右都一个样,胡氏也没计较,只满心欢喜地将宣纸收了,妥妥安放好,准备回头再裱起来。
心思各异的众人较之前安分不少,就连那几个起初看不惯她的,也没再开口。
回到座位上,马琴立即凑了过来,“我就知道,你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你瞧,那焦婉君怕是不高兴了。”
崔九贞弯唇,本事自然还是有的,她可不仅仅是书法厉害,撩弟弟更厉害呢!
瞧见焦婉君起身离席,她也没在意,反正不高兴的又不是自己,管她什么事儿。
又坐一会儿,期间有几人也献上了几句诗词,不算多惊艳,却也不错。
后头,胡氏提议去瞧瞧府里盛开的桃花和垂丝海棠。
正好的花期,若不瞧上一瞧实在可惜,崔九贞不得不应邀跟着去了。
要她想,不如找块地方窝着,没事吃吃茶,抖抖脚,不比攀比来攀比去舒服?
到了桃花林,她朝马琴道:“我想找个地儿坐,这里可有什么清净点儿的地方?”
马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这人怎么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实在懒!
“有倒是有,我带你去。”
她拉了她,朝一条小道儿走去,不远处就是座假山,旁边有个临水的亭子。
她指了指,“就那儿吧!我去吩咐声,送些零嘴过来伺候你。”
崔九贞弯起眉眼,道:“那便多谢马小姑娘啦!”
马琴皱了皱鼻子,不过还是高兴地蹦走,崔九贞带着玉烟走去。
刚绕过假山,立即又收回了脚,顺道转身捂住了撞上来的玉烟。
第198章 执着
突地被拖回去,玉烟有些不明所以,睁大眼睛眨了眨。
崔九贞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玉烟立即点头。
放开她,两人贴在假山后,偷偷地朝亭子里看去。
“小姐,那不是章少奶奶吗?”她们之前还在筵席上见过的。
崔九贞没说话,她看着亭子里的两人,直到另一个人从身后拥住了焦婉君,很快又被对方挣开。
她抿唇,吩咐玉烟,“你去告诉马琴,我寻别的地儿待着,让她不必来这儿了。”
玉烟看了眼假山后头的方向,有些不放心,可崔九贞催促她,她又不能不应。
只好道:“那您莫要乱走,就回方才的地儿等着,奴婢一会儿就回来。”
“我知道了。”
玉烟见此,立即提着裙摆,在几株桃树的遮掩下,悄悄离去。
崔九贞看清了亭子里的另一人,张家张璟!
该说,不愧是痴等了那么些年的白月光么,竟然是这时候就开始了。
乖乖,章家的这顶绿帽戴的可真稳啊!
亭子里,焦婉君冷着脸,背对着身后的人,闭了闭眼,道:“别再过来了。”
“婉君,我……”
“我已是章家妇,他人妻,你就放过我吧!”
张璟脸色白了白,目光不肯移开,执着地看着那道不肯转过来的身影。
心中酸涩难忍,“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不舍吗?这桩婚事,我其实可以……”
“别说了,这是我自小自定下的,章家也待我不薄。”
“那我呢?”
张璟突地上前,将她身子扳过来,低头看她,“你告诉我,那我呢?”
焦婉君抿唇,扭过头去。
握着她的双手渐渐收紧,明显感觉到疼,可她却没有阻止。
许是放任吧!至于到底放任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良久,张璟才松开了她,神色落魄。
真是讽刺,他这样的人,怎么就偏偏栽在她身上呢?
见他松手,焦婉君也松了口气,毕竟在外头,突然被他拉过来,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瞧见。
“你回去吧!外头想必来了人,若是看到不好。”
“不好?”张璟扯了扯嘴角,“我若不在意呢?”
“可我在意!”
焦婉君抬头看着他,清冷的眉眼有丝复杂却稍纵即逝。
她退后几步,道:“我已嫁为人妇,你也放弃吧!就当我们,从不相识!”
张璟冷了眼,“他章家就这么重要?从不相识,你竟为了他,要与我从不相识?”
他是真的生气了,焦婉君察觉得到,可她又能如何。
见她沉默,张璟明白了,他嗤笑,转身撩了袍子离去。
焦婉君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上前两步,却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停下。
相逢何必曾相识,既已作他人妇,又何必再执着于从前!
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崔九贞了然,心中有了许多猜测。
她转身,低头避开桃树枝离去,却拨弄了一树的桃花雨。
焦婉君察觉到动静,立即看过去,招了不远处的丫鬟过来一道朝假山后走去,却没见着人影。
“不应该,明明有人的。”
她看着地上,确实有几个属于女子的脚印。
“少奶奶,这怎么好?”丫鬟看向她。
焦婉君抿唇,“你去打听打听,谁来过这里。”
“是……”
丫鬟福身,额上冒出冷汗,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得了,她们奶奶的名声,岂不是就毁了。
焦婉君从容地走另一条道来到前头,她抬眼望去,三三两两的姑娘正聚在一块儿折花的折花,玩闹的玩闹。
好似并没有什么异常。
另一边,坐在石桌前吃茶的崔九贞总算缓了口气,马琴在她对面,一脸怀疑,“你怎么跟个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崔九贞睨了她一眼,将杯子里的茶喝完,才道:“我问你,焦婉君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嗯?”马琴来了兴致,伸着头,“怎么,你也看她不顺眼是不是,我跟你说,除了那几个穷清高的,哪还有人同她亲近。”
“她何时嫁入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