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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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语气,大家那真是差点以为听错了。
皇帝不生气?
皇帝真的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
还是衍圣公牛逼啊!
你看看,衍圣公这直接说全盘否认新政,皇帝依然和颜悦色。
连一边的六部九卿的大佬们都有些吃惊。
甚至内阁韩爌、刘鸿训等人,还有军委会孙承宗等人都很是吃惊。
衍圣公继续道:“其一、新政之新学乃使人向恶之学,若是有人未受圣训,未学礼制而身居庙堂之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新学当废!”
好!说得好!
大家心中连连叫好!
好!说得好!
这是崇祯心里叫的,你继续说,把你真实想法全部说出来,朕今天就把你摁死在这朝堂之上!
请继续你的表演!
见皇帝一脸笑容,衍圣公便继续道:“其二、新农政当尽数废除,新农政税收过高,那是与民争利,涸泽而渔,废国而劳民,不可持久。且功名者,本身已经效忠于朝廷,可不必纳税!”
说到这第二点,朝堂上差点就有人要跳起来举四只脚赞同了。
这新农政之农税,对于田多的实在太残暴了,交的税太重,各地的地主老爷乡绅都怨声载道。
为此,东南的乡绅和地主还集体支持叛军。
现在造反不能动摇新政了,倒是大家从衍圣公身上看到了希望。
崇祯非常无耻地继续怂恿衍圣公:“朕从来都是推行畅所欲言,继续说下去。”
“这其三,便是恢复南京国子监,严惩洪承畴和卢象升!解围东林书院,退兵南直隶。”
衍圣公这一套说下来,众人只觉得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但却偏偏真的是有人说出来了,而且是从衍圣公嘴里说出来的。
难道局势真的有转机了!
看来局势真的有转机了!
倪嘉善连忙趁机道:“陛下,臣觉得衍圣公说得并无道理,东南死伤无数,朝廷损失惨重,洪承畴、卢象升确实罪无可赦!”
崇祯道:“衍圣公,继续。”
第254章 是朕杀的人少了?(第一更)
孔胤植继续道:“陛下,天下固本培元,当与民休养生息,不宜再起事端,臣秉承圣训,不敢以私谋公,句句肺腑,亦是天下人之心声,望陛下明鉴!”
那些个反对新政的大臣们都兴奋得差点没有跳起来对衍圣公又亲又咬。
刑部主事宋祖乙也出来响应:“陛下,臣以为衍圣公说得对。”
翰林学士陈时龙也出来:“臣附议!”
杨文宰:“臣附议!”
连太常寺卿罗尚忠也出来了,他是孔胤植的女婿,他说道:“陛下,衍圣公所言极是,东南元气大伤,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固本培元,休养生息。”
更多大臣都出列道:“陛下,臣等觉得衍圣公所言极是。”
崇祯一看这架势,好家伙,这些人平日里满嘴支持新政,衍圣公一出来,朕稍微示弱一点点,你们就坐不住了?
看来今日哄骗衍圣公这场戏,还是有作用的啊,让这么多人都表露了心迹。
此时,皇帝安排好的角色又上演了。
杨所修出列,咳嗽两声,润了润嗓子,道:“陛下,衍圣公乃国贼,请陛下抓起来,凌迟处死,抄家灭族!”
杨所修此话一出,朝堂上瞬间死静一片。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杨所修,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玩意儿?
杨所修你是不是吃假药了!
衍圣公猛然抬起头盯着杨所修,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几秒钟。
这货尼玛是不是欠抽啊!
崇祯脸上依然是一片温和,甚至有些疑惑:“杨爱卿何出此言?”
不等众人开口,杨所修大声道:“衍圣公罪名有五!”
“一、偷税!”
“二、殴打知县,藐视朝廷!藐视陛下!”
“三、蛊惑无锡东林叛贼,企图谋朝篡位!”
“四、践踏圣道,不尊祖训!”
“五、结党营私,谋求私利!”
这五条,虽然都是从杨所修嘴里说出来,但其实都是崇祯给孔胤植安的罪名,只不过让杨所修背出来而已。
他此话一出,半个朝堂都炸锅了。
这下没有人犹豫了,例如那倪嘉善,直接冲上前就把杨所修给扑倒了,开始又撕又咬。
其他人也都全部冲了过来,准备将杨所修打死在这朝堂之上。
崇祯霍然而起,大怒道:“来人!”
殿外一排排身披铠甲,手持刀剑的大汉将军整齐一致进来,三两下便将人给拉开了,阻止了一场朝堂群殴。
但杨所修却是脸被撕破了,连官服也被撕破了。
杨所修立刻大哭起来:“陛下!”
崇祯走下去,剑眉已经蹙起来了:“刚才谁先动的手?给朕站出来!”
倪嘉善站出来道:“陛下,是臣!杨所修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没等倪嘉善说完话,崇祯强行打断了他:“来人!将倪嘉善拖出去杖毙!”
皇帝此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心头一颤,倪嘉善脸色彻底变了:“陛下!臣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明,杨所修他是奸臣!”
“拖下去!”
大汉将军立刻将倪嘉善拖了出去,倪嘉善不停高呼:“陛下饶命!陛下!臣是忠臣……”
殿内一片死静,所有人都跪下来了,把头埋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衍圣公却抬起头来道:“陛下,倪大人他……”
他话没有说完,崇祯那锋利如刀剑的眼神已经落在他身上,吓得他瞬间头皮发麻,打了个寒颤,刚出口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怎么回事?
孔胤植心头震撼道:怎么感觉皇帝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崇祯看着杨所修道:“你可有证据?”
“陛下,全部在这里。”
左副都御史刘懋立刻上前,将一份份汇报呈递上来。
崇祯接过来,一张张开完。
孔胤植心中七上八下,他忍不住开口道:“陛下,这都是栽赃嫁祸。”
崇祯确实神色阴沉:“郑三俊!”
“臣在!”
“这上面说的孔府今年的税一文未交,是真的?”
郑三俊心中道:卧槽!陛下,你不都知道么?
他只好配合着皇帝演戏:“启禀陛下,都是真的!”
“毕自严!”
“臣在!”
“去年和前年的税,孔府一文未交?”
“是。”
崇祯又道:“罗尚忠!”
太常寺卿罗尚忠出列:“臣在!”
“衍圣公来北京,你等出城五十里,以天子礼相迎?”
“这……陛下,臣等只是出城五十里……”
他话未说完,皇帝已经大声怒道:“好一个五十里!朕从边境凯旋回来,你等出城三十里!”
“是朕是这大明朝的皇帝,还是他衍圣公!”
皇帝的怒声响彻大殿,无边的威压压下来,所有人都感觉脸呼吸都停住了。
此时的衍圣公,脑子已经懵了。
他完全还没有弄明白。
就在刚才,皇帝都和颜悦色,对自己礼待有加,怎么突然就……
罗尚忠只觉得喉咙发干,吓得全身冷汗如雨一般。
他头埋在长袖之间,颤颤惊惊:“陛下恕罪。”
外面隐约传来倪嘉善的惨叫声,在安静的皇极殿里,显得格外入耳。
不多时,那惨叫声就消失了。
倪嘉善在殿外被活活打死。
崇祯冷笑道:“一夜御女7人,衍圣公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卖力,不怕闪到了腰么!”
“陛下,臣……”孔胤植想说什么,丑事在朝堂上被公开扒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皇帝继续道:“孔闻謤去无锡,是谁让他去的?”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沉默了下来,之前还认为衍圣公一出马,皇帝必然听他的话,新政必然崩盘,现在看来,局面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朕在问你们!是谁让孔闻謤去的无锡!是谁让他去东林书院!”皇帝的语气越来越重,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天子剑,一剑将旁边的烛台砍断,吓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孔闻謤去无锡是要去干什么!去那里怂恿那些读书人来对抗朝廷!对抗新政!他好大的胆子!是朕杀的人少了,还是他的脑袋不想要了!还是你孔家想换一个皇帝了!”
第255章 算死衍圣公(第二更)
皇帝语气如刀似剑,锋利而威严,吓得孔胤植方寸大乱。
“你跟朕谈礼制!”
“你孔府殴打知县这是合乎礼制?”
“不尊皇命,这是合乎礼制?”
“敢以天子礼入京,这是合乎礼制?”
“你那儿子在北京大学前挑唆斗殴,这就是合乎礼制?”
“你私自派孔闻謤去无锡,阻碍朝廷办事,这是合乎礼制?”
“你衍圣公,鱼肉乡里,霸占良田百万亩,这就是你说的礼制?”
每一句,都如同天雷震动,震得衍圣公蜷缩跪在那里:“陛下……”
“现在南直隶有一半的州府老百姓夹道欢迎朝廷新政!你们一个个是没有长眼睛,还是假装看不到,还是别用有心!”
“朝廷新政,那些人捂得严严实实,颠倒是非,让百姓仇恨朝廷,仇恨朕,让百姓骂朕是一个暴君!”
“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新政损了他们从老百姓那里强取豪夺过来的私田!收了票号放高利贷的机会!”
“他们是要卫道?他们分明是谋私!”
“圣人之后?”崇祯冷声道,“朕看你这个圣人之后,将孔夫子的脸全部丢完了!”
“就你这些罪名,朕现在就能让人把你拖出去砍了!”
一听砍头,孔胤植差点就崩溃了,吓得差点没有尿裤子,不停磕头:“陛下,臣知罪!求陛下饶了臣这一回。”
你看,平日里在家里的时候,狂妄到了无边无际,皇帝赐的各种东西,是绝对不用的,嫌弃。
私下里,也是张狂无度的,目中无人的。
就说他进京之后,一直都是一些官员围着他转。
他从未拜访过部堂高官,亦未有拜访过内阁大臣,更别说商谈国政。
说小一点,自己儿子被打断腿,也未见有多关心。
现在之所以这么恐惧,是因为知道皇帝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
孔胤植是一个极度欺软怕硬的人。
其他人一听皇帝要把衍圣公给砍了,就都坐不住了。
这怎么能砍呢!
毕竟是圣人之后啊,岂能随便杀?
历史上从未有杀圣人血脉的案例,否则是在动摇儒家精神根基。
“陛下,衍圣公毕竟是圣人之后,杀不得。”
出来说话的是内阁首辅韩爌。
接下来吏部侍郎成基命也出来了:“陛下息怒,衍圣公的确有罪,但杀了会酿成严重后果,于朝廷不利。”
他们说的都没错,在古代,尤其是宋明清这种儒家盛行的时候,孔家是绝对不能乱杀的。
即便是当年的女真人,后来的蒙古人,乃至鞑清,都没有杀孔家的案例。
正统的王朝,需要儒生,所以需要孔家。
连孙承宗也出列道:“陛下,衍圣公有罪,但念及是圣人之后,臣以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贬为庶人,永不录用。”
这也是有先例的,成化年间的衍圣公就因为奸淫和杀人而被贬为庶民。
但是这不是他张凡想要的结果。
贬了一个孔胤植,还会再出一个孔兴燮,一样是衍圣公,孔家店一样还在。
如果是除掉孔胤植,崇祯根本不需要布这场局,直接拿出证据来,孔胤植就可以滚蛋了。
他的目的是彻底、永久性废掉衍圣公,完全弱化孔家店对华夏的影响,为新学彻底打开局面,为后面的商业时代,培养源源不断的人才。
所以,孔胤植必须死,孔府必须关门!
可是,崇祯也能体谅孙承宗、韩爌等人说的。
毕竟他们是古代的士大夫,他们曾经也是儒生,哪怕是废掉衍圣公,再立他人为衍圣公,他们也能接受。
但若真的废除衍圣公,将孔府所有的爵位全部拿掉,他们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别说保守派了,新政派也接受不了,毕竟孔夫子血脉。
那么如何才能完成弱化孔家店的目的呢?
所以啊,这局不是乱布的,得讲方法讲套路的。
恰恰张凡就是那种套路一套一套的。
他要弄死孔家,都见了哪些人?
还有谁没有登场?
孔贞运!
这张最后的底牌。
恰到此时,大殿人群角落里爬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前北京国子监祭酒孔贞运。
“陛下,臣孔贞运有本要奏!”
嘿,那杨文宰一听来人自报是孔贞运,吓了一跳,这孔贞运是他这个国子监司丞的前上司。
众人也是疑惑不已,孔贞运从牢里出来了?
目光都不约而同扫过去,一看,还真是孔贞运这厮。
崇祯装作若无其事道:“孔爱卿,你有何事要奏,但说无妨。”
“臣以为,陛下当诛杀孔胤植!”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他是孔子第六十二代子孙,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过他是南宗,而孔胤植是北宗。
孔胤植就像一只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全身都炸毛了,不由分说就开始骂:“你胡言乱语,你敢对宗主不敬,有辱先圣之德!”
崇祯却是道:“孔爱卿何出此言。”
“若因先祖之故而饶了他一命,臣倒是认为,也当因先人之故,与衍圣公好好算算账。”
“哦?”
“孔胤植这一支的先人,投降过鞑子,岂不是有叛国之罪?”
他说的是蒙古人南下的时候,北宗直接跪舔了。
这一说法还真是歹毒。
你说看在先祖的份上,不杀,这是沾了先祖的德。
但先人呢?
跪舔鞑子,叛国之罪。
既然你占先祖的德,是不是也要背负先人的耻?
不能你只沾光,不负责吧?
孔胤植立刻道:“陛下,那都是先人之事,若是祸及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