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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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袁可立被阉党攻击,还不被东林党待见,后来魏忠贤党政,害怕袁可立势大,便想方设法将他调回来。
后面,东林党和阉党几乎同时统计袁可立包庇杀良冒功、谎报战功的毛文龙。
袁可立知不知道毛文龙杀良冒功和谎报战功?
他当然知道!
但是他的用人态度也很明确,毛文龙有很大的缺点,但是也有很大的优点,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应当重用。
他还跟天启写过奏疏,明确表明了对毛文龙的看法。
不过这个时候,朝堂之上对边军的军粮和军饷出了大问题,贪污太严重,毛文龙三番五次催袁可立还是没有粮食。
最后,毛文龙写信狠狠怼了袁可立一顿,心灰意冷的袁可立便辞官而去。
袁可立走了,毛文龙更加无人能节制,逐渐军阀化。
这是两人的过往。
毛文龙能从皮岛回来,这是出乎袁可立意料之外的。
“袁公还是如当初那帮精神抖擞!”
“老了老了。”
毛文龙犹豫了一下,道:“听闻袁公复登莱巡抚,卑职不甚欣喜。”
“恭喜毛帅册封了定北公的公爵。”
“都是承蒙陛下器重。”
一边的刘宗周却是对毛文龙没有什么好感,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倒是毛文龙与袁可立寒暄起来,两人又回忆起当年的诸多事,一时间感慨万千,随后又长篇大论聊了起来。
直到半个小时后,皇帝的马球赛上半场结束。
蓝队领先!
“诸位不要灰心,还有下半场。”崇祯在那里说着,不过下半场他不打算参与了。
因为刚才喝水的时候,王承恩说袁可立和毛文龙都到了。
他收拾了一下,便立刻换了个地方,召见毛文龙和袁可立。
“臣参见陛下。”
崇祯走过去,一把将毛文龙搀扶起来:“毛帅终于回北京了,想死朕了!”
“承蒙陛下垂怜,臣铭感五内。”
张凡脸上挂着笑容,但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想法。
毛文龙以后都不准再碰军政了。
这家伙桀骜不驯,听调不听宣,十足的军阀头子。
这在新军政里,是要杀头抄家的。
古代的军队军阀化其实也很常见,因为缺乏专业化的思想管理。
但新军不同,新军是按照21世纪的军制标准做的。
谁都不能挟军自重,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让朕看看,毛帅在辽东辛苦了,都晒黑了。”
毛文龙是第一次与崇祯见面,之前与崇祯的沟通仅限于书信往来。
印象中,小皇帝是一个很舍得的人。
不过毛文龙这种人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人呢?
崇祯拍了拍毛文龙的肩膀,随后将袁可立也搀扶起来。
“定北公,朕给你在北京城安排了公爵府,你稍后去看看,看是否满意,不满意就跟朕说,朕给你换。”
“臣受宠若惊,承蒙陛下圣恩,必粉身碎骨以报国恩。”
“袁公,朕单独与毛帅聊聊。”
袁可立和刘宗周纷纷退下。
毛文龙心中更是七上八下,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和皇太极有过书信的,朝中还有人弹劾他走私火器给建奴。
毛文龙是非常不愿意回北京的,但是他的几个儿子都被皇帝封爵,都抵不住诱惑回来了。
他自己在皮岛继续待了一年多,扛不住了,又有皇帝的各种诱惑,这才回来了。
但他内心深处一直很担心皇帝会拿他开刀。
崇祯问道:“皮岛眼下情况如何?”
“有兵马一万,军民六万,另有五千人马随陈新甲抵达皮岛。”
“兵马一万,前年能攻下辽阳,毛帅高明。”崇祯假装赞叹道。
“都是陛下教导,臣不敢言功。”
“立了功就是立了功,朕向来赏罚分明。”
崇祯继续问道:“接下来派谁去皮岛合适?”
“全凭陛下安排。”
“诶,皮岛是你一手建立的,朕得尊重你的建议。”
毛文龙更加看不到这小皇帝了,小皇帝对自己太好了,可是这几年,自己听到的各种声音确实皇帝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
毛文龙想了想道:“臣以为,东江镇复归袁公辖制便可,派谁去,由袁公说得算。”
崇祯不说话了。
你不要以为这几句简单的对话很简单。
皇帝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毛文龙,皇帝自己早就做了决定派谁去辖制东江镇了。
崇祯拍了拍毛文龙的肩膀道:“既然定北公这样说,朕就听你的。”
皮岛让出来后,接下来袁可立就完全可以放开手以皮岛为中心,去建立一个后方战线,与陈新甲联合起来。
第263章 大明无敌战舰(第一更)
崇祯并未与毛文龙谈太长时间,对于他来说,接下来与袁可立商议东江镇之事,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毛文龙,毕竟有功,虽然恶迹斑斑,现在却绝对不是动的时候。
毛文龙回到北京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至少现在辽东军里面肯定有不少人对此有意见。
这些都暂时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下午的时候,崇祯换了一身衣服,在乾清宫见了袁可立。
崇祯直言不讳道:“升刘兴祚为军长,立刻遣刘兴祚入皮岛,接管皮岛军队。”
“是!”
“新式战船交付了多少艘给你了?”
“回禀陛下,目前新式战船交付一艘,刚刚抵达登州。”
“才交付了一艘?”崇祯皱起眉头来了,这个进度太慢太慢。
新的战船从去年上半年就下达了任务做改良,眼下已经崇祯四年八月了,都过去一年多,才交付了一艘。
清江督造船厂每年是可以造出五百多艘船的。
这不是信口雌黄,明朝的造船体系很发达,虽然主要是造河船,但如果有图纸,要造出一艘新式的海船,完全不需要一年时间。
袁可立道:“陛下,淮安府在今年遭遇一些混乱,造船延期也情有可原。”
“旧式战船有多少艘?”
“目前登州有58艘,莱州有32艘。”
“迅速将从登莱到皮岛的航线组建起来,皮岛归入登莱辖制。”崇祯将陈新甲的奏报递给袁可立。
袁可立看完后,神色凝重起来。
这实在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
朝鲜太弱小了,根本不可能抗住建奴的打击,而朝廷在朝廷北边边界的战线也刚刚开始组建,肯定不成熟。
不过这一点也说明了这个战略的正确性。
“皇太极现在也在施行改制,按理说,内部矛盾重重,但这个时候不惜调动大军陈兵辽河,又一路突袭朝鲜。”皇帝顿了顿,“说明了两种情况。”
“不知陛下说的哪两种?”
“一是说明建奴内部,汉人与女真人的矛盾,正在逐渐缓和。如若不然,皇太极绝对不敢调两路大军。”
“二是说明皇太极害怕了。”
皇太极对西边漠南蒙古的战略扩张受阻,现在明军和朝鲜在义州组建军事联盟,将战线拉到鸭绿江一带。
这相当于是组建多个军事重镇,从辽西到朝鲜,形成一条延绵千里的战线,将皇太极压着打。
皇太极自己也非常清楚,如果让明军将义州军镇组建起来,自己将会陷入空前被动。
崇祯将小旗子放在义州那个地方,他斩钉截铁道:“皇太极越是害怕,越是说明我们战略是正确的,一旦义州的军镇组建起来,将彻底切断皇太极一切粮路,待爱卿的登莱海军形成气候,多路齐头并进,毕其功于一役。”
袁可立听得颇为激动,他能相当得到自己在这场宏伟的战争中的角色和作用。
这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从当年建州小奴造反开始,大明朝被打得节节败退,到新皇登基后的反攻清算,这几年辽东战局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收复辽东已经不再是一句口号这么简单。
“陛下放心,臣即刻重振皮岛军务。”
崇祯走到地图前,看着地图道:“你看,从登莱,到皮岛,在这里,有一条稳定的航线,皮岛附近又有多艘战船,我们就会非常主动。”
“甚至可以随时从任何一个海岸线登陆朝鲜。”
皇帝的目光之中仿佛有炽烈的光辉,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袁公,朕组建海军绝不仅仅是东线灭建奴这么简单,你猜猜看,朕还想做什么?”
“陛下圣明决断,愚臣不敢枉测圣意,还请陛下明示。”
“这里。”崇祯将一个小旗子放在杭州以东的海域,又将另一个棋子放在福建以东的海域,还有台湾附近,随后是广州,广西省的钦州。
“在东南沿海,海盗势力猖獗,朕现在暂时不动他们,是因为国内尚未稳定,海军也尚未形成规模。”
“一旦登莱海军形成规模,必须清扫东南沿海海盗。”
“朕已经派遣秦良玉到钦州组建南部军区,届时收复安南,粮食走海陆,从安南的九龙口岸,一路北上,沿东南沿海航线可抵达杭州、登莱,分别为东南和北方输送大批粮食。”
“如此,可大大缓解大明的粮食危机。”
袁可立不禁内心震撼。
没想到皇帝的战略竟然已经做到如此之远了。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辽东的时候,皇帝其实谋划的是全局,辽东之事整个战略中的一环而已。
袁可立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得长袖中的双手都有些发抖了:“陛下圣明烛照四海,臣聆听陛下之教诲,胜读十年书。”
“所以,海军之重要,不言而喻。”
袁可立道:“陛下,那郑芝龙手中水师强大,朝廷自可以他为征虏将军,清剿东南海盗,以正乾坤。”
“不不,朕需要你来统辖这大明未来的无敌战舰,所有不能臣服于朝廷的海盗,全部格杀勿论。”
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是信不过郑芝龙。
甚至未来可能在东南还会爆发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做臣子的自己去猜。
“海军组建的速度要加快,兹事体大,登莱造船厂的规模要扩大,钱你不必担心,放心大胆提报预算。”
“臣领旨!”
袁可立离开之后不久,骆养性便前来求见。
“陛下,冯英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当年跟您说。”
“南京刑部尚书冯英?”
崇祯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在海路,被袁可立抓住了,这一次随袁可立进京,被一起押到了京师。
傍晚,锦衣卫昭狱。
南京刑部尚书冯英,被打得遍体鳞伤,皮开肉绽。
崇祯走进了这里,他看到了冯英。
冯英抬起头,看见了崇祯。
“臣参见陛下,圣安。”
“朕可受不起,你们连反都敢造,还在乎这点礼仪?”
“陛下,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陛下汇报。”
“什么事?”
“陛下先答应臣一个条件,臣便说。”
崇祯笑了笑,显然是不打算跟冯英谈条件的:“来人,教教冯大人怎么做臣子。”
立刻就有几个锦衣卫过来,将冯英架在木桩上。
旁边烧红的铁块,灼热了空气,冯英吓得不停惨叫。
那红烧的铁块迅速往冯英身上一杵,冯英立刻叫得撕心裂肺起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只要陛下饶臣一命,臣什么都说。”
崇祯道:“骆养性,你们锦衣卫这手段不行啊,冯大人居然还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第264章 沿海之患(第二更)
“陛下恕罪,是臣办事不利。”
骆养性深吸了一口气,让人拿了一碗食用盐上来。
然后让人将这些食用盐往冯英的伤口上撒。
锦衣卫撒得很仔细,每一处伤口都撒。
很快,冯英的惨叫几乎便得绝望起来,表情扭曲,痛苦万分。
伤口撒盐这种事,别看描述得没啥,而且看起来似乎也没啥,但实际上是非常可怕的。
食用盐可以大量吸收水分,破坏伤口细胞结构,导致局部水肿加剧,压迫神经。
这个时候会感到疼痛加剧万倍,疼得让人想死。
冯英就是这样。
不知道能不能说冯英太幼稚,或者说他根本不了解皇帝。
他现在什么身份,有资格谈条件?
“陛下!饶了臣吧!臣都说!”
崇祯示意了一下,锦衣卫才向冯英倒了几盆清水,将他伤口处的盐都冲干净。
很快,疼痛感开始慢慢减弱。
崇祯就在一边喝茶,一边看袁可立汇报上来的关于当时抓获冯英等人的报告。
等冯英的疼痛感大大减弱之后,整个人近乎虚脱,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燧发枪是从哪里得到的?”崇祯冷着脸,压低声音问道。
“是刘建德托人从北京买的。”
“买的?找谁买?”
“臣不得而知。”
崇祯看着骆养性:“刘建德呢?”
“在隔壁监狱。”
“带过来。”
“是!”
不多时,刘建德就被带了过去。
刘建德被打得更惨,像一条死狗趴在那里。
崇祯也不多废话:“燧发枪找谁买的?”
刘建德沉默片刻,道:“草民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是对方找到的草民。”
崇祯深吸了一口气,问到这里,意味着线索已经断了。
他一只手放在椅子的手把上,五根手指来回敲打着。
所有人沉默,没有人敢说话。
“你们是打算将燧发枪和图纸带到辽东建奴那里去?”
继续沉默,冯英不敢说话,刘建德也不敢说话。
“说!”
冯英颤颤惊惊道:“陛下,臣等……”
“是拿着燧发枪和图纸,去找皇太极博个官?”
冯英依然沉默,他吓得不敢发声。
崇祯面带微笑,语气平和起来:“你难道不知道,皇太极已经拿到燧发枪的图纸了?”
“这……”
“你们以为把燧发枪给皇太极,他就能庇护你们?”
“五年,朕最多只需要五年,五年朕就能平了辽东!”
“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