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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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
崇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问道:“尚需时日是多久?”
汪承言呼吸一滞,卧槽,这皇帝真的太特么难伺候了。
“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汪承言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呼吸都屏住了,一颗心那真是提到了嗓子眼处。
“来!都来说说,今日朕不以言而问罪,诸位放心大胆地说。”
众人不说话,皇帝点名道:“李松才,你是松江府知府,你来说说。”
“启奏陛下,臣与汪大人的想法相差无几,万事自有其规律,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你们的意思是,三五年之后,新政即可完全落到老百姓身上?”
“陛下圣明,诚如陛下所言。”
“三五年?”崇祯的剑眉已经锁起来了,抿着嘴,“夏定文,你来说说,要不要三五年?”
夏定文心头一紧,连忙道:“最多三年!”
李松才和汪承言心中暗骂一句:不要脸!
大家都说三五年,你为了显摆,非要说三年,将大家往死里逼。
“洪督师,你今日召集这个会,便是为了宣导新政,你来说说你心目中的时间。”
洪承畴道:“启奏陛下,臣以为,最多只需要一年,如果一年之内新政无法全面落下来,臣等皆该以死谢罪!”
洪承畴此言一出,所有官员都恨不得把洪承畴骂得体无完肤,但他们不敢骂。
“汪承言,洪督师说最多只需要一年。”
“陛下,臣斗胆直言,一年之内,想要新政全面落地,难如登天!”
李松才也道:“是!陛下,一年之内,想要新政全面落地,难如登天!”
其余人也跟着道:“陛下,一年之内,的确不切实际!”
众人话音刚落,崇祯一把将面前的桌案掀翻在地,上面的茶壶、茶杯、茶水摔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那麒麟小火炉也翻滚在地上,里面的煤炭尽数滚落出来,点燃了地上的树叶。
一边的侍女和锦衣卫连忙将火扑灭。
“不切实际!”刚才还一脸和善的皇帝立刻就翻脸了,现场气氛一瞬间凝固。
众人连忙道:“陛下息怒!”
崇祯扫视一眼,这里有以前的知府和知县,也有南直隶事件后,新任的知府和知县。
新上任的都是从北方调过来的,在新政中有成绩的。
“汪承言,你还没有回答朕,为何朝廷三令五申,还有人违反新政?”
“陛下……愚臣……愚臣不知……”
“你不知?”崇祯目光锋利如刀,语气冰冷,伸出一只手,骆养性将富春院的名单呈递给了皇帝,“你们不知,朕就来告诉你们!”
“你们有些人是不是认为自己高喊两声新政万岁,就能蒙混过关,就能像以前那样,躺在衙门里,高枕无忧?”
“到现在,咱们有些官员,还认为可以官官相护,只要口头上支持新政,就能继续像以前那样躺着把钱拿了!”
“这就是朝廷三令五申,为何还会有官员胡作非为的原因!”
“一年时间做不到?”崇祯目光盯着瑟瑟发抖的汪承言,将那名单扔到他面前,“是你们公务繁忙,还是要照顾的女人太多啊?”
汪承言微微一抬头,只见一张纸就飘到自己面前,他定眼一看,那上面写的富春院,又有一行行名字,而自己的名字,却在首位。
他顿时如遭雷击一般。
“问及政事,就跟朕推三阻四,这私下却是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风流快活了。”
“来来,汪爱卿,你将这名单上的名字给朕一个个念出来。”
“陛下……臣……”
“念!站起来,一个个给朕念!男儿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是……”汪承言双手颤抖地站起来。
“汪承言!”他第一个念到自己的名字。
“等等!你跟大伙都说说,这是一份什么名单?”
“这是……”
“说!”
“这是富春院的名单。”
他此话一出,顿时有不少官员心头一颤,面色发白。
“好,继续念!”
“李松才、陈仁兴、张纯青……”
汪承言一个个开始念,念得不少官员全身发抖。
古代的青楼确实是合法的买卖,要不然大街旁怎么会有那么多?
但是,大明律法可是明令禁止官员逛妓院的。
朱元璋开国之初,就规定,凡是官员逛青楼者,一律打六十大板。
宣宗时期,开始大肆查处青楼。
到了万历年间,帝国上下不仅行贿,权色交易奢靡而不堪入目。
明末北京和南京,尤其是南直隶,秦淮河畔,纸醉金迷。
奢靡之风,又黏又咸。
帝国官员,读书人,都沉迷在金钱和女色中,此等风气,焉能治理好国家?
第288章 逼问(第二更)
这名单上可是有七十三位官员的名字。
有在应天府任职的,还有宁国府、苏州府、松江府、徐州等地的官员。
待汪承言念完之后,被念到名字的官员心神不安。
而汪承言更是面色发白。
松江府知府李松才道:“陛下,臣冤枉,臣今日刚到南京城,便来了督师府,决然不会去富春院。”
其他人一见李松才喊冤,自然也跟着喊冤。
那汪承言道:“陛下,不能仅凭着一张名单,便判定臣等今日去了富春院。”
崇祯道:“说得对,诸位都是朕的社稷之臣,朕怎么能凭一张名单,就诬陷诸位?”
众人高呼:“陛下圣明。”
一边洪承畴心里呵呵道:你们高兴得太早。
他还是很了解皇帝的作风的,没有准备,会给你们亮底牌?
崇祯道:“去将人带过来。”
果然,锦衣卫将富春院的老鸨带了过来。
老鸨心里是又疑惑又害怕,自己今天啥也没干啊,怎么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呢?
尤其是到了后院,看见几百名官员跪在那里,那心情,简直可以用惊涛骇浪还形容。
而且她还看见地上又鲜血和脑袋。
最近被带到了皇帝面前,看见皇帝后,大吃了一惊:“公子,是您……”
“跪下!”
老鸨被摁得跪在地上。
崇祯道:“今日你给朕的这名单上的名字,可有出路?”
老鸨恍惚间道:“没有任何出路,每一个客人,咱都有记录来的。”
这下汪承言他们就恨不得把这老鸨给剥皮抽筋了。
崇祯道:“汪大人,听到了么?”
汪承言是彻底没话说了。
“公子,这……”老鸨依然是一脸疑惑。
汪承言道:“陛下恕罪,臣一时糊涂!”
老鸨一听,当场就傻了。
再一看周围,再瞧瞧崇祯:“你是……”
洪承畴呵斥道:“休得无礼!”
老鸨连忙把前额贴在地上:“民妇参见天子,万岁万万岁!”
崇祯摆了摆手,那老鸨便被带了下去。
夕阳已经慢慢沉入地平线,西方天幕的眼色层次渐深,由深蓝色变成橘色,再又橘色到绯红、深红,最后是玫瑰红。
这样的美景,某些官员心里却是一点也美丽。
“汪承言!”
“臣在!”
“你现在再来跟朕说一说,为何朝廷三令五申,官员依旧再犯?”
“回禀……回禀陛下,臣有罪!”
“何罪?”
“臣不该去富春院。”
“夏爱卿,你来跟朕说说,为何朝廷三令五申,官员依旧再犯?”
夏定文道:“此官员作风之问题所在,奢靡浮夸,纸醉金迷,自然不能守正,便不能立事。”
“当如何?”
“当正官吏之气,若官员皆沉迷钱财酒色,便是新政遥遥无期!”
“朕要具体的方法,当如何?”
“以司法监察百官,严令禁止受贿、权色。”
“如此便能在一年之内新政落下?”
夏定文硬着头皮道:“可行!”
“还有无它法?”
“官员守纪,自然可行。”
“好,你夏定文今日便领一个军令状,一年之内,应天府新政全面落下来,若是不成,一年之后,提头来见朕如何?”
夏定文立刻害怕起来:“这……”
你看,说都会说,真的要定目标,要抗责任,就犹豫起来。
开会不是吹牛逼,张凡从来不喜欢开会让下属跟自己吹牛逼。
吹牛谁都会,担责才是硬道理!
没有责任,就没有压力,自然就没有想解决办法的动力。
夏定文当然害怕,因为大家都知道,应天府的土地兼并依然还很严重。
战争只摧毁了金陵城内的反抗势力,在地方上,还有大量的地主、乡绅和商人掌握着资源。
县的例子就说明了这一点。
大明朝太大了,人口众多。
他们将自己伪装起来,等待事态平息。
就他夏定文这里,这段时间就有无数人悄悄来送礼。
为何来送礼?
借他的名义,将自己的田产和家产保护起来,以前漏的税的记录也隐蔽起来。
夏定文知道,一年时间将新政全部下落到应天府,要得罪很多人。
“如何?”
皇帝威严的声音便在耳边。
夏定文又道:“臣有一个条件,若是陛下答应臣,臣便将这颗脑袋暂存在陛下这里,一年之后见分晓。”
“你尽管说。”
“除了肃整官吏风气以外,还应该调动百姓,所以,臣恳求应天府日报,由臣来主责。”
一听夏定文说要调动百姓了,李松才立刻道:“不可!一旦调动百姓,必然有暴民作乱。”
夏定文立刻道:“此法,卢大都督与李相公(李邦华)在庐州府已经尝试,并且效果甚好。”
夏定文也不想说这件事的,毕竟一旦调动起老百姓,那就真的是风卷云残了。
无论怎么说,某些官员还是想地主老爷们继续存活下去的,这样他们也有更多的收入。
可夏定文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自然就触碰了不少人的利益。
李松才痛骂道:“夏大人,那样造成了不少忠良之士的枉死!”
崇祯立刻接过话来:“谁枉死?你给朕说清楚!哪个忠良之士枉死?”
他目光如锋利刀剑,钉在李松才身上。
李松才顿时哑口无言,他当然是凭着自己以为的张口就来。
当然有人枉死,可至于谁枉死了,李松才才不会在意,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哪这个当反对的理由罢了。
“你们是朝廷重臣,治理一方的大吏!每一句话,都要有理有据!要不然朕要你们有何用!”
李松才道:“臣知罪。”
崇祯道:“夏爱卿,你提的要求,朕都答应你,洪督师也会全力支持你!一年时间,可以全部办妥?”
夏定文心里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
他硬着头皮道:“臣定不负君父所托!”
皇帝啊,你特么做个人吧,明明就是你逼我这么做的,现在却还一副好像是我自愿提出这种解决办法的一样。
搞得现在大家都想杀了我。
崇祯看着李松才道:“应天府一年可以将新政全部实施下去,落到应天府每一户人家,你松江府呢?”
一遍的洪承畴已经对皇帝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皇帝这御下之术,简直让人没法讨价还价。
洪承畴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刚才他还在疑惑皇帝今日这一连窜的操作,直到现在,夏定文立了军令状,他才恍然大悟。
第289章 给朕封了这栋楼!(第三更)
“陛下,一年恐怕……”
“一年无法完成,是不是因为李大人平日去青楼照顾的女人太多,身体不支?”崇祯冷声道。
李松才不敢吭声。
“把心思都放到正事上来,你们都是朝廷命官,成天去青楼鬼混,成何体统!”
“既然应天府都能做到,松江府为何做不到?”
当团队里所有人都想着推脱任务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大批换人,大批换人很浪费时间,反倒影响进度。
最好的办法是拧一个典型出来,让这个人亲口接下任务。
这是一个突破口,当这个突破口一开,其他人就无法再推诿了。
从杀人到清点名单,都是在将官员往一年的目标上引,最后选择了夏定文,是因为他是应天府的知府,属于侍郎级别的,比其他知府都要高一级。
让他来带头。
夏定文顿时感觉好几个眼神如刀子一样盯着自己。
李松才把柄就在这里了,再说做不到,显然就是故意推诿,他亦无话可说,只能道:“臣同样需要松江日报的主责。”
“准!”
崇祯道:“既然一年之内能做到,其他州府,都给一年时间,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道:“臣等无异议。”
办一件事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都达成一致,亲口说出来。
到时候若是没有完成,才能追责。
要不然如何服人心?
“洪督师,官员擅自去青楼,如何处罚,你来说。”
洪承畴道:“启奏陛下,臣以为当责罚二十大棍。”
“准!”
那名单说有名字的官员,皆被拖下去打了二十大棍。
天很快黑了下来,崇祯从督师府离开,去了金陵的紫禁城。
金陵紫禁城是当初朱元璋修建的,只是年代久远,不少地方已经坍塌,剩下来的大殿经常有人维护,也有人清扫,倒是干净。
一路上,再次路过秦淮河畔,看见那里灯火通明,两边青楼女子正在招呼着客人。
崇祯又看见前面,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在被一群人毒打,打得遍体鳞伤。
一个四十几岁的老鸨一扭一扭地走过来,尖声尖气道:“让你跑!今晚还有七个客人等着你!你要是再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张凡顿时大怒,带着人走过去:“住手!”
那老鸨定眼一看,看见崇祯带了不少人,而且衣着打扮绝不是一般人,连忙堆满笑容道:“这位公子,要进来玩玩吗?”
“你为何打这个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