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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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的表情与刚才已经不一样了,冷得像寒冰,语气锋利得似刀剑。
“是!”
瑞王微微一怔,说道:“你真敢动手?”
“先从你们开始杀起!”
崇祯甩下一句话,转身便离去,不再理会瑞王。
“朱由检!你不怕太祖来找你!”
“朱由检!你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朱由检!你这个昏君!暴君!”
“”
瑞王的声音消失在身后,崇祯离开了昭狱。
好啊!
宗室们都到了民间,还不老实。
正好拿你们开刀,告诉天下人,朕连姓朱的都一样的砍,砍你们算什么!
至于那个汪直清,死了就结束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结束!
汪直清是这场案件的关键人。
他联系了瑞王,用瑞王的政治地位,来联系那些官员,再去民间忽悠。
这就和21世纪,那些创业公司的CEO一个套路,先找社会上声誉很高的人交个朋友,说可以为对方赚钱。
然后转身又以这个人朋友的名义,去圈子里找其他人,将各种角色凑齐,形成一个闭环。
例如李敬先,例如刘秉昌、刘元这些人,还有北京制造局淮安码头的仓库大使和上海码头的仓库大使。
最后自己在上海设立一个远洋贸易商社,利用这个商社作为幌子,来对接南洋过来的人。
至于卖出去的流水收入,这一条线上的各个角色分了。
瑞王投了一部分钱进来,又做了政治背书,每次分红20。
张凡上一世可是大型科技公司最年轻的高管,那些什么天使投资人、VC风头,还有各种企业大会,商业概念,他见得多了。
就说现在,这大明朝目前哪里有商机,能赚多少钱,为什么可以赚钱,如何做能赚钱,他随口就可以说一大堆出来。
只不过他是皇帝,他不可能跑到民间去做生意。
汪直清一个广东人,跑到北京来做生意,而且之前做着建材和林业买卖,现在突然做火枪走私。
这就有趣了。
别忘了,在正统的历史上,广东在明末,是有许多私人火器制造坊的,他们制造的都是大明传统的鸟铳。
不少葡萄牙人、荷兰人都在广东购买火器。
卖给欧洲人,或者南洋的海盗火器,是广东最大的地下产业。
广东民间也多火器,尤其是潮州府、广州府这两个片区。
而且广东民间私斗成风,即便是新中国建立之后,民间也很乱。
为什么这样?
一、天高皇帝远啊!
二、临海啊,海洋明就是商业明,商业明在缺乏管制的时候,拉帮结派就出来了。
从唐朝的时候开始,广州就设立了第一个市舶司,到宋朝,广州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as,和泉州同为东方大港。
生意摩擦,利益之争,在没有强大的法律做支撑的年代,民间商人是放飞自我的。
很显然,汪直清的这套商业逻辑,就是从广东带过来的。
那些没有走私过火器的商人,心里也想,毕竟利润高,但是真的要做,多多少少有些顾虑。
第834章 查广州(第一更)
回了乾清宫,崇祯将周延儒宣入宫。
“臣参见陛下。”
“你在广州待了些年,那里的民风如何?”
周延儒说道:“广东民风彪悍,宗族林立,又商业盛行,喜以武斗,人们也普遍接受用武力解决矛盾,不过都是小规模的私斗。”
周延儒猜到皇帝问这话的意思。
最近贩卖火器一案闹得风风雨雨,抓了一连窜的官员出来,而那个汪直清又是广东商人,火器案肯定还要继续查下去的。
皇帝召自己来,必然是要问广州有没有火器制造商。
崇祯问道:“朕听闻,广东民间火器盛行,可有此事?”
周延儒又说道:“倒是有一些人私藏火器,具体臣也不甚了解。”
周延儒当然不会乱说一通,这事是个大麻烦,皇帝摆明了是要严查民间火器,这个时候多嘴,万一这个探子扔到他周延儒手里来了,岂不是操蛋了。
“你在广州市舶司的时候,没有听说过?”
“这详细的臣真的不太清楚。”
“你的意思是广州治安还不错,朕还以为那里有人私造火铳,大规模私斗。”崇祯笑了笑,“朕派人去看看,看治安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这陛下,臣”
“若是查的情况,与你说的不太一样,看来你就是在那里拿了钱,所以真的不太清楚。”
周延儒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当年在广州市舶司的时候,却那里必然是吃香喝辣,一群商人做出口贸易,不和他打交道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要说那中间没有些黑料,是绝对不可能的。
周延儒不收点钱也绝对不可能的,周延儒对那里一无所知,也绝对不可能。
他说的含糊其辞,其实就是不愿意掺和此事,想独善其身而已。
但皇帝显然不打算让周延儒独善其身,他现在是内阁大臣,什么事都想着独善其身,要他何用。
周延儒连忙说道:“臣诚惶诚恐,广州一带商人逐利,不择手段,有民间商人私造火器,不仅商人有火器,还到处贩卖,甚至卖给小弗朗机人葡萄牙人。”
“那为何之前不说?”
周延儒顿时就蛋疼起来。
之前?
不是周延儒不愿意说啊,广东、福建民间私造火器,这在嘉靖年间就有不少。
当年朝廷在沿海剿倭寇,还向民间采购过火器。
陛下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现在跑来这样问臣,不就是想给臣施压心理压力,让臣老老实实盯这件事吗!
陛下,咱们多走点心,少来点套路?
明知道崇祯故意给自己心理施压,周延儒还不能点穿,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
他说道:“臣有罪,是臣是疏忽,臣向陛下请命,臣愿意挂帅彻查此事。”
崇祯嘴角这才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不动声色说道:“此事怕是有些危险。”
“此事非同小可,臣不怕危险,愿为陛下分忧。”
“好。”
周延儒便退了出去,出去后,双手都在发抖。
第二日御前会议,崇祯说道:“沛县刘家村一事震惊朝野,一个地方恶霸,勾结知县,杀死新村官,这是公然对抗朝廷!”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才俊,在南京大学深造四年,影响朝廷号召去做村官,去造福一方百姓,却被当地恶霸活活打死!”
“此举人神共愤!”
“朕建议,这个刘秉昌,凌迟处死,诛连全族,诸位有何建议?”
大臣们沉默,表示默认了。
崇祯说道:“刑部审判,择日将刘秉昌推到城外凌迟,以告天下!”
刑部侍郎凌义渠出列:“臣领旨!”
黄宗羲出列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讲!”
“陛下也曾经教诲过臣等,谁任命谁负责,责任和权力应该同在。”
“现在巡抚制已经正在逐步落实,若此后再有基层官员勾结当地商人草菅人命,任命的巡抚官员,也要承担连带责任,例如沛县知县汪海,此人毫无廉耻,却能坐上知县的位置,到底是谁提拔他上来的呢?”
“朝廷命官,在中枢则辅佐天子治理天下,在地方,则保一方百姓平安富足。”
“岂是某些人说任命就任命的?”
“这任命了谁,谁在任命书上盖了章,谁就有监督权,被任命者犯罪,则任命者不能完全不问责。”
黄宗羲现在是立法院大卿,他自然是有这个建议权的。
他这话倒不是在说沛县的县巡,省巡抚才刚刚确定,奔赴上任,别说县巡了,现在徐州的州巡都还没有上位。
只不过,他觉得在行政衙门的官员出现重大的问题的时候,巡抚衙门对应的人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崇祯说道:“说的有理,翰林院讲此事记录在册,择日完善到大明官员管理条例里!”
柳如是出列说道:“是。”
崇祯又说道:“朕觉得黄宗羲说的在理,权力和责任是一起的,以前很多人只享受权力,不愿意承担责任,这是不行的。”
“查一查这个汪海的任命书上的推荐人和第一任命人,这个人罚半年俸禄,管降一级,以示惩戒!”
王永光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出列说道:“臣领旨,臣这就去查。”
“现在各地官员定期学习、考试,官员与官员的责任和义务,也要明确,不能都指望你们这些在北京的官员去监督,却审查。”
“权力下放的同时,也是责任下放,以后所有的事情,按照权责追查,以服人心!”
众人说道:“陛下圣明。”
崇祯又说道:“朕听周延儒说,广东和福建民间,有人私造火器,此时非同小可。”
“周延儒。”
“臣在。”
“你来组建一个调查小组,调查此事,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一定要有一个结论!”
周延儒说道:“臣领旨!”
崇祯已经让李自成在查了,为何还要周延儒来查?
原因也很简单。
一、广州周延儒熟。
二、周延儒属于内阁大臣,在当地可以调动不少资源。
三、李自成还在查上海的火器走私,而广州目前的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加快核查的时候了。
第835章 进一步解决生产力?(第二更)
汪直清到底还有没有同伙,目前尚未查到,他在广东的家族目前是什么情况,也暂时未知。
不过当天周延儒就启程了。
他将去天津港坐船,一路南下到广州。
正月十七日,崇祯继续听毕自严汇报去年的各项收入。
先说一个总数。
朝廷在去年的总收入是14亿两约910亿元。
截止到崇祯十一年,连贵州那样偏远的地方,也开始流通银钞了。
这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毕自严用一种激动的语气说道:“去年的军费开支虽然高达8000万两,但是并不像他们担心的那样,朝廷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撑起目前的军费开支了。”
随即,毕老爷又用一种很亢奋的语气说道:“陛下,咱们现在有钱啦!”
“现在国库里有多少钱?”
“出去所有开支,尚有8000万两。”
“若是全面推行双税制,朝廷去年的收入会是多少?”
毕自严一怔,随即开始核算起来。
不多说,他说道:“若是全国推行双税制,去年的收入会少3000万两。”
“从今年起,全国开始推行双税制。”
“陛下,这这恐怕”
毕自严心头苦啊,国库收入好不容易上来了,他预计崇祯十二年的收入会达到17亿两。
若是全国实行双税制,朝廷的收入又要少一部分。
崇祯笑道:“朝廷不缺那3000万两,给地方去用,让地方上自负盈亏。”
“记住,咱们给别人下目标,别人承担责任,那咱们就得给权力,给支持,否则束手束脚,不能成大事。”
毕自严说道:“是。”
“此事你来拟定一份方案,与内阁去商议,让内阁颁布政令吧。”
“是。”
皇帝又说道:“对了,你可以根据顺天府和武昌府的财政情况核算一下,如果全国废除徭役,是否可行?”
毕自严说道:“陛下,老臣倒是单独看过这两个地方的财政报告,就说顺天府的财政收入,在去年是1200万两,总人口是800万,其中北京城的人口是300万,北京财政收入是900万两。”
“其中,国营商社参与劳工的有10万人,需要发放240万两俸禄,相关官员则需要发放100万两,再有基础原料采购等等,耗费约300万两,其余费用是小费用,如此看来,能够覆盖,还能结余200万两左右。”
“老臣看过粮食储备局的汇总,北京城一年消耗4500万石粮食,每人每天平均消耗5斤左右。”
“仅仅安南省去年就给顺天府输入2000万石粮食,其中1500万石流入北京城。”
“这样的财政收入和粮食支撑,才能满足废除徭役。”
“武昌是因为本身地处长江腹地,旁边的荆州府江汉平原可以源源不断供给更大规模的粮食。”
“这两个地方的财政收入,都面前能支持起目前的发展速度。”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崇祯问道:“什么共同点?”
“土地新政帮助这两个地方每年贡献200万两的收入。”
崇祯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要全面废除徭役,则必须伴随着土地新政的全国推开?”
“不不不,陛下,目前老百姓的收入,能够在北京城买得起房的是极少数一部分人,其他人根本买不起,现在朝廷贸然开放土地新政,各地官府大肆圈地卖地,哄抬土地价格,大肆建房,只会有极少一部分有钱人买。”
张凡微微一怔,好家伙,毕老爷不愧是大明朝最会算账的人。
按照目前的经济结构,毕老爷这个古人已经把房产经济模式的弊端三言两语说出来了。
要知道,他可是17世纪的一个古人啊!
“各地官府为了营造财政收入,必然会大肆卖地,民间建造商为了赚钱,必然像银行贷款建房,而建的房子买得起的人不够,必然会想办法压榨甚至哄骗老百姓买房。”
“所以,臣觉得,土地新政还不能随意开放,仅仅让国营商社在地方上建立一些房屋,给一部分老百姓住,其余老百姓,能自己在乡下自己建就自己建。”
“朝廷能做的,就是将砖瓦的产量提升起来。”
“如此推算,徭役是不能随意废除的,一旦废除,官府的收入无法支撑各种工事的修建。”
是啊,人心是贪婪的,极少一部分人能买房子意味着市场有限,收入有限。
而这个口子一开,地方官府可会想着花样去卖地。
开发商则想着花样去压榨。
这条产业链,最终还是因为老百姓没有多少钱,而中断。
没钱的老百姓,你把他们蒸干了也压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