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当暴君-第5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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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谓的贵族的荣誉,可并不是战场上那种热血杀敌的荣誉。
如果你认为贵族的荣誉是那些,可能被贵族们忽悠瘸了。
那是他们送别人去战场上送死之前,蛊惑人心的话。
真正让他们感到荣誉的是,奢华的生活,是别人不具备的生活。
从古自今,区分阶级的,是物资的享受。
包括沙皇本人,现在也很恼怒。
然而莫斯科还不知道是谁阻断了运河,对方有多少人。
回来汇报的人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有很多人,而且都是骑兵。
就这样,搞得莫斯科既着急,又焦虑,还焦躁。
7月18日,一群医师终于赶到卡西莫夫,见到了朱慈烺。
朱慈烺的伤势让他们感到震惊。
好在有随行的医师提前经过过消毒治疗,保住了一条小命,可这个伤势恐怕……
等7月28日,李定国的大军逼近卡西莫夫的时候,探子回报他,沙俄的军队并没有攻打卡西莫夫。
直到他到了卡西莫夫,见到了朱慈烺,才知道缘由。
“殿下,我来晚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违背了你的命令,这件事你如实上报,是功是过,该怎么记就怎么记好了。”
直到8月5日,沙俄才打探到莫斯科西边河运的消息。
但这种消息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敌军只有1万人,有人说敌军有5万。
甚至有人说有20万。
如果不是莫斯科地处寒冷地带,纵深太长,以现在沙俄的军事水平,明军早就横推了。
在家门口打探一个消息,能打探出如此多不同的出来。
这样的情报能力,难怪彼得后来的彼得大帝强制改革。
明军当然没有闲着。
现在箭已在弦上,李定国一到,立刻大军北上。
8月10日,便抵达莫斯科城外三十里。
当天就派一个罗斯人前往莫斯科,奉劝沙皇立刻开城投降,否则火炮伺候。
去莫斯科的人很快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是一颗人头。
还带了沙皇的一封信。
沙皇:呵呵,你让我投降我就投降,我还有十几万大军,你做梦呢,信不信我削你!
沙皇胆子之所以这么肥,是因为他是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都不会拿万里远征过来的军队太当一回事。
更何况现在沙皇俄国国力也在上升期。
虽然穷,但是我在变强啊!
你们这些从那么远跑过来的人,也敢来打莫斯科,信不信冬天来了,冻死你们!
李定国愤怒值立刻拉满:卧槽了,老子派的人你都敢砍!
他开始在大军**告沙皇的罪证,以此来激发明军的怒气值。
第二天,明军的火炮就推到了莫斯科城外。
沙皇一看,有些担心地对宰相说:“这样没事吧?”
宰相说道:“明朝人要想攻下莫斯科,是很难的,连蒙古人都被我们征服了。”
宰相的意思很简单:莫问题的啦,陛下您就放心好啦!等我们的大军从西线回来,**这帮明朝仔!
原来沙皇的十五大军,调度了近十万,去西边的运河去抓贼了。
此时城中有五万。
沙皇被宰相的话安慰地继续去玩妹子了。
结果呢?
一天时间。
只用了一天时间,莫斯科的城墙就被轰塌了一块,引起极大的恐慌。
莫斯科总算是比巴黎强。
莫斯科挺了三天。
纸醉金迷的沙皇还沉迷在妹子中,宰相却屁颠屁颠跑到城门口,把城门打开了,然后把明军迎进了城。
等沙皇醒悟过来的时候,明军已经入城。
沙皇连忙组织禁卫军,联合贵族们一起准备击退明军。
贵族们也表示,我们一定会率领城中英勇的将士,击退明军,陛下您就放心好了。
结果,贵族们出门左转,立刻就跑去投降了,并且表示之前对抗、侵略明朝的行为,全部是沙皇的意思。
宰相:你们听,我说的对吧,都是沙皇的意思!
当李定国抵达克里姆林宫门口的时候,禁卫军也纷纷倒戈。
沙皇继续向宫里的禁卫军忽悠道:“他们打不进来,我们的大军马上就回来了。”
他一边忽悠,一边收拾行囊准备逃跑。
结果走到后门才发现,克林姆林宫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沙皇很快被抓去见李定国,他说道:“这些那些事,其实都是宰相怂恿我做的。”
其实崇祯也不是要灭了沙俄。
灭了沙俄,欧洲以东失去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反倒对欧洲局势不利。
他并不想到处灭国,那是小孩子才想的事情。
成年人,要的是推行银钞,全面拉动大明朝的经济。
灭国最多让皇帝威名赫赫,但是推行银钞,却能切实普惠到每一个平头百姓。
这是他一直想要在中华文明圈内奠定的一个意识形态。
第1159章姚启圣的想法(第二更)
9月初的时候,崇祯接到了李定国的汇报。
他也一并汇报了朱慈烺的情况。
看完汇报后,崇祯心头一沉。
但他没有立刻对李定国下达招朱慈烺回来的消息。
而是先找来了孙传庭和李岩,将莫斯科的消息告诉给了孙传庭。
还是那句话,要打下莫斯科,其实很简单,要守住,才是真正的难题。
要守住,并不是靠纯军事手段,还要配合政治输出。
李岩看完前方传来的情报,立刻来了神,这种局面,很简单啊!
他说道:“陛下,既然沙皇和他的宰相已经彻底决裂了,何不继续让他们在那里维持原来的身份呢?”
李岩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大家都明白了李岩的意思。
既然咱们本来就不是要灭他的国,又必须要他们有沙皇,有什么比现在的沙皇和宰相更完美的组合呢?
相互出卖,卖得如此彻底。
这样的一对合作,皇帝陛下您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了嘛!
而且沙皇和贵族的矛盾也不可调和了。
崇祯说道:“你们可能还不太了解这个国家。”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起来。
崇祯说道:“教廷的神权和沙皇的世俗权是一起的,沙皇不仅仅拥有国家的最高行政权,还有宗教的解释权。”
没错,东正教国家就是这样。
当初的东罗马帝国就是政教合一的国家。
与西欧那些神权凌驾世俗权的国家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政教合一,那么沙皇依然还是宗教的解释人。
仅仅是这一点,沙皇随时可以凝聚许多教徒。
这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这也是人类社会里,为什么会诞生宗教的原因。
本质上,宗教是一种秩序。
是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年代的一种秩序。
只不过西方人用宗教维护秩序,而东方人用儒家维护秩序。
相对于扯淡的儒家,宗教更加扯淡而已。
李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拆掉教堂。”
“这也不行,这样会让底层不明事理的人出现激烈反抗,给我们的远征军带来巨大的麻烦。”
现在远征军孤悬在沙俄帝国的腹部一带,连铁轨都还没有达到,稍微处理不慎,就会给远征军带来巨大的麻烦。
李岩又说道:“既是如此,那便将陛下的画像也搬入他们的教堂中,要求他们的教堂大牧师重新解释教义。”
“这是目前的稳妥之法。”
“待局势稳定后,再派儒生过去传道受业解惑。”
“此计可以试行。”
说完这个,大家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岩说道:“陛下,请召大皇子回来吧。”
陈子龙也沉思了一下说道:“陛下,大皇子已经尽力了,即便这一次他违抗了李定国的命令,但也是将功赎罪,又治理伏尔加河有功,请传召他回北京吧。”
孙传庭说道:“大皇子既然受了伤,便要好好养书,长途奔波,对身体并不是好事,还需要留待一段时日。”
崇祯说道:“孙传庭说的也有道理,让他在萨马拉养一段时间病吧。”
9月下旬,楚城的公主府。
朱彦霖接到了北京的通知,她这才知道朱慈烺在远征中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在孙传庭的帮助下,她接线到了莫斯科,并且给朱慈烺发去了电报。
但是,朱彦霖接下来陷入到一种悲伤和担忧的情绪中。
这一天晚上,姚启圣和施琅在喝酒。
他们伴着醋花生,吹着海风。
施琅说道:“姚兄,你带我来这里喝酒,不是只为了喝酒吧?”
“那要不然还有什么?”
“没有妹子吗?”
“施兄,你白天不是刚练完军吗,这样你身体受得了?”
“呵呵呵,姚兄太小看我!”
姚启圣端起酒杯,跟施琅碰了一杯,说道:“你有没有听说?”
“听说什么?”
“殿下最近心情不好。”
“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很正常,殿下再强,她也是女人!”
“可是我听于大人说,是北京发来了一封电报后,殿下就心情不好了。”
“什么电报?北京出什么事了?”
“是有点事。”
“诶,姚兄,咱俩谁跟谁,你可不能再咱面前卖关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
姚启圣小声说道:“大皇子在西征途中受了重伤!”
“这……”施琅大吃了一惊,“你听谁说的?”
“电报里就是这样。”
“那你是怎么知道电报的内容的?”
“于大人说的呀。”
“咦,这不对啊!”
“哪里不对?”
“于大人跟你说,咱不跟我说?”施琅明显有些不满意。
姚启圣说道:“可能怕你是个大嘴巴。”
“我大嘴巴?”施琅呵呵道,“我嘴巴最严实了好吧!”
海风阵阵,吹得两人那叫一个惬意。
“对了,大皇子到底怎样了?”
“目前还不知道情况。”
“那你如此神秘叨叨地作甚!”
姚启圣不说话了,他看着黑夜中的海,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施琅,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事。”
“你问。”
“我俩什么关系?”
“我俩?”施琅有些惊讶,“我俩好哥们儿啊!这还用问!”
施琅站起来,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姚启圣,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他说道:“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段时间没有带你去找妹子!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妹子吗,我待会就带你去!”
“你想哪里去了!”
“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对我们的关系产生了质疑?”
“你觉得公主殿下还能在楚城待多久?”
施琅又愣住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说道:“我说,你今晚怎么老问奇怪的问题?”
“你回答我。”
“我不知道。”
“你随便猜一下。”
“应该还有个三年吧。”
“三年之后呢?”
“回北京啊!”
“回北京之后呢?”
“回北京之后……对哦,回北京之后……殿下这样的才能,回北京之后……只能嫁人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嫁人太浪费了!”
姚启圣说道:“你也这么想?”
“你也这么想?”
第1160章丁在年的想法?
姚启圣和施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施琅也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皇子伤势不明,三皇子已经去了东边的新大陆,其余的皇子都还小,公主殿下是有机会的。”
你看,老大一受伤,各方的人都不安分起来。
不一定是朱彦霖有野心,事实上朱彦霖没有什么野心。
但她下面的人却可能已经在思考如何帮她登上皇位了。
利益的角逐,从来不是个人的需求,而是一个集体的需求。
甚至很多时候,个人的意志都不是个人能决定的,而是被背后的集团推着往前走的。
就像当年李世民,客观来说,肯定不愿意用下毒手的方式去弄死李建成和李元吉。
但他不愿意,不代表他手下的那群人不愿意。
他手下那群人可不愿意只做秦王府的臣,他们想要位列朝班。
所以,某些事,不是个人能随心所欲的,尤其是政治的事。
施琅沉默下来,他沉默了许久。
女人当皇帝?
这不是扯淡吗?
想想都扯淡!
施琅狂灌了几口酒下去,没有说什么,他站起来,走了。
第二日,他又找到了姚启圣,说道:“我们如何做?”
“郑成功西征有功,若是连联合他,可以成功三分之一,若是他父亲郑芝龙参与进来,能成功一半。”
“若是……”
“若是什么?”
“若是孙元帅站到公主殿下这边,则可以成功三分之二!”
10月20日一大早,朱彦霖从公主府出来,带着人去附近打猎。
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打猎自由自在,总归是能从繁忙的政务中抽出一些时间来。
前面的兔子非常多,她很清楚。
而且她最喜欢自己动手制作麻辣兔,再配点小酒,赛过神仙。
等走了很远后,在前面的河边,朱彦霖忽然看见有一个人在那里钓鱼。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穿的很普通,看起来像一个读书人。
她好奇地走过去,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这一带很少有人来,她是知道的。
朱彦霖看见旁边那个木桶里已经有好几条鱼了,说道:“手气不错嘛。”
男子看了她一眼,然后注意力继续回到河里,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殿下手气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