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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胜诉才是正义-第267部分

小说: 胜诉才是正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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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su和艾米琳·潘克赫斯这伙妇女参政论者(seffragette)和米利森特·福塞特为代表的参政权扩大论者(seffragists)的区别在哪儿?来回答我”爱德华问道。

    茜莱瑞立刻回答“前者只追求妇女参政,而后者的诉求是全体或者说应该囊括尽可能多的国民让其获得投票的权力。”

    她满以为自己这次说到了点子上,为此脸上小有得意。

    显然她错误的估计了某人的人品,这种看似简单的题目,恰恰是此人最喜欢用来吸引别人跳坑的诱饵。

    “错!”爱德华笑道“博克瑟小姐肯定不会告诉你。事实上,米琳·潘克赫斯特,从头到尾只支持中产阶级以及以上的女性拥有选举权,非但如此她还严厉禁止手下人帮助穷人争取选举权!谁要是不服从,就把这个‘替洗衣工女佣等穷鬼说话的家伙踢出去’所以这这倒是也从一个角度解释了为啥wsu巅峰时期只有2000人……毕竟这个社会上有良心的人多。到后来她的亲生女儿,西尔维娅开始致力于保障贫困女性权益,结果惹来米琳·潘克赫斯,将其从wsu中开除,顺便断绝母女关系……还真是信仰坚定的可怕啊。但我觉得西尔维娅是幸运的,上帝会保佑她的善良。”

    “ok?另外米利森特·福塞特的组织倒是能有至少五万人的成员,虽然还是不多,但至少是某个组织的25倍,可见当年的英国表叔虽然傲慢,但大部分民众还是具有基本是非观念的……至少对于自己的国民还是有爱的……并且可以看到平权思想实际上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蔓延开来。可惜,我要是穿越到……不,我是说,如果我生活在那个时代,肯定跳起来大喊一声‘去死吧,皇帝!’太尼玛刺激了!”

    “当然了讲到艾米琳·潘克赫斯特,我不得不提几句其它的事情。这些都已经被淹没在历史的垃圾堆里,因为正常人不愿意去刨这些至今依然散发恶臭的玩意,而某些试图借尸还魂的家伙呢,又会刻意去隐瞒。”

    “在wsu成立初期的一个口号就是‘突破女人做事的习惯’。我们一定要承认那个时代对女性很不公平,在教育就业选举方面女性无法做到和男性平等,日常生活中更是存在无所不在的规训,所以这个口号是先进的革命的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

    “奇怪为啥这些话说起来那么熟练,我在政治学课堂上可总是打瞌睡的啊!而且这调调与合众国的政治课程没一丝一毫的联系”某人有点诧异,但这是小事,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说正题

    “可实际上,他们是怎么‘打破女人做事的习惯’的?游行集会……ok这个没问题,哪怕堵塞交通,我觉得也可以理解。反正伦敦那个见鬼的交通就算没人闹事也会堵得一团糟。再往后呢,一路砸橱窗,冲进博物馆捣乱毁坏展品?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做事情的方式?幸亏,英国当时禁枪,否则我觉得她们真能干出无差别扫射男性的事情来。对了,他们还有个更加恶心的口号‘只堕男胎’!这个不想展开讲。”

 第329章 乔纳森·斯宾塞

    329

    “要知道在米利森特·福塞特和她的伙伴们在向政府展示女性理性政治协商的才干…用实际行动驳斥‘妇女无能’的概念,妇女参政权论者(seffragette)和艾米琳女士开始打砸抢?不过谢天谢地的是,英国政府也意识到参政权扩大论者(seffragists)是女权运动的主流,妇女参政权论者(seffragette)只是女权运动中的沉渣泛起的一小撮,米利森特·福塞特(MillitFawcett)和她的盟友们的努力抵消了暴力团伙给女性形象带来的玷污。”

    “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你觉得更加可笑,如此强悍的WSPU团伙到处破坏,她们擅长的破坏性的暴力行为却在1914年戛然而止!你可以去翻档案,从此后一切扰乱治安的暴力活动都停止了,都没有了!为什么,因为一战爆发了。她们非常清楚,在和平时期,民众和政府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会容忍这些过分行为,但进入战时体制后,她们再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那么……说叛国并不为过,那是可以被重判的罪名。看到了嘛,一群聪明人,真正意义上的聪明人!”

    “战争开始之后艾米琳·潘克赫斯特改搞什么倡导了呢?变成“鼓励女性后方生产,鼓励男人上战场”。摇身一变成了爱国者…她自称的。笑话,光英伦三岛就死亡了几十万士兵,其中99。99%是她所仇视的男性,这用得着她们区区2000人来倡导嘛?或者说天亮是因为公鸡叫,而不是地球自转?”

    “哦,对了,说起来艾米琳·潘克赫斯女士的倡导男性上战场,她们可不是停留在嘴上,而是有实际行动…这就是我之前说的白羽毛行动。”

    “我们要明白,英国好歹是个文明政府,这意味着他们的行为绝大多数都是正常的,战争爆发后。伦敦始终没有放松战争准备工作,当时他们在不停的招募士兵…基本都是男性。但你知道并不是所有男性都适合当兵,或者年龄不够,或者身体羸弱,或者近视眼,或者因为受伤而被送回本土修养。我觉得你能够理解伦敦政府的做法吧?”爱德华问道

    茜莱瑞点点头,这种做法太正常不过了,但既然爱德华提出来,那么后面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时候艾米琳·潘克赫斯们走上街头,不分青红皂白,看到男性就往他们口袋里强塞白色的羽毛,她们称之为白羽毛行动,号称是‘鼓励’男性上前线。但是,你认为这是真的鼓励嘛?这实际上是一种羞辱行为……我不喜欢战争,但从组织和政治的角度来说,当时伦敦政府做的不错,大量的合格兵员被送上前线……这和白羽毛也没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政府的本能行为而已。”

    “于是很多年轻的身体不适合当兵的小伙子,他们或许只有十五六岁,因为无法忍受此羞辱而自杀,还有一些轮换回乡的士兵也为此遭到骚扰。伦敦没有办法,只好定制一批复员修养徽章上面刻着‘fandepireservidered’,发给士兵们,好保证他们不受这种充满仇恨的羞辱……说实话,德国人也未必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竟然有这种事情?”茜莱瑞连呼吃惊

    “当然,也就是英国人脸皮太薄,要是在合众国,这些WSPU只怕早就被扔到河里去了……与此同时,正常的妇女,则纷纷走出家门投入到工厂和农村的劳动中去,以接替男性被征兵带来的生产空缺。劳动是艰苦的,但妇女在劳动中证明了自己拥有不次于男性的力量勇气和信念,甚至还提高了劳动效率,因为女性不大会喝醉了打架什么的……”

    “所以顺理成章的,战后1920年女性拿到了投票权……明白嘛?权利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能够推动社会进步的人才有投票权,而不是反动的落后的,和社会生产力为敌的人……从这个角度说,我个人反对给本国境内那些经常零元购的家伙以投票权,但没办法,我支持大多数人的选择,这毕竟代表了文明和希望。”

    “顺便说一句,在选举制度下,妇女占了一半的票仓,这是任何政客都无法忽视的巨大资源,所以只要妇女能通过动证明那些‘女子天生不如男性’的说法是扯淡,她们很快就能打破枷锁。这点上合众国显然做得还不够,但我倒是觉得,我应该能够看到黑人总统,黑人国务卿,女性总统,女性国务卿的出现,对此我深信不疑……当然了,是不是会有黑人女性总统……这个可能还需要时间,但我乐观的估计,在建国300周年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到了!”

    “另外请你回答我,为什么博克瑟小姐,会给你灌输那些艾米琳·潘克赫斯和WSPU的暴力行为才是女性获得投票权的主要原因,而刻意忽略我讲的那些?”

    “快,不要过多思考,立刻回答,我要看你的本能反应……”他催促道。

    “虽然我不怎么可以确定,并且也不愿因相信,但从我所学的法律历史以及社会学知识来看……”茜莱瑞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她引用这些资料就是要证明妇女权益运动极端化暴力化的合法性……有了渊源就一切都好办了……但我,我还是……”

    “让我惊喜,你的政治嗅觉极其敏锐,时间久了,你必定是个非常优秀的政客,真的,这不是恭维。另外我要补充一点,艾米琳·潘克赫斯实际上是个仇男主义者,她的言论无时无刻不在制造男女性别对立,以这种极端观点来扇动普通人。所以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博克瑟小姐大概没多久就会开展暴力运动,并且开始公开宣扬男性劣等论……”

    “我之前说让你退出,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留在社团里,让你亲眼目睹你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最终发生,对你也是一种成长与锻炼。”

    茜莱瑞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爱德华冷笑“只怕作为艾米琳·潘克赫斯特二世的博克瑟小姐,和我终究会有一场正面冲突,那就看看谁会进监狱好了……是的,你不要害怕,我在说实话,我有预感我和她的这场战争中必然会以其中一方进监狱而告终!”

    话是如此,但心里却撇撇嘴,进去的肯定是那个货啊……

    但他还是非常严肃的说道“现代社会能正常运行,足以说明社会秩序的重要性从艾米琳·潘克赫斯到博克瑟,她们的行为的核心是消解社会既有秩序。”

    “或者说当无法达到消解目的时,就是努力退而求其次…抬高社会运行成本,其结果自然是全社会一起承担,当社会收益无法覆盖成本时,那结果就是社会失序,道德瓦解,进入兽性社会……当代文明社会的一切既有法则归零,暴力成了唯一的社会秩序,你觉得这对于女性是好还是坏?…当然现代社会的鲁棒性很强,也不至于被她们说拱翻就拱翻。至少她们还能闹个一百年……而不用担心导致人类文明退步。”

    “这些妇女权益者的粉丝,是其极端行为的基础,通过啃食社会根基以自肥,通过消费社会共识以自利,通过瓦解社会秩序以自保,有些人不是及时消灭这种蛀虫而是纵容之,并企图通过用更多的社会根基,社会共识和社会秩序去喂养之,用更大的让步去绥靖之以换取一夕安寝…这根本没有任何用!”

    “哎”他脸上义正词严,心里却在叹息“哥们看来这回要为合众国的安定团结做出贡献了,眼看就快建国200大庆了,作为资本主义接班人总得尽自己一份力量啊……毕竟老子现在有钱有妞有社会地位还能调用黑社会,典型的人上人……”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是不是正确……不对,不应该用正确这个词,总之,你可以去翻历史资料,以此来判断我的观点和引用的论据是否得当,相信以你的智慧不难得出最终结论。作为一个受过严格学术训练的精英学生,怎么检索资料并且判断其真伪合理性,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正好,”爱德华想起什么事情来,“我要去图书馆一趟,露丝伯格小姐让我替她转交一封信给芮玛丽馆长……不如你和我一块儿去,这位老太太可是非常愿意指导年轻人,虽然你找要的资料和她的专业没啥关系,但听听她的建议肯定不错……”

    ……

    两人来到图书馆,芮玛丽五十多岁,衣着简朴,头发花白,相貌颇为和蔼,爱德华把信件转交给后,她非常热情:“艾德,我听露丝说起过你,来我休息室坐坐吧……正好泡了咖啡……”

    爱德华求之不得。

    两人进入休息室,却发现还有个人在场。

    还是个帅哥,年纪在三十五六,黑头发,浓眉大眼,如果脸在宽点话,就很有肖恩·康纳利的范儿,但从他消瘦的体型和偶尔有些发愣的目光来看,这家伙应该也是个学者,而且是个醉心于学问的家伙,通常这路人的发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型概念,眼前这位显然也是如此。

    在芮玛丽的介绍下,三个年轻人互通姓名,这位帅哥叫乔纳森·斯宾塞,是芮玛丽的博士研究生。

    他的论文终于出版了,这回来找老师报喜。

    芮玛丽是费正清的学生,后者是这个时代首屈一指的汉学家,哈佛的东方文化研究中心便以他命名,芮玛丽则离开哈佛选择到耶鲁开拓实业,乔纳森是她非常喜爱的弟子,自然研究方向也是汉学。

    得知爱德华有一半中国血统后,乔纳森立刻表示要送一本自己的着作给他。

    爱德华推辞不过,道谢着接过,一看封面《曹寅与康熙》。

    “很有想法啊”他赞叹道,“这个方向很少有人接触。”

    “这是老师指导我的方向,她目光敏锐,看出了其中的学术价值,恰好我也非常喜欢。”

    爱德华稍微翻了两页,抬起头看着对方:“你是英国人?”

    “呃?”对方一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是的?但我觉得我的口音并不严重啊?”

    “嗯,和你口音无关,和书有关,对于历史考虑我不是太了解,但你的这种写法,文采斐然,不像是传统的学术论文,但阅读感非常好……这是英国历史学家的强项,就像法国人特别擅长把最简单的问题用最复杂的语言阐述一遍,但他们自己却完全不会迷失其间,这都是各自文明的天赋所在啊……”

    “是嘛……”乔纳森大笑,“感谢你的夸奖,这也是芮玛丽女士的功劳,她顶住了教授委员会的压力,坚持认为采用这种文风是恰当合适的,我这才能拿到学位。”

    “那你下一步打算研究什么方向?”爱德华问

    “我今天来和老师要讨论的问题之一就是这个,在写博士论文的时候,我查阅了大量关于康熙的资料,所以下一本书想写他……但怎么下笔从什么角度来写,还没完全想好。你知道的,我对自己的文笔挺有信心,我想发挥这个长处,但前人在这方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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