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诉才是正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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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阻止后这些人很不爽,于是集体朝阿诺德法官作鬼脸,这是地地道道的犹太人传统…祝你丫的不得好死。
阿诺德法官脸都绿了,当即表示“谁要是再这么干,就等着被逐出法庭吧!”
一番闹腾后,总算正式开庭。
控辩双方照例唇枪舌剑。
亨利·普泽尔最后直接当场摊牌:“公诉方的胜败就全在谢尔顿·西耶格尔先生的证词上了!”
阿诺德法官显然还没有从被诅咒的羞辱中清醒过来,他脸色铁青的说到:“把西耶格尔先生带上来!”
穿着皱巴巴西服的谢尔顿慢慢走向法庭上的证人席!
亨利·普泽尔面带微笑的向他提出第一个问题:“谢尔顿先生,1968年3月21日(bl大楼爆炸案前一天),你在犹太人保卫同盟总部见了斯图尔特·科恩和谢尔顿·戴维斯,这是事实嘛?”
实际上这是一个用心险恶的问题。
谢尔顿如果回答否,那就是显而易见的谎话,检方有足够的技巧和证据,用过之后的一系列盘问让谢尔顿自己打自己嘴巴。
如果回答是,那么接下来就会有一大堆更加叵测的问题等着他。
所罗门死死的盯着谢尔顿,他连续几个月的辛苦,马上要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谢尔顿在哆嗦,浑身都在发抖,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乱糟糟的头发因为被汗水洇湿而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有几分丧家犬的风范。
他把右手伸到西服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颤颤巍巍的将其展开。
所罗门原本笑吟吟的面孔严肃起来。
阿诺德法官推了推眼镜,他有种预感,事情又要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前进了。
谢尔顿依然在发抖,他开始宣读:
鉴于政府警察官员已向我做过承诺如下:如果我向他们提供某些情报,我就不必作证;鉴于我本人的身份是由于非法窃听和非法搜查而暴露的。
本人兹郑重宣布,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本人认为,本人拒绝回答这些问题的理由是充足的,只是为求得到对本人的公平正义,保证本人的宪法权力不受侵犯,而毫无阻碍法律之意图!
所罗门愤怒的跳起来:“这是谁替你写的声明!”
说着恶狠狠的盯向爱德华,后者白眼一翻,嘴唇微动,不需要任何读唇术就可以知道,他无声的吐出了一个F开头的字母。
所罗门吃瘪。
“法庭”则说:“显然是他的律师所为,但我不认为这又什么区别。”
……
所罗门眼珠一转,又问谢尔顿“是不是基于宪法第五修正案对的权力有意拒绝回到任何问题!”
这下辩护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所罗门这厮反应速度太快了,而且对法律的掌握也未免太熟练了吧。
刚被打击一波,瞬间就反应过来,而且马上挖了一个极其险恶的大坑,等着谢尔顿往下跳。
真是可怕的对手!
大家紧紧盯着谢尔顿,看他如何回答。
尤其是爱德华,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我不是!”谢尔顿说到。
所罗门神色一变,眉头皱了起来“什么!?”
显然这个回答大出他的意料,谢尔顿竟然轻巧的跳过了他急智中设下的精密陷阱!
这也是大概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犹豫不觉得证人面对诱使其自投罗网的问题时,没有自然而言的引用第五修正案规定的权利为拒绝作答辩护。
米国宪法第五修正案:
无论何人,除非根据大陪审团的报告或起诉书,不受死罪或其他重罪的审判,但发生在陆、海军中或发生战时或出现公共危险时服役的民兵中的案件除外。任何人不得因同一犯罪行为而两次遭受生命或身体的危害;不得在任何刑事案件中被迫自证其罪;不经正当法律程序,不得被剥夺生命、自由或财产。不给予公平赔偿,私有财产不得充作公用。
之前所罗门之前问谢尔顿拒绝回答问题的依据是不是第五修正案,其实就是指其中的“任何人不得自证其罪”部分。
至少在米国,犯罪嫌疑人当庭证明自己犯罪,这个行为是非法的。
从这点说,较之古代青天大老爷一顿夹棍下去,堂下人犯便乖乖招供,确实是个伟大的司法进步。
但所罗门的祸心也在于此。
这是个逻辑陷阱。
一旦谢尔顿说,是的,我援引第五修正案,这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力。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等于在承认他实际上是有罪的,只是在宪法的保护下,不做自证而已。
换而言之,看起来是所罗门提供了一个让谢尔顿拒绝作证的借口,祸心深藏,好像小孩子抓麻雀,用小棍支起一个巨大的笸箩,下面撒上米粒。
第五修正案就是所罗门给谢尔顿准备的米粒,一旦他啄上一口,那么只要一拉继在小棍上的绳子,那个名为“自认有罪”的笸箩就会落下,把谢尔顿死死的罩住。
亨利·普泽尔继续向谢尔顿提出一系列危险的问题,谢尔顿对每个问题的回答都是一摸一样,无非是把纸上的文字再次宣读一遍。
整整一个小时候,阿诺德法官坐不住了,真正意义上的坐不住,他身体前倾,眼光直勾勾的盯着谢尔顿:
“谢尔顿先生,我想想你说明如下要点:因为你拒绝遵守法庭的命令,你将把自己置于因为藐视法庭而受到惩处的地位!极其危险地位!”
谢尔顿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全身都在不停抖动,人瘫软在坐席上,不敢面对那魔鬼般的目光。
但他依然拒绝回答公诉人的问题。
所罗门见谢尔顿不跳坑,于是就使出第二招
所罗门阻止了亨利·普泽尔的继续提问,向阿诺德法官提出给予证人豁免的动议!
卡马西平立刻站起来表示反对!
因为这是巨大的陷阱!
卡马西平的反对也很有针对性的戳穿了对方的计谋:法律规定只能在证人援引公民享有的拒绝自我控罪的特权时才能给予免于起诉的豁免。
换句话说,所罗门提出的这个豁免权隐含着谢尔顿必须是有罪的这个先决条件。
实际上和之前问谢尔顿是否愿意援引第五修正案的本质是一样的,看似给予特权,但是要求先认罪。
眼下的一切,其实都在爱德华等人的预计之内。
毕竟他们都不是庸手,也都被阿诺德所激怒,决心和他斗到底。
而且有了对法官和公诉人的言论行为下限的思想准备后,大家发现在做各种工作反而是轻松不少。
不就是不要脸了嘛,都当律师了,这玩意谁还稀罕似的!
总之,谢尔顿肯定要拒绝作证,但不能引用第五修正案极其相关条例,而是要援引别的法律条文。
阿诺德法官也是老油子,既然擅长给上诉法院挖坑,怎么会看不穿了爱德华们的想法?
他很快明白了辩护方的策略。
“法庭要提醒公诉人,鉴于谢尔顿先生并没有原因公民反对自我控罪的特权作为拒绝作证的理由,也就没有必要给予其其免诉豁免;他可以被要求强制回答问题;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拒绝回答,那么就将因为藐视法庭而被判刑。”
谢尔顿依然坚定的拒绝。
阿诺德法官非常干脆的敲下法槌,判处谢尔顿犯有藐视法庭罪,应立刻收监,并且接受司法训诫,直到他改变主意,同意作证。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藐视法庭罪并非是作为一个刑事判决,因为刑事判决的的罪名都会有一个固定刑期。
而谢尔顿享受到的待遇是“直到他同意作证”。
很不公平是嘛?
遗憾的是这是合法的,藐视法庭罪是法官的特权,是对所有出庭者的构成实质性威胁的终极武器,只要法官愿意,就无人能逃脱。
现在阿诺德法官把玩意变成了类似手铐脚镣一样的训诫工具,来“说服”谢尔顿同意作证。
法官们深谙人心,对于普通人而言,只要被收押到牢房里,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加以虐待,就足够让他们的内心接近崩溃。
如果恰巧这厮比较坚定,那也简单,监牢里有的是被判终生监禁或者几百年有期徒刑的重刑犯,这些滚刀肉,个个心理变态,放在社会上会引起动荡不安,扔到牢里倒是可以物尽其用。
把谢尔顿和这样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250磅,留着络腮胡子,浑身纹满了各种邪恶符号的恶棍关在一个号子里,哪怕后者什么都不做,谢尔顿也熬不过三天。
如果侥幸熬过三天,那么可以把他扔到其他变态的号子里去,监狱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渣。
而人渣们也不会拒绝在司法默许下去凌虐别人的诱惑,就好像车震野战似的,明明知道会暴露,但就是有人乐此不疲,谢尔顿曾经是,可现在……
从头到尾,法官和监狱看守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就能让谢尔顿“痛改前非”以换取和政府合作的机会,这是合众国司法的伟大胜利。
当然了,如果谢尔顿意志坚定,哪怕经受毒打和虐待也依然坚持不作证,是不是就没办法了呢?
当然不是,合众国立国200多年,历史是不长,但在法治上有着前所未有的创造力,监狱解决不了……
但……
……
这不是还有精神病院么?
以谢尔顿行为乖张需要治疗以符合人道主义为由,可以很轻松的让他穿上拘束衣被送进去,享受每天早中晚电击三次到昏迷的待遇,一分钱医疗费都不收,全部是纳税人税金承担,尽显资本主义社会医疗保健制度的美好。
若是要是还不肯“配合”……
那……
公诉人和法官也只能认输。
当然谢尔顿也不会是赢家,等待他的不会是自由,而是一根直径三毫米,长30厘米,顶端尖锐的吓人的ice…pick,名碎冰锥,或者直接叫锥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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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读者满满早睡觉、书友2018102713220855的打赏。
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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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还有一章,但可能含有会引起读者不适的内容,为此,我专门单独发一章。
大家可以选择跳过,不会影响剧情连贯性。
第80章 碎冰锥…可跳过阅读
作者提示:以下内容全为真实写照,但可能会引起不适,个人建议一般读者跳过,、、至于觉得自己口味重的,就当我没说。反正我写完这几百字,整个人都不好了,血压飙到95/160:
面对碎冰锥谢尔顿肯定会殊死反抗,此刻哪怕拘束衣和带有捆绑皮带的特殊床也无法起作用。
比较好的方法是接受全身麻醉。
但麻醉是高技术含量的医疗手段,需要有熟练的麻醉师操作,而且精神病人多半有服用各种毒品的经历,会对麻醉剂产生抗药性,导致麻醉不彻底,手术进行到一半醒过来,或者麻醉过度直接死掉的麻烦。
但这里是精神病院,自然有更简单的替代方法,电抽搐疗法。
通常而言电抽搐疗法是精神病的治疗手段,但副作用也巨大,接受治疗的患者会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此刻这种副作用正是手术主刀者,或者说主冰锥者所要求的。
这种深度昏迷能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其间人就像死掉一样,哪怕剁掉他的手,都无法将其唤醒。
理论上接下来的手术在谢尔顿完全清醒的时候也可以操作,但会造成患者痛苦和反抗,增加手术难度以及显得不怎么人道,所以都是电晕了再干。
然后“医生”用手拉起谢尔顿的上眼睑,冰锥贴着眼球,顺着上眼睑和眼球间的空隙由下而上的刺入眼窝。
此刻冰锥不再被称为ice…pick,而是有了新的专用术语…transorbital,这是一个合成词,前缀trans带有“穿过”的意思,词根orbital是“轨道,环形”也有“眼窝,轮状眼窝肌”之意。
所以直译的话就是“刺过眼窝”!
冰锥以这样一个巧妙的经过多次科学实验的通道刺入,并不会破坏眼球功能,只要操作得当,冰锥椎体的下的眼球就像煮熟的剥壳鸡蛋那样富有弹性,足够支撑住冰锥椎体的轻度压迫,无非是造成一点小小的变形,手术结束后,就会恢复,这是值得惊叹的精准。
碎冰锥锐利尖端顶住眼窝顶部的薄薄骨层。
然后“医生”用一把锤子狠命敲击冰锥手柄尾端,“咔啦”轻轻一声,冰锥刺破骨层,沿着和鼻梁的平行位置,以15度左右的角度进入大脑,医生手上用力,冰锥继续深入脑部,此时握着冰锥把柄的手掌心会传来微微的窒涩感,很正常,毕竟钢铁的冰锥和坚硬骨层接触会产生摩擦力。
不要理会,继续深入直到大约2英寸就可以了,再深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失…患者因为大脑组织被破坏而死在手术台上。
然后向内旋转40度,冰锥尖端向鼻子一侧做切割搅拌动作。
完成这一步骤后,冰锥复位回到原始打入角度。
这时对医生的真正挑战开始了,要再精确的向脑内刺入4/5英寸,随后向内侧旋转28度,这个过程中,医生手上会有明显阻力感。这就对了,说明手术进行的很成功,然后旋转复位,再向外侧旋转28度。
最后医生手腕发力,冰锥尖端向下大约1/3英寸,被称为深层额叶切割。
这一系列手术动作的目的是为了确保切断连接前额叶皮层组织和丘脑的白色纤维物质。
最后抽出沾满白膜的冰锥,在另一侧重复这一套小程序。
整个过程如果由经验丰富的医生来执行,前后不过十五分钟左右即可完成,其间患者全无痛苦。
当然之后也不会有痛苦。
对了,在另一侧重复小程序之前,医生会用嫌弃的眼神,像处理垃圾似的那层附着在冰锥上的白色膜装物擦掉,那东西就叫做额前叶白质/脑白质。
这种手术不但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