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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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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叔媳妇么?”
    李氏两道柳眉微微拧到一处。“防人之心不可无,事关蓁蓁的大事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威武第二日拿了玉坠子去京城第一的玉器店,果然如李氏说的,任他磨破了嘴皮子对方也就出了一百二十两。得了钱他托了傅达礼又和他一起去了趟萨穆哈家亲手把钱给了对方,接下来的事就是等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的物价参考的是康熙年间苏州的物价,来自传教士在康熙13…15年的记录,苏州相对富裕,所以我只在原记录上略作修改。康熙在位61年,米价均价是七钱银子一石米(150斤),一升六…七文左右,三藩时期因为打仗,物价和银钱比波动都很大,所以整体物价也偏贵。
    当然比雍正和乾隆时期还是便宜的…

第 5 章
    怀着对萨穆哈的期冀,塞和里氏每天都过得忐忑不安,可日日传来的消息都在加重她的担忧。
    先是吴雅家的隔壁邻居万琉哈氏传来了坏消息,他家在内务府也有不少当差之人,和蓁蓁相好年岁相仿的音秀也在今年小选之列。万琉哈氏自然是托了人想去将女儿保下来,可没想银子送了去,席面也请吃了好几顿,最后还是生生被拒。
    内务府主选的几位口风极为一致:不行,真的不行,老兄弟们可别为难我们,宫里生生等着人用,未来的太子爷要是没好人伺候着咱们都得掉脑袋。
    而更坏的消息则出在冬至后,萨穆哈又要外派办差了。
    萨穆哈虽然是进士文人出身,但人却孔武,去岁三藩刚乱时他恰好在贵州,时任贵州总督甘文焜派了两批人马星夜兼程回京报信。萨穆哈头脑活络身体强健,比另一队早七日到京,是第一个向皇帝奏报三藩已反之人。
    这件大功立下后,萨穆哈仕途便有了光明之向,再次被外派办差便是皇帝再给他一次立功的机会。
    萨穆哈的夫人王佳氏却不是安分的人,她听得萨穆哈要在这时候抛下女儿出京,在家闹了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据说抹脖子上吊无所不用其极,直闹到半夜里金丝套胡同和南官府胡同住的十几户人家纷纷点灯起来看个究竟。
    要说这萨穆哈向来对王佳氏颇多容忍,可这回却是铁了心要整治她,深夜里就叫了家仆把王佳氏锁起来,然后连夜去见了大房的傅达礼。
    他向傅达礼传达的核心思想便是:在他出京办差期间无论如何要家中看死了王佳氏,且不许两个女儿和她接触。
    傅达礼是个老实人和礼义人,也颇多看不上王佳氏娇惯无状的样子,萨穆哈亲自来请托自然应下。
    但终了,他还是添得一句:“这内务府小选当真没有可通的路子了?”
    萨穆哈苦笑一声:“这回尚家高家几家大户做了手脚后,剩下的人内务府将将够用,哪里还能再通路子。知道这事后她成日与我闹,还想扣了大房的银子合做五十两再去试试,被我知道了才锁起来。也怪我素日惯着她,这才让她如此无法无天,唉,真让你们见笑了。”
    说着又叫家仆端了银子出来让傅达礼还回威武家,傅达礼收下后又嘱咐了他一番路途小心、办差谨慎的话。
    这事第二日傅达礼便告诉了额森,额森怔了半天,猛抽一口烟说:“罢了罢了,我老头年轻时候给太皇太后做了十年羊汤,现在我孙女再去伺候那是福气。”
    李氏比额森多了个心眼,搂着珍珍问:“萨兄弟就这么把媳妇锁起来了?他马上出京了,可别闹出事。”
    傅达礼略略说了萨穆哈的安排,随后感叹了一句:“他这媳妇要是有她姐姐一分好也行啊……”
    珍珍在李氏怀里竖着耳朵似乎听见了什么新“八卦”,可一屋子大人又不把话说清楚。直到傅达礼走了,她才拉拉李氏悄悄问:“阿奶阿奶,姐姐的事没有办法了吗?”
    李氏点头,随后对额森说:“你去隔壁和威武他们传个话,话说的缓一些,别让儿媳妇闹。”
    额森得了令,匆匆而去。他去了东厢,片刻后就传来了塞和里氏的哭声,李氏是意料之中听见这吵闹没有半分波动。
    她拍了拍怀里的珍珍问:“你还想为什么?刚刚你大堂兄在这里,我见你眼睛直转。”
    珍珍感叹自家阿奶真是火眼金睛,遂把实话说了:“阿奶,我就是不懂大堂兄那句他媳妇要是有她姐姐一分好,这是个什么意思?”
    李氏拍拍珍珍的前额有些嗔怪又有些教训地说:“小孩子家家怎么能问这些?”
    “我,我不是小孩子了!”珍珍想自己明明二十多人,只是被塞进了五岁的身体,接着她拿手比了比嚷嚷,“我最近又长高了那么多呢!”
    “好好好。”
    李氏耗不过珍珍的死缠烂打,于是捡了要紧的事说与她。
    原来这萨穆哈原本有一位原配大王佳氏,温柔贤淑大方得体,可惜身子不好膝下无出英年早逝,原配过世后萨穆哈又娶了原配的妹妹小王佳氏。
    “可这小王佳氏不好,那萨爷爷为什么还要娶她呀?”
    仗着童言无忌,珍珍把心里想问的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李氏听此一问犹疑了好大一会儿才尴尬地说了句:“当年小王佳氏在姐姐病榻前照顾的不错。”
    李氏是遮掩了过去,可珍珍毕竟不是小孩子,她话里听音明白了这其中的隐讳涵义。
    感情这萨穆哈家就是个大小周后和李后主的故事,什么大周后病重,小周后和李后主偷情,大周后最后气到病亡。
    渣男,千古渣男千篇一律!
    是夜,珍珍在被窝里安慰要进宫的姐姐,又按耐不住把新知道的轶事告诉了姐姐。
    没想姐姐却没有和她一样惊讶,珍珍扁扁嘴问:“姐姐是早就知道了吗?”
    “小孩子,别问了。”姐姐替珍珍掩上被子说,“早些睡吧。”
    珍珍踢了被子钻进姐姐的被窝,呜咽着说:“姐姐,我不要睡,我要和你多说会儿话。”
    姐姐于是拍着珍珍的后背絮絮叨叨着:“我走了,你要在家好好孝顺额娘阿玛,阿爷腿不好,你到了冬天看见他出院子要去扶一扶。阿奶喜欢清静,你平日里和博启玩耍不要吵着她。”
    “嗯,我都记下了。”
    珍珍又往姐姐怀里钻了钻,姐姐拿了一块帕子替被窝里的珍珍擦了擦鼻涕,“别哭了,再哭都是小花猫了。”
    “姐姐,宫里可不可怕,我好害怕,万一那些贵人折腾你怎么办?”
    姐姐沉默了片刻后,端着轻描淡写的口气说:“怎么会,我大清宫规严谨,主子们都是极和善的人。你没听阿爷一直说吗?太皇太后年轻时候在盛京多照顾他们这些包衣老人,连阿爷成亲,太皇太后还派身边的姑姑送过礼呢。”
    珍珍知道姐姐说的太皇太后就是孝庄,她记得电视里那位威严的老太太,然后她又转而想到那个康熙,“那皇上呢?他要是哪天不开心了,也罚你们这些宫女呢?”
    “不会,御前是没有宫女的,据说万岁爷脾气很好,即使是大过也都会饶过一命。”
    珍珍惊讶于姐姐连这都知道,她在姐姐怀里抬起头望着她美丽的面庞怯怯问:“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姐姐温柔一笑没有说话,珍珍细想下自己明白了过来。
    “姐姐是早就认定逃不掉了吗?所以早早去打听了。”
    姐姐没有接她的话,转而又开始说那些家中的小事,还有便是叮嘱珍珍自己,“我们女孩子虽然读书不重要,可识字还是好的,我走了你还是要常常习字,等博启到了开蒙的年龄,你就将我抄给他的三字经读给他听。”
    珍珍窝在姐姐怀里一直和她说到半夜,直到迷迷糊糊睡去时还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说,这样留住姐姐该有多好。
    ……
    秀女的名册交上去过了十日,蓁蓁同秀芳跟着同旗的女孩们一起进宫选阅。包衣家的姑娘进宫是伺候人的,宫里挑人只看两样,一是模样是否端正二是人否蠢笨,其余皆不看。
    蓁蓁和秀芳一早就坐马车进了宫,一直到快日落的时候才回来。蓁蓁归家的时候塞和里氏只说了一句“今儿累着了”,别得什么都没问,怕一问就伤心。
    内务府选阅也是按旗来的,一日只看一旗,一旗下又分有参领和佐领,一日最多只能看十个佐领。正黄旗是头一个,接着还有镶黄旗和正白旗。全部看完也颇费时日。萨穆哈就在一家人等消息的时候启程出京,傅达礼虽然是个老实人,但好歹在朝中为官多年,当年党附鳌拜都能死里逃生官复原职,故而对付个王佳氏根本不在话下。
    他先是派了自家的老奴才和萨穆哈留下的家仆把萨穆哈家的院子围了个结结实实,接着安排人每日两次进去送水送饭,除此以外连个纸片都不交到王佳氏手里。
    而萨穆哈的一堆孩子,男的都被傅达礼送去家庙念书,他还让人在家庙打扫了几间厢房安排孩子们居住,女的也就是秀芳秀雅两姊妹则交给了自己的夫人那拉氏。
    如此整个吴雅氏都安生到了过年,直到元宵前才有消息传来,说是萨穆哈这次外派又立了大功,年后就要升为太仆寺卿。
    这可是从三品的职位,虽然太仆寺就是个清水衙门,但朝中惯例,太仆寺卿、太常寺卿都是六部侍郎的预备役,只要上头有空缺就能随时补上。
    吴雅氏在北京的族人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百人,可眼下先有傅达礼做了翰林掌院学士兼礼部侍郎,再有多毕这个佐领兼御史,跟着马上要再出一位六部侍郎,怎能不让合族欢喜?
    正月十五一早,傅达礼便领着几家人一起到后海的家庙上香行礼,感谢祖宗保佑,也顺带祈祷家和万事兴。
    跟着第二日,内务府就知会上三旗各包衣佐领各旗入宫的女孩名单,传到后海的吴雅氏府邸,威武的大女儿蓁蓁自然在列,且整个名单上吴雅氏一族的女孩只选了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蓁蓁小姐姐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以及珍珍现在对姐夫的称呼:那个康熙_
    ——
    最近超萌基友滴清穿文!《清穿之白月光(穿书)》by簌晓
    年清芷穿进随意翻看的晋江红文《年贵妃传》中,
    成为书中长了一张清丽娇柔脸蛋而被康熙惦记的貌美小宫女。
    又是那个陪伴胤禛幼年时光,却红颜薄命的白月光。
    她打算躺平赴死、功成身退。
    谁曾想再次睁眼醒来,正瞧着某人正神色阴郁低沉地拿着喜秤撩开喜帕。
    她成了胤禛的侧福晋年氏,长得和自己原来还挺像?
    后来众人都说,年氏是年清芷的替身,根本不可能得宠。
    年清芷本人:……!
    再后来,再后来,胤禛把年氏宠上了天。
    众人:脸真t疼!
    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那猪还是她自己怎么破?

第 6 章
    这消息传来,塞和里氏扑进李氏的正屋,抓着在炕上习字的大女儿哭天抢地。
    珍珍被她的哭声震得耳膜疼,她在一旁冷眼瞧着,被额娘搂在怀里上下“抚摸”的姐姐也是一脸不自在。
    还好,李氏比她们更不能忍,她也没拍桌子没高声,只是冷冷说了句:“住嘴。”
    接着塞和里氏的嚎啕大哭就憋在了嗓子眼里不敢再出来,李氏算得好相处的婆婆,可只要拉下脸给塞和里氏立规矩,总能收拾的她服服帖帖。
    塞和里氏抬眼看婆婆脸色,便知这是要吃教训的节奏,她只敢怯怯搂着大女儿说:“媳妇这是心疼孩子,也不知怎么萨穆哈家的秀芳就逃过了,如今他家飞黄腾达只苦了我们家孩子摊上这倒霉事。”
    “你闭嘴。”
    李氏朝大孙女伸手,珍珍看姐姐飞速地从额娘紧箍她的双手中“逃”了出来,乖巧地立到了阿奶身边。
    李氏抚着姐姐的辫子轻声细语地说:“你的大女儿能有荣耀进宫伺候主子们是喜事,咱们家三房有老爷要升官那也是喜事,正月里得了两件喜事,你有什么要哭的?”
    李氏说话的声音在家中从来都不是最响的,可偏偏就是家中最有用的,塞和里氏听了这话嘟哝了句“可是”,下一句还没吐出来,就又被李氏噎了回去。
    “你公公当年在盛京做的是太皇太后的膳房总管,后来跟着太宗爷去军前效过力,再到从龙入关有了天子脚下的差事和院子。怎么?你心还不够?”
    塞和里氏捏着帕子缩在角落不敢再发一句声音,李氏见此说:“你下去吧,两个丫头最近都在我这里歇着,要是在被我听见你说什么不该说的,正月里还哭哭啼啼,就别怪我这老婆婆给你做规矩。”
    塞和里氏唯唯诺诺走了,珍珍有些不解,她待门关了趴在李氏膝上问:“阿奶,你怎么不让额娘说呀?进宫怎么会是好事呢?我舍不得姐姐。”
    倒是姐姐拿手指抵在了她嘴上,“嘘,已经定了就自然是好事。”
    珍珍被姐姐抵着嘴,她左看看李氏右看看姐姐,这才回过神来。
    祸从口出,这是阿奶和姐姐一起教她的道理。
    ……
    塞和里氏再怎么心里不痛快但到底不敢不听李氏的话,加上蓁蓁进宫的日子定下了,她索性把大门一闭,谁都不见,每日就在家里准备女儿进宫的事。
    秀芳落选的事一下子传遍了整条南官府胡同,这事莫说吴雅家的人嘀咕,其他人也都在窃窃私语。此时萨穆哈先前无意间的安排简直就是如有神助,王佳氏被关在家里出不了门,别人也进不去,这台搭不起来戏也就没法唱,闲言碎语嚼了几天那些想看戏的渐渐也就散了。
    可这时候,偏偏秀芳有一日趁着傅达礼夫人那拉氏回娘家偷跑了出来,偷溜进了自家的院子和亲额娘报信。
    这王佳氏被一关多日,里外消息不通,这时候才知道女儿不用入宫的事,当场在院里翻出了本来备着过年没能放的鞭炮来。
    要说这王佳氏也真不是一般能闹事,南官府胡同前后住着的人家大半是包衣,这回几乎各家都有要进宫的女儿,她这一折腾附近的邻居各个黑了脸。
    傅达礼下朝回府知道了这事,只感叹自家三房的爷爷真是讨了个好媳妇,赶紧招了家仆把秀芳从她亲额娘屋子里逮出来,然后给萨姆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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