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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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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灵阿心里呵呵冷笑了几声。他很想说; 对; 事关他老婆他就是小鸡肚肠。
    只可惜他还来不及张口; 十五格格抢先说:“小七; 我刚在旁也都瞧见了; 你三哥确实不是故意的,既然今儿大家伙都站在了祖宗牌位跟前,过去的成见就都暂且放一放,咱们把该行的礼都行完吧。”
    十五格格转头又问法喀:“小公爷; 你且说一句,刚才的事你可是故意的?若不是就冲七福晋赔个不是吧。”
    都是一个屋檐下一起长大的亲兄弟; 相处了十几年,法喀是个什么脾气性子屋子里其他人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从小就是被舒舒觉罗氏娇惯着长大的,哪里会赔不是?就是在皇上跟前; 他也是宁肯直着脖子站着被砍头也不会服软的人。
    几个弟弟们看好戏的眼神顿时就飞到了法喀身上。佟三格格的嘴角边更是噙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法喀僵着脸道:“弟妹; 对不住。”
    他这短短五个字说起来活像要了他的命似的; 但到底是说出来了。一屋子的人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只有一个人; 不置一语地把这一切瞧在眼里,默默地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十五格格切不管法喀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只要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小七; 你也听见了,咱们把这敬茶礼行完吧。”她转头眉头依然皱成山峰,一脸不满地对法喀身边的福晋赫舍里氏说:“公夫人,命人再沏茶来吧。”
    公夫人赫舍里氏此时方才像如梦初醒一般,赶紧招呼仆人来把地上的碎瓷片给扫了,又让她们重新沏茶。忙乱之中几个奴仆手脚慢了,赫舍里氏不高兴地在一屋子人跟前还骂了几句。
    十五格格见状眉心一皱,暗暗摇头。索尼这样一个八面玲珑又禅修善舞的人精,怎么家里的姑娘就这等水平?
    俗话说长嫂如母,若赫舍里氏聪明些,从旁劝慰法喀和舒舒觉罗氏几句,那前院后院也不会势同水火到今天这个地步,族里那些人又何须请她来居中协调。
    舒舒觉罗氏也是,这样的媳妇她也不好好教一教,幸好这都是自家人,要是在外人跟前且不丢脸?
    她转念一想,顿时就想明白了。这舒舒觉罗氏原来是国公府的侧福晋,从前国公府的事都是遏必隆前头两位出身宗室的福晋在打理,尤其是颖亲王萨哈廉长女县主娘娘,嫁给遏必隆的时候已经是二婚,为人成熟稳重,执掌国公府中馈的时候人人夸赞,把舒舒觉罗氏治得更是服服帖帖的,她自己没有孩子,舒舒觉罗氏因为肚子争气彼时甚是得宠,在她跟前却也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
    佟佳氏冷眼旁观,神色中掩藏不住不屑。就她赫舍里氏这水平,还想当国公府的女主人、钮祜禄氏的当家主母?她们两姐妹,一个当上元后一个当上国公夫人,哪个都是德不配位,不过就是仗着她们死了的祖父索尼是宫里头那个老太太的心腹,才有了现今的地位。
    可索尼都凉了快二十年了,索家如今又成了那般不争气的德行。风水也该换一换了,是该轮到她们佟佳氏了。
    等茶重新沏上后,珍珍又敬了法喀一回,这次没再出岔子法喀顺利地把茶盅接了过去。赫舍里氏同珍珍没什么冤仇,法喀既然接了茶,她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他两完事了,接着就是颜珠夫妇了。颜珠倒是对珍珍十分客气,喝过茶还特意对珍珍说了一句:“多谢七弟妹。”
    比起法喀的倨傲无礼,颜珠的态度可能称上谦和有礼,而且他是这间屋子里头一个会对她说“谢”字的人,珍珍心里对颜珠有了个中肯的评价:此人虽然生在勋贵之家养了一身这时代贵族子弟的常见的臭毛病,但倒不是个坏人。
    敬完颜珠,接着就是咱们伟大的四嫂佟三格格了。
    当年她在慈宁宫花园对珍珍那句句的挑刺言犹在耳,尤其是那不欢迎包衣入门的话,她说的时候定没想到有今日吃珍珍茶的这天。
    珍珍抱着十足十的戒心,特意挑了一杯不怎么烫手的茶端手上。
    要知道刚才阿灵阿都准备带她走了,却硬是被佟三格格的几句话给叫住了,怎么想她都是另有盘算。
    “四嫂请喝茶。”
    出乎她的意料,佟三格格这次半点为难她,爽快地接过茶盅,茶喝完之后她竟然拉着她说:“七弟妹,咱们嫁人之前在宫里就是老相识了,往后可要时常过府来找四嫂玩啊。”
    她那语气中的殷勤笼络之情恶心得珍珍鸡皮疙瘩爬满身。可要论演戏,珍珍也是不输人的。她于是回了一个谦逊的微笑,说:“四嫂客气了,只怕我不懂规矩打扰了四嫂同四哥。”
    颜珠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眼神,佟三格格笑得到欢快,轻拍着珍珍的手说:“七弟妹真是会心疼人的,连咱们哥嫂都心疼,想来在家也必是会心疼小七爷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说了这样的话阿灵阿也捉不着她的短处,只能不搭理她。
    老四这对完了,接下来就该是老五家了,富保被康熙放了外差不在京,老五家今儿就福晋瓜尔佳氏在场。
    珍珍第一回见到这位五嫂,她忍不住在敬茶的时候多瞧了她两眼。阿灵阿与她说起过五嫂是麻勒吉的女儿。
    这位麻勒吉珍珍倒是印象深刻,傅达礼就是他的迷弟。从前在家学的时候,傅达礼满怀崇敬地向他们提起过麻勒吉是位大才子,在顺治年间满科会试一举夺魁成了无数满洲读书人的榜样,于傅达礼和纳兰容若都是大前辈。
    他家据说不大像常见的满人勋贵之家那般喜武厌文,反倒是更像传统汉人里的书香门第,家中无论儿子还是女孩都识字、做文章,善吟诗作对。
    “五嫂,请喝茶。”
    瓜尔佳氏淡淡一笑,伸手把茶盅接了过去。
    瓜尔佳氏生得颇为秀气,要说容貌自然是比不上珍珍,但美人是要比出来的,她同赫舍里家那位大马脸和姿色平平的佟三格格站一块,明显就被衬成了个清秀佳人,更何况她还有一股特殊的清冷淡雅的气质。
    她端起茶盅送到嘴边的时候,袖口一滑,露出腕上戴着的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珍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要知道满人入关才不到五十年,许多旗人现在都还是暴发户品味,成日里穿金戴银照顾得京城几家银楼挣得金银满钵,而有眼光有品位喜欢玉石的实在是少见。
    瓜尔佳氏留意到她的速地把手一收,袖子垂下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手腕。
    富保完了最后就是六哥尹德了。他和阿灵阿岁同岁,两人就差几个月,照理说他是哥哥应该先成亲,谁想阿灵阿却抢在了他的前头。
    珍珍本来还以为他会不怎么高兴,不过尹德看着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珍珍敬茶他很爽快地就受了,半句废话都没有。
    珍珍一圈茶敬完,十五格格满意地点点头。
    “成了,今儿总算一家子聚在一起和和睦睦了。”她对法喀夫妇说,“如今弟妹进门你们也要做出个长兄的样子来,往后一家人和乐相处切不可再生口角事端。”
    赫舍里氏似乎颇为畏惧这位十五格格,听完便连忙称是,法喀一脸不想同她啰嗦的表情,胡乱地“嗯”了一声。
    十五格格没再说什么,她起身领着阿灵阿同珍珍出了祠堂。
    阿灵阿一直送她出了国公府,大门口的石狮子旁停着的一顶四台软轿,四个穿着体面的轿夫见了十五格格齐齐问安,随行的婆子上前恭敬地掀起轿帘等十五格格上轿。
    这般熟练又体面的架势应了珍珍先前心里的猜测,十五格格嫁的必然是旗人之中不逊于钮祜禄氏的勋贵之家,说不好还是个王府贝勒府。
    走到轿子前十五格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顿步回首,对阿灵阿说:“皇上给你的宅子在何处?”
    阿灵阿道:“就在国公府后头,要不是婚期太赶,这会儿就该住进去了。”
    十五格格道:“唉,我就说你自个儿另置宅子出府不合适,皇上真是用心良苦,他还是希望你守着咱们纽祜禄氏离府不离巷的老规矩,你可要好好体悟皇上这片苦心。往后你们既然分开了住你又自个儿有爵位,从前那些恩怨就都忘了吧。日后你出仕在朝为官,若是能做到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句话最好,记不住也总要记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阿灵阿并不觉得康熙赐他爵位和府邸是希望国公府家宅和睦,但他一直都十分敬重十五格格,抱拳道:“您放心,他若敬我一尺,我则敬他一丈。”
    十五格格欣慰地点头,但看意气风发的阿灵阿一身藏不住的桀骜,回来替他理了理被冷风吹乱的外袄。她又定睛看看珍珍,将两人手叠在一起:“好好的,别人怎么想怎么说那都是别人的事,你们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才是真的。”
    说完后,她才回身上轿走了。
    珍珍也同阿灵阿上了自家马车回他们如今住的院子去。他们今日往祠堂是穿正式的礼服前去的。回屋后徐莺徐鸾姐妹伺候珍珍换衣服,阿灵阿独自进屋去换了身便服。待他从屏风后出来,两姐妹已经不在屋里了,珍珍坐在梳妆镜前把头上戴的金钗一支支取下。
    古代人其实同现代人一样,对衣饰的搭配讲究的很,见什么人在什么样的场合就穿什么规制的衣服带什么样的首饰。珍珍刚刚出门是新妇去行敬茶礼自然是盛装打扮,这会儿回到自己屋子里就不再戴华丽的首饰,而是打了一条辫子后随意地用一支玉钗挽了个髻。
    阿灵阿走到她身后帮她忙,珍珍嘴角含笑,在镜子了瞧着他,问了刚刚想问的事:“那十五格格是什么来历,我瞧你挺尊敬她的,就连你那个趾高气昂的哥哥都对她礼让三分,还有那个佟三,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害怕。”
    阿灵阿凑在她身边,小心地替她取了耳朵上的三对耳铛。
    然后才说:“她是我堂姐。”
    珍珍愣了一下。
    “她……她看着都五六十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完成!
    明天继续~

第 72 章
    阿灵阿把珍珍抱起来,他自个儿坐了梳妆台前的杌几; 把珍珍放他膝盖上。
    他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说:“我在钮祜禄家的辈分那可是老祖宗级别的。我那祖父额宜都死了好几茬老婆; 最后五十多才娶了太祖的女儿和硕公主也就是我奶奶,然后生了我阿玛这个最小的儿子。我阿玛早年娶了几个爱新觉罗家的姑娘; 各个都不孕不育; 这才有了舒舒觉罗氏那个老太婆。我额娘是他中年娶的三继福晋; 进门的时候我爹都四十多了; 不过他也是去世的早; 死时才刚刚五十来岁。钮祜禄氏额亦都一门里和我同辈或是辈分比我大的,要不就在太宗朝和顺治朝战死前线,要不这几年陆陆续续病亡。到如今和我平辈的除了我那几个哥哥,就剩了这么一位十五格格; 余下都是侄子侄孙。”
    “她是一等文襄公图海大将军的福晋。图海大将军是两宫的心腹,察哈尔叛乱的时候大将军连夜点兵出征; 我这位堂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身戎装进宫,守护在两宫身边。如今图海大将军虽然去世了,但她在两宫面前依旧是极有脸面的人; 法喀自然不敢轻看她。”
    他这一说珍珍就明白了; 她家也有这么一位年纪不大但辈分甚高的; 就秀芳秀雅的爹萨穆哈。
    话说到这里; 珍珍想起了一些很久不见的人。秀芳跟曹荃去了江南后甚少传消息回京,她们就没再见过面,王佳氏这几年不知道是幡然醒悟还是怎么的; 都没出来作妖,她准备婚事的时候她还依着旧俗派人送了添礼来。而她自己同阿灵阿重逢后,又是求娶又是考科举又是后来指婚成亲的,也很久没有留意关注他们家的事了。
    阿灵阿说着说着,一瞧,他小媳妇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晃神了。他心情低落地说:“我是那用过就能扔的松江布吗?”
    阿灵阿委屈的声音把珍珍唤回了神,他可怜兮兮瞅着她,眼神跟被抛弃的小狗崽一样。
    珍珍一把拍上他的脸使劲搓揉了一番。“什么松江布,你几时是块松江布了?有你这么能说会动的松江布吗?”
    “那你新婚的老公跟你说话说得好好的,你怎么跑神了呀。”他委屈地一堵嘴。“我还以为你昨晚验货完毕不满意想退货呢。”
    满盘皆醋的某人再度发作,珍珍甚至有些见怪不怪,不过过了新婚之夜怎么感觉某人更容易撒娇求顺毛了呢?珍珍哄小孩似地说:“满意,满意得不行了。”
    若是养过狗便知道,这狗不高兴了,你给它撸几下毛揉揉下巴再给块肉干,它就不能不计前嫌,但是它一开心就容易得寸进尺,比如直接跳你身上滚你一身的毛。
    阿灵阿也是如此,他见珍珍夸他哄他,立马得寸进尺地舔着脸说:“那既然满意,娘子要不奖励一下?”
    珍珍眼角带媚、柔弱似水地依在他身上,一双玉臂轻轻圈住他的脖子,凑近着他的耳垂吹了一下,用那轻微的气声问:“不知夫君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她适时地在他膝盖上挪了挪,果然听见阿灵阿倒抽一口气。
    “咱们……咋们要不去读个书?复习下功课?”
    珍珍含羞带怯地说:“那你……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阿灵阿于是飞快地把眼睛一合,没有注意到珍珍脸上已浮起的坏笑。
    她用力往闭着眼的阿灵阿脸上掐了一把,抽出梳妆台上压着的那叠《如何从八党成为四党》猛地摔在了他的头上,在他没捉着她之前飞快地从他膝盖上跳走逃脱。
    “你这是谋杀亲夫!”
    阿灵阿不想竟被偷袭,他捂着头哀嚎一声,睁开眼睛去寻珍珍,只见她气定神闲,在房里寻摸着什么。
    “我这是贤内助,敦促你上进。对了,你的刀呢,康熙给你的遏必隆宝刀呢,根据第一个五年计划,你要继续强身健体,每日坚持膳食合理与适当运动,今日份的锻炼还没有完成呢!”
    阿灵阿不可置信:“我两还在新婚!康熙都给我放了婚假,你竟然还盯着我锻炼?”
    珍珍说:“别偷懒,快去,等下给你泡枸杞红枣桂圆喝。”
    “枸杞红枣桂圆是女子养宫寒之症的……”
    阿灵阿友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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