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铁律-第5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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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广轩楞了一下,他迅速就明白了袁自立话里话外透漏出来的意思。
枪击案之后,自己在病房里面一直想的是自身的安全和受伤后的权利归属,完全没有考虑到其他问题,这个时候自己其实真的没必要想太多,一方面自己的政敌心里绝对不会舒服,另外一方面自己的盟友恐怕也要考虑更多的问题,如果自己真的在这次枪击中挂了,他们会怎么做,相对而言,自己现在进可攻,退可守,想到这里费广轩不由得对于袁自立暗暗佩服。
费广轩躺在床上忍着腰间的隐隐痛楚,“袁省长,是我想的太多了,这样吧,工作上面的事情您直接让徐秘书和我的秘书进行沟通一下,大事上面您做主就可以了。”
费广轩突然觉得自己太累了,以往遇到稍微重要一点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亲自处理,然后再给袁自立汇报,现在想起来绝对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袁自立在南方省的工作被中央寄予厚望,但是实际上就掌控权而言自己起码有很多的老部下和老战友,完全没必要担心,说起安松伦的事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做的太过分了些。
“好,广轩同志,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探望的人就免了,暂时也不要和家里人沟通了,组织上面会好好调查这件事情。”
袁自立从病房走出去,站在门外的战士立刻就关上了门,本来守候在外面的人看到袁自立一出来,立刻就主动让开道路来,徐义玺已经和老马走到袁自立身边。
“费书记的伤不要紧,大家都回去吧,探望就免了。”
人群中的声音迅速扬起了一些,但很快就自动压制了下去,显然袁自立的话在外面这些人看来是有水分的,如果费广轩真的没事,那高干病房的一些规格也不必按照重症监护室来布置了,之前早就有人打听到消息,费广轩所住的高干病房里面基本上应该用到的医疗器材都被搬进去了。
但是袁自立说出来了,至少明面上不容置疑的。
外面一些人不免费广轩的追随者和朋友,就是省委的人也来了几个,无一被挡驾,袁自立之前作出这样的决定,和几个省委常委专门沟通过,而且省里主要领导探望也都是秘书代劳的,被挡驾,面子上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袁自立上了车,等到车子缓缓开动之后,老马才问道:“费书记的情况不是要保密吗?为什么还要告诉外面那些人真实的情况?我想就算不说,政局上面也不会引发大的波动。”
“哈哈,老马啊,你现在也越来越不错了,问题分析的不错,但是你忽略了一点,费广轩现在的位置是很特殊的,两个省委副书记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是他,这下面盯着的人就不少了,而且这次的枪击案直接可能把费广轩的政敌*到狗急跳墙的份上,难免要背水一战,当然了这些是我沉默可能导致的结果,但是我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是轻伤,另外一方面又禁止探视,效果就不同了,小徐你说说。”
袁自立看了看徐义玺,自从做了自己的秘书之后他的表现还算不错,而且徐义玺很聪明。
徐义玺没想到袁自立和老马谈话会突然叫到自己,好在刚刚的问题他也在想:“袁省长,我觉得禁止探视有两层意思,一方面现在领导一住院,送礼的不少,这样做可以杜绝这种情况,第二点,费书记已经是高层领导了,所以伤情重不重是很多人关注的,无论怎么说,外人都会有不同的想法,除非让他们亲眼看到。政府部门一直以来在应对这种事情上,采取的都是尽量息事宁人,所以我认为您的欲盖弥彰正好达到了这个效果,另外正好可以稳定当下的情况,不至于打乱医改的计划。”
(我写写书,听听歌,生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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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女人的想法
袁自立回到办公室,几个副省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袁省长,费书记。。。”常务副省长包晨波站在最前面,这种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一方又在医改中属于保守派,可以说厕所里摔跤,不是屎也是屎了。采取主动一点的还是比较好,无论严重或者是不严重,都要做两手准备,包晨波甚至打算去京里一趟。
“费书记没什么事情。”袁自立微笑着说道,“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袁自立这话说的颇有些不客气,几个副省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样难怪,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高级领导应该表现出来的是镇定,如果高级领导们都乱套了,下面的人会怎么想,袁自立有些生气,几人早就想到了,但是唯独想不清楚为什么袁自立这么爽快的告诉了大家费广轩的病情,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要知道省委副书记出了事情,袁自立的位置也是相当刚尴尬的。几个人心里不免有了一些想法。
包晨波想了想:“那行,袁省长,有什么工作要我们做的可以直接让小徐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一个副省长问包晨波:“老包,你说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袁省长说的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想大家也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是各安天命吧,最近行事都低调一些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袁自立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大动作,恐怕是在等待时机,这次也许要出点乱子,老包,你说如果费书记真的出了事情。。”
对方的话没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了,作为常务副省长,如果省委副书记出了事情,也不排除自己上位的可能,但是这次的枪击案让事情可能要复杂些,中央空降也不是不可能的。
包晨波摇了摇头:“袁省长都说了费书记没事,大家不要乱猜疑了,都回去好好工作吧,医改上面不要松懈了,到时候卫生部那帮人查处什么问题,咱们一损俱损。”
他这话算是说道点子上了,其他几个副省长听了,立刻就告辞了。
等几个人走远,包晨波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这种时候想着上位的话,自己恐怕在南方省也呆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到达今天的位置。想起袁自立的神色,包晨波不知道如果童建国现在在南方的话出了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动作,一方面组织查找凶手,另一方面去北京走一趟。这样激烈的做法恐怕童建国绝对是做的出的,如果楚雄,他想不明白,一来是和楚雄实际上打交道的机会不多,但是想起来袁自立的做法,和童建国的虽然不同,还是很震撼的,至少能够冒着得罪不少人的风险,完全封锁费书记的伤情,甚至隐瞒了他家里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祈玉川的办公室。
“事情怎么样?”谭丽这时候脸上有些沮丧的神色。
祈玉川摇了摇头,现在情况还不知道,袁自立派人在费广轩的病房门口设置了警卫,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而且我听老爸的意思,袁自立这次准备大动作,你说会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谭丽冷笑了一声:“玉川,这件事情和我们说起来也没关系,完全是那个洪帮的家伙自己整出来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在京城里面有一些根基,就跑到南方省来耍威风。”
“小丽,这件事情实在是影响大了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啊。”祈玉川对于谭丽的信任度还是相当高的,但是想起来最近费广轩家里那个败家子也就和自己有过冲突,要是警察查起来,找到自己问题可是不小。而且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谭丽刚刚才告诉他,器官车间的负责人此前都是和他们合作的,对方是京城帮派的,因为利润巨大,做的时候又比较低调,没有告诉祈玉川,没成想现在还是出了事情。
谭丽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边,祈玉川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就目前来看把自己牵扯进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另外祈玉川也明白,那些器官买卖如果没有谭丽从中帮助恐怕单单凭借京里的帮派小头目根本就不可能把生意做起来。
“你那边负责人的嘴严实吗?”
谭丽摇了摇头,“不过我只去过那里一两次,虽然洪帮那个家伙提到过我,但是他们不一定知道是谁,这种事情在国内每个地方都有人做,我们不是第一个,但是撞在了医改的枪口上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医改,对方也不一定和我们合作。但是他们找枪手。。。”
说道这里谭丽也明白滋事体大,“前几天的时候我想起费广轩那个儿子仗着老子因为咱们挣到钱在洪帮那个小头目面前说了几句话,本来想让他找找那龟儿子的麻烦,没想到他直接瞄准了最终目标,费广轩那时能动的吗?”
祈玉川奇怪道:“你怎么肯定是他们的人?”
谭丽想了一下:“当时我说的时候,对方其中一个笑着说不就是一个费广轩在背后撑着吗?”我当时也是心里郁闷,就随口笑他们自不量力,毕竟费广轩也算的上南方省的头几号人物了。
祈玉川低头沉思了一下,显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样的决断,器官车间和枪击案多少都是和自己有些关系,如果真的查出来,到时候恐怕要出大事,父亲祁宏朗如果因为这个而被降职,那结果可就。。。想到这里,祈玉川转身对谭丽道:“小丽,这件事情现在有些复杂了,我建议直接告诉父亲。”
谭丽想了一下,这个想法她也想过,与其现在这样下去,倒不如想想办法,祁宏朗见多识广,这种事情也许可以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昨天的,更新完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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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坦白(求花)
开始前说点题外话,今天群里有个读者问,袁自立最后是不是被免职了,甚至被判刑,我心里苦笑,前不久有个官员玩学生,查到的说是十几个,实际上绝对上百了,后来会枪毙吗?不可能的,所以,袁自立也不会因为“正常”的男女关系落马。
祈宏朗现在的心情一点都不好,他甚至有种暴走的冲动,记得自己年轻的那会日本有个暴走族,类似于内地的飞车党,那会儿祁宏朗还想如果自己不从政,按照自己的匪气恐怕组建一个暴走族也不是没有可能,最近几年,国内的形势日益紧张,暗流涌动,对于那个国家也有些排斥,偶尔感到喜欢的也放置了,今天祈玉川告诉自己的消息,实在是出乎意料。
当初祈玉川和谭丽在一起,祁宏朗并不赞同,但是架不住儿子的死缠烂打,而且不得不说谭丽的确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可是她的身上毕竟缺少了那种世家女子所有的远见,最重要的是有政治头脑,一个成功的商人如果不能很好的体会政府的威慑力,那么就距离死不远了。
祁宏朗有些感叹,自己的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工作上面了,以至于很少关心过儿子,以前上学那会,祈玉川没有接触过社会的现实,毕业第一年还和自己同学谈着恋爱,到了后来,对方不知道他是官太子,因为一点小事情和他分手了,祈玉川那会有些改变了,但是很快就认识了谭丽,两个人坠入爱河,谭丽是那种可以共患难的女人,本来这样的女人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很好的帮手,可是祈玉川不同,自己的身份不同。
谭丽有些小聪明,但那仅仅是小聪明,祁宏朗想到这里立刻打电话给秘书,他迅速的了解了一下费广轩的情况,在此之前他并没有真正的用心去调查,就是器官车间的事情也没有刻意去插手,但是牵扯到了儿子,这件事情就不能掉以轻心,这种事情无论任何一个都足以置人于死地,如果自己因为这件事情倒台,可想而知,自己的家庭在未来几年内绝对不会安宁,要是有人趁机想要搞自己,落井下石,就是自己的靠山也不一定能够帮助自己的。
秘书很快就进来了,是从办公厅那边调过来的一些资料,办公厅主任听说祈部长要资料,立刻就送过来了。
祁宏朗认认真真的打开这些资料看了起来,这些材料看似平淡无奇,但是绝对可以看到一些问题。
一个小时候,祁宏朗觉得自己后背有些湿透了,他想了想拿起来电话打给了袁自立。
“袁省长,有件事情我想要向您反映一下。”祁宏朗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
袁自立在电话另外一头沉吟了一下:“好吧,你过来我办公室。”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袁自立已经坐在沙发上面等着了,祁宏朗有些疑惑,袁自立和自己说话,一般都是习惯于站起来或者坐在办公桌前面。
“宏朗同志,有件事情,我想还是要告诉你一声的,费书记在医院估计还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省公安厅,建华同志那边遇到了一些问题,枪手现在还没有找到。”
祁宏朗的眼皮跳了一下,不由自主的。
袁自立拉着他在沙发上面坐下,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支烟递给他:“老祈,最近压力挺大的吧,医改过后就会轻松一些了,今天我见到了龙委员,他还专门问起你的工作怎么样,我向他说了,宏朗同志在组织部的工作是我走遍三个省见到最好的一个,在干部任用方面组织部是出了大力的。”
祁宏朗没想到袁自立和自己开始闲聊了,想来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医改期间,作为省委袁自立一方面要兼顾自己的工作,另外一方面楚雄的工作也要关注,是绝对不会轻松地。
这样的闲聊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是暗中给自己较好的意思,祁宏朗感觉压力小了一些,袁自立看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
他想了一下,“袁省长,今天是有件事情要和您说一下,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怪我教子无方啊。”
袁自立说:“你说说看。”
祁宏朗想了一下说:“器官车间的事情和费书记的枪击案,我怀疑是一个组织做出来的,而这个组织很可能还是来自京城的。”
袁自立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玉川有个女朋友您是知道的,叫谭丽,这个女孩子人还是不错的,但是唯一一点就是太注重利益,穷苦人家出来的,这无可厚非,但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这就有些不同了,我今天听玉川说,谭丽前不久和那个组织的人有过利益上面的纠葛,这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