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举高高-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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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脸上的表情也不大好看。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是吗?现在是发展到哪一步了?结婚了?还是同居了?”
苏曼闭上眼,强行逼着自己把已经逼到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再一睁眸,竟是比先前还要淡然平静。
她看着男人暴跳如雷的模样,心里的悸动很大,唇瓣微张,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话来:“你在意吗?”
霍弈秋竟有片刻的怔忡。
他这么暴跳如雷的把她给拉出来,甚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平复亲眼看见她和夜枭十指紧扣的冲击。
在意!
他就是在意!
然而,霍弈秋追上说出口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你跟我二十多年的感情,办个订婚宴的未婚夫妻,你说我该不该在意?”
长久的双脚悬空,苏曼的下半身都快失去知觉的,一双腿直挺挺的垂着,脚趾更是蜷缩得接近于麻木。
“你先把我放下来再说好吗?”
她嗓音虚软,似乎是抵不住周身僵麻的感觉,眉心艰难的蹙了一蹙。
霍弈秋心尖紧紧的蜷缩了一阵,自然衍生出来的心痛刺激得他脑仁针扎一般。
都没怎么纠结,他便将苏曼给放了下来,箍着她腰身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松懈,他脑中忽然警铃大作,似乎对她放手,都会是一种不安的情绪。
连恍神的机会都不给,他一把将苏曼给拥进怀里,黢黑的眸子里有一种紧缚般的暗色,“不提我差点忘了,苏曼,你我还是未婚夫妻,夜枭的怀抱,你暂时是去不了的!”
苏曼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声线从唇缝中低低的散出来:“你提这个做什么,我以为,婚约……已经彼此默认不存在了。”
“谁默认的?“他逼着她,”你?“
苏曼张了张口,却觉得嗓子眼里干涩得很,有一种说什么都是枉然的感觉。
“没我的允许,这桩婚姻你想作废,没门!“
苏曼心里渐渐的涌上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小心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说话越来越接近于咬牙切齿,手摁到苏曼的脊椎尾,掌心贴实了,突兀的一个用力,将苏曼用力的掼进了怀里,“未婚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她差点咬到舌头:“疯了么,你现在身边是有女朋友的,怎么可以……”
“你说肖粒儿?”
霍弈秋嘴角扯开一抹阴凉的弧度,“她现在和我住在一起。”
苏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一起住。”
把前未婚妻和现任女友放在同一屋檐下,人人口口赞誉的大律师,正直无私的霍弈秋,居然能做出这么毁三观的事!
苏曼被动的被扯进三人行里,以她的廉耻,根本不可能接受!
“休想,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随便你怎么来,但请不要这么羞辱我,也不要羞辱你的女朋友。”
“羞辱?”
他今天很喜欢重复苏曼的话,偏挑他觉得重点的话再复述一般,但从他嘴里说出口,每一个字音都像是一把磨得锋利的尖刺。
“苏曼,我起码比你坦荡,总好过你当初陪着我躺在一张床上,却和夜枭暗通款曲!”
苏曼瞳仁巨颤:“这是两码事……”
何况她和夜枭之间,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除了那桩事以外,没有过深层次的牵扯。
但显然,霍弈秋是不会相信的。
“我偏要将这作为一码事!”
话落,他突然发难,将苏曼给扛在了肩上,打横抱走。
她拼命的挣扎,手上那点力气对他而言根本就撼动不了,况且苏曼对他是从来都不肯下重手捶打的。
她上身倒趴在他背上,血液直往脑袋上冲,眼前突然间黑影重重,眉心更是皱出了深深的褶子。
苏曼唇瓣翕合,带出稀薄的嗓音来:“你放我下来,我求你了,别那么做……”
别把她的尊严给践踏在脚底下……
可霍弈秋恨她,早就已经恨入了骨髓,没有拿刀子将她给扎的千疮百孔,已经算是留恋旧情,可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却最是致命。
哀求了几句,她便不求了,到霍弈秋车上之后,她似乎是认命了般,一言不发,侧眸瞥向窗外,一直憋着眼泪不落下来,还在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
霍弈秋那双深深的眸子隐入黑暗之后,愈发显得深邃,他双眸紧锁着半个侧背对着他的苏曼,眼底浮动着的一丝摸不清的潋滟。
然而片刻,便又被冷意所取代。
他不该再心软,这个女人心狠起来,比男人还要铁石心肠,现在的软弱……不过是在演戏给他看罢了!
第274章 我能选择的的婚姻
手机有电话进来,屏幕亮起的白光在幽暗死寂的车厢里显得很是突兀。
一抹亮白正好覆在了苏曼那一侧的车窗玻璃上,小范围亮起的白光倒映着她清丽的脸儿,眼睫轻垂,正好掩饰住了瞳仁里快速划过的那一抹异样。
这时候,即便只是一通未知来电人的电话,竟然也能让她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很快,霍弈秋接起通话,开口的第一句话仍旧是冷冰冰的,“有事?”
那头,霍庭初刚打出一杆球,球进洞的时候听见霍弈秋的声音。
他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即捕捉到了霍弈秋语气中的异常,“你伤她了?”
霍弈秋眼尾下意识的往身侧的女人去了一眼。
再转回眸子看向前方,眉弓下一双眸子也没有半点温润的迹象,“不该你问。”
“我是不该问,但苏曼是老爷子和母亲双双认可的,是霍家曾经默认的儿媳妇,你若是伤了她,怕老爷子知道后,不会放过你。”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言下之意,是在把霍庭初和顾暖拿出来说事了。
这下,霍庭初连球也不打了,球杆杵在地面撑了一把力,他好趁势做在台球桌沿,毫无客气的刺了一句:“我能选择我的婚姻,且身边只有一个女人,你?”
霍弈秋手肘弯曲,支在窗沿上,重力的按揉眉心,说话之前,鼻息间带出沉重的一声叹息:“你打电话来,就只是挤兑我的?”
他记得在上车的时候,霍庭初曾说过,是有公事找他。
如今他已经从润景的管理层退了下来,五年不沾手润景的任何事,决定回临城扎根,老爷子第一件事便是动用了他太上皇的权利,强行压着霍弈秋出任润景的首席律师。
所以,霍弈秋和霍庭初之间能够用“公事”二事来牵连的话,只会是润景。
“我的确有公事找你,但你确定,你现在能够听得进去?”
霍弈秋脸色登时便不好看了,原本便阴沉,这会儿,连周身的气场都能将气流给压停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也懒得理霍庭初连讽带刺的话,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而后,看也不看苏曼一眼,对她更是无话,直接驱车离开。
俱乐部里,谢恒和夜枭已经打了快一百个回合,谁都犟着一口气,不肯让对方,也不肯先露出颓势。
表面平稳,其实内心波澜起伏。
对彼此的武力值,在今天晚上便被刷新了。
夜枭活动着手腕,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可以啊,小孩儿,商场混得风生水起,功夫也没停歇。”
他居然会有一天,对一个人士别三日刮目相待的时候。
而这个人,竟然是他向来看不起的男人。
更是……夜枭亲手杀了他满门的人!
他添唇,骨子里越是嗜血,面上的笑容便越是灿烂,”真是后悔,当初不该放过你。“
被当面揭开伤疤,谢恒这种暴脾气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下来,手成爪,做弓,直接朝着夜枭的左胸腔弓了过去。
这一招太过狠毒,竟生生的把身手超过最顶级雇佣兵的夜枭给逼得后退了两步,身体机能慢一拍苏醒,挡下谢恒的攻击并不难,回击也不难,难的是,他一个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居然也会有觉得别人狠毒的时候。
“小孩儿,你这儿要我的命啊?”
谢恒半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每一招出去都是狠毒的杀机,声音更是从齿缝间迸裂出来:“我有今天的身手,不就等着有朝一日杀了你!”
“然后呢,去坐牢?”
夜枭一把握住了谢恒的拳头,用了全身七八分的力气,竟也只是阻了他不在继续而已。
那双阴冷带笑的眼眶内,神色一点点的沉寂下来。
“差不多得了,你要不了我的命,我也对你下不起杀手。”
谢恒嘴上叼着的那根香烟,早就已经在频频的过招之中烧得只剩一个烟头了,他偏头吐掉,啐了一口:“卖他妈什么情怀!也不嫌恶心!”
一停下来,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刚才他和夜枭都是在用全力的打,谁也没对谁留情,谢恒很清楚,以他目前的实力,和夜枭这种常年与人拳拳到肉的人来说,压根就达不到势均力敌的程度。
只有一种可能。
夜枭在让着他。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操蛋!
谢恒走到霍庭初跟前,还没开口说话,迎上霍庭初那双淡冷无温的眸子,想说的话立马就吞回去了。
“闹够了?”
谢恒喉间梗了梗,挺不服气,“我不算是闹。”
霍庭初伸手,在谢恒的肩膀上拍了拍,意味不明,“能走了?”
“能走。”
“那便走吧。”
话落,霍庭初率先往俱乐部出口走去,郭子谦刚拿了一块哈密瓜,赶紧咬了一大口,也跟了上去。
谢恒回头盯视了一眼夜枭,盯了足足有十多秒,直到霍庭初步上台阶,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半侧回身看来一眼,深邃的黑眸一瞬转暗,“谢恒。”
听见霍庭初唤他,谢恒最后狠狠的剜了一眼夜枭,随霍庭初离开了。
等三人离开之后,夜毅然让守在俱乐部门口的人在对讲机里传话,知道他们的确是走了,忙向夜枭走去。
“表哥,你跟谢恒,还有那些人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在羞辱你吗!”
夜枭斜勾起一侧唇角,“如果要羞辱我,刚才和我过招的,就不是谢恒,而是霍庭初。”
霍庭初?
这个名字很熟悉,隐约觉得像是某个大人物,可要是仔细去向,夜毅然这种混迹娱乐场所的人,脑子里的名单更清晰的是那些暗黑势力的头目,要么就是谢恒这种有着光明职业和地位,但手段和行事作风却比黑道的人还要狠的商界能人。
霍庭初么,还真是不清楚。
但能够让谢恒都恭敬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
他纳闷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我怎么觉得那个谢恒对你……好像是咬着杀父之仇一样?”
第275章 就这么防着我
夜枭摸了下唇角被拉得更大的血口子,血丝渗进嘴里,一嘴的铁锈味。
他面上所有的神色攸然间如同潮水般褪去,目光悠远的望着空荡荡的俱乐部入口。
“的确是有杀父之仇,我还杀了他母亲,他七大姑八大姨。”
夜毅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狠?如果我是谢恒,就算打不过你,也要拼死了扒下你半身皮!”
“他没扒我的皮,才让我觉得费解。”
“这话怎么说?”
夜枭却没回答。
谢家落寞之前,在临城是有着一席之地的。
只是谢家不想霍家这种是摆在明面上的财阀,反而,谢家无权无势,但却让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争相求着来求庇佑。
只因为,谢家是古武世家。
夜枭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正是谢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们选对了霍家这个合作伙伴,两相互益,一个得到了武力庇佑,一个成功的打进了上流层,强强联手,几乎是无法攻克的存在。
正因如此,夜枭的父亲才会忌惮霍谢两家联手的力量,才会有雇佣顶级雇佣兵屠杀谢家满门一事。
而那次行动中,夜枭正是其中一人。
并非是领导者,而是雇佣兵,同一起出任务的这群雇佣兵是同等的地位。
当时他还没有得到夜老爷子的青眼,在那个老东西眼里,夜枭除了是有他一半血统的亲儿子,其实和一个畜生没什么两样,若是有能力,那便是有能力的出声,若是没能力,就是废物,那次的任务,是夜枭执行的任务之一,多少次拿命换了生存,才终于等到夜老爷子的一句认可。
可当时,亲生父亲对他的称赞,已经让他处于麻木无情的状态。
且那次屠杀谢家这样的古武世家,也是钻了空子的,有能力有身手的长辈都出去了,杀一群老弱病残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况且时代更迭,冷兵器的盛行,早就已经将那些个古武世界逼得没有市场了,当时的谢家也正在考虑隐退。
在别人势利最微的时候痛下杀手,的确是他父亲能够做出来的龌龊事。
也正因为手段卑鄙肮脏,胜之不武,夜枭才会放过谢恒这支唯一的独苗。
刚才过招的途中,夜枭一直在观察谢恒,手上根本没用全力,却也用了他一半多的力道,能够将他逼到这个份上,的确不枉谢恒的出生。
夜枭也以为,谢恒见到他会失去理智,做出不可控的事来,可刚才亲眼见识过……一个霍庭初,将谢恒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面玩,他还不会怕,怕就怕的是温水煮青蛙,能够让谢恒压着性子,对夜枭这么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都能够维持住几本的理智,足以见得霍庭初那个男人……深不可测。
夜枭隐隐觉得不安,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把我手机给我。”
刚在过招的时候,夜枭的手机早就掉出去了,夜毅然在茶几底下找到,但屏幕已经碎了,他递给夜枭,“要找谁,屏幕都看不清了,要不用我的吧?”
“苏曼。”
夜枭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整个人又恢复到平时在下属面前威严的模样,眉目间不见一丝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