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举高高-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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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不看路的结果,就是一头栽进男人挺括的胸膛里。
顾暖脚下收不住,接连往后退了数步,男人来不及将她给搂进怀里,竟也跟着她的方向,手一撑,标准的壁咚姿势把她给定在了墙上。
霍庭初从上而下注视而来的视线平静无痕,却深邃得让人心尖儿起跳。
顾暖视线从他的手,慢慢的挪到他脸上,心下忽然揪紧,“天啊,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霍庭初脸色红得有些病态,顾暖上手一摸,滚烫的温度,差点刺激得她收回手去。
“你赶紧吃药啊,这有退烧药呢,我给你弄。”
说着,她急吼吼的拆胶囊盒子,好几次把指甲卡缝隙里,恁是没能顺畅的掰开,最后是霍庭初把盒子拿过去,抠了一粒胶囊丢进嘴里。
顾暖看呆了,“你生咽啊,得喝水的!”
她急得跳脚,别烧没退,还被她害得噎死了,这么大一尊佛,她哪里赔得起。
“钥匙呢,你钥匙呢!”
顾暖边问边把手伸进他裤袋里,小小个的身子微微弯着,脸儿似有若无的擦在他胸膛上。
霍庭初抿着唇,瞳仁锁着苏若小脸儿上那纯净天真的表情,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小手正蹭着他的大腿到处乱拱。
给他拱出了一身火!
下一瞬,他扣着小家伙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找出钥匙,转身开门。
顾暖只愣了一秒,跟着他进了公寓,高跟鞋甩掉之后,光着脚跑到厨房里接了一杯水,又跑着回来,把水塞进他手里。
“你快喝两口,把药给咽下去,冲冲嘴里的苦味。”
他早就将药给咽下去了,顾暖两眼殷殷切切的盯着他,似乎这杯水要是不喝,她能这么盯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霍庭初难得会有顺从一个女人的时候,水喝完,杯子交到她手上,这才罢休。
“这才听话嘛,生病了就得吃药才能好,你家药箱里居然不备发烧感冒这种常用药,这个习惯一点都不好。”
第474章 找什么
这是个病句吧……
她洗澡不自己洗,难道还指望他给洗么……
妈呀!想什么呢!
好多羞羞的东西往脑子里钻,顾暖感觉自己都快蒸发了。
“我……我今晚还回家的。”
“很晚了,你在这里住一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霍庭初搂她那一下,似乎只是要将她给揽下来说两句话而已,很快便将手从她腰间拿开了。
话落,径直进卧室里去了。
顾暖两眼懵懵的看着敞开的卧室房门,心里翻涌着一潮一潮的岩浆一般,滚过胸腔,侵袭到头顶上来,两侧脸儿噗嗤噗嗤的冒着热气。
她双手捂着脸,光脚在地上连着蹬了好几下。
不怪她爱乱想啊,霍庭初这个男人整个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就连他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渲染上暧昧的气息似的。
谁能招架得住啊。
“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只有衬衫和运动裤,我找了一条版型比较小的,你将就着穿。”
顾暖手指稀开一条缝隙,看见蔺怀安手里拿着的衣服,眼睛眨巴眨巴,忽然反应到自己想歪了,尴尬的把手拿下来,伸出手去,用一个别扭到不行的姿势把衣服拿过来。
“我……我去哪里洗?”
“主卧。”
主……
顾暖刚有点歇下去的热度,一下子又濒临沸点。
她真不想承认自己思想不纯洁,是霍庭初总是说一些导致人思想不纯洁的话。
顾暖脑袋低得都抬不起来了,声音焉得像是最后吊着一口气快要死掉的人,“打扰了。”
她都没看衣服是不是合身,收拢来塞进怀里,迈着小碎步的跑开了。
看来今晚上得在这里过夜了。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应该是刚才霍庭初进来找衣服的时候顺便放的,但手边能够到的白色流理台上,洗浴品放得那么整齐,谁见了都能看出是用了心的,她就算想帮他找个顺便的借口,都不可能。
这种待遇,顾暖受着真的有点心里压力。
但愿今晚上能够相安无事,就守着他有没有发烧,也算是尽到了心意,明天……就明天,她总还是要走的,即便是情侣关系,可婚前那啥那啥,她骨子里的传统还是接受不了的。
顾暖泡到水温快要凉掉的时候才起来。
脚后跟细微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了,刚才都没能够把脚全部浸入热水里。
她到客厅里去,霍庭初点了支烟,坐在沙发里吞云吐雾,青白的烟丝笼罩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前,侧颜线条被勾勒得愈发深邃悠远。
他身上穿着一套休闲衣,似乎是在别的房间洗了澡。
略微抬眸看出一眼,正好看见站在卧室门口的顾暖。
“洗完了?”
她本来想往回撤来着,可后面是他的卧房,自己也不能真躲进里面去,乍一被叫住,顾暖只好趿拉着拖鞋,硬着头皮过去了。
“我占了你的房间洗澡,把你赶到别的房间洗漱,真不好意思。”
顾暖这话说得客套,霍庭初未必也会当真。
他幽深的眸子看着越走越近的女人,她身上的衬衫很大,领口最上面散开一颗纽扣,挺括的衣领搭在她锁骨两边,刻意压抑着的呼吸而引起的起伏,锁骨深深的凹陷出一个小窝,衬得一张刚沐浴过后的小脸儿精致漂亮。
黑色带白色边线的运动裤穿在她身上,仍是宽松了些,尺码似乎不合她的腰线,走动间能通过单薄的衬衫,看见她腰间似乎别了个发卡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用来束腰的。
她就那么朝他走来,美得像是人间的精灵。
霍庭初夹着香烟的手指寸寸收紧,快控制不住将烟身掐得变形的时候,他抬手将香烟送到唇口,深吸了一口,浓重的烟雾勉强将他体内的躁动给压下一些。
“你不用和我客气。”平静的声调,一如此时他面上无温的神情一般。
顾暖看他那脸色,心里默默的帮他补上一句解说,虽然没有动怒,但眉眼间隐约有着一丝不耐,像是已经沐浴好的君王,久久等不来侍寝的妃子……
脑子里为什么会蹿出这种荒诞的想法来啊喂!
“我想借一下你的医药箱。”
男人夹烟的手一顿,黑眸一瞬朝她看过来,“找什么?”
“呃……”她并了并脚,有点难为情,“其实是老毛病,穿高跟鞋都会有的,脚后跟磨破皮了,今天站着的时间比较多,还走了那么多路,比平时的严重很多。”
霍庭初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了。
“坐着。”
两个字把顾暖给摁在了沙发里,然后起身去卧室里,没一会儿便拎着医药箱出来了。
顾暖看着他弯着身子,在药箱里找东西的手,糯糯道:“要是没有也没关系,创可贴也行的,”
她心想霍庭初的医药箱里都不备常用药的,可他仅仅是手上轻微的顿了顿,而后,找出一只清凉膏来。
顾暖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接,可霍庭初压根就没有要把药膏给她的意思,他弯腰蹲下来,托起她一只脚放在他曲着的腿上。
顾暖忽然变成一只浑身炸毛的猫儿,一股酥酥带麻的感觉,从脚底板瞬间蹿了上来,脸颊上的毛孔都因为紧张而过分舒张。
她吃惊的看着蹲在脚边的男人,喉咙里憋出的声音像是被谁给掐住了一般。
“你干什么呀?”
顾暖的脚后跟被鞋跟勒出了一圈红痕,不光破皮,好几处泛起了细小的水泡。
霍庭初皱着眉将香烟叼在唇边,冷声道:“既然难受,为什么还要穿?”
他傻逼吧?
居然问一个女明星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为了美啊,为了高啊,为了比那些所谓的九头身美女看着更有气场。”
顾暖颜值有,身高也不差,但就是喜欢在某些红毯上遇到对家女演员的时候,能够使出一记从高处蔑视的必杀技。
“这样就算美了?”他问。
顾暖托着下巴,点了点头,“对啊,高跟鞋是女人的命,何况我还是个明星呢,啊!”
破皮的脚后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打。
疼得她脚趾都蜷缩起了。
装了几个小时的矜持,在这一瞬间突然暴露:”你有病啊!“
第475章 觉得自己特能耐
顾暖瞪他一眼,瞪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正在对谁发火,立马怂成狗,眼睛低下不敢瞪了不说,嘴上也没有了气势,“痛,痛嘛。”
“你追求的是畸形的美。”
“……”您是爸爸,您说的算。
以势压人,绝对的以势压人啊!
谁让顾暖偏偏在他面前,气场被吞得一干二净呢。
霍庭初捉住顾暖试图往后缩的脚,搁在他膝盖上,大拇指的指腹轻微的在起泡的边缘摩挲着。
帮她活络经脉。
顾暖忽然就愣了,脚上舒服的按摩感,让她很快就堕落了。
脾气没有了,怂劲也没犯了,理所应当的享受起了他的伺候……不,爱抚,呸!该怎么说来着……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暗搓搓的装了个逼,“要不我自己来吧,我有经验的。”
“顾暖。”霍庭初忽然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立马就把顾暖给叫住了。
说实话,她好不容易习惯了霍庭初给她取的爱称,比如乖乖,突然从他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居然会让她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生出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不祥的。
“干嘛呀?”
“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把自己的脚伤成这样,这辈子你都不用再穿高跟鞋了。”
顾暖没明白透这句话,这么霸道,这么管束的话,不应该是从老公这类亲密的人嘴中说出来的么。
怎么……
糟糕就糟糕在,霍庭初此时的表情和语气,根本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他还真的能够做得出来。
“我这不是觉得……”
她挣扎着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霍庭初忽然看来一眼,瞬间让她把话憋了回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霍庭初的表情,他高挺的眉弓下,湛黑的眸子内深沉难测,瞳仁周围散开些细碎的冷意,他身上穿着圆领的休闲衣,没有白日里西装革履的那股子肃穆和威严,但从下而上的视线,即便是蹲着身子,那眼神也比坐着高出那么一点点的顾暖要有气势。
倒像是她才是那个矮人一头的。
他脸上的表情越是凛冽,顾暖就越不敢造次,瑟缩着自己的身子悄悄的往沙发里靠。
就连他端详她伤口的眼神,都让顾暖觉得伤口上像是浸染了了不得的寒意。
霍庭初不是随便的按摩几下而已,他的手法很熟练,也很有章法,每一下都是按在顾暖的穴位上。
没一会儿,她便感觉脚后跟微微的有些发烫,像是血液被打通了。
然后,他把药膏挤到指腹,一圈圈的涂在顾暖脚后跟那圈勒痕上。
“另一只脚给我。”
顾暖瞄了瞄已经上完药的那只脚,别说,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可她浑身依旧不自在,委婉的拒绝:“我自己弄吧,你刚才帮我揉的时候,我看会了。”
男人眉心拢起,手往上摊开,声色凛然的命令:“给我!”
话刚落声,顾暖自觉的把脚给放在他膝盖上了。
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心里不住的吐槽:给你给你,你爱摸别人脚就让你摸个够。
这只脚也和刚才那只一样,先揉,再涂药,顾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哪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不遇到这种情况的,偏偏他要小题大做。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耐?”
男人忽然抬头,面上的清冷像是结霜一般,那双古潭般深幽的双眸里,寒意更甚,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投下了一抹阴翳,他两手横撑在腿上,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咳咳,挪不开眼!
而此时,他那具有压迫性的视线,正冷冷的凝着她。
顾暖心里忽然打了一个突。
“我没有,没有觉得自己多能耐……”一般般吧。
“这双脚是不是不想要了?”
顾暖话都没理利索,又被他冷声冷腔的斥了一句:“为了美?为了高?觉得自己还年轻,使劲的作践?”
“没,没有……”年轻不作,等到老了还作得动么!
霍庭初手指落在她脚背上,严肃的敲了敲,“想穿高跟鞋可以,自己保护好,再让我看见你脚上这么多伤口,撤了你所有的代言。”
“不不不,我一定保护好,真的,以后我在脚后跟垫点软胶,保证不会再勒破皮了,你相信我。”
千万别撤代言啊爸爸,撤了让她怎么活啊摔!
霍庭初怎能看不出她这是应付的说辞,她太过滑头,嘴上一套,背着他可不一定会这么乖巧。
顾暖算是被他那双眼给看怕了,喉间哽了哽,造作了一把电视剧里的台词。
“霍庭初,您信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穿鞋,好好走路,好好爱护这双受了您尊贵手指按摩过的废脚,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见我这么丑陋的脚了,我回头就去弄个保养,您看可好?”
“少跟我贫。”
霍庭初起身,将药膏扔进顾暖怀里。
“你知道这双脚是长来走路的就行。”
“……”这算哪门子的讽刺?
顾暖暗暗的松了口气,他能这么说,证明已经放过她了,只要他老人家不计较,什么都好说,代言也保住了。
她傻乎乎的和霍庭初对了下眼,手里摸着药膏滑溜溜的触感,唇瓣碰了碰,说了句还算有良心的话,“谢谢你特意帮我上药。”
霍庭初不愠不怒的目光朝她看下来,“嗯。”
然后,再无话了。
顾暖咬着嘴唇,两颗细白的贝齿在水晶灯光的映照下,反衬着并不刺眼的白光,她眼眸一忽儿上,一忽儿下,半遮掩的睫毛轻微的颤了颤,在卧蚕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