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女主拒绝美强惨剧本-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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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陆九洲有些失落地垂眸看向白穗。
那他这段时间就离她远一些,不要在她眼前碍眼了。
等到她真正消气了再说。
陆九洲深吸了一口气,用神识感知了下周围。
这个时候天刚蒙蒙亮,外面除了几个打扫的童子之外就只有几只仙鹤青鸟,没有旁的什么经过。
他将白穗稳稳抱住,隐匿了气息御剑把她带到了她的屋子位置。
刚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
陆九洲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随即门先从里面被“吱呀”一声给打开了。
这屋子就两个人住。
白穗在他怀里,此时开门的人便只有玄殷。
玄殷昨夜之所以没回来,便是料到了没有解毒的陆九洲很有可能会过来找白穗。
果不其然,在她后半夜回来时候便发现屋子里没了人。
看到眼前在青年怀里睡得香甜的少女,玄殷一愣,掀了下眼皮看去。
“让开。”
陆九洲神情冷冽地注视着她。
她毫不怀疑若不是因为白穗还没醒怕吵到了她,他很有可能直接引剑朝着她砍了过来。
当然,就算他还没有动作,那眼神已经能够把她杀死数十回了。
玄殷倒没有陆九洲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她的脸上覆着面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弯起,似乎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然。
然后侧身让开了对方,好方便他进屋。
陆九洲没有将视线分给她分毫,抱着白穗将她轻柔的放到了床榻之上。
又仔细给她盖好被子后,这才将他的那床抽了回来。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
陆九洲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旁女修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看来昨夜你没少折腾她。”
青年身子一僵,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昨晚荒唐的行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情花。
陆九洲本想要将此事翻页,可看到玄殷时候还是没忍住引了天昭将她从里屋打了出去。
天昭的剑气凛冽,逼得玄殷喉间一甜,薄纱之下的唇角沁了一抹血迹。
“昨日之事你若是多舌告诉外人坏了我师妹的名声,无论你是合欢宗圣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话音刚落,又一道剑气打在了玄殷的背脊。
玄殷疼得脸色苍白,手撑着刚站起来,发现一片阴影覆了上来。
她皱了皱眉,颇为不悦地看了过去。
“咳咳,陆九洲差不多可以了啊,我是有不对在先,我认了,所以在你攻击我的时候也还手,生生受了你两道剑气。而且这事还指不定谁占便宜呢,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再说了那情花之毒又不是不可解,是你自己不要解药的。这毒只对动情者有效,你自己没忍住……”
陆九洲将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逼仄的寒气让她闭了嘴。
玄殷眼睫微动,留意到对方霜雪般冷冽的眉眼一顿。
然后看着他薄唇微启,沉声警告道。
“还有,不要把我心悦于她的事情告诉她。”
玄殷愕然:“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
“我不想扰了她修行。”
陆九洲这么毫不留情地威慑了玄殷一番后,抬眸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
见少女并没有受到影响后松了口气,这才收回了命剑悄然离开了这里。
陆九洲前脚一走,玄殷再没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
她连忙运转灵力疗伤了一番,等到缓过来之后这才擦了下嘴角血迹,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啧,下手可真重……”
玄殷一边不悦地抱怨了一句,一边带门进了屋。
刚喝了口热茶,瞥见床上仰面朝天,睡得没心没肺的白穗。
她扯了扯嘴角坐到了床边位置。
“你这师兄还真好笑,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让你知道他喜欢你?
还说怕扰了你修行,道貌岸然,你们这都生命大和谐了还说什么……”
玄殷说到这里一顿,感知到了什么连忙用灵力探了过去。
她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怔住了。
反复检查了几次后发现白穗还是完璧之身,有些恍惚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一晚上。
而且还是中了情花未解,怀里又是心爱之人的情况下,天时地利人和了,这,这都什么也没发生?
玄殷单手撑着下颌,凑近仔细盯着白穗看了许久。
哪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其他什么也应该差不多都干了吧。
可是脸上,脖子上,身上,白皙如玉。
除了沾染了些许不属于她的清列气息之外,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玄殷抬起手将白穗面颊处的头发别在了耳后。
她眼神微妙,神情复杂地看着白穗许久。
最后她实在没忍住,趁着白穗睡着了的时候喃喃将自己心里的吐槽说了出来。
“白穗……
你这师兄到底行不行啊?”
。
第一百二十五章(胡子(一更)。。。)
和陆九洲估算的差不多; 白穗睡醒了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屋子里亮堂一片。
自从离开昆山到现在,她少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之前在秘境时候也提心吊胆睡得不甚安稳。
白穗恍惚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阳光太过刺眼; 她迷迷糊糊下床准备去把窗户给关上。
一旁的人先一步上前关好了窗。
玄殷并没有完全关严实; 留了一道缝隙透气; 余光瞥见还没多清醒的少女勾唇笑了笑。
“昨晚睡得如何?”
“是这张床睡得舒服; 还是你陆师兄怀里舒服?”
正睡眼惺忪的白穗听到前半句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对方后面半句说完后猛地一惊。
睡意一下子没了,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她想起来了; 昨晚上; 她好像被陆九洲给抱回他房间了。
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抱着他睡了一晚上!!
白穗后知后觉看了周围一眼; 又看了坐在梳妆台旁描眉的女修。
铜镜里她挑了下眉,此时她没有戴上面纱; 红唇勾起的弧度想让人忽略都难。
“别看了; 这是你的房间。”
“早上你是被陆九洲给抱回来的。”
“他,他还好吧?”
白穗少有这般磕绊的时候。
明明知道什么也没发生; 可一想到昨晚自己脑子抽筋竟然主动抱了对方一宿她就面红耳热的厉害。
对方是中了情花毒,可她又没有啊!
“你说哪方面?要是身体的话; 那情花毒他摄入的不多,这时候应该清除得差不多了。要是精神方面的话……”
玄殷说到这里; 描眉的手一顿,看着白穗用手捂着脸的样子没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陆师兄好像被吓到了; 把你放下就跑了。”
“……”
也是,昨晚他做的一切都是他头脑不清醒时候做的。
对应陆九洲这样一个听个荤话都会脸红避开的人; 经历过那么一宿的事情之后肯定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消化的。
别说他被吓到了。
白穗昨晚何尝没有被对方给吓到,她当时还真以为可能真的要……
想到这里她直接将脸埋在了被子里羞恼地哼哼唧唧了一会儿,然而只是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猛地看向了玄殷。
“等一下!我差点把你这个罪魁祸首给忘了!要不是你昨晚扮成我的样子去找他,他怎么会不小心中了情花毒,后面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我都给你说了别去接近我师兄你非要去!现在好了,我和他闹成这样,以后他肯定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都怪你!你这……你这个!”
那个“妖女”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可是白穗还是忍住了。
毕竟玄殷现在什么也没做,她这么说有些过了。
可是她还是很生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走过去直接一把将玄殷手中的眉笔给抢了过来。
“不许描眉了!这事还没完呢!”
玄殷叹了口气。
她前脚才被陆九洲给警告了一番,这时候白穗一醒也跟着来折腾她来了。
这些事情于合欢宗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了,和其他人下蛊夺金丹的行径相比她也顶多是个试探,还什么都没做呢。
在之前她也是确认了白穗对陆九洲没那个意思,这才过去的。
要是换作其他人玄殷根本不需要顾忌这么多,合欢宗的宗旨一向是随心所欲,只要不违背正道定下的那些规矩不逾越都是可为的。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为了有更大的胜算所做的自救,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那个桃源的师姐之前应该与你说过吧,我们合欢宗的规矩,我只是不想死而已,若是有能够短时间提升修为的法子,我也不至于打你师兄的主意。”
白穗没想到玄殷会这么坦诚告诉自己这些,虽然这些在修真界不算什么秘密。
但是她还是有一瞬间的怔神。
的确,现在的玄殷只是不想死而已,并没有做出其他什么事情来。
她盯着玄殷看了良久,对方的神情坦然,反倒让她不自在了起来。
“……那也不行。”
“你可以自救,但是不能用这样的法子,这样不好。”
白穗干巴巴憋出了这么一句算不得回答,也不怎么有气势的话来。
“你若实在没办法,也不该用这样的捷径。以你的姿容……我不是夸我自己,我是觉得你真的很有女人味,资质也出众,只要你费点心力不用这些情花什么的也能让对方动心的。”
玄殷听明白了白穗这话的意思,合欢宗的人最是薄情,她们从不轻易交付感情。
光是长老一般就有六七个情人了,何况宗主。
而眼前人却在劝她交付真心去打动别人,这属实新奇。
至少是对于一个合欢宗的修者来说,前所未闻。
玄殷却并没有反驳白穗什么,她静静听着对方说完,手撑着下巴抬眸看了过去。
红衣乌发,更衬得她肤色雪白。
“白穗,可是我没时间了……而且我也不相信有人会被合欢宗的人打动,愿意交付一切。”
世人的成见是难移的大山。
再加上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她也没有选择。
玄殷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她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脸沉默了一瞬,发现似乎说太多了后抬起手将白穗手中的眉笔抽了回来。
“好了,你的话我记下了。我以后不会打你师兄的主意了,我惜命。所以你也别愁眉苦脸的了。”
玄殷说着也不等白穗反应,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块上好的灵玉。
通体雪白,在日光之下那光亮更甚。
“这个给你,是之前昆仑一个男修送给我的,我看着应该也有个六品还算入眼便留着了。”
白穗:“这是别人给你的,你给我做什么?”
玄殷原是不想说的那么直接的,却发现少女是真的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红唇抿着,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还能为什么?赔礼啊。”
“因为昨日之事?那你也该给我师兄啊,是他中了毒又不是我。”
白穗皱了皱眉,说着拿着那块灵玉准备递还给玄殷。
不提陆九洲还好,一提到陆九洲前一秒还好好的女修此时被剑气所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玄殷脸色沉了下来,将那灵玉强行塞给了对方。
“让你拿着便拿着,你不是最喜欢这些灵玉灵石了吗?”
怕白穗还要说什么,她又闷闷补充道。
“我与你那师兄昨日便两清了,其余的莫要再多问了。”
白穗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多问了一两句,她都还没怎么对方倒是先生起气来了。
她看着玄殷皱着眉的样子,手没忍住摩挲了下那块灵玉,那触感的确触手生温。
一块灵玉而已,是她不对在先,自己昨晚还跟着折腾了一宿呢。
就当是精神补偿了。
白穗这么想着,最终没忍住诱惑,还是把这块灵玉放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当养老金了。
不想她刚把灵玉放回去,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灵力波动后一顿。
也没管玄殷什么反应,连忙过去推门走了出去。
她感知的没错,果不其然在走廊不远处看到了清岫的身影。
此时正是晌午,一日之中最热的时候,可是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尤其是脖子上还绑着一条白色丝带,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奇怪。
“清岫师姐!”
听到白穗的声音后清岫眼眸一动,见对方小跑着到了自己面前,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隔开了距离。
“……我有些风寒,你离我远些,别被传染了。”
她说话的时候比起平常要更沉更喑哑,似乎的确是生了病的样子。
说实话,修者大多身强体壮,虽然也有生病的修者,却也都是些短时间难以治愈的重病。
鲜少有像清岫这样风寒一两日都没有好的。
而且这种程度应该随便吃个丹药就能好了吧。
白穗心里疑惑,看着对方脸色苍白的样子也没有多问。
“既然你身体还没好全,应该在屋子里休息才是,跑出来做什么?”
她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想要扶着清岫进屋子。
后者身子一僵,侧身避开了白穗的动作。
“这种程度不碍事,花芜……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是跟着我一同从桃源来的那个女弟子,她是个药修。她跟着丹修和毒修他们一同试炼,应该是和你那个师姐一并。”
“算着日子,今日是他们第一次出丹考核,我想过去看看。”
白穗记得那个花芜的女修,之前在飞舟的时候便是她帮着去给她问了清岫能否借住几日,她这才住在了清岫那里。
昨天顾止也与她说过,让她休息好了就过来炼丹场那里,说带着她去看看炼丹考核。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我正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