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女主拒绝美强惨剧本-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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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顾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本来已经快要憋回去了,可听到白穗这话后“啪嗒”一声珠子般掉了下来。
他其实可以忍住的,他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哭。
只是入宗门十载,还是有一次有人真正这样关心询问自己。
对于遵循苦修的昆山,对于剑修,说疼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再疼也要忍着,更何况他这种程度的伤。
要是被旁人看到他因为这点小伤疼成这样,别说询问了,早就嗤笑出声了。
“欸不是,我就问问也没怪你啊,你怎么哭的更厉害了?”
白穗知道顾止对疼痛很敏感,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了少年旁边。
“把手拿开,我看看。”
少年捂着额头没动,这一次没哭了,只直勾勾盯着白穗看。
那眼角湿润,衬得那眼眸也亮得出奇。
“我认识你,你是林之的师妹。”
“之前我御剑失控从问心台掉下来,也就你笑得最大声。”
顾止紧绷着脸,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脸色很不好看。
“不仅如此,你还到处宣扬我不敢和你师兄正面对上,说我懦弱无能,霸占了你师兄的位置,要是没有我你师兄早就是老祖的亲传了。”
“……那我给你道个歉?”
顾止沉默了一瞬,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眸子又氤氲了几分雾气。
“你不用道歉。你说得对,我的确懦弱无能,才不配位。”
“我资质好有什么用,怕疼怕死,甚至连剑都驾驭不好……”
“别的修者十年早就斩杀了好些妖魔邪祟了,就我连杀条鱼都不敢。师尊好几次把我扔进妖兽林里,我都躲在山洞里不敢出来。
最近他被我气得跑去蓬莱了,临走前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说这个月要是不能斩杀一头高阶妖兽就把我直接带去沧海喂妖龙。”
白穗没想到顾止少年时候竟然这般胆小。
听到他提起妖兽,她想起了隐藏剧情。
刚想要顺着问什么的时候,顾止自己先碎碎念全招了出来。
“要不是因为师尊威胁我,我这一次根本不会答应林师兄比试。可是我不答应他我就要一个人下山斩杀妖兽,我不想一个人,我害怕。”
“……”
也是,要社恐一个人下山的确太强人所难了。
“这样啊,那也算上我吧,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成不?”
正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世界的顾止听到白穗这话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拽着被子往里面缩。
“你想害我?!”
“你胡说什么呢?我要是想害你刚才你从天锁涯摔下来我也不会接住你,更不会把你带回来给你疗伤了。”
白穗被他这个脑回路给气笑了,看着他警惕地睁大着猫眼盯着自己,跟个炸毛的猫一般。
一时之间差点手又痒起来了。
要是白穗不说顾止还没反应过来这回事。
他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没有烧伤。
又扯了下衣领往里看了下,脖子和胸膛也光洁一片。
他想起来了,在自己摔下来的时候的确有人接住了自己。
那个怀抱很软,不像长老的那样硬邦邦。
顾止喉结滚了滚,感觉脸烫得厉害,抬起手用手贴了贴面颊降温。
同时撞得红肿的地方也暴露在了空气里。
他刚准备开口道谢,一片凉意覆在了他的额头。
顾止心下一动,抬头对上了白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还疼吗?”
“……我说疼你会笑我吗?”
平时喝茶都会被烫得毫无顾忌吱哇乱叫的青年,如今竟然因为这么一个小事这般小心翼翼询问自己。
一时之间白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们经常笑话你?”
少年眼睫微动,下眼睑处落下阴影一片。薄唇也压着没了颜色。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低如蚊音的声音说道。
“你不笑我就好。”
“什么?”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少年脸通红一片,颇为恼羞成怒地瞪了白穗一眼。
“我说我好疼!这是你弄伤的,你得一直这么给我敷着!”
见对方似乎被自己这么一嗓子给吓到了
他抿着唇,怕白穗生气,顿了顿,闷闷开口补充道。
“……好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猫师尊喵喵喵
是哭包师尊,一拳打哭的那种。
崽子穿成了师尊黑粉(不是)
鉴于今天是七夕,我休息一会加更一章。
不过不是正文,是七夕特别番外。
师兄和崽子的嘿嘿嘿
反正大家应该和我一样孤寡,看着他们吃糖,这个七夕凑活过吧。(狗头)感谢在2021…08…13 20:23:41~2021…08…14 18:01: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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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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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七夕番外)
七夕番外
今日晨练的时候白穗听雪嫣然说起陆九洲近日要下山; 好像是从临海那边有一只妖兽上了岸。
从妖气密布的地方来看,近些日子到了昆山沧州地界。
青烨最近几日在闭关修行,所以下山斩妖的事情落在了陆九洲身上。
这并没有什么好新奇的; 斩杀靠近昆山地界的妖兽本就是陆九洲的职责所在。
但是每一次陆九洲下山一般都要小半个月才回来; 若是路程远了,或者中途出了什么状况的话可能又得再耽搁半个月。
往长了算前后可能有近一个月; 也就意味着白穗有一个月见不着陆九洲。
一想到这里她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从晨练开始到傍晚时分都没什么精神。
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几日顾止也不在昆山,本就无趣的日子因为陆九洲的即将离开变得更加乏味了起来。
此时日暮黄昏,天边橘黄色的晚霞一片; 将昆山上下笼罩了蜜糖的霞光。
白穗从清静峰修行结束后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径直御剑去了主峰。
听雪嫣然说陆九洲大概明日就要下山,她想着既然这么久要见不到他了; 在他走之前好好告个别也是好的。
不想白穗御剑赶过去的时候,把陆九洲平日练剑的竹林; 休憩的亭子什么的都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青年的影子。
“怎么会没有呢?这天都没黑呢平时他肯定还在这里练剑啊; 怎么今天会没人呢?”
她抬起手挠了挠面颊,又不死心的继续找了一圈。
中途还逮了个路过的童子问询,也没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该不会已经下山了吧?
白穗一想到这个可能脑袋一下子耷拉了起来。
虽然之前每次陆九洲离开都会提前和她说一声,不过有时候也有例外。
要是很急的话他会托青鸟告知她,不会让她担心。
看来这一次情况也很急; 不然陆九洲也不会傍晚时分就离开了。
现在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太阳落在了地平线下面; 一轮明月不知什么时候悬挂在了头顶上。
今夜的月亮好像比平常时候都要圆; 都要漂亮,像个银盘般。
可是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就她一个人赏有什么意思?
白穗叹了口气; 无精打采地御剑从主峰那边往凌霄峰方向飞去。
还没有到山门附近,隔着夜雾朦胧,白穗眯了眯眼睛,远远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山门白玉台阶之上,月华洒落在了周遭,让一切变得更为圣洁神秘。
一个白衣青年静默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柏,整个人沐浴在月光里,影子也被月色拉的很长。
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光影之间青年的眉眼隐约,看不真切。
直到感知到了白穗的气息后,眼睫一动,抬眸看了过去。
白穗一开始时候就认出来了那是陆九洲,可是此时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后眼睛一亮,还没落地,便高兴的从剑上跳了下去往陆九洲方向扑去。
青年见了连忙伸手抱住了她,力道太大,撞得他后退一步。
等到他稳住身形意识到这样搂着白穗不大好,刚准备松手,谁知白穗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陆九洲身子一僵,垂眸对上了白穗的视线。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月光,同时也映照着他拘谨僵硬的模样。
“……怎么今日回来得这么晚?”
“找师兄去了。”
白穗眨了眨眼睛,亲近惯了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我听嫣然师姐说你明日要下山,我怕来不及就去主峰找你,想要和你告别。结果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白穗又想起了要一个月见不到陆九洲。
她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搂着脖子的手非但不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
“师兄,我舍不得你。”
陆九洲心下一动,原本褪去了的热度又再一次蔓延在了耳根。
这么近的距离,他很害怕自己的心跳声被白穗听到。
他喉结滚了滚,看着少女闷闷不乐的样子,终是没忍住开了口。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白穗听后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幻听了一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如今白穗已经不是那个刚入门什么都不懂,没有自保能力的少女了。
哪怕退一万步有什么,他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
他之所以一直没问是怕白穗觉得太突然,怕她为难。
同样的,陆九洲更怕白穗拒绝。
陆九洲今日过来凌霄峰等着白穗不是为了告别,是存了带她下山的心思。
毕竟顾止不在昆山的情况少之又少,对于他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从打算这么做到白穗没来之前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很紧张的,甚至还有些犹豫。
可在听到白穗说舍不得他的时候,陆九洲那句“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的话都没过脑子便这般脱口而出了。
“这一次和以往时候不一样,因为沧州隶属于昆山地界,两三日就能回来。而且听说这几日还有花灯节,我们这时候过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陆九洲声音很轻,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温软,直直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或许你会喜欢。”
这的确很让人心动。
无论是凡尘还是眼前的人。
等到白穗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不仅同意了,而且稀里糊涂的和陆九洲同御了一把剑。
她站在后面,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陆九洲用身躯将风遮了个严实,两人距离太近,白穗稍微凑近些就能碰触到他的身体。
鼻翼间也是青年清冽的沉木香。
“师兄,我一会儿可以要个花灯吗?”
“当然可以。”
白穗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这样厚着脸皮索要不大好,于是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补充道。
“你放心我不白嫖,你给我送一个,我也给你一个好不好?”
陆九洲听后并没有立刻回应白穗,他的眸子在夜色里晦暗明灭。
他眼眸闪了闪,余光不着痕迹瞥了身后的少女一眼。
白穗神情如常,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不经意间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陆九洲不是第一次来沧州,也不是第一次逛这十里花灯。
沧州的花灯节不单单是在昆山,在其他地界也是很出名的。
这里的人们信奉花神,每逢花灯节都会将灯做成各色模样,其中花的形状最多。
而后提了愿望在花灯上,一并放在那护城的河水,千万花灯似星辰细碎,远远看去像是天上的银河坠落在了人间。
这种情况多为祈福祈愿。
可白穗说的那种男女互送花灯的情况,是为定情。
陆九洲沉默了一瞬,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白穗。
最后不知是怕说了尴尬,还是私心作祟,他并没有如实告知。
半晌,青年的声音随风入了白穗的耳畔,比平常时候更加低沉喑哑。
——白穗听到他说了“好”。
沧州距离昆山御剑也就半个时辰。
白穗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抬眼未见人,先被满目琳琅的花灯给迷了眼。
两边杨柳依依,下面波光粼粼。
从城内的花灯不绝,摆放在河水之上,一点一点宛若萤火。
不单单如此,天上也有花灯摇曳而上,漫天星辰密布了天际般,像是绽放了无数盛大的焰火。
“师妹,你想要个什么样式的花灯?”
“都可以,只要是师兄挑的我都喜欢。”
白穗此时正仔细给陆九洲挑选着花灯,对方问起来的时候头都没有抬过,分外专注。
摒除了颜色太艳的,还有些奇形怪状的,最终白穗挑了一盏睡莲样式的。
不过睡莲在中间,外面是被一层薄薄的纸给笼罩着的,应该是里面点灯,外面留着提字。
“师兄,我挑好了。”
白穗提着那花灯拿给陆九洲看。
“这个不花哨,但是颜色素雅,也好看,送给你最合适。”
陆九洲选的是桃花样式的,粉白两色,分外娇艳。
刚和白穗互换了花灯,一旁卖花灯的妇人眼神暧昧地扫了两人一眼。
大约是看陆九洲脸皮薄,还没说什么就红了脸。
那妇人和善的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见他们选好了花灯顺势将笔递了过去。
“两位既已经选好了,要不也在这里一并把心愿写了。在花灯节时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