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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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镇远侯也太惨了吧~”小女孩皱着眉头说道“先是被退婚,后又被曾经差点喜结连理的人给整成这样,早知道现在当初就不该留在边境。”
“不该什么?”林娇沉着脸看着小女孩道“守住边境,是守住了大恒的门户,防止外敌入侵,让千万百姓免于流离失所,亲人不在。在国家面前,怎能儿女情长?”
“夫子”
看着怒气冲冲的林娇,小女孩有些害怕,她还是第一次被林娇凶,曾经不管他们多调皮林娇都不曾凶过他们的。
看着众人那担忧的目光,林娇也意识到了是自己吓到了他们,林娇深吸了口气平稳了下心神后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是夫子有些激动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林娇离开的背影,夫子有些若有所思,这人可真像画上的镇远侯啊。不管是不是,还是要尽快的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皇上才行,毕竟皇上说过宁可错认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林娇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之后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今日她不该那么冲动的,只怕是自己的身份都暴露了,眼下在这里已然不安全了,自己也在这停留的够久的了,该再次上路了。
林娇没等到晚上,而是打定了注意之后直接就离开了,连行礼都没带,只留下了一封字条便走了。
当说书先生带着阿大和阿蒙等人过来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了。阿蒙看着桌子上还未干的笔墨激动的说道“是她的字!”
看着那大大的“我走了”三个字,林特急的都要跳起来了“她人呢?”
小小的部落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们的首领哆哆嗦嗦的问道“什么人?”
说书先生说道“就是你们的那位夫子!”
首领一阵迷茫,“夫子人刚刚还在这来着。”
“那人呢!”阿大忍不住怒吼,这可是唯一的线索了,若是再断了他们就以死谢罪去吧!
听着那凶凶的声音,从未见过大场面的众人都吓得慌了神,这时一个小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知道夫子去哪儿了。”
阿大立马将目光锁定在了小女孩的身上“她去哪儿了?”
小女孩指着西北的方向说道“夫子往西北方向去了,说是想要散心。”
阿大他们听了之后连忙道谢“谢谢了。”
“追!”
看着匆匆忙忙朝着西北追去的众人,站在小女孩旁边的男生才悄悄地说道“夫子明明就是往南边走了,你干嘛说是西北啊?”
“那群人明显就是来抓夫子的,既然夫子不想跟他们走,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夫子去了哪里?”
“可是那群人明显就是官兵啊,万一他们知道我们骗了他们,他们会不会反过来杀了我们啊?”男孩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们是孩子,又分不清南北,怎么也不能算是我们的错啊。”小女孩恶狠狠地看着男孩子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告密的话,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女孩说完气哼哼的转身走了,男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林娇一路向南慢慢悠悠的走着,为了隐匿行踪,到了城里后买了马匹背了些盐巴便再也不曾走过官道而是穿梭在林间小路上。
这一路慢悠悠的走着,她不禁的感叹,多亏老爹教得好,让她看得懂风位,知道跟着哪儿走能够找得到水源,不然的话,她怕是要渴死在这林间了。
林娇不知道走了多久,再离开林子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个地界儿,搞不好到了别国甚至是敌国也不一定。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那别人就更加的找不到自己了。林娇不慌不忙的继续向前走去,而此时的京城则是乱成了一锅粥。
养心殿内,只见阿大、阿蒙齐齐跪在地上,木牧乔这是一脸煞气的看着他们,他举着那写着“我走了”的三个大字的纸看着他们道“这就是你们找寻了月余之后给我的结果?”
“皇上息怒,”阿大害怕的低着头“其实我们都已经找到了的,但就是去晚了一步。”
“然后,找错了方向,所以就没追到镇远侯。”
“人都没追到,”木牧乔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怒吼道“你们还有脸回来!朕让你们出去游山玩水呢?”
阿大捏紧了衣角,这件事儿确实怪他,他原本想的是虽然林娇没找到,但是找到了线索也不是不错的。想着先让木牧乔安心,林娇他们慢慢找,没想到这一下直接触到了木牧乔霉头害的他们跟着自己被骂的狗血淋头。
“皇上,是微臣的错,微臣”
阿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蒙给拽住了,阿蒙看着木牧乔道“皇上,镇远侯心思敏捷,又擅长算卦,想要这样找她实在是有些难度,臣有一计,想要献给皇上。”
“说。”木牧乔何尝不知道这样是根本找不到林娇的,但是他眼下又有什么办法呢?
“林冠和顾三娘。”
阿蒙的话一出口,木牧乔的眸子瞬间锁定了阿蒙。
“一但有了林冠和顾三娘的消息,林娇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也会赶回来的。”阿蒙对着木牧乔说道“您不妨一试。”
第二百一十章这就是你们给朕的答案
木牧乔猛地抬头看向阿蒙,“顾三娘和林冠的消息你有?”
“下官当然没有了,难道您也没有吗?”阿蒙不敢相信的看着木牧乔不应该的吧,“您怎么还能没有他们的消息呢?”
“我该有他们的消息吗?”木牧乔死死地盯着阿蒙,好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一般。
阿蒙不自然的躲闪道“那臣哪里知道啊,臣这不是想着怎么样能让镇远侯回来嘛。”
阿大跪在地上突然来了一句道“皇上,虽然咱们没消息,但是咱们可以打探消息啊,您最近不是和太上皇的关系有所缓和嘛?不然的话,就靠我们这么漫无目的的搜索,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镇远侯啊,而且我们之前已经打草惊蛇了,林娇是什么人啊,再想找她可就难了,倒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
“你们还有脸说?”木牧乔气的皱眉“是谁办事不利打草惊蛇的?”
看着怒气冲冲的木牧乔,阿大将身子压得更低的,“臣有罪,忘皇上恕罪!”
阿蒙在一旁踢了踢阿大道“是将功折罪。”
“是是是”
阿大和阿蒙一唱一和的倒让木牧乔插不上一句话,木牧乔看着阿大和阿蒙笑道“这么能说,这么会想还把娇儿跟丢了?你们还挺有脸啊。”
阿大和阿蒙瞬间吓得都不敢说话了,木牧乔笑着道“都跟朕滚出去,别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当务之急找到林娇才是要事,一个月,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再找不到林娇,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见木牧乔真的动怒了,众人吓得赶忙都退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木牧乔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有四个月娇儿差不多就要到了临盆日了,绝不能让娇儿独自一人面对这些,还是要让林娇回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彻底的放心。
相较于鸡飞狗跳的皇宫,林娇这边就显得幽静的多了。林娇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她在一片林间找打了一间废弃的木屋,屋子虽然四处破败不堪但起码墙和门都还在,看模样虽然已被遗弃很久,但至少里面没进什么猛兽。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林娇的脑海里之闪现出了四个大字“家徒四壁”。
“这画本子果然都是骗人的,说好废弃的木屋里面有着能住的床,能用的桌子,能做饭的灶台呢?怎么到了我这就空荡荡的,连个床都没有?”
林娇虽然抱怨不满,但却也无可奈何,她眼下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是接受现实自己做一些家具出来,二是住到镇子上去,让人找到自己被绑回京城,看着林宝宝趾高气昂的踩在自己头上,看着林月彻底强占了姑姑的位置扬武扬威。
说林娇是懦夫也好,不敢接受现实也好,眼下她宁愿在这间只剩下墙和门的破木屋里孤独终老也不肯去看她们俩小人得志的模样。
林娇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再看看自己那大的宛若西瓜似的小肚子一脸的苦笑,果然不论是谁,或早或晚都是要将人世间的苦难再受一遍的。
眼下林娇弯腰都费尽,她只能走出去将手所能够到的树枝全部撅了下来她吃力的将那些树杈拖到屋子里,而后用火折子取了火将树枝全部都烤干而后将其一点点的编了起来,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林娇才算是给自己编了一个树床出来,林娇用贴身带着的小刀砍掉了突出的枝丫,又用矬子将那些树枝尖角处磨平,而后将自己的衣服铺上去之后自己才躺了上去。
树枝松软,林家躺上去就好似躺在了一团面团上,若是放在平时,这一定是她最爱的床榻模样,但是眼下林娇只觉得自己的腰都累的疼了,怀孕的人果然废腰。
但若是直接躺在地上,势必是要着凉的,林娇只能忍着,她侧着身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虾米“明天用泥巴做个炕出来好了。”
林娇休息到了半夜便再也睡不着了,她是被冻醒的,也是被吓醒的。即便已经到了南边,但在寒冬中也并不暖和。
就算是林娇将所有的衣服全都压在了身上,也未能抵挡住严寒,而且这树枝编的并不密,风从底下灌进来,薄薄的单子并不能抵挡得住那寒气,吹得林娇直哆嗦。
耳边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这都告诉着林娇这里有多么的凶险,只要她敢闭上眼,就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醒来。
林娇将所有厚衣服都披在了身上,拧拧着鼻子下地点了一堆火,火光将木屋照亮,给林娇带来了些许的温暖也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林娇极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抽烟,但却架不住铺面而来的严寒,她一边借着火光点燃了寒烟,一边摸着肚子小声道歉道“对不起了,武儿,为娘再不热乎热乎只怕是就没命生你了,这寒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为娘为了活着必须吸取,你懂事儿点,千万别跟着为娘学坏了啊。”
就这样,一锅烟,一把火,总算是让林娇挨到了天亮,等到了太阳。
看着微光映入屋子,林娇深吸了口气,这一夜总算是熬过来了。林娇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迎接阳光,因为她的腿早就已经麻掉了,她根本就站不起来。
等过了小半个时辰后,林娇才算是舒缓了不少,她缓缓地起身,整个人好似死过一次般,面色苍白,眼角乌青,就算是镇守边境的时候,林娇都不曾这般狼狈过。
她先是把了把自己的脉搏,而后从随身带着的小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吞了下去喃喃道“还好早有准备,不然怕是要死在这荒郊野岭里面了。”
等到天在暖和了些许之后,林娇就动身下了山,她徒步走了十多公里才算是找到了小镇子。林娇买了个马顺带买了个小车,而后驾着马车买了不少东西回去,茶具,床褥,锅碗瓢盆、汤婆子只要是能用的上的,林娇算是全买上了,大有一副,只出来这一次便老死在深山里的架势。
买完了这些之后,林娇将新买的五六床被褥放在了所有东西的最顶上,林娇躺在上面悠哉的驾着马车朝着深山里驶去。
回到了那个木屋,林娇看着那家徒四壁的模样,心里异常的低落和委屈,犹记得父亲给她取名的时候特意取名为娇,寓意为天之娇女,但没想到的是,她这么一代天骄最终落得的就是这么个下场,当真是无可言表。
林娇是越想越委屈,她忍不住的开始哭了起来。自打怀孕了之后,她是异常的易哭,好似不论什么都能让她委屈一番,但哭过之后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今晚她可扛不住这寒冷的夜了,趁着太阳还未下山,还是得抓紧了才行。
此时的林娇,一边哭着,一边颤颤巍巍的抱着一堆干草和早就嚯好的泥巴顺着梯子爬到了屋顶,她首先将屋顶用泥和草全部涂了一遍,确定将屋顶涂得死死地之后才下来,又将木屋的墙全部从新加固,门也换了她新买的门,窗户全都打掉从新用新买的换上,又将其周围涂得严丝合缝的才算是完事儿。
将木屋加固之后,林娇再进去,屋子里明显暖和了许多,林娇这才不紧不慢的生了一堆火靠着自己,顺便开始今天的大工程——做床!
林娇将全部的水泥土都倒入到了那树枝床内,用泥土包裹了树枝,而后又在这床外铺上了些砖给其定型,林娇深知自己睡觉不老实的习性,直接将床弄了个三米大的,几乎站了小半个房间,而且林娇还给床加了护栏,这还不算完,在这之上林娇又扑了厚厚的干草和枯枝,而后又用泥巴封好,最后又垫了一层软软的布料在里面,最后压了一层松松软软的松枝这才算是搭完了,最后林娇用火把将床来回的烤,一直烤到了太阳落山,窗外野兽哀嚎才算是罢手。
将这一切做完之后,林娇才将新买的床褥扑了上去,铺完了,她又想起来还停在院子内的马匹立即跑了出去,她将马迁入马厩,将马厩的门彻底锁了,院外的门也锁了之后才返回到屋子里。
在热乎的屋里,林娇也不急着睡,而是烧了一桶热水美美的洗了个澡,将自己洗的香香的之后才穿着新衣服躺在了舒适的床上。
当真是舒服极了。
林娇看着被自己补好的房顶,心里成就感满满,到现在林娇才算是真的有了归属感。她觉得,就这样子过一辈子也挺好的,等到孩子出生了,她便带着他游历山河,看繁华世界。
林娇算是在这荒山野林里面彻底的扎了根,但是外面却早已忙翻了。
到最后,木牧乔实在是等不了了,只得套了木晔的话,在得知了林冠和顾三娘的下落之后,他第一时间散播了出去,但无论如何都没有林娇的消息。
眼看着林娇的预产期一天天的临近,木牧乔简直急的要命。他现在就差放下皇位一心扑在找林娇这件事儿上了。
阿大和阿蒙站在门外,阿大一脸苦瓜脸的模样“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阿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