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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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林娇才打开门,便看到之前在县令府有过一面之缘的月饼和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正站在自家门口。
大清早的堵门,可是县令府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
林娇心里直犯嘀咕,她面上笑着问道“二位这么早来我们药膳楼有何贵干啊?”
“小女子安雅是来叩谢恩人的救命之恩的。”
安雅说话柔柔弱弱的,到不像是边境出来的女子,反而像是京城内大户人家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养在深闺内的富家小姐。
“谢倒是不用了,毕竟你爹是付了钱的,我也算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既然来了,就进屋坐坐吧,我给你把把脉,看看病情是否有反复。”
“那就有劳落老板了。”安雅对着林娇乖巧行礼。
这安雅安安静静的又知礼节,倒是挺对林娇的眼的,若她们不做敌人的话,兴许能够成为朋友。
安雅和月饼跟着林娇进了屋,木牧乔他们还没吃完早饭。
阿福放下碗筷,小心的试探道“夫人,您不是说去县令府吗?怎么回来了,这两位是?”
“这是县令大人的千金安雅和她的贴身侍女月饼,因为她们登门拜访了,我就不用去县令府诊脉了。”
“哦哦!”阿福一副震惊模样,他直接将自己椅背上的白色毛巾往肩上一搭,一路小跑的过来,将安雅和月饼的位置和桌子仔仔细细的擦了个遍,而后高喊了声“欢迎光临~”
那百转千回的强调将林娇吓得呛到了,“咳咳。”
“你这一声简直比王公公的还百转千回。”
“”
“‘王宫宫’?那是谁啊?”安雅一脸天真的问道。
“是他的一位长辈,这些都不重要,安小姐坐啊。”林娇伸手示意,安雅点头坐下。
林娇抓过安雅的手腕细细的把脉,过了半晌后,她笑着说道“看起来你爹有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啊,恢复的不错,我在给你开一副药,差不多就能将你以前的旧疾都能治好了。”
安雅的眼神一亮,“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也能治愈吗?”
“当然,只要你信任我。”
一听自己的病有希望安雅连忙点头“我信你。”
能将自己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她怎能不信,又怎会不信,在安雅眼里,只要林娇说能治,那就一定能!
林娇一边开着药单,一边笑着说道“看着安小姐的手相,到真是位金枝玉叶的贵人呢,未来谁娶了你,当真是有福气了。”
安雅被夸得小脸通红,“落老板您可真会说话,安雅不求余生大富大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好。”
“哪怕是穷困潦倒的庄稼汉也行?”
“只要是我心之所向。”
安雅的神情让林娇不免动容,是啊,只要是自己的心之所向,是何人又有何妨呢?
林娇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开玩笑的问道“那安县令也能同意吗?”
说到自己的父亲安索求,安雅的声音更温柔了,“爹爹说了,一切只求我开心,一生平安喜乐便好。”
林娇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老爹,其实除了要自己奉旨成婚这件事以外,他真的是什么都宠着自己,自己小时候因为裹脚痛哭,他就不让自己裹脚了,自己说想习武就让宫里的御林军统帅给自己开小灶,任性的想学卦象,哪怕这不是女孩儿家该学的他还是倾囊相授
林娇突然好想回到自家老爹的身边,向他撒撒娇,就和小时候一样。
“落老板?您怎么不说话了啊。”安雅小心的问道。
“我只是突然好想自家的爹爹,”林娇将单子交给安雅的贴身侍女月饼,“安县令真是个好父亲,对您真的没的说。”
第三十三章 肾重药被查
“是啊,我家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了。”安雅一脸的骄傲。
“对了,我让你父亲铲除了知府大人送给你的花,知府大人没怪罪你们吧。”
说到李知蓝安雅眼神有难言的心痛与哀伤“因为这件事,父亲和李叔叔撕破脸了,那天闹得很难看,只怕父亲这一生的官途就因为我止步于这小小的边境城镇了。”
“其实李知蓝还是我父亲的恩师和推举之人,他对我们安家也算是恩重如山了,我们对他也是尊重有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李知蓝竟然是安索求的恩师,这倒是真的没想到。可是他既然对安索求有知遇之恩又有教导之情为何还对安雅痛下杀手呢?难道是立场不同?
“对哦,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闻边境县令安大人上任十多个年头了,这十多年间边境和西伊关系融洽,百姓和睦政绩斐然呢。”
“融洽什么啊,”安雅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恨意“他们西伊明明就是在渗透,可恨我父亲只是个小县令根本抵挡不住,日日上报,年年上报也不见朝廷有动静。父亲说,只怕圣上是不想要边境了,所以才不会对这么多封谏言表视而不见的。”
谏言表?林娇侧眸看向正在慢腾腾吃粥的木牧乔,你辅助参政那么多年,可曾收到过谏言表?
木乔摇头。
这谏言表是压根都没有,还是被李知蓝给扣下来?
见林娇久久不语,安雅才回过劲儿来“落老板,你看我,难得能出趟门,遇上个合得来的人,就忍不住的多说了些,没烦着你吧。”
林娇笑着摇头“无妨,我也是难得遇到个知心人,虽然是我也听不太懂,但我还挺喜欢听你说这些事儿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林娇当真是扮猪吃老虎的王者,看着被林娇将家底都快套出来的安雅,阿福同情的摇了摇头“小白兔,真是太天真了。”
林娇握住安雅的手,一副亲切模样“你以后想要找人聊天的话就来这找我就可以。”
“真的吗?”安雅先是兴奋地瞪大双眼,随后又有些落寞“我倒是想,但是我毕竟还未出阁,非必要父亲是不允许我出府的。”
“确实该如此。”林娇点头“那你以后想要找人聊天的话,就请我去你们县令府就好了。”
安雅有些心动,但却也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啊。”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和我相公刚来这边没多久,我也没交到什么朋友,能有人跟我说说体己话,我会更开心的。”
“相公?”安雅有些惊讶的捂紧了嘴巴,“落老板,我看您也没多大啊,已经有相公了?”
“十一有二,”林娇眼里泛起坏笑,她指了指正坐在柜台内端正的记账的木乔“他家长辈太稀罕我了,早早的就定了亲,小地方结合都比较早。”
安雅看了眼木乔,脸色泛红“好俊俏,落老板好福气,不对该叫老板娘。”
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心的祝福,林娇竟觉得有些羞涩“什么好福气,就是家里定的没办法。他啊,也就是占了脸长得好这一样罢了。”
“古人有云出类拔萃,有一样顶顶好的就够了,更何况你们还经营着这么大的酒楼,不愁吃喝的,这就够了,过犹不及啊妹妹。”安雅一脸羡慕,若是自己能有这么一个相公,在有个孩子,人生就真的完美了。
“妹妹?”
林娇有些惊讶,还从未有人敢这么称呼自己的,她之前所遇之人,要么内心有鬼怕她如蛇蝎,要么低三下气有求于她,要么惧她如妖魔退避三舍,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不知道是不知者无畏还是自己隐藏的太好了。
“我比你大一岁,你自然就是我的妹妹了。”安雅主动反握住林娇的手,一脸的真诚“既然是好朋友了,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照顾你的。”
“”
“那以后就麻烦姐姐照顾了。”林娇有些别扭的说道。
安雅轻轻点头“嗯嗯。”
说话间李知蓝带着一群士兵直接闯了进来,看衣着该是他的府兵。
安雅如今再见李知蓝眼里除了戒备就只剩下厌恶了。感受到安雅的异常,林娇难得的做了次好人,她轻轻的安抚了下安雅,然后站起身来笑着迎向李知蓝。
“民女参见知府大人,不知道您亲临寒舍有何贵干啊?”林娇微微弯腰,算是行了礼了。
傲慢无礼!
李知蓝这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李知蓝皱眉,“有何贵干?我为什么来,你还不知道吗!”
林娇神情无辜至极“我们只是小户人家真不知道怎么惊扰了知府大人,还请李大人明示。”
这眼神倒真是勾人,就算是与香来那小妖精比也呈不多让。可惜,红颜薄命。
“将人带上来。”李知蓝拍了拍手,只见两名府兵用担架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林娇低头看了眼,正是前几天在自己门前徘徊了需求,求自己的看病的一个贫农。
“他这是怎么了?”
从面相上看压根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怎么了,林娇想要上去搭脉但却府兵给推开了。
“他怎么了你该是最清楚的吧。”李知蓝扔了一包药到林娇的面前,“他吃了你给的药,直接就死了。”
“怎么可能?他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怎么会死了,能将药给我看看吗?”
李知蓝将药紧紧地握在手里,“这可是物证,怎么能给你?”
“那我可以看看死者吗?”林娇退而求其次。
“不行。”
主子可是说了林娇狡黠的很,绝不能让她有翻盘的机会!
“来人将这个杀人凶犯给我带走!”李知蓝直接下令说道。
只见两名府兵立马将林娇的手上靠上了镣铐。
一见林娇被强行扣住,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木乔率先来到了林娇身边,才要有所动作,便被林娇给挡了下来。
林娇看向木乔,稍安勿躁。
茯苓也是将手放在了腰后,随时准备开始发起进攻。
“官爷,这什么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怎么能直接就上手了呢,我们老板娘身娇体弱经不得吓的。而且您这可算是蛮横执法滥用职权了啊。”阿福挡在林娇和木乔的身前,一边柔中带刚的说道。
第三十四章 林娇上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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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李知蓝一脸的蛮横,将强行执法贯彻到底“难道你们还想与官斗吗?”
安雅气的拍桌而起,“李大人,按规矩官府抓人必须要是府兵,私兵是不能够抓百姓的!”
“谁说我要用私兵抓人了?”李知蓝冷笑“我只是用私兵协助官府查案,将林娇押送至衙门罢了。”
“你,卑鄙!”
只要将林娇押送至官府,那林娇怎么可能还有机会逃脱出来!
“侄女,官场险恶,不是你该接触的。我看你还是在家绣绣花,品品茶,等着嫁人就好了,哈哈哈。”
“你!”安雅气的捏紧了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她第一次恨自己身为女儿身,不懂官家事。
眼见林娇就要被带走了,在路过木牧乔的时候,木牧乔拉住了林娇在她耳边低语道“三天,若你回不来,我便亲自去接你!”
话落,林娇便被人从后面大力推了一下“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走!”
林娇毫无防备,若不是木牧乔及时扶住了她,恐怕就直接脸着地了。
找死!
押着林娇的两名官兵被木牧乔的眼神给唬住了,不由的同时倒退了几步,“怎么,难道你也想蹲大狱?”
木牧乔警告的看了眼押送的官兵,而后侧身让出一条道路来。
“哼,算你识相!”
见林娇被带走,安雅也坐不住了,“我去找我父亲去!”
经李知蓝这么一闹,店里的食客早就跑光了,阿福无奈的挂起了打烊牌子,当初林娇还说什么跟着她发大财,一年娶媳妇,三年抱俩娃,这三天两头的打烊,不亏本就不错了。
“李福禄!”
阿福一听赶忙跪下,“太子殿下,臣在!”
“两件事。”木牧乔眼神冰冷“第一将亲卫队调动到城外山林内扎寨!第二让王利提前过来!”
殿下这是急了?阿福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木牧乔。
木牧乔眼神一横“怎么?你有疑?”
“没、没!臣这就去!”
林娇被带走后,直接就被李知蓝押上了公堂。
“威武~”
两边的衙内将手中的升堂杖戳的砰砰直响,李知蓝坐在正大光明的匾额之下,惊堂木一敲。
“啪!”
“落桃你可知罪?”
林娇站的笔直“民女按病开方,救死扶伤,何罪之有?”
“人吃了你药都被毒死了,你还敢说是救死扶伤?我看你是谋财害命才对!”李知蓝惊堂木一敲,声音如雷贯耳。
“知府大人明察,第一民女都不认识他,也没有什么纠纷,压根没有杀人动机,第二就算是民女要杀人也不会蠢到用这么明显的方法杀人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民女的。”
“民女恳请知府大人请仵作验尸,查明他的真正死因,换民女以公正清白!”林娇不卑不亢,句句正中要害。
主子说的果然没错,这个落桃委实巧舌如簧,都已到了别人的地盘依旧能够有这般态度,不简单。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就依你的,验尸!”李知蓝对着身旁站着的官兵吩咐道“你去叫杜化过来,顺便将李二牛的尸体抬上来,本官就当场验尸,让你心服口服!”
反正主子用的也并不是毒,而是相克的草药,县城里的这几个草包可是查不出什么的,让他们验验也好,免得到时候落人口实,也能让落桃死心伏法!
杜化,这名字听着好熟悉。
当杜化跟着官兵来到公堂之上时,林娇有些隐隐不安。
竟然是他!那个当日在县令府率领一众草包郎中指责自己的那个人!
林娇有些后悔,早知有今日,当初就该留些口德,不该将话说的那么难听,叫他们颜面荡然无存,就是不知,这杜化能否念在自己曾挽回过他们一次失误用药的份上帮自己一把。
看着站在公堂之上的落桃,杜化有些震惊“落老板,您怎么在这?”
林娇尴尬一笑“有个人乱吃药死了,我就被知府大人当成嫌疑犯抓来了,杜郎中,您可要好好验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