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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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林娇不愧是太医院的心头宝,竟然短短几日就能将你体内的毒驱散到这般地步,跟着她你能活。”三七说着便拉开门率先离开了。
“为什么帮我?”香来到底是没忍住开了口。
“算是感谢你对舍弟的救命之恩。”话落,三七的身影也不见了。
舍弟!香来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他们这些人从认识到现在怎么也快二十年了,她竟从不知道三七和三六是亲兄弟,只知道三六是主子捡回来的第三十六个完成主子测试的人所以被叫做三六,而三七则是从小陪在主子身边与主子一同成长的心腹。
好险!只差一点,她就要被自己推入无尽深渊了,还好当初心存了一丝善念。香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庆幸。
阿福一直在青楼门口等着,一见林娇和木牧乔将人领了出来,阿福便小跑了上来。
虽然这只是做戏,但总要做全套才能不让人起疑。
阿福弯腰,对着盖着红盖头的灯红说道“娘子,我背你过门。”
“好。”看着眼前的男人,灯红挣扎了许久才趴在了他的背上。
阿福他们确实对自己很好,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真的对不起了。
大恒向来注重女子的洁净,不论是出了阁的姑娘,还是为人妇,但凡有点家底的都要匹配帏帽或者面纱,绝不能让出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子看到自己的样貌。男子更是以藏娇为荣,宁愿不娶,也不会要一个青楼出来的女子,哪怕是湥з亩�
所以,阿福娶灯红这件事在这小小的边境城镇内也算是一个奇闻了,大家围成一团,低声议论道。
“这肾重药的阿福竟然娶了个妓女回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不要脸。”一直在青楼旁边摆胭脂卖的小贩不知道从哪淘来了一把瓜子,他一边看热闹一边碎嘴道。
“可不是吗!我听说这女子连湥з亩疾皇牵膊恢辣欢嗌偃怂嬖唷!本9淝嗦サ恼哦哺鸥胶偷馈�
这妓女嘛,玩玩就得了,还娶回家,真是恶心极了,这肾重药的老板娘和老板也能同意,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我还听说,这姑娘前两天还上青楼三楼伺候来着,这许了人家都还这般不安分,只怕是那阿福迟被绿啊。”
“这不就是从画本子里走出来的武大郎和潘金莲吗?”
周围人好似故意想要阿福他们听到一般,声音一个比一个大,阿福忍不住的在心里吐槽道武大郎哪有小爷长得俊俏啊!没眼光。
突然阿福的左肩处传来了一阵湿意,她是哭了吗?
也是,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的,被这么多人用闲言碎语诋毁着,心里肯定受不了。就在阿福刚想和那群人理论理论时,人群的后方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喊叫。
“都闲的蛋疼是吗?还是说自己家的婆娘太丑了,就想要挖苦别人家的新娘子来娶了?赶紧都给我散了,不然都给我去衙门喝茶去!”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郑虎穿着总管的衣服,佩着一把月牙刀,正立着眼睛站在他们的身后,那架势好似是欺压人的恶霸。
众人被郑虎手中的月牙刀吓得瞬间做鸟兽散去,谁也不敢再多留一刻了。
看着多日未见的郑虎,阿福笑了“郑虎大哥您怎么来了?”
“听落老板说你今日结婚,身为兄弟我肯定是要来的啊。”郑虎说着从怀里的掏出了一个红包“这是份子,别嫌少。”
“那就谢谢郑虎大哥捧场了,里面请。”
阿福原本没想着大操大办的,但没想到林娇竟然将郑虎请了过来。
郑虎看着空无一人的肾重药问道“落老板您不会只请了我一个吧?”
“今天是阿福大婚,他在这认识的朋友就只有您了,所以我们就没请别人,毕竟不能喧宾夺主啊。”
郑虎恍然大悟“还是落老板心思细腻,其实这婚礼也就是个仪式,日子还是两个人过出来的。”
林娇挑眉“你这是好事将近了?”
郑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托您的福,已经成亲了,还没办喜宴,不过已经和她回过老家拜见老祖宗了,昨日才赶回来。”
林娇笑道“哦,怪不得前几日我去县衙没看到你呢,恭喜啊郑总管。”
“都是托您的福,”郑虎对着林娇恭敬有加,毕竟从另一个层面说没有林娇的助力,就没有他的这门亲事。
第五十八章大婚
“是你自己够幸运罢了。”林娇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了,您前一阵子去县衙做什么了?”
林娇轻飘飘的说道“获得了大牢一日游的机会。”
“怪不得能。”郑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起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啊。
“怪不得什么啊?”
“怪不得现在李大人和安大人水火不容的。若不是王利大人最近一直留在这边,只怕是李大人早就把安大人给,咔~”
郑虎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嘛?那”
还不等林娇问出口,木牧乔就过来了“娇儿,吉时到了。”
“可是我”
林娇显然想问出这件事来在过去,却被木牧乔半强迫的拉了起来“误了吉时可不好哦,人家还等着拜堂呢。”
和木牧乔在大厅的主位上坐定之后,林娇忍不住的和木牧乔咬耳朵“你干嘛不让我问完?”
“郑虎这个人有古怪,话只听一半就好。”
堂上林娇和木牧乔在窃窃私语,堂下阿福拉着灯红的手正准备着拜堂,茯苓有些别扭的站在一旁,在没来这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掌刑侍女还要客串媒婆的工作。
虽然在场没多少人,但是茯苓也迈不开嗓,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求救似的回头看着林娇,林娇则是抬了抬脖子,一副催促模样“阿苓,快点开始吧。”
见众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茯苓更紧张了,一个没收住调儿就起高了“一拜天地!”
这刺耳的尖叫声让在座的众人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号丧呢。
就连阿福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他直接傻在了原地,直到木牧乔出声,他才反应过来。
他牵起灯红的手,带着她转向一边,弯腰。
“二”
“等等!”眼瞅着又要是一声尖锐的叫声,林娇赶忙打断了茯苓,不是她不想快点让阿福他们礼成,实在是她受不住茯苓尖锐的声音。
“郑虎大哥,能麻烦您来主持吗?”
“这不合适吧。”郑虎有些为难的说道。
阿福也跟着说道“合适啊,郑大哥,您是我大哥,您来主持再合适不过了。”
茯苓也赶忙退了下去,“您来吧,其实您比我合适。”
“这中场换人会不会不太吉利啊。”郑虎还是有些迟疑。
“没什么的不吉利的,郑大哥您也算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了,你做挺合适的。”
这新娘子都发话了,事已至此,郑虎只得站在了原来茯苓的位置上。
“那咱们继续拜堂,”郑虎清了清嗓子,沉稳的说道“二拜高堂!”
闻声,阿福带着灯红对着木牧乔和林娇缓缓地弯下腰去。
在弯下去的那一刻阿福是忐忑的,若是父亲知道他一声不响的就娶了别人,而且洞房前拜的还不是他的话,估计会直接把他剁碎了去喂他养在后院的狗儿子吧。
殿下,看在我牺牲到这种程度的份上,到时候您可一定要保住我啊!
“夫妻对拜!”
阿福看着眼前的灯红,忍不住的有些心软,她也是无端的被卷入这场局里的可怜人,不论如何,还是要对她好点才行。
“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阿福真挚的说道。
灯红的心忍不住的跳动了起来,他说会对自己好呢。
“礼成!”
一声礼成,打断了两人心里所有的念头。
“不对不对,还没敬茶呢。”林娇说道。
木牧乔在耳边提点道“我们不是父母,只是代替的,自然是不能喝这杯茶的,该让他们洞房了。”
“哦。”林娇从椅子上站了起开“虽然咱们这仪式办得小,但也不能偷工减料,怎么就洞房了,茯苓先带新娘子过去,我们怎么也要闹一下新郎。”
“是。”
茯苓拉着灯红的手,声音温柔“我们走吧。”
“木乔,赶紧去摆盘啊。”难得的有机会奴役木牧乔,林娇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叫他们殿下端饭摆盘,这谁敢吃啊!
“夫人,还是我来吧,这些事都是我平日里做的。”
“平日是平日,今日你就是新郎官,木乔你还不去?”
看着一脸坏笑的林娇,木牧乔宠溺一笑“是,谨遵夫人教诲,这就去。”
见木乔乖乖的摆盘之后,林娇心情大好,她走向茯苓,小声说道“你等会给新娘子端几盘好菜上去,别让她饿着了。”
灯红心头一热,这里的人其实对自己真的挺好的。
“这不合规矩吧。”茯苓有些担心的说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娶了人家,就不能让她委屈了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
安排好了这一切,林娇才转身朝着木牧乔走去。此时木牧乔早已摆好盘,给每人都斟了一壶酒,就等林娇入席了。
“坐坐坐,”林娇大手一挥,显得特别豪迈“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分主仆,吃起来,玩起来。”
阿福忐忑的看了眼身边的木牧乔,有些许的心虚,让他给自己摆盘已经够折寿的了,哪里还敢放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的几大幸事,今夜你无需拘着,就如夫人所言,敞开了玩!”
话虽是这么说,但到底是主仆有别,阿福还是有些放不开。众人的酒喝了一轮又一轮,也没人说话,但却也不觉得尴尬,好像他们原本就该这么相处一般。
酒过三巡,林娇和木牧乔面不改色心不跳,而阿福和郑虎就不行了,两个人脸倒是不红,但是舌头已然不听使唤了,说话明显的大舌头。
“落老板!”
郑虎猛地一喊吓了林娇一跳“怎么了?”
“咱俩喝一个。”
林娇端起杯子,眼睁睁的看着郑虎拿着杯子对着阿福的杯子就撞了过去。
“”
她还头一回遇到这种喝大了之后把男女都认错了的,也真是绝了。
阿福迷迷糊糊的和郑虎撞了个杯,而后将酒杯举过头顶,给自己浇了个透心凉,“喝!”
“”
郑虎搂住阿福的脖子忍不住的诉苦“阿福兄弟,你知道吗,我本是效力在青军的,只是,只是!”
“害,不提了。”说着,郑虎拿起一坛子酒直接仰头豪饮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你是想当寡妇吗
听到青军,林娇眼睛一亮,她不动声色的又给郑虎递了一坛子酒,“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郑大哥,有什么委屈您可以说出来,我们虽说不能帮到您什么,但是也能解一解您心中的郁气啊。”
郑虎眼神缥缈的看着大门,回忆道“还记得那天我刚升上了营长,我老乡为了庆祝我终于算是熬出了个人样,特地在飘香阁主给我罢了一桌庆功宴。”
“那天趁着高兴,我们喝了不少酒,甚至误了回营的时辰,等到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回去的时候营地里静悄悄的,起先我还以为是大家都睡熟了,就也没多在意。”
说到这时,郑虎的眼睛忍不住的变得猩红了起来,看着郑虎那攥紧的拳头,林娇想那定是极其痛苦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发现,”郑虎抹了把眼泪,有些哽咽的说道“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死透了,应该就是昨夜死的,要是我没喝醉,及时发现他们可能还有救。”
郑虎说完,懊恼的痛苦“都怪我!”
虽说趁人之危很不道德,但是林娇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营地的幸存者都说是战王回来一次,不过他好像疯了,见人就杀。”说到这郑虎忍不住的狠狠地锤了下桌子“真的难以置信,战王竟然会对我们痛下杀手,哪怕是到了今天,我也不敢相信那件事是他所为。”
“这件事没人查吗?”
郑虎摇了摇头“谁敢查?且不说那是战功卓越的将军,就单凭皇室血统这一条,就让人不敢去查了。而且就算是查,他若不是不愿来,谁又请的动他呢?”
林娇在木牧乔耳边说道“那个臭要饭的跟你说过这事儿吗?”
木牧乔摇了摇头“我估计皇叔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件事吧。”
“那我们到时候找机会问问。”
木牧乔点了点头。
眼瞅着阿福和郑虎醉的要凑在一起手拉手的入洞房了,林娇赶忙将两人拉开“酒品真差。”
木牧乔拎起郑虎的后衣领,拖着他朝着楼上走去“我处理他,你安置阿福。”
看着木乔轻飘飘的将郑虎拎了起来,林娇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力气这么大的吗?
比起郑虎,阿福就好处理的多了,林娇弯腰问道“你还能走吗?”
“能。”阿福强撑起身子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看样子虽然是喝了不少,但是至少还有自己的意识,刚刚那些只怕是装出来迷惑郑虎的。木牧乔身边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看着阿福那晃荡的模样,林娇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却被他躲开了,因为幅度太大,他差点摔倒。
“别,我自己能行。”阿福慌乱的晃着手“殿下要是看到您扶我,我可能会面临生存问题。”
阿大和阿蒙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就摆在眼见,他绝不能走了他们的老路!
“好吧,那你小心点。”见阿福如此忌惮,林娇也没坚持。
阿福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屋里,林娇对着一直守在灯红身边的茯苓挥手“阿苓,走了,新郎官来了,该洞房了。”
茯苓闻言赶忙跟着林娇一同撤了出去,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阿福和灯红。
透过后盖头,灯红看着阿福虚浮的脚步忍不住的有些紧张。他这是喝了多久啊,摇摇晃晃的可别摔了。
砰!
下一秒只见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