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而不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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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特不解“你要那么多草药是要开中药铺吗?可是现在的人买药都是首选有年份的药,你收新鲜的药怕是不太好卖的。”
林娇摆了摆手笑道“不啊,我在青楼对面开了家药膳酒楼,就是需要你这新鲜的药来做药膳。”
林娇故作俏皮的说道’“哎,看在我帮你治病的份上,你也要帮我这一把哦!”
林特眼神一亮,他憨憨一笑“行,那我以后采了草药就给你送过去,省得你跑这么远来取了。”
“那就先谢谢了,哎你现在要不要去我们那坐坐啊。”林娇歪头指着阿福,一脸的骄傲“我让我们大厨给你烧几个好菜调理调理身子啊。”
林特窘迫一笑“今天就算了,我听说最近县里在抓两个女飞贼,城门关的早,我要赶紧出城了,不然怕是就回不去了。”
“县城里面闹贼了吗?”林娇有些懵“我怎么不知道?”
林特左右看了看,而后手握成喇叭状,在林娇耳边说道“可不是,我听说啊,这俩女贼是偷了京城林家的至宝然后逃到了咱们这,钦天监可是发话了,要知府一个月之内把必须把这俩女贼找出来呢。”
林特指着林娇腰间别着的烟杆,笑着说“唉,好巧啊,听说那个女贼偷得就是他们祖传的用九天寒玉打造的寒烟杆。你这个烟杆的成色也好像是用寒烟打造的啊。”
他上下来回打量着林娇“从京城来的,两个女子,腰间别着寒烟杆~”
林恍然大悟的指着林娇,声音有些磕巴“你,你们该不会是是!”
林娇看了下四周打量着自己的路人,取出别再腰间的寒烟杆敲了下林特的头。“是什么是,你是瞎吗?我们这是两男两女好吗?而且这烟杆是木制的好吗?只是被我涂了一层漆罢了,怎么就被你说成了九天寒玉呢?这若是九天寒玉做的,就单我刚刚那一下,就已经让你归西了好不?”
林特摸摸刚刚被打的位置,不凉,确实不像是寒烟“你说的也对,是我多心了,若是贼的话怎么敢拿着偷来的赃物到处逛。”
“呵呵,谁说不是呢?”
关键是,这个贼也不知道自己贴身的东西被说成了赃物了啊,老爷子这招也太狠了,今天若不是遇上了这么个憨憨,怕是就真的栽了。还好临出门前抽了一锅烟,不然刚刚就露馅了。
林娇将寒烟别回腰间,这次她将烟锅头的部分放到了下面,而嘴的部分朝上。林娇指着城门方向,说道。“城门马上就要关喽,看样子你今天是回不去了。”
林特抬头看向城门处,只见守门的小吏正在推着两扇城门打算关上,林特赶忙将自己摊上的东西随便裹进布里,扛到肩上,朝着城门口奔去。
“等等,先别落锁啊官爷,还有人没出城呢!“
第八章 面纱之下的林娇
林娇这才舒了口气,她一转身就看到阿福一脸考究的看着自己,她被吓了一跳,警惕的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阿福上下打量着林娇“你俩就是县令要找的女飞贼吧。”
林娇咬牙“你见过有像我们俩这么漂亮的女飞贼吗?”
“你俩不是带着帏帽,就是带着面纱,谁知道长得是美还是丑啊,虽说这身段不错吧,哎哟爷您踢我干嘛?”
阿福摸着屁股,一脸委屈的看着怒瞪自己的木乔。
这时,街拐角处来了一队官兵,他们明显是搜人的,但凡是遇到带帏帽的女子,他们便直接扣下,看这阵仗,是冲着林娇他们来的。
官兵指着一个带着帏帽的女子说道“带走,这个也带走,凡是带着帏帽或者面纱的人,全部都带回衙门里去!”
“大人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家,你们抓我作甚,我夫君还等我买了菜回家做饭呢!”
“怪只怪你带着帏帽还自己出门。上头有旨,但凡是带帏帽的独行女子,都要被压回去过审。如果您有夫君的话,你可以差人叫你夫君来衙门接你。”
女子气结“我们出门戴帷帽戴了十几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说,因为你戴了帏帽就要进衙门等夫君来领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凡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哪个出门会不带帏帽的?你们不抓那些浪荡女子,抓我们,还有天理吗?”
官兵也无可奈何“谁叫那俩女飞贼为了掩盖样貌也戴了帏帽呢,我们又不敢掀各位的帏帽,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还请各位担待下,来人,都带走!”
眼见着官兵已经到了林娇的身后,林娇的手悄悄的压在了烟杆之上。
官兵此时也注意到了林娇和茯苓“唉,你们俩”
林娇闻声便要将烟杆从腰间掏出来,她才提起一半,就被木乔给怼了回去。
在林娇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木乔掀开林娇帏帽的一角,直接钻到了林娇的帏帽当中,林娇惊得赶忙用双手遮住的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茯苓傻傻的望着林娇和木乔,阿福也是一愣。
官兵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伤风败俗!”
阿福对着林娇和木乔咬牙,他们家爷可真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阿福强忍着怒气,转身笑着对官兵说道。“官爷,我们家爷和老板娘是从小地方来的,很多规矩都还不懂,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看在我们是初来乍到的份上多多海涵。”
话闭,阿福将一两银子偷偷塞到了官兵的手里。官兵掂量了下银子的分量之后,声音随和说道。“不管是从哪儿来的,在外面也要注意影响,要亲热回家去啊,门一关,爱怎么亲热怎么亲热。”
“官爷说的是,您放心,没有下次了。”
官兵满意的点了点头,掂量着银子走了。
“这条街查完了,走去下一条街。”
待到彻底看不到官兵的身影之后,阿福才长舒了口气,他看着还在林娇帏帽内的木乔,他一口气瞬间又卡到了嗓子眼里。
“爷!祖宗唉!官兵走了,您快出来吧,若是您钻别人帏帽这件事让您未婚妻那边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林娇瞬间后退一步,将木乔隔离在外。
林娇有些心虚的想,还好刚刚捂脸捂的及时,他应该没看到吧。不过看到一眼又如何,他一个哑巴能跟谁说?
阿福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着急的在原地跺脚。“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爷的清白啊!”
林娇一脸嫌弃的看着阿福,至于吗,而且明明吃亏的是我好吗!而且他也没看到我啊。
茯苓也急了“他的清白能有我姐姐的重要吗,她未来可是要做”
林娇急忙插话道“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本来他也没看见我的样貌,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我们俩都不干净了一样。”,她生怕茯苓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阿福不敢相信的说道“没看到?不可能啊,都钻进去了,还没看到,难道你帏帽里面带了面罩?你是变态吗?”
木乔踹了阿福一脚,阿福瞬间闭嘴。
“我把脸捂住了,若真说是看到的话,也只是看到了眼睛吧。”
阿福和茯苓看向木乔,木乔点了点头。
茯苓小心问道“真没看到吗?”
林娇翻白眼“没有!我什么手速,你还不知道吗?”
茯苓和阿福同时长舒了口气“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
“好了,东西都买齐了,咱们加紧回去吧,最近不太平,咱们能不出酒楼还是不出酒楼的好。”
阿福和茯苓点头,深以为然,木乔看着林娇眼里透着些许遗憾。
县令府衙门内夜
林府的管家茯礼坐在公堂之上,拿起一杯茶小酌一口,知府李知蓝和县令安索求在一旁赔笑,堂下站着一群带着帏帽的女子。
安索求不卑不亢的说道“二位大人,眼下这些女子都是戴着帏帽的外地人了。”
茯礼放下茶盏,点了点头。“有劳二位大人了,叫其他的人都下去吧,我自己来辨认就好。毕竟这里面有些姑娘怕是还未婚配,不宜让更多人看到她的面貌,免得日后嫁不得个好人家。”
安索求和李知蓝对视了一眼之后,起身对着茯礼行礼。
李知蓝笑着说道“还是茯大人想的周到,那我们就到堂外候着,您有需要随时叫我们。”
茯礼点头:劳烦了。”
出门后,李知蓝对着周围的衙吏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众人离开,安索求还站在李知蓝旁边。
李知蓝对他道“你也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
安索求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好。”
“这外面这么多人围着能有什么事儿,你家姑娘不是病了吗,赶紧回去陪着吧,这有我足够了。”
“那就劳烦李大人了。”
安索求离开,李知蓝看四周没人后,用手将窗户纸捅破,偷偷看向屋内。就在这时,茯礼黑着脸将门推开了,李知蓝来不及抬头被茯礼撞了个正着,他尴尬一笑。
茯礼“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李大人还有听墙角的癖好呢。”
第九章 阿福逛青楼
李知蓝尴尬赔笑,他手指苍天“大人说笑了,下官也只是担心大人您的安危,我保证,我绝对没有看屋内女子一眼。”
茯礼冷哼,一副不屑的模样。“镇子上所有外地来的戴帷帽的女子都在这了吗?”
“都在这了啊,我们叫官兵一条街一条街搜的,绝对没有漏网之鱼!”
茯礼脸色难看,李知蓝小心询问。“您要抓的那两个飞贼不在那里吗?”
茯礼摇头,捏眉“将这些姑娘都好生送回去吧。”
“是,大人!对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个飞贼来到了边陲之后就不带帏帽了呢?毕竟是飞贼,对这些贞洁什么的怕是也不会这般在意吧。”
茯礼怒瞪李知蓝“不可能!”
李知蓝差异的看着茯礼,茯礼慢慢抚平情绪,缓声说道。“就算是贼也是姑娘家的,该有的避讳她们也懂,肯定还是哪里疏漏掉了,给我继续查。”
李知蓝不敢再多言“好。”
茯礼有火无处发“好什么好?还不赶紧给我去!”
李知蓝一脸懵逼“现在就去吗?这都大半夜的了~”
茯礼瞪了李知蓝一眼,李知蓝赔笑道“下官这就去办。”
酒楼之上
林娇从包裹中取出一块梨花木,并用一把很小的匕首将它雕成了和寒烟杆大小一样的烟杆,随后她将奶白色的浆涂在烟杆之上,晾干之后,又用匕首将烟杆上的白浆一点点刮掉,看到依稀还留有着白浆痕迹的烟杆,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寒烟杆放进了一个精致的匣子里锁好,并藏到了自己床榻之下。
“这寒烟杆是不能再露于人前了,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在楼下负责守夜的阿福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几位官兵,阿福笑着道。“官爷,又是您啊,您这么晚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嗨,别提了,女飞贼没找到,大人叫我们连夜搜查,挨家挨户的找呢。话说,怎么是你来开门啊,这家酒楼的掌柜呢?”
阿福先是一愣,而后开始胡诌,“昂,之前的掌柜啊不做这生意了,把酒楼卖给我们老板娘了。”
“这对面可是青楼啊,你们在这开铺子,是嫌自己身上的银子多吗?”
阿福干笑“这不是没想到对面是青楼吗,不过也不影响,我们开的是药膳酒楼,等过来两天我们开张了,还请几位官爷赏脸来尝尝。”
说着阿福又将些银子塞进了官兵的手中。
“你这是做什么?”
“几位官爷这么晚了还在为民服务,我们这些百姓也没什么报答的,就拿几两碎银,请几位官爷喝喝茶。”
官兵掂量着银子,嘴角挂笑“你倒是会说话,不过喝茶就算了吧,这嫌犯还没找到,哪有心思啊。”
阿福看了看左右,用手捂住嘴,阿福指着对面的青楼说道“官爷,小的是这么想的,我若是女飞贼的话,最好的脱身之计就是改变性别,去人多的地方,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官爷看着对面还在门口勾引着路人的青楼女子,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大爷,到里面玩玩啊~”
“哟,王公子,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柳红可想死你了~”
官兵咽了咽口水。
“你说的对,走,我们去那边查查,你们就早点落灯吧,最近县上不太平,没事的话,别出来走动。”
阿福抱拳“谢官爷提点。”
官兵一行人浩浩汤汤朝着青楼走去,见着官兵们彻底进了青楼之后,阿福才关上了酒楼的大门。关上大门之后,他便马不停蹄的朝着楼上走去。
屋内,木乔正在写字,阿福站在一旁,有些忧心的说道。“爷,我我敢肯定这阿娇和阿苓就是林府要抓的那两个女飞贼,你看,京城来的,戴帷帽的女子,还拿着烟杆。”
木乔头也不抬,小声说道“所以呢?”
阿福有些急的双手撑着桌子,整个人前倾“所以我们报官吧!若是咱们帮林府找到了这俩女飞贼,那林府就欠了咱们一个恩情,那您和林家小姐的婚事,就更加牢稳了。”
“有圣旨在,就算不管这件事,他们也不敢悔婚。”
阿福担忧的说道“可日后这件事传出去了,终归是会让林家人对您心生芥蒂啊,就搭把手的事儿,爷,您不会这么冷血吧。”
木乔头也不抬,继续写字“会!”
阿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爷您这样是很容易把老婆弄丢的。”
木乔不理,阿福生气的转身要出门。
木乔抬头,犀利的看向阿福“如果她们俩被抓了,我就送你去当太监,说到做到。”
阿福捂住自己的半身,惊恐又委屈“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一心为您着想,到头来,终究是错付了。”
木乔将信叠好,放入信封中,用蜡油滴在信封开口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印章,轻轻一戳,随后递给阿福。
“你待会出去把这封信寄给阿大,然后去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