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10一路跟着,往医院而去。
望着远去的警灯,连晓敏几个的脸色都难看之极。
友商来审计,本来想借这个机会,为更多的产品打开销路,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搞不好还要吃官司真是晦气之极。
“张芸嘉,你们公关部立即做好预案,和法务部配合,把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
想了想,连晓敏又加了句: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帮下何广那个小伙子吧!勇气可嘉,就是运气差了点!”
这句话的意思很模糊,但身为连晓敏的老部下,张芸嘉却是瞬间掌握了重点——力所能及!
连晓敏很欣赏何广的所作所为,但要他为了何广而跟拉加什交恶,却也是不可能的。
……
“这两个年轻人要倒霉了!”
“还有那个中年人,虽然是为了救人,但……”
医院,几个警员正轻松地聊着天,准备等几位当事人处理好伤口后,再带回派出所作笔录。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有些发福的变装中年人急步赶来,但那几个警员却立即站直了身子,大声道:
“赵所长!”
“嗯!”
赵德仕敷衍地点了点头,一挥手,大声道:
“跟我来,把那几个打伤国际友人的家伙带回去!”
“啊?他们还在处理伤口呢?”
带头的警员有些惊讶。
“处理什么,有什么好处理的,包扎一下就行了,又死不了!”
说着,赵德仕气势汹汹地一推门,闯进了医生办公室。
然后,他的动作陡然停了下来,望着那个正给何广检查的医生,一脸尬笑道:
“小…小姨夫呀,这么点事,你怎么…怎么还亲自上?”
“我今天普通门诊,碍着你了?”
“没没没,我就是想问下,能不能…能不能…”
“不行,这个小伙子胳膊上挨了两刀,肌腱都快划断了,有残废的危险,必须要详细的检查!
没有检查完、处理好,任何人都不能带他走!”
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一点面子不给,毫不客气地回绝了赵德仕的要求。
望着还是不甘心,赖在那不走的赵德仕,已经从何广嘴里知道了内情的医生怒了,毫不客气地教训道
“德仕呀,我就奇怪了,外国人怎么了,印度人又怎么了,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多了一双手?
你怎么这么不明是非……”
要是别人,赵德仕还能怼回去,但面对自己的亲姨夫,他除了吃瘪别无他法,一脸尴尬地退了出去。
才出门,电话就响了,一阵急促而严厉的声音传来,赵德仕一边点头一边回道:
“何广还在检查…”
“好的好的,最多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
“您放心,一定不让他有机会和其他人接触……”
……
检查室里,何广被老医生吓了个半死,拉着医生急急地问道:
“医生,我…不会有事吧?”
“没事,骗他的!”
老医生压低了声音说道:
“但我也拖不了太长时间,德仕也只是个副所长,比他大的一大堆,你还是尽快找找人吧。最好找个律师,不管老外还是警察,最怵这种专业人士了!”
何广心一凛,第一时间想到了打过交道的陈权,赶紧拨通了“方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喂,何广先生么,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
陈权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
来不及思索对方怎么知道是自己,何广快速简洁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低声问道:
“陈律师,我想委托您全权处理我这件案子,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
“亿元锦鲤的案子,我当然要接!而且第一次合作,我愿意免费为您服务一次!”
没有任何犹豫,陈权就应了下来,但沉默了几秒后,他又说道:
“但你也知道,自卫的裁量是非常困难的,这种案子的可操作空间很大,我个人建议和解为妙。
哪怕是向对方赔礼道歉,也不是不可以。适当的低头,只是一种战略性的让步,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损失,您能理解的吧?”
放下电话,何广既愤怒又无力,连陈权这种老律师都这么说,可见这件事的棘手。
难道真要向那三个人渣赔礼道歉,明明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呀?
〇三四章 压迫
就在何广犹豫不决,该不该低头时,温萤也终于等到了老同学索菲亚的回复邮件。
看完邮件,她脸色大变,急忙给何广发信息:
何广,你被鲁有求骗了,拉加什这次真正来的人是普拉萨德副总经理。
辛格他们三个是普拉萨德的亲戚,占个位置空拿工资的那种,根本不干活、不管事的,这次就是借机来中国玩的。
两班人同一天到,但不是同一班飞机!
普拉萨德一行人中,有一个和鲁有求一直有生意往来,搞不好你前脚接走辛格,鲁有求后脚就接走了普拉萨德。
看完信息,何广心头一片冰凉。
普拉萨德那种身份,来中国肯定是有大业务,自己打了他的亲戚,不仅仅得罪了他,还得罪了想和他做生意的各方人马。
杭保多半会因此而放弃自己,鲁有求更是会借机踩我几脚。
鲁有求那个混蛋,我端碗他喝汤,然后还要把我一脚踹走,真是条毒蛇。
他正想着要不要联系尤明峰,几个警察却大步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拉起他道:
“辛格三人已经向我们报案,并要求追究你故意伤害的责任,先和我们回派出所吧!”
这次赵德仕学聪明了,他没进来,而是先回去了。
没有他在,老医生的面子也不好使了,只能对何广抱歉地耸了耸肩,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带走了。
但何广才进派出所询问室,赵德仕就再次出现了,毫不客气地对何广说道:
“把你的手机、密码交出来?”
他刚刚接到电话,辛格三人的律师发现网上有这个案子的信息在传播,要求他想办法删除那些帖子。
不用问,这肯定是何广或者何广的朋友干的,但他一个小小副所长,那些大网站可不会给他面子,只能从源头上想办法了!
“为什么?”
“案情需要,你必须配合!”
“我的律师告诉我,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猥亵、斗殴案件,手机与案件无关!”
“你的律师?”
“是的,我请了律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待会就会到!”
一听何广找了律师,赵德仕就有些头大,律师就是难缠的代名词,但就此放弃是不可能的,他仍然坚持道:
“你和那位女士有串供的可能,必须交出手机!”
“可以!但防止窜供,并不需要我的手机密码吧?”
“你……”
赵德仕气得脸色发紫,但最终还是没再开口索要,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他们所的询问室都有录像的,没有搞小动作的空间。
他越想越火,一边收起何广的手机,开列清单,一边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攻击国际友人的事实,争取对方的谅解,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我是浙大的!”
“什么?”
“我是浙大的,不是吓大的!”
赵德仕气得脸都变了,狠狠瞪了何广好几眼,重重踩着地面走了出去。
这是陈权教给何广的策略。
面对暴力机关,正面对抗是不明智的,但也绝不能一味屈从,适当地展现自己的强硬和法律知识,能有效地阻吓对方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至于因此而产生的敌意,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机里有何广和李敢等人联系的记录,密码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
“哈哈哈!”
赵德仕走后,两个录口供的警员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好久,一个年轻警员趁机对何广低语道:
“别硬顶,你斗不过对方的,还是想办法和解吧!”
……
杭城医药保健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一接到诚志的电话,高层立即召开了会议。
一位和鲁有求有着三分相似的女人,大声怒道:
“这个何广和郑好,真是太放肆了,为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对友商动手,绝对不能轻饶他们!我建议,直接开除他们,并要求他们赔偿公司由此可能导致的损失!”
尤明峰冷笑道:
“真是笑话,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就先处理自己人。鲁必应副总经理,你就是这么维护公司利益的,这样又真的能维护公司利益么?”
没跟尤明峰吵,鲁必应转头对主位上的王昌文说道:
“王董,您决定吧!
拉加什一直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这次他们打算自己建厂,对各种原料的需求肯定会激增,鲁有求和他们都谈的差不多了!。
但如果我们不能合理解决这件事情,不仅不能扩大合作,搞不好连原来的单子都会有影响!”
“鲁经理正在和拉加什谈合作?”
尤明峰多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拉加什还有其他人来中国考察,不只何广接待的那批?”
鲁必应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尤明峰的问题,但她的神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尤明峰勃然大怒,厉声说道:
“鲁有求就是这么做事的么?撬手下员工的单子,让员工给他干脏活,自己坐享其成……”
鲁必应冷笑几声,不急不慢地说道:
“尤总,您这话我可不赞成,什么叫撬单子?现在可不是大锅饭的时代,各凭本事才是真的,能抢到单子,是他的本事……”
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尤明峰对王昌文说道:
“王董,员工是一个公司发展的基础,鲁经理这样做事,只会让员工们离心离德……”
尤明峰还想努力,王昌文却摆了摆手,做出了最后决定:
“先向拉加什赔礼道歉,何广么,先停职!”
尤明峰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息,对高居董事长宝座的王昌文而言,底下员工的看法毫无意义,
停职只是说起来好听一点,实际就是逼何广主动离职。
这样一来,公司既不用担负“凉薄”的名声,也对拉加什有了交代。
……
诚志科技,一身轻松的刘广源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拿起电话:
“没有人调取三号展览室的录像吧?”
“没有,我盯着呢!”
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回道。
“很好,把这几天那片区域的录像全部删掉,有人问起,就说是空间不足,自动覆盖掉了,明白么?”
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后,他才满意地挂断电话,在心里暗暗说道:
“老于呀老于,这次你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呢?”
〇三五章 角力
配合公检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何广详细地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就连辛格三人的异样,怀疑他们可能吸毒也说了。
两位警员很满意。
何广讲的绘声绘色,把辛格三个的猥琐、大家的愤怒、郑好的无助描述的非常生动,就像是讲故事一样,跟以往做笔录时的枯燥大不相同。
但赵德仕就非常不满意了,看完笔录,他对两位警员怒道:
“就这样?这么说,他还成了见义勇为了?怀疑吸毒,他凭什么怀疑人家吸毒,他有这个资格么?
再问一次,重点问清楚,他是怎么攻击三位国际友人的!”
警员无奈,只能把何广从“滞留室”里提了出来,重复第一次的过程。
没多久,赵德仕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拿着几张纸对何广一晃,大声道:
“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两人轻伤!
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么?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对方谅解为好,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轻伤?”
何广有些迷茫,他压根儿就不明白,什么样的伤算轻伤。
打一拳、踢一脚就轻伤了,就要坐牢了?这也太扯了吧!
“辛格掉了两颗门牙,已经构成了轻伤!”
“那是郑好打的呀?”
赵德仕被怼的做声不得。
他只盯着何广,还没来得及看其他人的笔录,但这种事,何广不可能说谎,于是换了个人:
“高达颅骨凹陷性骨折,也是轻伤!”
“那是于总打的呀!”
赵德仕脸都气歪了:
“你…那你干了什么,你不是也参与打架了么?”
“笔录里都有呀,我就踢了辛格一脚,打了莫迪一拳!那个莫迪伤势如何,不会也有轻伤吧?”
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赵德仕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喂喂喂,郑好打辛格,是因为对方摸她屁股,于书华打高达,是因为对方拿着刀子想捅我,不至于判他们刑吧?”
何广追问了一句,赵德仕却气呼呼地走了,根本不理他。
两个警员压着笑,偷偷给何广比了个大拇指。
僻静处,赵德仕开始打电话:
“情况不大对呀,那些轻伤都不是何广造成的!就凭他那一拳一脚,肯定没法定罪的,连治安案件都算不上,能不能重新做个鉴定?”
“不行,伤情鉴定那边,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对面直接否决了。
“那就把火力集中到于书华身上?”
“胡扯,于书华是诚志的老总!”
“那就郑好?”
“一个女的,谁信呀?友人就是盯紧了何广,别人都不行!”
“那你要我怎么办,现在可不比以前,上手段是不可能的!”
赵德仕也是头大,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应该参与这件事情。
“多扣留他点时间,吓吓他,看看能不能让他担下所有的责任!”
“这怎么可能?人家又不傻,都知道请律师的!”
“那……再说,再说,我再沟通一下!”
对面也有些无奈,支吾两声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