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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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何广不阴不阳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鲁有求怒道:
“你打伤客户,难道还有理了?就算他们有错,你就要这么冲动么,就不能想出好一点的处理方法么?
你知道这样对公司,对诚志,可能会造成多大损失么……”
他还要再说,何广却直接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却不知道鲁经理有没有妹妹、妈妈或者女儿,有的话麻烦告诉一下我姓名,照片也行?”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脸色都陡然一变,看向何广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蔑视。
有争执很正常,私底下随便怎么骂也无所谓,但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攻击对方的女性家属,就有点太low了。
鲁有求更是气的直接占了起来,大声骂道:
“王八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喝了一口10年53度飞天茅台,砸了咂嘴,何广慢条斯理地回道:
“就是以后,万一遇到她们被客户猥亵,我一定不冲动,慢慢想更好的处理方式!”
“噗!”
柳岸明一口茅台喷了出来,陈权也强压着笑,一个劲地连连耸肩,于书华则干脆直接大笑了起来。
鲁有求气得连连颤抖。
事情到了现在,何广知道,自己是注定要被杭保牺牲了。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喊自己来,但现在的他已经无所顾忌,决定在临走前好好出口恶气。
又自斟自饮了一口茅台,何广满足地吁了口气,大声自言自语道:
“酒是好酒,可惜,却被头猪给糟蹋了!”
鲁有求本来就不是什么有城府的人,何广连连出言讥讽,句句骂在他痛点上,他直接就炸毛了。
不假思索地,他操起一瓶酒就要往何广头上砸。
一声冷喝猛然响起:
“鲁有求,你干什么,给我放下!”
听到这个声音,像是被眼镜蛇盯上了一样,鲁有求猛然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放下了酒瓶。
主桌上,鲁必应正冷冷盯着这边。
看到何广的目光,她不屑地哼了一声,仿佛看到的是一只蚂蚁一样,扭过了头不再理会。
何广不由得冷冷一笑,在心底自言自语道:
“如果说我有错,那唯一的错就是——我还太弱小。”
〇三八章 倒酒
主桌上,几番共饮之后,耳酣面热的大胖子开始敬酒。
“普拉萨德先生,欢迎您来洪都,对于贵方和洪都的合作,我们充满期待!”
普拉萨德也是热情回复,满饮了一杯乙未羊年生肖版茅台。
看到这一幕,胖子心中大安。
斟酌了一下,他又到了一杯酒,试探地对普拉萨德说:
“对于贵方亲戚的案件,我表示万分遗憾,我们会尽快办结,不影响到贵方的行程!”
民意汹涌,他已经不敢妄想让何广顶缸了,但适当地高拿轻放还是能做到的。
这是一天来,第一个主动和普拉萨德说起那件案子的人,但胖子的马屁却显然是拍到了马腿上。
普拉萨德脸色微变,酒杯虚抬了一下,连嘴唇都没碰,不冷不热地回道:
“有什么遗憾的,当众猥亵妇女,如果是我,会把他们绑在电线杆上示众!”
“什…什么?你不会是翻译错了吧?”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肚子问翻译。
他们这桌有个翻译,就坐在普拉萨德的身边,负责翻译所有中方人员的言语。
翻译正准备再确认一下,普拉萨德已经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辛格三人违法、下作、恶劣,已经被拉加什开除一切职务,回国后我们还将进一步追究他们三人的责任。
我希望贵方能严惩三人,并广而告之,不要让人以为,拉加什就是这三人的样子,更不能让人认为,印度人就是这三人的样子……”
这一番话,说的胖子面红耳赤,身为中国人,竟然还没有一个印度人会考虑中国民意!
但他还是不确定,普拉萨德说的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万一他既要脸又要利,那就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
这时,普拉萨德站了起来,高举手中的酒杯,大声道:
“拉加什公司一向遵纪守法,寻求与各国互利互赢,对于违反法律的人员,不管他是什么职位、什么关系,都坚持零容忍的态度。
我们不日就将发布公告,表明我们的态度!”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颂扬之声,何广也心中大定。
管他真假,至少明面上,这些人再没有任何理由为难自己了。
放下一切顾虑的何广,一边和柳岸明、于书华几人打趣,一边细品杯中的茅台纯酿。
10年53度飞天茅台,一瓶就要五六千,抵得上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一杯就是一百多,平时哪里舍得喝,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机会。
别人还端着、拿着,不好意思下手,他却毫不客气,不是自斟自饮,就是和柳岸明等人互敬酒,一杯又一杯,喝得过瘾。
身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是普拉萨德来敬酒了。
别看普拉萨德是印度人,对中国的饮食文化、酒文化却有着很深的研究,主桌一番觥筹交错后,就端起酒杯到各桌敬酒,刚刚转到这桌。
看着手中的空酒杯,何广拿起飞天茅台,转了转酒瓶,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只要不是鲁有求那群人,他决定,今天来者不拒,茅台喝饱。
举起酒杯,普拉萨德却没有喝下,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何广,用英文说道:
“何先生是学化工的?”
“嗯?”
微微的醉意瞬间化作一身冷汗,何广猛然那站直了身子,死死地盯着普拉萨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调查我!”
魁梧的科温德上前一步,就要呵斥何广的无礼,普拉萨德却一抬手,阻止了他。
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指了指何广还握在手中的酒瓶,普拉萨德淡淡地说道:
“我看到你刚刚转了一下酒瓶,把标签握在手心,只有学化工的人,才会这么做。
我也是学化工的,我倒任何液体,也会有同样的动作。”
说到这里,他一饮而尽手中的生肖茅台,淡淡地说道:
“我相信,只有始终严谨、自律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望着普拉萨德离去的背影,何广沉思不定,不明白对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警告、威胁,还是欣赏?
鲁有求等几个不懂英语的,更是抓耳挠腮,想知道普拉萨德到底跟何广说了什么?却又不好意思问别人。
于书华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跟何广碰了一下酒杯,大笑着说道:
“小何,看样子,普拉萨德先生很欣赏你嘛!我也是学化工了,可没有你们这样的好习惯!”
“欣赏?未必未必,希望如此吧!”
何广却没了喝酒的兴致,美味的茅台纯酿这时候也失去了吸引力。
不得不承认,普拉萨德简单的几句话,给了何广极大的震慑,对方敏锐的观察力、冷峻的态度,让何广压力大增。
鲁必应凑到了普拉萨德的身边,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道:
“普拉萨德先生,您好像对何广很关注?”
呵呵一笑,普拉萨德淡淡地说道:
“我对所有受到伤害的弱者都很关心!”
鲁必应心里直骂娘。
谁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婆罗门是什么德行,在印度拼命压榨所谓的“贱民”,到了中国,反而开始关怀弱小来了。
真是又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酒足饭饱,大家准备离席,普拉萨德却指着桌上的金色茅台瓶,对大胖子说道:
“我看何广先生很喜欢茅台,就麻烦您,代我送一箱这种茅台给他吧!这是拉加什对他的歉意,记在我账上!”
胖子听得目瞪口呆。
这种乙未羊年生肖茅台,一瓶就要两万多,一箱就是十五万,一般人还没地买!
早知道你这么土豪,这么有钱,这么大方,你就让辛格三人来打我好了!
看着放到眼前的茅台酒,仿佛能看到普拉萨德嘲讽的冷笑,何广屈辱、愤怒之极,这简直是裸的羞辱和蔑视。
他猛地一声大喝,猛冲上去,就要把这些酒踹得粉碎。
陈权却一把抱住了他:
“哎呀呀,都是钱,都是钱!你不要就送我吧!”
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何广不由得哈哈大笑,莫名的怒气也消了。
是呀,自己干嘛跟钱过不去,踢碎了又不等于拒绝普拉萨德!
“唰”地撕开包装盒,拿出两瓶金光滟滟的羊年茅台,递给陈权和于书华:
“这次多亏了两位老哥……”
〇三九章 单子
于书华没有多客气,他救了何广一命,这瓶酒拿得心安理得。
陈权却有些不好意思,说是免费给何广服务一次,但路费、食宿费用何广却都提前打给了他。
这种不涉及财产的小案子,正常的收费也不过三五千块钱,远远不值这瓶酒。
但这瓶金晃晃的茅台又实在喜人,平时买也没处买,买到了也多半是假货,
“这多不好意思?”
“不要?那就还给我!”
何广作势就要拿回去,陈权急忙紧紧抱在怀里:
“既然老弟这么盛情,那我就不推辞了!”
三人都乐得哈哈大笑,这一番交道打下来,三人都觉得对方是可交之人。
看到从一旁经过的鲁有求,于书华还故意说道:
“这么好的酒,不送一瓶领导么?
哦哦,我忘了,你被杭保停职了!也好,省了一瓶好酒!”
鲁有求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既眼红又心痛,两万多一瓶的酒,他还从没喝过呢?
现在,何广这小子竟然弄到整整一箱,他顿时就有些受不了。
就好比本来都是穷哈哈,其中有人忽然一夜暴富,心里阴暗的人自然要嫉妒如狂了!
“得意什么?准备抱着茅台找工作吧!”
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他悄摸摸拿出一个信封,追上了科温德。
紧紧握着科温德的收,不露痕迹地把信封往科温德口袋里一塞,两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同时相似一笑。
其中传达的信息,竟然不比语言交流来的少。
……
总统套房里,两个基本的女人,正不断给一丝不挂的普拉萨德按摩着身体,其他人都安静地立在周围,等待着随时可能的命令。
“副总,您为什么对何广那么优待,真要道歉的话,不应该是找那个叫郑好的女人么?”
等了半晌,科温德实在忍不住,不解地问道。
普拉萨德眼睛都不睁开,淡淡地反问道:
“一个女人,凭什么获得我们的歉意?
她是亿元锦鲤么?
她有什么影响力么?
她的话题性能比得过何广么?
中国是一个对幸运儿无比狂热的国家,我们对何广的每一份善意和歉意,都会有十倍、百倍的回报,而花在郑好身上,只能是白白浪费……”
虽然没有在何广面前提起过那一亿,但普拉萨德却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也正是这一亿的影响而,才促使他邀请何广参加晚宴。
说到这里,普拉萨德忽然爬了起来,对一个人道:
“不过,也不能忽视她,你立即以我的名义,去慰问一下郑好,送些钱过去!”
说罢,普拉萨德忽然拍了拍手,十几个随从瞬间站直了身体:
“把这件事传播出去,要在所有支那人心里种下一粒种子,我们拉加什是讲原则的、守法律的、有道德的……”
十几个人瞬间忙碌起来,“大v”、普通水军、论坛、媒体。
相比他们的专业和熟练,何广自证清白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小孩在表演……
“副总,那这次的生意,要交给鲁必应她们代理么?她们…很有诚意!”
收了钱就要办事,虽然感觉形势不大妙,科温德还是硬着头皮为鲁有求兄妹说话。
“那个愚蠢的老女人,一副烂牙却那么大胃口,连英语都说不好,竟然还想代理我们所有的生意,真是可笑!”
普拉萨德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不同的产品交给不同的厂家,没有出口权的那种,我们的每一笔单子,都要同时交好一个代理商和一个生产商。
当然,价格方面也要他们尽量优惠,都是大单,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那个何广,也给他一个单子,充分显示我们拉加什的诚意……”
“何广已经被杭保停职了,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交恶杭保?”
“只要杭保不都是鲁有求那种笨蛋,他们就会改变那个决定,如果他们不改变,那他们也就不值得我们交好!”
“明白……”
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科温德抽空给鲁有求发了个微信:
形势不大妙,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什么意思?
鲁有求蒙了,但无论他怎么询问,科温德都不再回应,到后来,竟然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鲁有求气得破口大骂:
你娘,钱都还没捂热乎呢,你就翻脸了。
想找鲁必应,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一直到酒店会议室,才终于发现了鲁必应的身影。
“妹妹,那个……”
才喊了一声,他就被鲁必应恶狠狠的眼神给止住了。
他这才发现,会议室了黑压压坐满了人。
主席台上,普拉萨德的一个随从正侃侃而谈:
“我公司决定,下月起,每月从诚志科技购买3000顿苯酚,具体业务将交由那位何广先生来处理!
我相信,一位有着亿元锦鲤的幸运,又有着见义勇为品质的人,必定会为我们双方带来更大的利益!
至于辛格三人,我方认为他们应该接受公正的审判和惩罚……”
台下,坐满了诚志、杭保以及地方媒体,不断亮起的闪光灯将对方的脸照得雪白一片。
语言是非常有艺术性的东西,如果没有前面的铺垫,只有后面那句话,大家肯定认为普拉萨德是在为辛格三人撑腰。
但在表明将生意交给何广后,再说这话的意思就截然不同,显然,无论出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