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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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广,你这又是怎么了?”
“四个人袭击我,有一个跑了!身高170不到,120斤上下,粤语口音,身上有蝰蛇纹身……”
“好好好,我马上通知下去!”
……
一二七章 病床上的誓言(上架了求订阅、推荐、月票更新时间、频率不变)
“呜呜呜呜呜!”
清脆的警报声中,120救护车带着何广和米初夏急速远离。
简单检查后,女医生对紧张之极的何广说道:
“没有生命危险,你女朋友应该只是左手骨折!”
“没事的,我们平时都要接受警察训练的。这点伤,我忍得住!”
用还好的那只手擦去男人脸颊的泪珠,米初夏虚弱地安慰着他。
跪在她侧面,将女朋友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脸上,何广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恍惚间,世界都开始恍惚起来。
“何广,何广,你怎么了?”
“医生,医生~~~”
……
无数奇怪的声音在何广耳边响起,似乎有人在喊他。
而他脑海里,米初夏强忍剧痛的面容,弯折的左手,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无边的痛楚在心中闪过。
“夏夏!”
一声大叫,何广猛然起身。
明亮的光芒炫目无比,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广哥!”
“老大!”
“何经理!”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何广重新睁开双眼。
悬在半空的点滴、长长的隔断帘,李敢几人焦急的面孔……无不告诉他,这是医院。
有些迷糊地问道:
“这……我怎么了?我不是在救护车上么?”
“你后背和胳膊分别挨了一棍,都有轻微的骨裂,再加上太过激动,所以晕过去了……”
一个正在给他检查的医生说道。
“广哥,你真牛逼,一挑四,重伤三个,打跑一个……”
李敢絮絮叨叨地说着。
“闭嘴!”
何广一声断喝:
“夏夏怎么样了?带我去看她……”
说着,不顾全身的刺痛,他怒喝一声,直接翻下床来。
要不是李敢几个扶着他,他会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女朋友在隔壁病房,没大事!你最好不要下床,那样不利于骨头的愈合……”
根本不理医生的话,一把扯下吊针,何广疯了一般往隔壁冲去。
……
一进门,就看到无助地躺在那里的米初夏,惨白的脸颊犹如白纸,打着石膏的胳膊刺眼之极。
何广心如刀绞,眼睛瞬间一阵酸涩,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颤抖着轻喊了一声:
“夏夏!”
米初夏瞬间转头。
看到是何广,她紧蹙的双眉顿时张开。
喜悦、安宁像是春光下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脸颊上绽放,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憔悴和沉重。
何广猛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面颊紧紧地贴着她的额头,疯狂地亲吻着,呼吸中都尽是爱怜。
“咳咳咳!”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声咳嗽声响起,一个人推过一个陪客椅,低声道:
“坐着吧!”
何广这才发现,王秀芝和李青青几个人都在,还有两个警察。
放开米初夏,他缓缓坐到椅子上,但依旧紧紧握住米初夏的右手。
不顾别人的眼光,何广摩挲着米初夏光洁的面颊。
看着她吊在胸前的石膏带,他的双眼再一次红了起来。
这辈子,除了父母,再没有为他如此遮风避雨,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和歹徒搏斗。
泪水不知不觉中落下,他喃喃地说道: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也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除了你,这辈子,我绝不会再碰任何其他人!
要是…要是哪一天……”
哽咽几声,何广决绝地说道:
“你不喜欢我了,离开我了,我就一辈子一个人,永远……永远都不再找任何女人……”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
米初夏也紧紧搂着她,泣不成声。
外人听来肉麻无比的话,却是两人心底最深处的声音,这一刻,他们的心前所未有地近。
“咳咳!”
不想现场这么沉重,李青青轻咳,抬手在何广脸上碰了一下,轻笑着说道:
“哎呀,你碰到我了!你们男人,说话真是太不算话了,刚刚还说再不碰任何女人的!”
“讨厌!”
“烦人!”
何广和米初夏同时转头,骂了李青青一句。
现场顿时一片哄笑,也陡然轻松起来。
所有人都用羡慕和祝福的眼神看着两人,都在衷心地祝愿他们。
自助者天助之,人亦助之!
所有知道发生在他们身上事情的人,无论朋友同事,还是医生护士,都在心里为这对坚韧、勇敢、强大、痴情的情侣祝福。
连站在一旁的温萤,内心的最后那根丝也悄然崩断,陡然轻松起来。
……
第二天清晨五点钟,朝晖四区的一个老旧房子里。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脸色惨白的瘦子脸上,一个脖子上戴着条粗金链子的胖子,愤怒地指着他鼻子喝道:
“‘党参’,你他妈死哪去了,一个晚上不回来,手机也不接?‘皮带’、‘香肠’“土狗”他们三个呢?”
“党参”颤抖着身子,低声道:
“我们…我们遇到了何广,就想直接绑了他……”
“啪啪啪!”
三声耳光响起,“鬣狗”(鬣:liè,音同“列”)勃然大怒:
“丢你老母,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斯文人、技术工,不是土匪、强盗……”
打了几下后,他猛然一顿,大声吼道:
“那何广人呢?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四个搞不定他一个?”
“他…他身边有个女的,似乎是条子,厉害得狠。即使被香肠打断了一只手,还是用电棍把香肠废了……”
“干你娘!痴线,你他妈的不早说……”
鬣狗抡起一个酒瓶,“咣”地一下,就砸在党参的头上,不顾对方满头的鲜血,惊慌地大叫起来:
“收拾东西,马上走。这边的条子很厉害,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十来个人顿时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东西来,鬣狗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扭头问党参:
“干你老母,香肠人呢,你们三个不会把他扔下了吧?”
“我…那个何广好凶好凶的,用辆直行车把‘皮带’和‘土狗’砸晕了,土狗伤的很重,半个脖子都撕开了……
我……我的手机也掉在那里了!”
党参简直要哭出来了。
“你怎么不去死!”
鬣狗头一阵发晕,一连串地破口大骂。
这时,门口猛然传来一连串的拍门声,几个严肃的声音喝道:
“开门,开门,警察……”
一二八章 追捕(上架了求订阅、推荐、月票更新时间、频率不变)
“条子,抵住门、抵住门!”
鬣狗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大声急吼,十几个小弟蜂拥而上,冲门冲去。
“轰隆!”
一声巨响,老旧的木质门被大力砸开,十几个警察蜂拥而入:
“警察!”
“蹲下!”
“站住!”
……
一连串的命令和怒吼,震得十几个诈骗犯心慌意乱,有的转身就跑,有的乖乖缩在墙角。
最牛的一个,却抄起一根棒球棍,大叫着冲一名警察冲了过去。
“去!”
警察一声暴喝,飞身而起、双脚急踢。
“砰砰”两声,棒球棍和人被同时踢飞。
“大傻”痛的哇哇大叫,就地一滚爬了起来,一边大叫道:
“快跑、快跑,大陆的条子点子好硬……”
却没有任何人答应他
大傻这才发现,所有人里面,竟然只有自己试图防抗,其他人基本都在蒙头逃跑。
党参一边往里屋跑,还一边给了他一个“傻子”一样的眼神。
“太不讲义气了!”
大傻叫了一声,刚想起身,就被两个人重重压住,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冷喝道:
“老实点……”
这个声音冷峻而严厉,有种“湾湾”警察绝不具有的威慑感。
一缕寒意涌上心头,他乖乖伸出双手,不动了。
高个警察带着几个人,正奔阳台,只见一个人影“嗖”地跳上阳台,翻过隔离墙,钻进了另一件屋子。
他大急之下,也猛地跳了上去,就想翻到隔壁的阳台上。
似乎听到了他的动静,鬣狗猛然回身,手在脚尖一拔,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就对准了高个警察。
世界陡然变得虚无,高个警察眼里,没有其他,只有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枪!”
他大叫一声,全身的肌肉同时鼓起,猛然发力,急速往回缩去。
“啪!”
和糖炒栗子在微波炉里炸裂的声音差不多,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高个警察只觉得手中的隔离墙一阵,胳膊一麻,身不由己地头上脚下,往楼下栽去。
“不!”
他瞬间魂飞魄散,惊恐地大叫一声。
这里是六楼,掉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下一刻,他身子却忽然一紧,身后一个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腿。
“快快快!”
又有五六个人冲来,奋力将他从外墙拉回阳台。
“嗬~嗬~嗬~”
像溺水的人回到岸上,他连来呢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衣服已经从里到外湿透了。
“枪…枪…那家伙有枪……”
直到把所有的气都吸回胸腔,他终于能发声了,挣扎着说道。
其他警察都脸色大变,一个领头的急急掏出对讲机,大叫起来:
“各小组注意,有一人逃入隔壁单元,对方有枪!重复一遍,对方有枪!”
高个警察挣扎着站起来,探头往阳台隔离墙看了一眼——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弹孔。
往里一抠,一个变形了的弹头掉了出来,还有些发烫。
他瞬间双腿有些发软。
这时,一个黑影从眼角闪过,他急忙抬头。
鬣狗正拿着一个吊环,挂在一户人家私拉的电缆上,从六楼急速滑下。
不过一分钟,他就降落到了北面的自行车库房顶,反手一刀,电缆瞬间被他砍断。
望着不远处警察的呼喊声,他冷冷一笑,拎起屋顶一个不起眼的竹梯,搭在拉着铁丝网的小区围墙上。
抓起一块油毡,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
把油毡铺在铁丝网上,抓着一根铁柱子,他用力一抽梯子,搭到了另一边。
最后扫了一样围过来的警察,他掀飞油毡,沿着竹梯直滑而下,瞬间消失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忙,竹梯、油毡都是早就准备好的,看得高个警察遍体生寒。
无线电波在空中传递,越来越多的武警、警察、特保人员,汇集到附近,细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鬣狗就像是消失在了空气中,怎么都找不出来。
搜索人员四散而出,一张张通缉令很快布满了大街小巷。
……
三个小时后,小区角落的一个垃圾房,一个挡板被轻轻推开,一双警惕的眼睛四处望了望,确认没有人后,鬣狗飞快地翻了出来。
狡兔三窟,他这种做惯了坏事的人,更是三窟之外还有三窟!
“该死的党参,该死的条子……”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乱骂,一边飞快地脱下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从一个不起眼、脏兮兮的蛇皮袋中拿出西装、风衣、围巾、眼镜、假发……
再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瞬间就由一个油腻中年男人,变成了一个商务精英。
带着温和的笑容,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区,还对正在门口巡查的保安笑了笑!
但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纠集的多路人马已经被一网打尽!
——各种设备也全都落到了警察的手里!
——党参几个是知道他身份的,要不了多久,他所有的卡片就会被冻结。
现在的他,除了包里的五万现金和紧随在后的警察,已经一无所有。
双目血红,他直奔大马路,刷了辆小红车——杭城公用自行车……
下午1点,中医院门外,起点小吃店门口排了三条长队,何广跟着缓慢移动的人群,慢慢往前挪。
看着隔着玻璃橱窗,热腾腾的干炸响铃和定胜糕,想象着米初夏吃到它们时的喜悦,何广心里也热乎乎的。
骨折这种伤,只要对正了骨头,就不用住院,他们下午三点就能出院了。
何广决定,趁着这次机会,请个十天半个月的假:
——把伤养好。
——把“大事”办了。
——好好合计一下以后的生活,为新生活作准备。
……
正陷入美好愿景的他,完全没有发现,一个胖胖的身影正从远处急速走来。
鬣狗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何广,一眨不眨。
何广和他的女人受伤了,肯定要去医院,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离他家最近的杭城中医院。
他在这里转了半个多小时,正想着怎么混进医院,没想到,竟然在医院门口看到了他。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怒骂着,紧紧握住了风衣口袋里的枪,大步往何广走去。
一二九章 千钧一发
“哎呦,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呀!”
尖叫声响起,一个五六十岁、胖乎乎的大妈一把揪住鬣狗,大叫起来。
一份热乎乎的豆腐脑被撞翻在地,两人的身上都沾了许多,隔着衣服,鬣狗都觉得有些烫。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陪你……”
鬣狗不想跟对方多纠缠,掏出一张红色钞票塞到大妈手里,转身就想走。
他自以为合理的举动,却一下子激怒了大妈,对方一把揪住他风衣,大声嚷嚷道:
“诶诶诶,你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小瞧我呀,啊?
看不起我呀,啊?
觉得我没钱呀,啊?
你有钱了不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