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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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晚上,他们两虽然睡在了一起,却什么都没干,作了对纯洁的男女朋友。
何广进办公室还不到十分钟,姚云信就夹着个公文包,屁颠屁颠地敲开了他的门。
“呦呵,老姚,你是不是在我这安插了间谍呀?”
看到是他,何广陡然精神一震,笑呵呵地说道:
“我这前脚进办公室,你这后脚就来了,都不带歇一会的?”
“哪能哪能,凑巧、凑巧而已!”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姚云信总觉得何广话里有话,但偏偏又弄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可能监视何广,只是一大早就等在世贸大厦一楼而已。
等了两个多小时,人都被冷风吹得快成冰棍了,才终于见到摇摇晃晃上班的何广,赶紧收拾了下自己,一边在心里骂p,边溜了进来。
本来是不用这么狼狈的,他大可直接上门,在杭保里面等,但谁让他名声太臭,又把鲁有求得罪死了呢?
万一遇上鲁有求,那一个尴尬……简直没法形容!
看着他小眉小眼的样子,何广心里就暗爽,故意逗他道:
“姚总上门,是来结上次货运费的么?我给打个电话催催!”
“不是不是!”
姚云信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按住何广伸向电话的手,哭笑不得地说道:
“何经理别别,别开玩笑,钱昨天就到账了!”
杭保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从不拖欠货款,不管是工厂的还是货代的。
以前是见合同既付,现在没那么豪了,但任然是完成合同既付,从不拖拉。
姚云信区区300万运费,在杭保眼里,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要是因为这个事恶了杭保的财务,那才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不是运费的事,那…有何贵干?”
何广笑嘻嘻地问道。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就摸透了姚云信的秉性了,这是一个没有下限的人。
为了钱,他能卖了他自己!
对于这种人,和善、友好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唯有用利益在前面当胡萝卜,用权利在后面当鞭子,才能让他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看着何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姚云信没来由地就有点惧怕,脑门上的汗珠更多了。
擦了把汗,打开公文包,在里面掏了起来。
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换了一个更大的。
杭保的款子到手了,按行规,他是要给何广这个业务员佣金的。
他本来准备按老规矩,准备了百分之一的款子,也就是3万块。
但看看何广不阴不阳的态度,他心里陡然就有点发慌,不自觉地就换了个信封,准备给5万块!
其实何广说过,不要他佣金的,但他敢把这句话当真么?
就算何广说的是真心话,那也得试一下才能确定。
要是试都不试就把人家当冤大头,搞不好哪一天,他就会突然发现,3000顿苯酚的单子已经不归他了!
看着他送来递过来的信封,何广呵呵一笑,淡淡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啥意思,行规嘛!但何经理这么照顾我的生意,我也不能不懂事,以后每单,我都给您这个数……”
说这话,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他还特意手掌打开,在何广面前晃了晃。
好让何广知道,他给的是5万,比一般货代要多2万。
打开信封,往外一倒,五札崭新无比,散发着油墨味的百元大钞散落到何广面前。
火红火红的,每一个看到他的人,心里都会陡然滚烫起来。
“哈哈哈!”
何广一阵大笑:
“这红彤彤的东西,我看着就喜欢……”
“那是,那是!”
看到何广的样子,尽管心里在滴血,姚云信还是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
“这东西,就没有人不喜欢的!”
“但是…”
何广拖长了音调,又慢悠悠地把五万块钱塞回了信封,往姚云信怀里一扔,凝视着他说道:
“我不要!”
有那么一刹那,姚云信有点喜出望外,原来传说是真的,何广这傻叉真的不要佣金!
以后,老子每单又能多赚5万,美滋滋!
但这个心思才在他心里转了一圈,就很快消失无踪了,何广笑意盈盈的眼神有种别样的冷冰,显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那…那您要什么?”
这话,姚云信一点都不想说,但某种无形的力量,逼得他主动说了出来。
他心里清楚,那就是金钱的力量,每个月300万运费的力量!
“你有什么呢?”
何广一个反问,瞬间让姚云信瞠目结舌。
对呀,我有什么能不是钱,又是何广看中的呢?
这时候的姚云信,只恨自己不是一个小姑娘,不能让何广看中了他的身子,否则,他就不用面对这种功能巨大的压力了。
从他进门开始,何广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给他施加无形的压力,逼得他无路可走,无处可逃。
“正…正泰?”
他迟疑着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身上,唯一能让何广看中的,也就是他和姚正泰的关系了。
一四五章 供应商体系
“bgo!”
何广重重打了个响指,指着姚云信大声道:
“答对了!”
“可是…可是,那个单子不是已经还给你了吗?”
“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老姚!”
看着姚云信就要哭出来的脸,何广却半点不客气,紧逼不放。
就吉利德那一个单子,一年也就十来万的利润。
而何广给姚云信的单子,每个月300万的运费,哪怕按5的利润算,一个月他就能赚15万。
两个单子一对比,他一个月赚的钱,比何广一年赚的还多。
而3000顿苯酚那个单子本身,何广一个月也才5万的利润而已,姚云信走走货,就能赚何广做单子三倍的利润。
他是撬单子的帮凶,又不是何广的老爹,何广凭什么对他那么好?
图穷匕见,他所图的,不过就是今天而已!
“供应商体系,我要姚正泰把我加入吉利德的供应商体系!”
指着姚云信,何广双目如电,死死地盯着他说道。
供应商体系,是吉利德的采购首选。
简单来说,当吉利德有采购需求时,他首先会向供应商体系的单位发送采购需求,只有在这些单位都不能满足他的需求时,吉利德才会转而需求外界的厂商。
加入吉利德的供应商体系,就相当于成为了吉利德的稳定上游供货商。
何广几年前大力开发吉利德的客户,费尽周折和姚正泰联系上,赚那十来万还在其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加入吉利德的供应商体系。
吉利德位居全世界制药行业的最顶端,成为他的上游供货商,相当于拥有了一张进入顶尖医药中间体行业的入场券。
当然,这并不容易,即使以杭保的能力和体量,因为不是生产厂商,难度依旧极大。
没有个七八年,十来年的反复沟通、打磨,机会微乎其微,但今天,姚云信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何广面前。
“这…这,这我也办不到呀?”
姚云信本能地开始推脱。
但何广却不会给他半点机会:
“你是办不到,但姚正泰能办到呀?他是面相中华区采购部的副经理,只要他点头,肯定可以的!”
“这个事,正泰也做不了主呀!杭保就是个中间商,没有自己的产品生产线,万一质量出问题……”
身为半个业内人士,虽然只是货代,但姚云信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吉利德这种国际化企业,内部的管控是极为严格的,加入供应商体系并不是最难的,难的在于之后的质量管控。
万一他们从供应商体系中选中了何广,而何广发过去的东西出了问题,姚正泰这个推荐人铁定要倒霉。
被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要追究法律责任。
“你们这些人呀,枉你们也是中国人,为什么就这么不相信中国的产品质量、检验体系呢?”
一股邪火在何广心头乱蹦。
他们这就是典型的有罪推断,下意识地就认为国内的产品质量不行,检验报告可能作假。
只要产品符合吉利德的要求,检验报告没有作假,就算有其他问题,也无需何广、姚正泰飞等人承担
说到底,不论是姚云信、姚正泰还是鲁有求,都对国内的产品质量没有信心。
做着这一行,靠这一行养家糊口,却偏偏对国内的这些行业有着天然的歧视,也只有这些人干的出来。
“不是,何经理,要不你换个条件,我都答应你!五万不行,我再加两万……”
姚云信还是不肯松口。
他打小就把聪明伶俐、成绩突出的姚正泰视如己出,对自己女儿的学业都没对姚正泰上心。
姚正泰出国读博,到吉利德工作,负责中国大区的业务,哪一样都让他引以为傲。
要他做危害姚正泰的事情,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呵呵呵,你好好想想,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候我们继续合作!”
何广也不再催促他,倒上一杯绿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姚云信进退两难,也顾不得何广这里不能抽烟了,拿出一支烟就点上了,心里开始急速盘算起来。
每个月300万的单子,一年有将近200万的利润,对他这个小小的货代公司而言,已经是一笔不可忽视的大单了。
在业务上,姚云信也帮不了他多大忙。
吉利德做得都是最后的成药,采购的东西都是高纯度的后期中间体,价值高,但量不大。
虽然姚正泰将他所有业务的货运都指定给姚云信,也帮不了他多大忙。
看着他神态的变幻,何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紧不慢地站起,走到姚云信面前,在他惊诧的目光中拿起他的手机,放到了他的手上:
“为什么不把情况告诉姚正泰,让他自己决定呢?”
这句话,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姚云信长叹一声,起身走到角落里,拨通了电话。
望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何广相信他无法抗拒自己的压力。
不,是无法抗拒金钱的诱惑。
如果一开始何广就提出这个要求,姚云信多半会拒绝。
但在做完第一笔单子,拿到第一笔货款之后,账户上那一长串数字,会代替何广来说服姚云信。
别看他现在一副心不甘心情不愿的样子,但一旦姚正太表现出不愿意的苗头,第一个出来说服他的必然是姚云信。
另一边,姚云信正和姚正泰用家乡话急剧地争论着。
“叔,这件事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吉利德对供应商的要求很高的,一般都是一线生产厂商,贸易公司……”
“一般,就说明有额外的例子,对不对?
正泰,你一定要帮下叔叔,现在贸易不景气,货代生意竞争很激烈,一年两百万的单子,叔没法放弃呀!
再说了,只是加入供应商体系而已,又不是要求你一定要从他那买货,即使买货,只要严格按照要求……”
果然不出何广所料,贪婪的念头一旦升起、祈求的话语一旦出口,就有了某种自然的生命力,会自动追求自身的成长和发展。
姚云信开始大打感情牌,仿佛没有这个单子,他就会破产、就会饿死一样。
“好吧!”
才刚刚睡醒的姚云信无奈,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
一四六章 乱来
“搞定了,这几天,正泰就会把杭报加入供应商体系,你将是唯一的联系人。那么,苯酚这个单子……”
看着何广,姚云信用几乎是祈求的语气说到,希望能从何广那里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比如“永远”、“只要我在就永远给你”之类的话。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何广只是皱了皱眉,轻轻吐出几个字:
“六个月!”
“什么?”
姚云信腾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却只是额外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可以随时让正泰取消你的资格!”
他猛地掏出了手机,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电话给姚正泰,取消杭保的资格一样。
可惜的是,何广没有被他的虚张声势吓倒,一句话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等着他打电话一样。
“这不公平!”
良久,他无力地坐回座位,冒出了一句话。
“公平,老姚,你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呢?”
何广轻蔑地一挑眉毛,不屑地说道:
“你主动帮鲁有求撬我单子的时候,想过公平么?”
“我让正泰把单子还给你了!”
姚云信挣扎着说道。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让正泰把你加入了系统!”
“所以,你看,我给了你六个月的独占时间!”
何广一摊双手,半笑不笑地说道:
“那是多少利润,将近百万!我本来可以继续动用我的影响力,让你无路可走的。
但是,只是因为你提供了一个赚钱的可能……可能,我就原谅了你,还给了你一个全新的机会。”
姚云信无言以对,表面上,何广说的一点没错,供应商体系只是一个赚钱的可能,并不表示肯定能赚钱。
但双方都知道,以何广的能力,这个可能其实就是必然。
而且,一旦他加入,他就再不会推出,他完全可以借助吉利德这个平台,让自己的生意跃上一个新台阶。
但姚云信能因此而争辩么、对抗何广么?
不行的。
说白了,他真正惧怕的,其实是何广对他穷追猛打,甚至彻底封杀他。
因为他曾经干的蠢事,何广就算明着欺负他,也不会有人为他叫怨,只会说他活该。
而已何广越来越强大的能力,欺负起他来也非常容易,姚云信基本上没有反抗能力。
而且,他也没法像肖立恒那样反抗?
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