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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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鲁有求如此,离开贝小蝉也如此。
现在的状态下,那个单子就是何广的底线,任何在这件事上不站在他一边的人,多半都会被他当做敌人。
如果是一般人,柳岸明很喜欢暗地里享受他们仇恨却又无可奈何的快感,但面对拥有极强能力和非常潜力的何广,他却有些惧怕。
想了想,他讪讪地说道:
“这…这话说的,哪能不是兄弟呢?”
“那就行,把你查到的东西都告诉我!”
“其实…其实也没查到什么!”
柳岸明还想狡辩,但看着黑暗中何广闪闪发亮的双眼,没来由地心一沉,换了换口风:
“就是…就是一点怀疑!”
“说!”
“你知道,所有你们的合同都要到法务部备份的,前几天,我翻卷宗时发现,有个叫钱德拉·谢卡尔的人……
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么?”
“钱德拉·谢卡尔?”
何广狐疑了一下,想了想道:
“没印象,我应该没有和他做个生意?”
“和他,你是没有做过单子,但卡普尔·谢卡尔,你肯定做过的,记得么?”
何广悚然一惊,无数记忆在脑子里不断旋转,一些记忆碎片飞快浮现:
“应该有这么个人,有几个合同,我是更他签的!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兄弟?”
“印度和我们不一样,他们那里可以没有不同的“谢卡尔”姓氏!谢卡尔是盘踞在哈里亚纳邦的一大种姓族群,属于刹帝利种姓!”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柳岸明嘿嘿一笑,低声道:
“我特意查了一下,凑巧的是,这两个人的公司名称虽然不同,但办公地点却都在哈里亚纳邦。
你说,巧不巧?”
就像“张”姓、“李”姓一样,何广只当“谢卡尔”在印度也是个很常见的姓氏,就算看到,也不会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
但是,经柳岸明这么一提醒,何广猛然意识到,印度和中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家。
他们的姓氏实际上就是一种特权的象征,两个同姓“谢卡尔”的人,又在同一个邦,是亲戚的可能远远大于只是巧合的可能。
一九一章 真相
怒火缓缓从何广心底升起,一个谢卡尔赖了他的帐,另一个谢卡尔却在继续和杭保做生意,他们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如果说那是巧合,是两个人分别开了同一类型的公司,同时和杭保做生意,还互相不知道对方,那也实在是太巧了吧?
压制住愤怒,何广咬紧牙关说道:
“还有呢?一并说出来吧。以你柳岸明的脑子,不可能就查出这么点东西吧?”
“呵呵,到我办公室细说吧!那几个卷宗我全都复印下来了!”
柳岸明呵呵一笑,挣脱了何广的胳膊,当先往下面走去,何广紧随其后。
法务部和其他部门不一样,不是敞开的格子间,而是一个个小办公室,柳岸明资格算老的了,有一个小小的单间。
别看他穿得骚气十足、人模狗样的,但办公室却乱的一塌糊涂,椅子上、桌子上、沙发上,还有橱柜里,全都堆满了各种卷宗、书籍。
何广在他办公室门口瞄了一会,嫌弃地说道:
“我去,你就不能收拾一下么?”
“收拾,收拾啥,我这叫以乱取胜!”
柳岸明完全不当回事地走进了文件组成的山与海之中,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么?”
“什么好处?”
何广走着眉头走了进去,用脚拨弄了一下卷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能坐下,而不会踩到卷宗的地方。
“任何人也别想从我这拿走特异的东西!”
柳岸明怪笑几声,在文件堆里一通翻找,这里拿出来一份,那里找出来几分,最终一共找出了八分卷宗,扔给何广。
看他的样子,竟然在这无数文件中,牢牢记住想要东西的位置。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卦阵!”
何广摇了摇头,暗暗吐槽了一声,按时间顺序排列,看起卷宗来,柳岸明则笑呵呵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头两个卷宗,毫无异样,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是他们化工一部的合同,一个是化工二部的,一个是化工三部的,产品也不同,客户倒是同一个家,但也不是谢卡尔的签名。
疑惑地看向柳岸明,他呵呵一笑,没说话,示意何广继续往下看。
第三个卷宗却瞬间让他脸色一变,竟然是鲁有求的,再看看其他卷宗,全是鲁有求的。
何广脸色大变,急忙翻到对方的签名栏,和前两个单子是同一个公司,也是同一个人的签名。
再看看产品,和前两个单子不是同一个,但却极有关联。
起码,何广能一下子说出四五个不同工厂,都生产这三种产品。
这就有点奇怪了,一般的商业模式,做熟不做生,同样的工厂生产的,同一家客户,甚至是同一家中间商,一般情况下,没有必要更欢业务员。
想到这里,何广已经是脸色铁青,急急地翻看后面的合同,都是哈里亚纳邦的同一家公司,买的东西也差不多。
从地四份合同开始,签名人全是柳岸明口中的钱德拉·谢卡尔。
最大的可能已经浮现出水面,但何广依然有点不敢相信,一把将这些卷宗死死地揉成一团,何广面目狰狞地,喘着粗气说道:
“还不够,也有可能是巧合,这些证据还不够!”
“最前面那个合同,正在你那个违约单子的第二个月!”
柳岸明苦笑了一声道。
要不是被何广逼到这个地步,他是绝对不会淌这趟浑水,但已经被何广给逮住了,想跑也没得跑了:
“我查过签最前面那两个合同的人,他们之前和之后,都和这家公司再没有任何合作,仿佛那一次合作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何广明白柳岸明的意思,他是说,这两个单子是鲁有求防止暴露,从那两个人手上过的。
“最关键的是……”
柳岸明压低声音说道:
“你看看他们的利润率?”
调出计算器,何广飞快地计算起来。
半晌后,他猛地一砸手机,怒骂了一声:
“王八蛋,老子不弄死你,就跟你姓!”
这几个单子,每一个的利润率都高达8以上,前两个甚至高达10。
别小看这几个点的利润,何广和印度人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能有5的利润已经是烧高香了。
而且,这些产品都是很常见的产品,有几个何广自己甚至都做过,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率。
真相已经呼之欲出,更何广一直保持良好商业往来的卡普尔?谢卡尔忽然违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指使的。
那个人就是鲁有求,不,他一个人做得不到这一点,背后肯定有鲁必应撑腰。
难怪,为什么那时候,何广几次跑到法务部,要他们去调查这个案子,他们总是推山阻四,或者正好有事。
虽然损失会有何广来背,杭保并不会有实际的亏损,但这种大失颜面的事情,按理说,杭保总要做做样子的。
原来,一切都是鲁必应兄妹在背后捣鬼。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办公室斗争,而是裸的诈骗犯罪了,一旦查实,足以送他们兄妹两人进监狱。
何广已经离奇愤怒了,180万,加上一个重大失误的民声,这件事足以彻底毁掉何广的职业生涯和家庭幸福!
实际上,那两兄妹也的确做到了那点!
那件事已经毁掉了何广和贝小蝉的爱情,虽然现在来看,何广是因祸得福,但当时,那是一个不亚于收不回钱的一个巨大打击。
何广在化工一部的威信,也因为那个事情而大大下降。
因为债务的压力,很多时候根本不敢反抗鲁有求对自己的压榨,还差一点点就被他踢出了杭保!
“这是为什么呢?这两兄妹,为什么处处要和我作对?”
何广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他并不惧怕敌人,但却不喜欢没来由的敌人。
他跟鲁必应基本没接触,肯定说不上恩怨。
虽然看不惯鲁有求那副德行,但他也不是没有城府的人,不会表现在面上。
为什么,这两兄妹总要和他过意不去呢?
一九二章 原因
“你不知道原因?”
望着何广愤怒而疑惑的样子,柳岸明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
“你知道?”
何广愕然!
嘿嘿几声笑,柳岸明又在文山文海中一通捣鼓,找出来一份文件,带着得意的表情递给何广,是以杭保为头的红头文件。
翻看一看,去掉那些无异议的空话、废话,一句话赫然跃入何广的双眼——
要优先提拔优秀业务员,将他们打造成做业务,又具有管理人才的多面手,具有以下业绩的业务员有些提拔使用:
1、连续五年获得部门销售冠军的。
……
其他的还有很多条,但已经不用看下去了。
当年何广已经连续三年蝉联化工一部的销售冠军,如果那个单子不出意外的话,他必然蝉联第四届。
有了这四届冠军打底,再加上他烈火烹油般的上升势头,第五年,也就是今年,化工一部销售冠军的头衔不可能会落到别人头上。
这样一来,只要他稍微活动一下,化工一部副经理的位置,就非他莫属。
估计鲁有求就是看到了这点,才没等到第五年,而是在去年就断然下手,打断了何广的上升势头。
不对,不是鲁有求!
何广心里猛然一凛:
他看不到这么远,应该是鲁必应操刀,鲁有求执行才对。
这对龟公哥哥加婊子妹妹,还真是歹毒奸诈,狠辣之极!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文件?”
何广奇怪地翻到文件头,一看,是八年前发行的,那时候他还在大学读书,根本没进杭保呢!
“这个文件是李小泉总经理一力推动的。那时候,他刚调来杭保当总经理,还有着满腔热血,想往上挪一挪,所以出台了这么个文件!”
柳岸明补充道:
“但是,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连续三年也就算了。五年!?
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坐到这一点,所以渐渐也就没人提起了!
当然,只要没有废止,这个文件就是有效的,尤其是只要李小泉在一天,他肯定就会关注这个事情。
如果有人能达到这个条件,他肯定会大力提拔的,也基本会通过!”
何广闻言暗暗点头。
的确是这样,对于李小泉这样一个快要退休的人而言,利益已经是无处可求了,那就只能求名。
要是有人能达到这个貌似不可能的条件,他肯定会将之视为自己的政绩,必定会大为宣传,想方设法兑现自己的承诺。
就算别人不甘心,但随会因为这点事,得罪即将退休的总经理呢?
那样一来,何广的上位就是必然的了。
难怪刚开始鲁有求当经理的时候,跟何广的关系也能处得下去,越往后他越看不惯何广,处处为难他,跟他作对。
原来原因在这里。
“哈哈哈!”
怒极反笑,何广大笑几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八蛋,咱们走着瞧,老子跟你们没完!”
说罢,他收起手中的合同,大步往门外走去,柳岸明赶紧冲上来,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道:
“广哥,你可别冲动,这都只是我们的推测,可没有实际的根据,算不得数的!”
“放心,你当我傻么,我会跟他们慢慢玩,不会直接去找他们的!”
何广阴测测地一笑,吓得柳岸明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那个,广哥,能不能求你件事……”
看了眼何广,柳岸明期期艾艾地说道:
“能不能,不要把我掺进去,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够你们一搅和的呀!”
柳岸明多聪明的人,何广都没察觉出来的事情,他都能看出来,自然也能知道这后面的风风雨雨。
一旦何广报复起来,掺和进这件事的人,都会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两位大佬之争。
那可是生死之争,绝对不会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他柳岸明之所以放弃律师精英的身份,愿意缩在杭保混吃等死,不就是不想惹麻烦么?他可一点都不想卷入这种是非。
“嘿嘿嘿嘿!”
何广一阵冷笑,小的柳岸明牙齿都有点发酸,然后定定地看着他说道:
“你觉得,你能逃出这个漩涡么?你……”
用卷宗指了指柳岸明,他强势地说道:
“在你把这些卷宗给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卷进来了!”
“不是,哥,我这个人胆小、怕死,只想每天和女孩子做点深入交流,不喜欢刺激呀!”
柳岸明哭丧个脸说道:
“看在我帮你理顺这个案子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能不能不要透露我的存在,能不能……”
“不能!”
何广走到办公室门前,转身断然说道。
柳岸明怒了:
“为什么呀?我可是帮了你的!你咋的忘恩负义,以德报怨呢?”
望着柳岸明,何广怪异地一笑。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何广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柳岸明这种把混吃等死当做人生目标的。
不过,现在的他,满身都被仇恨所环绕,绝对不会放任柳岸明这样的好帮手溜走。
“因为你能干呀!又懂法律,有心细如发,又是这个案子的发现者,不找你找谁?”
“不是,我这真是凑巧、凑巧。我再给你推荐几个人,绝对不比我差。隔壁办公室的小汪,就在我隔壁,很能干的……”
“别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杭保法务部的人是些什么货色么?”
何广冷笑一声:
“都是菜鸡,只有你除外,所以,我要定你了!
“不是,我……”
“别想耍花样,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是你发现这件事宣扬的到处都是,你到可以试试,看看那对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