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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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难看的脸色陡然变了,因为之前是一张十元的美钞,而这一次却是一张50的美钞。
恭敬地接过钱,他甚至都没有让柳岸明下车,连坐在他身上的两个女人也视而不见,反而对何广瞪了几眼,指了指他。
何广简直莫名其妙,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
柳岸明哈哈一笑,发动了车子,何广通过透视镜发现,那个警察竟然给了柳岸明一个敬礼。
何广好半天都没合拢嘴,这还是他第一次深刻见识到资本主义的腐朽。
不过,也很可爱,只要有钞票,这里就是你的天堂。
回到酒店,柳岸明扔了一张卡给何广,就搂着两个姑娘,急不可耐地进了房间,几个服务员仿佛没看到一样,笑嘻嘻地看着,还一个劲地鞠躬行礼。
反而对何广,他们似乎有点爱理不理、傲慢起来。
该死的印度,果然是一个只看钱、只看脸的地方,还是柳岸明适应这种地方,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回中国待着吧。
酒店是好酒店,但隔音效果不咋地,隔壁房间整整嚎叫了一个晚上,搞得何广都有点精神衰弱了。
第二天看到柳岸明,他仍然一副神采奕奕、精神满满的样子。
再看看他纤细的瘦腰,何广不由得惊讶:
“你这腰还没断呀,莫非地铁打的?”
“哈哈哈,广哥!”
柳岸明哈哈大笑:
“你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乐趣了!”
“我去,我比你小两岁好不好!”
“你虽然比我小,但是心已经老了。你跟我说,除了女朋友,你还有几个女人?”
“有了女朋友,还要其他女人嘛?”
“这话说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呀,家花要养野花也要尝,这才是齐人之福嘛!”
“滚,你那两个泰国美女呢?”
“一早就走了,她们还要赶哈里亚纳邦的汽车!”
“她们也要去哈里亚纳?”
何广惊了,他和柳岸明的下一站也是去哈里亚纳:
“你怎么没约她们一起呢?”
“那哪行,玩是玩,正事是正事!”
柳岸明脸一正,没有半点犹豫地说道。
“牛!”
何广给他了一个大拇指:
“我就佩服你这拔无情的精神。那边准备好了吗?”
说完闲话,何广直奔主题。
“已经弄好了,我联系了一个人,让他帮我们盯着卡纳,我们只要过去就行了。”
“好,走吧!”
……
五个小时后,他们已经来到了哈里亚纳邦的首府希萨尔,卡纳进出口贸易公司就在希萨尔最热闹的市中心,两人在希萨尔对面的酒店开了两个房间。
第二天一早,刚吃完早餐,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拿着一个公文包,径直敲开了柳岸明的房间。
柳岸明抬手就像接过他手中的文件,那人却连连摇手,手指搓了搓,做了个全世界人民都懂的姿势。
柳岸明呵呵一笑,抬手就扔出五张百元大钞,一边用笑嘻嘻地涌骂道:
“我的,就知道要钱,总有一天你要被钱噎死!”
那人还以为柳岸明在夸他,一个劲地连拍胸脯,一边连伸大拇指,不断吹嘘着自己。
意思是,如果两人还需要,他还可以提供帮组。
打发走这人,何广狐疑地打开对方拿来的文件,竟然是卡纳公司所有董事、职员的档案。名字、相片一应俱全!
何广彻底惊讶了:
“这人是谁呀,能量这么大?”
“打个屁!”
柳岸明不屑一顾地说道:
“他就是这管理这块地方的一个警察,想到于我们那一个派出所的片警!你说,他有什么能量?
不过么,在查人这件事情上,的确没有必然更合适的。
我只是打了个电话,预付了200美金,跟他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美金,他就屁颠匹敌把资料送过来了!”
“你……”
何广是真的佩服柳岸明了,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边看说起来简单,但如果是何广,却即想不到也办不到。
也只有柳岸明这种非常懂印度,成天和印度方方面面打交道的人,才能想到这个办法,并把它付诸实施。
“好,果然喊上你没错!”
何广夸奖了一声,开始细细翻看起资料来,刘安明则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回复昨晚消耗的体力。
对于被何广拉进这件事情,他的确不是很愿意,但是,他是聪明人,也知道既然已经卷进了这件事,再想退出是不大可能的。
要不加入何广这方,要不加入鲁必应那方。
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加入鲁必应那种老女人旗下呢,除非她愿意献身还差不多。
但鲁必应明显没有献身柳岸明的兴趣,所以,柳岸明只能加入何广这方。
实际上,他也明白,虽然他的理想是做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但实际上,这种理想也是非常不容易实现的,前面没人拉、后面没人顶,多少人想做一条这样的咸鱼都没机会!
“哎,这世道,想做咸鱼也不容易呀!”
柳岸明叹息了一声,慢慢陷入了梦乡,却忽然被重重的拍桌子声音惊醒。
急忙起身,发现何广正盯着一个人的档案不动,过去一看,正是卡普尔·谢卡尔,一个满脸胡须拉碴,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中年人。
“是他么?”
“就是他!”
他曾经来印度几次拜访过这个人,哪能认不出来,哪怕他化成灰,何广也认得他的样子。
一九六章 巧合
“我要知道他们公司的股份结构,有办法么?”
“安了,交给我!”
柳岸明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而后,他继续睡觉,何广则拿着望远镜,监视卡纳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人的进出。
两个小时后,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敲门走了过来。
打量了何广和柳岸明两眼,没有丝毫犹豫,冲柳岸明示意了一下手上的资料,再搓了搓手指。
柳岸明呵呵一笑,一张100美元的钞票递了过去。
男人大喜,恭敬地把文件送到柳岸明的手中,一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意思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价格可以打个折,柳岸明哈哈大笑着把他送出了门。
接过他手上的资料,何广狐疑地说道:
“你小子,不会是黄皮黑心,本体是印度人,就外面批了张中国人的吧?”
“咋的说话的呢?我可是中国人,100!”
“那你怎么这么熟悉印度人的这些操作?”
“哈哈哈哈!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
大笑几声,柳岸明大哥一样拍了拍何广的肩膀,
“其实,印度的世界很简单那的。首先,高种姓可以为所欲为。第二,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第三,如果你不能满足以上两点,你就只能让别人为所欲为!
简单吧,好理解吧?”
说完,他邪魅地一笑,压低声音道:
“我们不是高种姓,也不好冒充高种姓,但架不住我们有钱呀!
所以,只要你大把大把的钞票撒下去,当然,要知道往哪撒,在这里就没有我们干不成的事!”
“你牛,你牛!”
何广只能冲他直竖大拇指,不理会他的胡扯,开始查看卡纳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
这个材料很齐全,不仅仅列出了卡纳有限公司的直接股权结构,还对每一个股权结构人的家庭成员有细致的调查。
显然,那家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卡纳有限责任公司有三个股东,钱德拉·谢卡尔、卡普尔·谢卡尔和一个叫艾西瓦娅·雷的女人,前者占40,后两者各占30。
但实际上,根据治疗显示,后两者是夫妻关系,也就是说,卡普尔·谢卡尔一家控制了这个公司60的股份。
这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他们之前那家公司的变体。
“广哥广哥,你来看,是不是那个家伙?”
这时,柳岸明忽然叫了起来:
“柱子下那个,星巴克边上!”
何广急忙跑过去,拿起一看,一个无数次在梦里被他臭骂、痛殴、暴揍的面孔出现在望远镜之中。
卡普尔·谢卡尔正貌似绅士地一手护着一个女人,一手捧着星巴克咖啡,和她说说笑笑。
看似正经的脸上,眼睛里的淫邪都快要流出来了!
一年不见,卡普尔·谢卡尔胖了很多,吞了何广600万,不可能不胖的。
但他脸上那股貌似忠厚,实则油腻的恶心样,还跟以前一摸一样。
一块明晃晃的手表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正是何广最后见他那次,送给他的浪琴先行者。
“妈的!”
何广气得咬牙切齿,只想冲出去撕碎他:
“偷我的钱,还带着我送的表,你他妈的就不怕你们的罗睺神,晚上出来把你的心挖出来吃掉么?”
“就是他,就是这个王八蛋!拍下他和那个女人的照片!”
何广低声说了一句,却没看到柳岸明有动作,转身一看,他早就拿着佳能d7的相机,在一顿猛拍了。
“他们过来了!”
柳岸明猛然惊呼了一声。
何广急忙抬眼,卡普尔·谢卡尔正搂着那个女人,往这边的酒店走来。
那个女人貌似有点抗拒,却又不敢拒绝,两个人半推半就地走进了楼底的迎宾台,消失在何广的视线中。
柳岸明怪笑着看向何广:
“这两人这是想干嘛?白日宣淫!这工作不错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妈妈的,神仙一样的生活呀!”
“比你在车上二女同事一夫还是要差一点的,别大哥笑二哥!”
“那怎么能一样!”
柳岸明连连否认:
“我那是人类高雅情绪的倾诉和释放,这两人却是人类兽欲之下的苟合,不能比不能比!”
懒得理他的自辩,何广的脑子快速转动,开始思索怎么利用这次的事情。
他没准备这么快就和他照面,如果在印度起诉他,凭借现有的证据,不一定能要回钱。
印度是一个神奇的国家,对中国人有种典型的羡慕嫉妒恨的心里。
这种事情如果在印度弄上法庭,明面上对方的法官和媒体可能会站在何广这边。
但实际上,他们搞不好会在心里给卡普尔·谢卡尔竖大拇指——牛,能骗到中国人的钱,果然有两把刷子。
所以,最后搞不好高高举起板子,却轻轻放下,钱不一定能还给何广。
就算他愿意把钱还给何广,何广也不要,不把这家伙和他背后的鲁氏兄妹弄个半死,怎么能消何广的心头之恨。
不过,事情都送到眼前了,不利用一样,也太对不住他们了。
想了想,何广低声对柳岸明说了几句。
柳岸明听了,呵呵一笑,又开始打起电话来。
卡普尔·谢卡尔心里正像小猫在挠抓一样,急得不行。
怀里的这个女人,他上次已经尝过滋味了,但那是在公司,隔着半透明的玻璃弄得,实在是不尽兴。
今天,他要弄个超大的床,好好享受一番。
女人有些抗拒,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样的欲拒还迎不但没有熄灭卡普尔·谢卡尔的浴火,反而让他更加炽烈。
胯部的鼓胀,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裂了,熟稔地冲大堂经理一挥手,拿过一把钥匙,他急不可耐地把那人半推半拉地带进来房间。
上天梯、右转、靠东边的房间,这里他来过无数次,带过无数的女人,太熟悉了,简直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他太急了,完全没注意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拿着报纸的中国人,正偷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
或者说,他看见了也不在乎,在印度,男人拥有绝对的权威,每个男人都和他一样,有什么好掩饰的。
一九七章 摄像机
“卡普尔,这样不好?”
女人蚊子一样轻声抵抗着。
“不好?”
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砰”地一声巨响,酒店门猛然被撞开。
四个身着酒店服务生服装,手持相机、棍棒的人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漆黑的环境让他们也有点懵,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打开了灯。
两个手持相机的人,分别对着脸和下面一顿狂拍,那个手持摄像机的人,则将他们的惊恐的全貌全部拍下。
最后那个手持棍棒的人,用棍子合上了门,掏出一把蝴蝶刀指着卡普尔·谢卡尔说道:
“老实点!”
几分钟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女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叫着躲到了男人的身后,卡普尔·谢卡尔则勃然大怒,尖声喝道:
“你们这些贱民,想干什么,我是卡普尔·谢卡尔,小心我全部把你们扔到矿山里面!”
“嘎嘎嘎嘎!”
面对他们的威胁,几个人却全不当回事,摇晃着手中的相机说道:
“我好怕哦!不过,两位刹帝利大白天在房间里偷晴,是不是要比我们更怕呢?”
望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卡普尔·谢卡尔心中猛然那一沉。
再看看对方的肤色,不是贱民的黝黑,而带着高等种姓的白皙,卡普尔猛然觉得不妙。
印度虽然自诩为民主社会,但无形的桎梏却无处不在,低等种姓根本不被允许接触高等种姓。
像这样的高档酒店,为了不冒犯前来入住的高等种姓,服务人员根本不会有贱民,都要从高等种姓的穷人中挑选。
所以,这几个人可能身份没有他高,可能没有他有钱,但种姓却不会低,想用种姓压制他们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对方说出的话,更是让卡普尔心惊胆战。
他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刹帝利,和这些酒店服务生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娶了一个好妻子,根本挣不到今天的地位和财富。
如果一旦今天的事情曝光,他必然要遭到来自娘家的巨大压力。
艾西瓦娅·雷的娘家极有势力,这点从她能在极为男尊女卑的印度社会里,依然占有公司30的股份就能看出。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未婚,但她的未婚夫却极有能量,一旦这个事情搞大,自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