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个亿-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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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祝邦全长叹了一口气,觉得很憋屈。
好不容易混到一个案子,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必输的案子。
只要是律师,就没有想输的,但事实胜于雄辩,形势大过人,他不得不屈服。
“想什么呢?这是人家直接送到我手上的,意思很明白,让你乖乖死了反身的心思,配合、认罪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瞪了卡普尔一眼,祝邦全没好气地说道。
“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卡普尔还是不死心。
祝邦全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盯着后,凑到卡普尔的耳朵边,低声道:
“有这些证据在手,人家都不需要律师,把证据一摆,自然就能定你的罪。
而且,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何广在杭州能量很大,他抓你用了多少人脉,动用了多少力量,你自己想想就知道。”
“如果他一心跟你为难,坦率的说,我觉得你会被判最重的刑罚,如果他再在监狱里动点手脚,你能不能……”
下面的话,祝邦全没有再说,留给卡普尔自己想。
说这些话的同事,他自己其实也非常无力。
身为一个律师,年轻的律师,还从未独立接过任何一件案子的律师,第一个案子就要帮助对方,“策反”自己的当事人,这种滋味,真是谁经历过谁知道。
卡普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本能地问道: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你是我的律师,想点办法?”
“当然,也不是任何办法……”
祝邦全幽幽地回了一句。
听到还有办法,卡普尔精神一震,等着祝邦全继续往下说,哪知道,祝邦全却怎么都不说了,不由得急道:
“你哑巴了,说话呀,什么办法?”
“你知道什么办法的!”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律师?”
“你知道的,不需要律师,大家都知道!”
说到这里,卡普尔猛然反应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跟他和解?”
“是的,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祝邦全的回答彻底激怒了卡普尔,他猛地一拍桌子,在房间里连踹带骂、疯狂嚎叫起来:
“放屁,放屁,怎么可能?你休想我向那只中国猴子低头,休想!你是什么狗屁律师,搞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我要解雇你,解雇你……”
卡普尔的动作惊动了外界,紧闭的滞留室猛然打开,一个满脸煞气、身着制服的人探进头来,看了卡普尔一样。
在他毫无感情,犹如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目光下,卡普尔陡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直奔后脑勺,冷汗随之而出。
那人没有进来,而是抬起手,用食指冷冷地点了点卡普尔,这钟无言的威胁让卡普尔又是冷汗直冒。
无数关于印度警察残暴虐待罪犯的报道浮现在他的脑海,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再不敢说一个字了。
警察关门离开,看着静若寒蝉的卡普尔,祝邦全低声道:
“看到了吗?那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何广请来的专门针对你的人,如果你要解雇我的话,请尽快,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说完,不等卡普尔回答,他就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大有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的架势。
在他快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好的时候,卡普尔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抓住他的手,沮丧第说道:
“我愿意…我愿意跟何广和解,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他,只要他放了我,不要让我在中国坐牢……
帮帮我,我会额外给你报酬的,求你了,帮帮我……”
说到后面,卡普尔已经是嚎啕大哭起来,祝邦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挣脱他的手,低声道:
“我马上帮你安排,记住,快一点!你这是刑事犯罪,获取对方的谅解非常重要,否则,一旦进入公诉阶段,就非常难办了……”
“好的,好的,我都听你的!”
收拾好东西,祝邦全出了滞留室,转了几个弯,他在派出所的一个会议室里看到了陈权跟何广。
就在卡普尔下飞机后的几个小时,何广也回国了,他是直飞杭州,和卡普尔大概前后脚到。
处理了单位一些必不可少的事情,他就赶来了这里。
对他而言,时间非常宝贵,他要在鲁氏姐妹没有防备,不知道风声之前,一举敲开卡普尔的嘴巴。
“怎么样,搞定没?”
一看到祝邦全,陈权就温声问道。
祝邦全点了点头,低声道:
“成了,他愿意和解!”
“好!”
陈权跟何广都是大喜,虽然卡普尔已经无路可走,屈服是迟早的事,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说服他,祝邦全还是功不可没的。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英语好,对印度的法律很熟悉,这件事后,你就回九段,我会提议你为正式的合伙人……”
陈权夸奖祝邦全道。
听了这句话,祝邦全原本有些不舒服、难受、屈辱的感觉瞬间消失。
他读书那么多年,努力那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只要成为正式的合伙人,他的身份、地位、收入、前景将完全不同……
另一边,何广则紧了紧衣服,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
就要见老仇人了,他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要让对方知道,当初得罪自己、背叛自己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〇〇五章 见面
“嘎吱”一声,滞留室的门被打开了,每一分钟仿佛都是一万年的卡普尔急忙抬头。
外面已经是下午,绚丽的太阳已经西斜,浓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来人的身上,投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而卡普尔,正好处于对方的阴影之下,仿佛猛兽爪牙下颤抖的猎物。
“何…何广?”
阳光刺眼,卡普尔根本看不清来人,但只凭心头那股本能,他就感觉,对方是何广。
“砰”地一声,滞留室的门被关上了,来人踏进了房间,缓缓走到卡普尔面前,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眯着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脸上布满憔悴和恐惧的人,何广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而卡普尔,再看到何广的时候,却仿佛能看到他身上的自信和威严,那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有过的气质。
结合各个祝邦全告诉他的,他终于确信,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掌握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手里。
“你想见我?”
用某种难以琢磨的眼神看着卡普尔,何广低声道。
冷漠的声音让卡普尔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猛然反应了过来,抬手就抓向何广的胳膊,一边大声道:
“何先生,那件事不是我的主意,是应你们公司老总鲁必应的要求,我才这么做的。
那600万,我们也只分到了500万,还有100万我给了你们经理鲁有求!”
果然不出所料,何广心里冷笑一声,却故意装出一副不信的样子,怒声道:
“胡说,不要胡乱掰扯,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和经理,为什么要这么干?”
“真的,他们看不惯你,存心要整你……”
“你有什么证据?”
“我保留了和他们的所有聊天记录、邮件,还有转账记录,那100万,是直接转给鲁有求账户上的!”
“哗啦”一声响,何广扔过卡普尔的东西,冷冷地说道:
“打开,给我看!”
看到自己被没收的证物,竟然能被何广拿进来,卡普尔更加相信了祝邦全所说的,何广能量极大的说法。
没有任何犹豫,他在iac和手机上一通操作,将所有的记录都呈现在何广面前。
一样样翻过,何广心头打定,有了这些东西,鲁氏兄妹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几个警察鱼贯而入,已经在外面等待良久了。
省常务盯着的案子,又是跨国的案子,那个敢松懈。
几个人连同祝邦全一起走了进来,架起摄像头、录影笔,开始封存所有的证据,并录制口供。
现在的卡普尔,已经彻底被国内国外的局势打断了脊梁骨,再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问什么就答什么,一五一十地将那个单子的始末一一道来。
不过,他到也没彻底昏头,在设计到印度那边的时候,无论几个办案人员怎么问,他都咬紧牙关。
坚持声称,这个案子都是他一个人做得,所有的好处都落到了他的手中,没有牵扯到其他的人。
显然,他也明白,印度那边的人才是他的依仗,只有保住他们,才能保住自己。
在说到鲁氏兄妹在这个案子中的作用时,办案人员有些犹豫,他们只是接到指示,要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不让印度那方有文章可做。
没想到,自己国家还有人牵扯到其中。
不过,受到高层保护的当事人何广就在边上,这件事又证据确凿,他们也就没有多说,按照卡普尔所说的,一五一十地急了了下来。
问好所有的口供,已经是晚上了。
直到这时,卡普尔才忽然惊醒过来,看着已经在收拾东西的警察等人,他哭丧着脸对何广喊道:
“何先生,我已经全部按照你要求的办了,你可不要赶尽杀绝?”
“放心,只要你在法庭上公开指正鲁必应、鲁有求兄妹,我就会出具谅解书。当然,这样做有一个前提。”
说到这里,何广双手撑着桌子,冷冷地逼视着卡普尔说道:
“那就是,你要全额赔偿货款!”
“我会的,我会的,我有钱……”
终于等到了一句承诺,身在异国他乡,身边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敌人,心理早已经兵临崩溃的卡普尔,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崩溃的卡普尔,知道他整个操作过程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他当时有多得意,何广当时有多无助,现在的他就有多可恶,祸福无定、惟人自招。
昨日因今日果,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付警官,按照卡普尔的口供,可以对鲁必应和鲁有求实施抓捕么?”
滞留室外,何广对那个脸寒如冰、一脸杀气的警察说道。
“可以,我这就下命令,也请您暂时不要离开,我们会以传唤的名义,对你做一次笔录!”
望着面如渊海、身如青松的何广,付平中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说上面有人要求配合何广,就说他被卡普尔暗算后,还能爬起来,还能把卡普尔弄来杭州关起来这点,付平中就要卖何广一个面子。
有能力、有能量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利、简单,因为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的潜力,愿意跟这样的人交好,起码要不交恶。
反过来,没能力没能量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比别人更困难。
当人类从古猿猴进化成古人开始,这个规律就从未改变。
何广明白,这是对方在交好他,也是在隐晦地提醒他,不能有程序上的错误。
这个案子,他身为当事人,却借助更高权利的庇护,亲自介入了进来。
虽然短时间内没有人说什么,但是,如果能把程序做得更完美、更无懈可击,对所有人都好。
冲付平中善意地点了点头,他跟另一个警察进了一个房间,开始做笔录,补充完整所有的证据链。
另一边,付平中大手一挥,上了几辆闪缩着灯光的警车:
“走,出发,把那几个吃里扒外,勾结外国人坑自己同胞的家伙请回来!我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牛!”
〇〇六章 打搅好事
夜晚的杭州,美丽而动人,西湖四周的某些地方,更是格外的闹中取静,让人欲罢不能。
杨公堤畔的莲遇别墅度假酒店里,鲁必应正着身子,只在沟壑间系了一条不到巴掌宽的布条,一条细细的灯带缠绕在她身上。
借着橘黄的灯光,缓缓起舞。
她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忽隐忽现,玲珑隐晦的部位起伏扭转,释放着最原始的诱惑。
而那张大床上坐着的蔡荷生,则是随着她身体的一摇一摆,喘息声越加急促起来。
这个年纪的男人,身体功能已经下降了很多,但对女性的心理渴望却更加炽烈。
因此,必须要有足够的刺激,他才能起立。
而鲁必应,正好能满足他所有刺激的需求。
白面团一样的身体,入骨的风骚,极致的放荡,不管什么姿势、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只要他想要,她都绝对配合。
甚至于,有时候,蔡荷生都有点怕,怕自己不能满足这个女人。
当然,他相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只要他一天握有手中的权势,只要他始终往上爬,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会绝对地属于自己。
当然,还有一点最关键的,她们两都未婚。
可以名正言顺地白日宣淫、开房打炮,不管什么国法什么家规,谁也管不了他们,总不能规定他们两不能啪啪吧。
今晚,在得知蔡荷生终于能突破桎梏,即将再往上跨一个大台阶的时候,鲁必应主动提出,到西湖边的这个别墅度假酒店里来爽一把。
她会满足他一切要求,不管是站着、趴在还是倒着,她都会发出比西湖波涛还要大的叫声。
想到鲁必应的这些话,已经拖得一丝不挂的蔡荷生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站了起来,拽过鲁必应往地上一按,一个巨大的东西直接杵到了鲁必应的脸上。
鲁必应先是惊呼了一声,然后像是刚下蛋的老母鸡一样,咯咯笑着,摩挲着让她痴迷不已的东西,缓缓张开了嘴巴,就要把它吃下去。
这时,门外猛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警察,开门!”
蔡荷生和鲁必应都愣住了,紧接着就是勃然大怒,鲁必应恶声恶气地怒吼道:
“什么狗屁东西,打搅老娘的好事,给我滚!”
蔡荷生也是急火攻心,眼看就要到关键时候了,你们这些臭警察发什么狗屁神经,也怒声喝道:
“滚你妈的蛋,狗杂种!让我知道你们是那个派出所的,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