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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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一人吗?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做过这个实验而成功之人。
而我是在场唯一一个受过圣浴之人。如果是我,成功的概率,便会大大提高。
林墨你要知道,殿下他是华裳的希望,是华裳未来的王。”
林墨心里明白,少主留下他,他便明白少主要做些什么!
是,没错,他是唯一一个成功之人,可是他根本没有把握,那可是少主和太子殿下的性命!!!
少主没有退路,他也没有退路!!!
看到林墨这样的神情,他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动手吧!”
只见白晔将其外衣褪下,接过林墨手中的药丸。
转身便将其放在虞澈的口中,让他含住。随即将另一颗药,含入自己的嘴里。
林墨缓缓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白釉瓷的药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出。
林墨抬手缓缓搭在白晔的手腕上,脉象薄弱,想来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
见此他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将殿下胸前的衣服挑开,在冰冷的胸膛处,轻轻划开一刀口子。
鲜红的血液一瞬间沿着白皙的胸膛流下来。
林墨见状用匕首将白釉瓷的盖子挑开。
随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瓶中散发出来。
他缓缓将瓶口对准殿下胸前的伤口。
只见瓶中缓缓爬出一直同体雪白的虫子,它沿着伤口缓缓进入殿下的体内。
林墨不敢有所耽误,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再次抬起匕首,划开白晔的胸膛,挑开匣子。
里面同样爬出一只同体雪白的虫子,但不同的是,这一只明显要比殿下的那一只要大上许多。看样子像是母虫。
没错这是子母虫,子虫吸毒,母虫受益,子虫需要倚靠母虫的呼唤才能从体内出来。
而母虫进入体内是出不来的,但如果母虫不死,那么被侵入的人体,会因为无法压抑住母虫而被吸食完人体所有的营养。
导致侵入体的死亡,而人体死亡后,母虫也会随即死去。
但当子虫失去母虫之后,子虫会变得疯狂,他在吸食毒素之时也会产生毒素,这种毒素,只要药物灌之,养上三日便可痊愈。
但是在母虫死去的那一瞬间,子虫也会跟着死去,它一旦死去,那么残留的毒素,会因为没来的及消解,而大爆发。
最后子虫侵入的人体也会死亡。
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命题,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少主是接受过圣浴之人。
所谓圣浴,便是从出生起,便开始日日浸泡珍惜药草所组成的药浴。直到十五岁,方可停止。
由圣浴浸泡过的身体虽不能说是百毒不侵,但一般的毒素对他起不了作用。而且圣浴过后的身体,会比常人更加的健壮。
若非少主受过圣浴,怕是涪陵山那场瘟疫,少主就挺不过来了。
之前他那唯一成功的一场安利,是因为母体那人身中剧毒,就是因为这些毒,吊着他那一口气,使他没有被在短时间内被母虫吸食之死。
尽管子体之人活下来了,但母体之人却依旧没有抗住而死。所以这并不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案例。
看着母虫爬如少主的体内,他丝毫不敢有所放松。
殿下体内的寒毒太过于强烈,为了避免之前血蝉的情况。他现在必须让殿下进行药浴。以此来缓解寒毒的毒性。
这时林西带着人走了进来,将准备好的药浴抬了进来。
林墨见状连忙扶起殿下,和林西合力将其扶入浴桶之中。
林西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行的白晔,心头闪过一丝的不安,连忙开口,“少主,他……”
林墨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就这一个动作林西也明白了。
他不傻,殿下服用禁药,强行压制住寒毒,再加上和佛罗门的对战,院外的情况他已经能猜出战况之焦作和激烈。
殿下的胸前和后背一大片淤青,不用诊断,他也能知道,殿下后背的脊骨应该有不少断裂开来。
胸前的伤,想来应当伤及肺腑,尽管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测尚未证实,但应该大差不差。
望闻问切只是基本功……
少主一定是想要平息已经狂躁的寒毒,才出此下策。
这些内伤和禁药反噬虽然会拖垮殿下,但不是一时,相较之下,寒毒才是最难以控制。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零八章 往事回首
只是……此刻……他不得不担心子母蛊能否成功。毕竟此前只有一例是成功的。
林墨看出林西心中所想,却也不得不打断他的担忧,“林西,帮我!”
听到这话的林西连忙会过神,是呀,这个时候,他们更不能慌了神。
“好!”
说完林墨接过林西手中的银针,看向他。
现在的子母蛊,还未收到刺激,他们尚且不会行动,为了能让成功率提高。
他必须和林西同时下针,让子母虫同时受到刺激。如此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同时他会下手偏上三寸,这样会使母虫暂时性麻痹,行动变得迟缓,如此,也希望能减去少主的痛苦。
给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林西和林墨相互对视,双方同时点头。
一针下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
“澈哥哥,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虞澈微微一笑,也是十分的配合她这个小鬼头,“是什么?我可真的好奇,只不过,你这样,不难受吗?绾绾。”
“难受!”
这样一个姿势怎么可能会不难受,明明不过相差两岁,怎么个子差了这么多,明明之前他们还差不多高。
就这一年的时间,澈哥哥竟然一下子高了她一个头。
她现在踮着脚,蒙住他的眼睛,再牵着他走路,这简直太难为她这个小身板了。
可是她看话本子上面都是这么描述的,说是这样才能让喜欢的人,记得一辈子,心里永远都是欢喜的。
虞澈淡淡一笑,反手将她抱起,吓得她连忙抱着他的头,就算如此,她也不让他看见外面的情况。
“现在我完全将自己交给你了绾绾,你可一定要指好路。”
梁绾灿烂一笑,狠狠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澈哥哥!”
“听好了,现在我们直走,有一个阶梯,然后我们会路过石子路。
对!直走,小心!”
对于梁绾来说,这一年的时间里,她觉得无比的开心,因为边塞之事,她没有前往昆白山,而是留在宫中。
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才像一个真正她这个年纪女子该做的事情!
虽然她的功课一刻也没敢落下,但这个时候的她,不需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喜欢就是喜欢,开心就是开心。
尽管她觉得师父说的很对,但是在澈哥哥面前,她希望以最真实的模样对待他。
她若是像师父那般,万一这么漂亮的哥哥被她吓跑了可怎么办?
“好了!澈哥哥,你可以放下我了。”说完梁绾便将手松开。
虞澈睁开双眼,两把剑出现在他的面前。
梁绾便快步上前,拿起其中一把,递到他的手上。
“送给澈哥哥的生辰礼物!”
虞澈一脸惊讶地看向她,他没有想到绾绾竟然会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
像他这样的皇子,早就被众人所遗忘,他从记事起,便没有过过一次生辰,因为没有人记得。
梁绾将手中的剑,递到他的手上,歪着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心吗?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求来这么一个宝贝。”
他笑着看着她,眼里的水光让他的双眼显得更加明亮。
“谢谢,绾绾!”
“这叫溯光,而我手中的这把剑名为青竹云纹也可称作云纹。”
“澈哥哥,喜欢吗?”
“喜欢!”他的眼神从未有一刻离开过她,在虞澈的心里,她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他要好好珍惜她,爱护她,保护她。从此刻起她将会是他生命的全部。
梁绾拉着他的手,“我们快回去吧!我让凫爽和叶子他们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
说完便拉着他一路小跑……
……
“这个送给你!澈哥哥,这个对绾绾老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师父说过如果有一天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便将它送给对方。
所以我将它送给澈哥哥,我不希望澈哥哥拒绝,因为我会伤心,而且,就算澈哥哥拒绝了,我也不会放弃的。”
虞澈接过她手中的白玉蝉哨,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他很想接受它,但他并不想占绾绾的便宜。
她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害怕……她以后会后悔……
“绾绾,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梁绾一把夺走白玉蝉哨,固执地戴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快乐是真的,吃醋是真的,眼泪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
“师父说过,喜欢一个人,将其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这是最愚蠢的事情,也是最勇敢的事情。”
“师父说过,她这一生最忌讳与他人纠缠而上,而她认为最幸运的事情却是和我们三个小王八蛋牵连上。
因为她有了牵挂,所以她便的事事有所忌畏手畏脚,但我们三个小王八蛋却给了她另一个勇气。”
“所以师父才会将玉哨分给我们三人。这是师父在遇到我们所学到的。”
梁绾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的玩笑,“澈哥哥,我虽年幼,但却明白心里有了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再容下其他人。所以这玉哨我只能给你。”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勇气。”
虞澈紧紧抱住她,他问过她,给过她机会,既然如此,他便不会放手。
“绾绾,你也是的勇气!”
绾绾,这一刻,我想我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因为你值得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
……
“澈哥哥!!!!”
她一下子惊坐起,一脸惶恐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她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润,抬手摸了摸这才发现她流泪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真心流过眼泪了。从前不过是为了引人耳目罢了。
七岁之后她便一直生活在昆白山,京都里的那个她并不是她,十五岁的时候,她才正是回京都。
八岁那年,她亲手杀了来刺杀师父的刺客,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如此伤心的哭过,从来没有。
因为师父的教诲,一直犹在耳边。
可是今天的她,她竟然哭了,她觉得心中好难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顾然连忙冲了进来,“小傻子,你没事吧!可有那里不舒服。”
她看着一脸紧张模样的顾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顾然,你怎么会来这?还有这事那里?”
“梁绾,你厉害了!竟然敢和佛罗门叫板。”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零九章 你最后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抓住他的手,一脸慌张地模样,“殿下如何?”
作势便要起身,可是后脑勺隐隐作痛,眼前一黑。
若非顾然眼疾手快,她便要摔倒在地。
顾然见此他一瞬间怒火中烧,想要凶她,却见到她着苍白的脸庞,又将一肚子的气憋住。
“别动!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太子身边有白晔,你何须如此着急。
就算你着急,你又能做些什么?”
此话一出,她也无话可话,是呀!现在她也做不了什么?
可是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至少让她知道殿下,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顾然看着她的表情,便能知道她心中所想。他进来的那一刻,他其实听见她的那一声澈哥哥。
这样的一声,让他知道,在她的心中太子殿下何其重要,她拼了命都要护住他。
可是……那他呢!
她心里可有他的位置。
“梁绾,你可有话要与我说。”
听到这话的梁绾,抬起头,看向他,她既然被他救下,那么昨日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她淡淡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他,“顾然,这些事,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只是……”
“只是你不信我。”
她抬起头看向他,她想开口反驳,好像没没有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她此前的确是因为不信他,所以才没有告诉他。
后来呢!是因为……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是京都梁家之女梁绾,自幼便是青鸾的弟子。
一年前我因调戏太子殿下,被贬至江州,而我遇见你也不是巧合,是我故意而为之。
陛下需要寻回玉玺,但不能大张旗鼓,陛下将这件事交给母亲,而母亲却交于我的手上。
为了找到玉玺的消息,我必须借助你的力量。所以我来江州的前一晚,便乔装闯进凌闻阁,在室内留下一根银针,将机关破坏。
为的就是明日见到你的真容,如此,你我才能开始合作。”
“你是青鸾的弟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能告诉他的,她一定不会有所隐瞒,但……有些事情,她希望能被永远的掩埋住。
顾然从见她的第一面便开始怀疑过她,她的言行举止看似无理取闹,却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幸运。
她的那一双手,根本不像寻常女子,那是常年握剑遗留下的剑茧。
他知道她隐藏颇深,但却没有想到她是青鸾的弟子。
“我想知道真正的权语在哪?”
她缓缓低下头,淡淡开口道,“死在奉天殿,人是我杀的。”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权语的身份?”
她再一次点了点头。
她紧紧地看向顾然,眼里的精明和少有的冷漠,是他从未见过的。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梁绾吧!从前那个玩世不恭的模样,应该为的就是糊弄世人。
她的演技真的很好,糊弄住所有的人,差一点也将他糊弄过去了。
“我来的江州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另外九幅画像已经被北漠的人提前一步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