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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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有些着急地说道,连忙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拿出,刚要为他上药的时候。
却见他快速将手收回,淡淡说道,“你不是要出去,我既然不能在场,竖笛坚持时间不长,唯有用我的血为你暂且封印。”
听到这话的萧穆算是明白了,一下子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
“把外衣脱下!”
他先是一愣,随后也反应过来,尽管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他还是乖乖地将衣服脱下。
伊祁玄玉再次看见他身后的的花纹,这一次再见好像颜色越发的鲜艳。
看来他真得让人加快找人的速度了。
他将手中的血低落在花纹上,嘴里开始默默低语着。而手却用血液画出符咒。
待一起完成以后,萧穆连忙将外衣穿上。看着他受伤的手,心里倒涌现出一个心疼的意味。
他真是有些魔怔了……
想到这他连忙摇了摇头,走上前为他上药。
……
“我说,璇儿,你嫁做人妇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宁璇白了她一眼,“那里不一样了?还有好你个梁绾,你送的东西呢?我特意问过相公,他可没收到。”
听到这话的梁绾一脸委屈,立刻上手拉住她的手,“怎么可能没收到,那可是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弄到手的。还有我的珍藏款。”
宁璇见到她这贱兮兮地模样,再加上她这话,她一下子醍醐灌顶,“好你个梁绾,说,你是不是把污秽的东西给相公了!”
梁绾立刻收回手,起身后退几步,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是呀!这可是宝贝,当初我有一箱子,你全我都给我烧了,那可是我仅留的一本。”
这话说的她一下子唤醒她那天的记忆,想想她现在都觉得腰有些疼。
“还有,你给我站住,别躲,你别给我躲,酒里的药,是不是你下的。”
“嘻嘻”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梁绾,我算看透了,你呀你回不去了,你真的是无限可能啊!你知不知道你还待字闺中,你做出这样的事。”
梁绾一脸悔恨的表情,但是话语里可没有一点点悔恨的意味,“我也是为了我干儿子着想。我跟你说我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梁绾!!!”
听到这声,她立刻乖了下来,默默地剥着花生。
她是无法理解她这脑回路了,想数落她,却又憋住了,反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轻咳了两声,一把夺走她手中剥好的花生,缓缓开口,“听说太后逼着皇上纳彭悦为太子妃。这件事你怎么看?”
梁绾一脸淡然,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道,“她不可能是太子妃!”
宁璇接过她剥好的花生米,“为何?”
“很简单,陛下不喜她?”
“你又为何如此确定?”
“第一,她性子单纯,根本不适合太子妃这个位子。
第二,她是太后的人,而且太后发难,陛下便更不喜。
第三,太子妃这个位子迟迟没有敲定,那是陛下在考究到底牵制哪方势力。然而彭家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宁璇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陛下的确不喜她成为太子妃,只不过……
“太后发难,陛下若是不听,便是不孝,这终究很难办?”
梁绾将花生米喂进嘴里,一脸淡然地说道,“不难办,死人又不能成婚!”
这话一出,她连忙捂住她的嘴,面脸的警惕,“梁子,就算在我这,你也要谨言慎行!”
梁绾笑了笑,点了点头,宁璇这才松开手。
“这彭悦再怎么说也算和陛下有血脉联系,又是太后所喜,这……”
梁绾其实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肯定地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
……
“萧穆?”
“顾然,你怎么来京都了?”
顾然看着回来的萧穆他还准备传消息与他让他速回。
“你为何和国师走近?”
“这说来话长,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顾然见状缓缓开口,“宸王所托!”
听到这话的萧穆连忙坐下,“宸王?他要你做什么?”
“他要娶伊祁容晨!”
听到这话的他吓了一跳,伊祁容晨,没想到宸王殿下竟然看上她了。
“不过,伊祁不是只能和濮阳结为连理,你打算怎么办?”
“偷梁换柱!”
顾然缓缓走上前,轻轻在萧穆的耳边低语道。
见此,他大概明白顾然的想法,只是……
“顾然,会不会太过于冒险,要知道到那时她可不好救!”
“无碍,有你在!”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打算如何做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顾然向他招了招手轻轻在他耳边低语道。
听到这话的萧穆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对了,你来了,小锦鲤她知道吗?”
见此顾然缓缓低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黯淡,继而转身,“没有!”
“那要……”他还想说些什么,但……
这样的背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开的嘴默默闭上。
“那……不宜久留,你我分头行动!”他也只能就此转移视线。
“好!”
萧穆见状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顾然能这样,想来她们之间应该出现矛盾。应该是……发现顾然和宸王的事情吧!
如今两人的处境应该相当尴尬!
只可惜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一个是太子战队,一个为宸王做事。
而这天下只能有一位君王……
他轻叹一口气,转身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也只能先行离开。
皇宫:
“表妹!”
“元婉参见太子表哥!”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元婉见状淡淡一笑,但是却是未达眼底的笑意。
她缓缓走上前,低声问道,“表哥,可忙?”
虞澈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她,“有事?”
她摇了摇头,“若表哥不忙,不知可否陪我一同去御花园走走,听说御花园的海棠花开的正艳!”
于此,他也明白,缓缓起身,“既如此,倒是能好好赏一赏这海棠花的美。”
“牧原,将这些送到太极殿。”他指着桌上被摘出来的一摞奏折。
“是,殿下!”
元婉见状淡淡一笑,然而一路上却很安静,甚少说话。
虞澈自是知道她有事,也便率先开口,“表妹此番入宫,甚是寡言少语,可是有何心事?”
见此她漫不经心一般,“无事!只是……我听说太后有意纳彭悦为太子妃,故而想来求证,若为真,我也好早早准备贺礼!”
听到这话的虞澈,却一点也不意外,“那怕是要让表妹白欢喜一场,表哥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元婉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着疑惑。
“彭悦表妹为人单纯善良,性子极好!只不过,我太过于繁忙,恐不能贴心照料,委屈了她。
找个时间和皇祖母说上一说,皇祖母心疼彭悦表妹,自当是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她缓缓收起眼神,他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表哥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过于轻巧。
就连陛下都不敢反驳,由此便可以看出太后的决心,故而她有岂会因为表哥他的几句话而放弃。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表哥他不会轻易让彭悦成为太子妃。而且依照她对陛下的了解,陛下也不会妥协。
只是……她还是隐隐感到不安……
“既如此,看来我的贺礼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那婉婉便不打扰表哥了!”
说完她便对他行了行礼,转身离去。
“小姐,打算出宫还是……”
“去见姑母!”怜儿见状点了点头。
……
“小姐,为何如此高兴,莫不是因为……”
彭悦连忙放下手中的绣品,连忙故作要去打她。“春儿,你再这样,你看本小姐我罚不罚你。”
春儿见状连忙退后,低声道,“小姐饶命啊!春儿知错了!不过小姐高兴,奴婢也高兴!
一想到小姐要嫁给太子殿下,奴婢高兴的睡不着了!”
彭悦见状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不可,此事尚未敲定,也不过是外祖母所想罢了!万般不能到处散布。”
春儿见状连忙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春儿知道了!不过在春儿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陛下向来孝顺,太后娘娘的话,陛下岂敢反驳,再者我们家小姐如此优秀,自然是能与太子殿下相配。”
这话她虽听着高兴,但难免隔墙有耳,故而对她皱了皱眉,示意她不要说了。
春儿见状也只能无奈耸了耸肩。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春儿见状连忙走上前,将门打开,“瑾姑姑,你怎么来了!”
彭悦见状连忙起身,“瑾姑姑,你怎么来了,可是外祖母寻我?”
“明日,春山,太后娘娘说,你们甚少联系,借此好好接触接触!”
彭悦自然是听明白了,连忙走上前,“悦儿知道,还请瑾姑姑代为转告,悦儿多谢外祖母。”
瑾姑姑见状微微一笑,“彭小姐,不必如此,好生打扮。话带到了,老奴宫中还有要事,便不久留。”
彭悦连忙看了一眼春儿,“春儿,快松松瑾姑姑。”
“是!”春儿连忙走上前,将人送离府外。
而屋里的彭悦,显然也藏不住自己的小表情,喜悦之前溢于言表。
她缓缓打开衣柜,撇了撇嘴,眉头微微紧锁,瞧着模样,她倒是有些烦恼,明日该以何种形象去见太子殿下。
……
“元婉,见过姑母!”
皇后见状放下手中修剪花枝的剪刀,接过一旁婢女的手帕,擦了擦手,缓缓坐下,这才看向她。
“婉儿,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彭悦一事!”
婢女们见状连忙识相的离开殿内。
如此她才缓缓开口,“姑母,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皇后见此倒也还算满意,不骄不躁,性子还算沉的住气。
“且先说说你是怎么看到。”
元婉见状,缓缓开口,“婉儿,觉得陛下不会同意,但婉儿却也有所担忧,毕竟陛下不会明面上拒绝太后的请求。
婉儿担心的是,就怕陛下会因此妥协。”
皇后点了点头,能想到着,看来也不枉费她的一番栽培。
“既如此,你打算如何?”
听到这话,她连忙开口,“婉儿愚钝,还请姑母赐教!”
皇后见状,缓缓拿起一盘的剪刀,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花,漫不经心地开口,“等!”
元婉看到皇后如此淡定,她心中已有所想,姑母能做到如此,想来应当是知道些什么?
“婉儿,多谢姑母赐教!”说完她便行礼。
“婉儿,便不打扰姑母休息。”说完便转身离开。
……
“相公,你说太子殿下会如何应对这件事?”宁璇一边为其研磨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的白晔忍不住轻声一笑,放下手中的笔,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坐下。
“殿下,他让白羽前往兰因寺,让主持给他算了一卦,说他二十五岁之前不能成婚,否则克妻。
也就是殿下能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二十八章 彭悦之死
“小姐,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就在那里去等太子殿下吧!”春儿指着前面的亭子,缓缓开口道。
彭悦见状点了点头,马车停在山下,这一路上若是出了汗,便就不好了。
这暑气渐来,春儿拿出扇子缓缓为她扇扇。
“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来的有些早了?”
彭悦手里握着手帕,别看她一脸淡定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若是平日里倒还好些,只是这一次见面不一样,总归是让她有些紧张的。
“早点好,若是让太子殿下就等那便不好了!”
春儿见状也点了点头,“还是小姐想的周到。”
就在这时一个樵夫走了进来,春儿微微皱着眉头,拿着扇子指着他满脸地嫌弃,“我说你,对,就是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可以待的地方。”
彭悦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春儿,不得无理!”
“可是……小姐,这里是……”
彭悦却依旧对她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樵夫,“抱歉了!您休息!”
却见那樵夫低声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彭侯爷之女彭悦!”
彭悦见状点了点头,好奇问道,“没错我就是彭悦,敢问你找我有何事?”
听到这话的樵夫缓缓抬起头,帽檐之下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只见樵夫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一变厉色惊现。
只见他快步上前,藏于身后的右手拔出一把匕首。
她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樵夫的匕首已经插进她的胸膛。
彭悦双眼瞳孔放大,嘴角的血液缓缓流出,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之人。
“为……”
她话还未说完,那樵夫便有些不耐烦,立刻将匕首拔出。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顺势摔倒在春儿的怀里,春儿满脸慌张,她的手紧紧握在她的胸口之上,血液不断地流出。
她哭着喊着小姐的名字,可是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她的体温开始变得冰凉,脸色越发的苍白。
最后死在她的怀里,春儿见状哭的更加厉害,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樵夫,“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那樵夫能忍到让她亲眼见彭悦死依然是大发慈悲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她,再次举起那沾满血液的匕首,快步上前。
春儿见状连忙起身转身便要跑走,可是樵夫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快速地将手中的匕首扔出,直接刺中她的后背。
只见她愣了片刻,随后应声倒地。
樵夫见状缓缓走上前蹲下,一把将匕首取出,然后粗鲁地将她翻过身,确定她是真死还是假死。
随后嘴角邪魅一笑,缓缓起身,一脚踹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