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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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晨曦看着伊祁玄玉带着萧穆走进摘星揽月阁,微微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兰儿,我记得外人貌似不能进入摘星揽月阁的。
你说那个男人和国师是什么关系,我真的好奇的很!”
兰儿瞥了一眼窗外,再看看自家小姐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小姐,不过是什么原因,断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嘁!谁知道呢?”
她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一旁的兰儿见状连忙走上前,一把拉住自己小姐的手,“小姐,在外面,要注意影响!”
濮阳晨曦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伊祁玄玉可是最注重规矩的一个人。”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旁的兰儿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她家小姐,性格好,样貌好,就是兴趣爱好作势不敢恭维。
……
“臣等恭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虞皇淡淡一笑,缓缓抬手,“不必如此多礼,今日之宴,不讲就君臣。”说完便抬手让他们坐下。
梁绾看着虞皇足以见得他的心情之高,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如今陛下倒是比从前更加的和蔼。
就在这时虞棋走了进来,身穿龙袍,手握长剑,快步走上前。
“儿臣见过父皇!”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五十四章 玉面将军
虞皇收起脸上的笑意,冷着一张脸,“老三你这是做什么?”
虞棋淡淡一笑,“怎么父皇看不明白?
父皇一向聪明,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看不清楚?”说完便拍了拍手。
顷刻间大殿之外冲进来一群带刀士兵,将整个大殿通通包围住。
一时间人心惶惶,皆惊恐不已。
虞皇紧紧盯着他,冷冷开口,“为何?”
“为何?父皇……你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君上的王座,我自然是要为止争取一番。
父皇你若但凡多喜爱儿臣一点,儿臣也并非做出这样极端之事。”
听到这话的虞皇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来是朕怼你太过于仁慈了。
淑妃,朕问你,这件事你可知晓!”
一旁的淑妃也是一愣一愣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胆大,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
她……
她这个人,就是争强好胜了些,平日里也不过是嘴上不扰人,她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日之举。
虞皇瞥了一眼淑妃,轻哼一声,继而看向虞棋,“你倒是能忍,这件事你倒是做的格外小心谨慎。
朕不得不夸你一句,动脑子了。”
说实在的他其实挺害怕父皇的,父皇一向杀伐果断,二哥的下场,他是亲眼所见。
所以当父皇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发怵,但如今“兵临城下”他岂能放手。
他谋划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日,只要拿到传位圣旨他就成功了。
到那时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如今他将整个皇宫包围住,所有的消息都传不出去。
到那时就算太子反应过来,他已经继位,那时他若敢反抗,那他就是叛乱的逆贼。
“父皇,儿臣自然是不如您聪慧,但是这一次是父皇轻敌了。”
“来人,将他们通通关进御牢之中。”
听到命令的将士们走上前,架着手上的剑,逼迫着莅临的臣子和其家属一同离开。
梁绾看了一眼虞皇,继而瞥向虞棋,低声对宁璇道,“璇儿,你多加小心!”
宁璇一把握住梁绾的手,满眼地忧心,但知道定然是阻止不了她的。
“小心!平王为人胆小懦弱,而如今能做出这样的事,可见准备何其充分。
如今父亲和褚姨不在京中,大军北上,中军空落。想必消息也无法传到关外。”
梁绾点了点头,拍了拍宁璇的肩膀,“安心,我自会小心。御牢之中,找到黄芪,他会护住大家!”
此话刚说完,一旁的将士便催促着她们赶紧跟上脚步。
而这一催促,引起了虞棋的注意力。
他转过身看过来,“当真是好久不见梁绾宁璇!”
他挥了挥手让士兵先带着她们离开,而自己却走上前。
梁绾看着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这是还记恨着此前的事情。
“平王殿下,你倒是让人大吃一惊,我曾经说过,你若是安安分分待在池州,小世子一看就是有福相之人,到那时你定能活的肆意快活。”
虞棋看着梁绾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快速举起手中的剑,“事到如今,你还能这般谈笑风生,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夸赞你!”
梁绾看了一眼宁璇将其护在自己的身后,继而抬手轻轻将他举起的剑推到一旁,“平王殿下,你我自幼相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岂会不清楚。
打小我都和你说过,你这样的人斗斗蛐蛐,游山玩水,是极好的,偏偏我说的话你不听。
剑可不是这么拿的……”
虞棋看着她这漫不经心的表情和略带嘲讽意味的话语,一下子怒火上头,抬起手中的剑,便要刺过去。
一旁的杜安见被拉跑偏的虞棋连忙开口,“王爷,传位圣旨最重要,她这样的人,等王爷拿到该拿到的东西想怎么样便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虞棋这才反应过来,差一点忘了大事。
“来人将父皇请到太极殿!”说完,瞪了一眼梁绾,便转身离开。
梁绾双眼紧紧盯着杜安,这个人长的贼眉鼠眼,俗话说相由心生,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这次造反之事,多半是他怂恿,要不然以他那个身肥胆小的模样会做出如今惊人之事?
侍卫走上前,梁绾和宁璇见状相视点了点头,也便跟上前,前往御牢。
而然半路她们却遇到了平王妃……
“带她们去古华轩!”
一旁的将士们愣了片刻很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魏莉莉见状冷着一张脸,冰凉开口,“怎么,我说的话对你们不管用了?”
见此两人面面相觑,只好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
魏莉莉看着走后的人,这才缓缓看向她们。
梁绾收起脸上的笑意,淡淡开口,“到不知平王妃寻我们所谓何事?”
平王妃见状轻声叹了一口气,“梁绾有如此态度不奇怪,我来就是想请梁绾答应我一个要求!”
“要求?
怕是平王妃在开玩笑,如今平王大军包围京都,这皇位与他而言唾手可得,怎么还用的到平王妃你来求我办事!”
平王妃见状连忙跪下……
她如此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梁绾她们着实一惊。
梁绾退后一步,淡淡开口,“平王妃此举到是让人迷糊。”
魏莉莉连忙开口道,“我知道这看似微操胜券但却非也,我知道这一次起兵一定不会成功。
而且他也不适合成为君王。我曾多次劝说过,但王爷已然走火入魔。
这造反乃是诛九族的重罪,我死,并无怨言,但阳儿还年幼,他并无任何过错。
所以恳求到那时梁绾能救司阳一命,看在他与你如此有缘的份上。”
听到这话的梁绾,这才另眼相看,微眯着双眼,淡淡开口道,“为何杞人忧天,平王可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如今京都兵马缺少,储君不在京中,朝臣被困与御牢,我等又手无缚鸡之力,陛下就算在不情愿,也不得不将圣旨交出。
你这话说的倒是令人糊涂,不知道的还以为平王妃特意来给人说笑话。”
这话别人可以信,但她却不相信。
“梁绾,你!你是最后的王牌!”
这话一出梁绾忍不住笑出了声,“平王妃你这是傻了吗?我就是个遗臭万年的小混子。你这话可是高看我了。”
魏莉莉摇了摇头,坚定地看着她,“你是玉面将军!”
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
第两百五十五章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
你是玉面将军!!!
梁绾愣在一旁,瞳孔放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魏莉莉顿了顿开口道,“我知道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就是玉面将军。御城那批军队的领头人。
你就是赫赫有名,不为权名,不露真颜的玉面将军。”
宁璇看了一眼梁绾,继而看向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莉莉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四年前我随母亲一同会老家平阳,路过御城,当时陈王一党余孽在御城横行。
当他们得知我们的去处,便将我劫走,想要要挟我父亲,与他们同流合污。
当时便是你救下的我,白鹭花的面具,一身白衣,手握银铁扇,是御城军乃以信任的将军。
你救下我后,我便一直想要感谢你,我曾再次前往御城,想要找到你,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直到两年前,你调戏家兄,意外看见你的手臂之上那一排的牙印。
我幼时曾摔了一跤,里牙曾缺了一口,为此我还哭了好久。没有想到因此找到你了!”
梁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臂,淡淡开口,“就算如此,一个牙印又能说明什么?”
“是,一个牙印是说明不了什么,但是我见过玉面将军面具下的容颜。
当时我也不敢相信,所以我并没有多想,而你因为调戏家兄被陛下迁出京都,而你走以后,他又重新出现在御城。
所以我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一个人再一次以回老家为由,独自一人前往御城。
也就是这一次,我化作陵城居的丫鬟,看见你摘下面具,见到你的真容。”
听到这话,她才明白,自己暴露了身份还被蒙在鼓里。
梁绾看了一眼魏莉莉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告诉平王,这样他也不会留下我这个隐患,这可比你求我来的更实际。
再者你该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我若为君王,小世子绝对留不得。”
魏莉莉眼神黯淡,继而缓缓开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害你。
我知道平王这一次犯的是重罪,我等都留不住,但是司阳年幼,他什么都不知道,梁绾大可将他安置在兰因寺,做个带发修行的的僧人。
让人看着司阳,而且司阳绝对不会步他父亲前程。”
梁绾没有答应她的请求,而是开口道,“你不该来求我,你要知道,我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你该去求陛下。”
说完便转身离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全程宁璇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之人,“你喜欢梁子!
不准确来说,你喜欢玉面将军!”
魏莉莉眼里闪过一丝惊恐,衣袖下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宁璇说笑了!”
“你是瞒不过我的,你的一双眼睛早就将你内心的一切暴露出来。
平王妃,你很聪明,怪不得从一开始你便有意让小世子亲近梁绾,为的就是今日之行下,梁绾能心软,在陛下……不……
在太子面前,为小世子求情,留他一命。
只是你怕是不知道,梁绾跟在师父身边学的是无心无情,只要有损害殿下利益之人,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会将他掐死在幼芽。无论是谁?”
魏莉莉却摇了摇头,异常坚定地说道,“不!她不会这么做。
她是除强惩恶的将军,除了杀伐决断,她依旧拥有一颗慈爱之心,她格外喜爱孩童,所以我笃定她不会!
司阳年幼,又与她有缘,而且我叮嘱过司阳万事不可伤害她,也不可又谋反之心。
若是不放心大可牢牢看紧,再者司阳是长孙,陛下也会有所心软。”
宁璇看着面前的魏莉莉,内心却有些震动,没有想到她竟然看的如此通透。
她们学的是无心无情,可师父同样教诲过,要她们可以算计所有人,但唯独要以最大的善意对待代表开始的孩童。
但震惊之中更多的是可惜,可惜她这么好的姑娘,却嫁给了平王。
她的命怕是留不下……
“父皇,儿臣也不想这样对待父皇,只是父皇,儿子想要,就必须如此粗鲁对待。”
虞棋让人将剑架在虞皇的脖子上。
可是虞皇又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景象他没有见过。又岂会别这些雕虫小技给吓到。
“老三,朕和你说过,以你的才智,根本就成为不了君王,这位置你做不了。”
听到这话的虞棋感到无比的不满,厉声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凭什么就必须是他虞澈。
他一个病秧子,怎么能治理的好华裳,他这样的人,凭什么可以成为君王,而我不行。
同样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又怎么不亲自教导我,不将我作为接班人培养。”
虞皇听后,缓缓抬起头,“他凭什么?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那是他付出的是你的千倍万倍。他的受苦你又怎么能受得了。
你是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人,连战场朕都从未让你去过。
太子是体弱,但他能力却是你们几个兄弟无法比拟。
朕将他一个人丢在北漠,让他独自面对北漠朝臣,他那时也不过十岁,竟然能让北漠皇派人亲自送他归来。
这些你能做到吗?
太子每日寅时起,子时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些你可能做到?
不要在跟朕说,朕亏待于你,你是朕最为宽容的儿子,你的童年是最幸福的。
你有什么不满?你掂量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虞棋愣了片刻,他说的的确没有错,父皇的确对他的要求很低,对他是最为宽容。
但是……
“父皇,你还不是从未将我看做继承之人,若是你从一开始就像虞澈那般对待我,我又怎么会不如他。
今日父皇不愿写,也得给我写,我就是要成为华裳的王,我就是要让父皇看看我到底可不可以。”
虞皇轻叹一声,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瞬间一口血喷出。血迹溅在他的衣裳上。
虞棋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道,“父皇,你有没有看想过为何你坚朗的身躯,会在我离开之后越发虚弱吗?”
虞棋看着虞皇一脸惊恐的表情,淡淡开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