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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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墨连忙上前,“殿下,可是感到不适。让臣看上一眼。”说完林墨便要上前为虞澈把脉。
虞澈却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不必了,“无碍!这药你让人再去准备一份。”
林墨见状只能将手收回,点了点头,让人将碎片打扫干净,自己出去让人再去煎一份药。
虞澈走向窗户,看向灵川的方向。
愿一切都安好!
这是敲门声突然响起,虞澈转过身,“请进!”
只见一个少女走了进来,白皙光泽宛如白瓷一般的皮肤,螺子黛轻轻描绘着一双英气眉,灰棕色的眼眸中透露着公主般的自信,朱唇一点红。
发髻梳着代表着东吉国标志性的辫发,一身撒花烟罗衫,腰间别着一根软鞭。自带着属于公主的傲气和自命不凡。
这个女子便是东吉国的十公主东方月。
“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东方月看着眼前的男子,温润如玉,茂才当时选,公子生人秀,这是她脑海里能想到的一句她觉得形容他最贴切的诗了。
见惯了草原男子的狂野,对于这样一个温文尔雅,才貌出众的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华裳的太子,而她是东吉国最受宠的公主,他才貌双全,而她自己也是草原上的一匹骏马。
如此看来,倒也是绝配,不是吗?
想到这东方月,莞尔一笑,连忙回答:“听四殿下说,灵川是一个极美的地方。”
“既然同样是要前往京都,自然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带着月儿游赏灵川。”
虞澈微微皱眉,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四哥到底要干些什么?
虞澈对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示意为公主殿下上茶。
“父皇早就听说过公主的名字,一直对公主很是欣赏,期望能早点见到传闻中的十公主你。”
虞澈的话点到为止,但凡聪慧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东方月自然是听明白了,其实她对灵川也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是想能和太子多一点的单独相处时间。
在来之前,对于他们,她多少还是有所打听的。
太子殿下的表妹元婉和殿下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是当今皇后看中的太子妃不二人选。
但是既然她东方月看上的人,她岂会轻易松手,故而在四殿下提议前往灵川之时,她才会来了兴趣。
既然殿下如今不愿前去灵川,那她便顺着太子的意愿,第一印象极其重要,她可不想占了下风。
正当东方月想要妥协的时候,虞麟走了进来。
“六弟,何必如此干,临行前,父皇曾今交代过,要好好照顾公主殿下,让公主殿下感到宾至如归。”
“就算经过灵川,也不过是晚上几日罢了,若是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有所怪罪的。”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公主殿下怕是不知何时能去一睹灵川的风采。”
灵川风景优美,民风朴实,她在东吉国时也略有耳闻。
既然四殿下都如此说了,那她还是希望能让太子殿下带着她看一看灵川的美景。
如此这般,是她绝佳和他相处时间,东方月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虞澈。
虞澈笑了笑,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看向虞麟。
“这三年一开的琼瑶花再过几日便要开了。”
“若是错过这一次,怕是还要在等上三年,而灵川,日后公主何时想去,我定奉陪。”
虞麟嘴角勾勒出一个淡淡地笑容。
他越是不想前往灵川,他便越是要走上一趟,毕竟这身边少了某些人,便是少了不少的乐趣。
“还是六弟想的周到,毕竟若是错过这一次,要想再见到,就难了。”
“可是……”
“六弟怕是日理万机,对于这些种植花草树木这等小事不曾留心过。”
“这琼瑶花和别的花不同,将其放入冷窖之中,便可推迟开花的花期,同样这样推迟花期的琼瑶花开的会格外娇艳。”
这时重新煎好的药端了进来,虞麟上前一步,从侍女的手中接过药。
上前将药放在虞澈的面前,随即看向东方月,“再说今年若是少了她,便不完整了。”
突然虞麟转身看着虞澈,像是寻求认同,“不是吗?六弟。”
东方月如今算是有些迷糊了,感觉他们像是在讨论到底去不去灵川,但好像又有不是……
有种明枪暗斗的赶脚,东方月她这算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虞澈看向他这个四哥,他这样做对他而言,他又能得到什么?
第三十五章 顾然的愤怒
春山,东锦亭:
一切的开始源于这里,那么结束也该在这里结束。
灵川群山环绕,每当玄兔高挂之时,群山环绕之间便会有一层薄雾突显。
世间众人相信神灵的存在,所以他们坚信,灵川聚集着天地灵气。
故而是众多文人雅客所向往之地,随处提笔赋诗,乃是常态。
顾然看着面前的亭子,黄砖红柱,简简单单的八角亭,一副石桌石椅,供来往行人休息。
亭上的柱子写着一首简单的游记赋诗。
就这样普普通通的亭子里,竟然藏着令人趋之若鹜的宝贝,这谁能想到。
萧穆看着亭子,不禁感叹道:“你说就这么个普普通通的亭子,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顾然走上前,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顾暖暖要将玉玺带走,却又将这些画流落到这些人的手中。
顾家一门忠烈,却因为谋反,被灭了九族,世间再无顾家人。
华裳国的建立,是顾家人辅佐,泱泱华裳,少不了顾家人的牺牲,从前顾家是华裳最锋利的一柄剑,是皇上最忠实的心脏。
传闻每一个顾家族长都会守护那个命中注定的君王。
故而从前有个传言便是,顾家所支持的皇子,便是当之无愧的真龙天子。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顾家有一天也会谋反,沦落到如今这副模样。
顾然抬起手,一掌击向其中一根红柱上,纯厚的内力,让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实际上充满了力量。
红柱在这一瞬间裂开,隐藏在里面的秘密在四十年之后重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萧穆转过身看向顾然,只见他将隐藏在红柱之中的画取了出来,还未来得及看,便感觉到有“客人”前来了。
一阵清风吹过,众鸟齐飞,一群黑衣人出现在顾然的面前,“当真是鼻子灵敏,闻着腥味就跟过来了。“
带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顾然手中的画,轻声一笑,“凌闻阁阁主,在下早就想见识一下阁主,没想到今日以这种方式见面。”
“阁主当真是手眼通天,竟然掩盖住我的视野,将梁绾送进云阳院。”
顾然笑了笑,不打算和他多说废话,转身和萧穆相视点头,便要离开。
对方好像看透顾然的想法,手中衣袖一挥,一根银针,飞向顾然。
顾然见状立刻侧身躲开,只见银针稳稳落在红柱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蚀。
萧穆立刻谨慎起来,冷眼看向对方,“阁主,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顾然轻笑一声,“我即是自由身,那么想离开便就能离开。”
“再者我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听狗吠。”
对方反而没有生气,而是伸手拍了拍手心,像是给顾然这番话鼓掌。
“阁主当真是有脾性,阁主的确是自由身,想去哪便能去哪,但是我还是希望阁下能听完我这一番话,否则我怕阁主会后悔。”
顾然看向对方,他的眼里充满了自信,像是稳操胜券的模样,他是觉得就靠他们这些人能拦得住他。
顾然将手中的画,扔给萧穆,一挥衣摆,顺势坐下,抬眼看着对方,“我倒是好奇,你能说些什么?”
“阁主实力高强,自当是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是不知道阁主还记不记得有一个人还留在我们云阳院。”
“对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阁主,若是将画交出来,我便立刻命人放了梁绾姑娘。”
顾然手中一紧,他倒是忘了她这个小傻子还在云阳院,顾然瞥了一眼萧穆。
转而看向对方,“阁下倒是另辟蹊径,只不过你敢动她,是觉得褚将军提不动了枪,还是觉得梁铉能让你离开华裳地界。”
萧穆瞬间明白顾然的意图,当真没想到让他们钻了空子,衣袖下的手,轻轻一滑,一个玲珑落在萧穆的手中。
这是他们凌闻阁传递消息所用的工具。
他们如今在这一时之间无法迅速赶往,为了避免小锦鲤受到伤害,必须立刻开启行动。
萧穆手中玲珑一转,手中动作轻转,玲珑在不经意间离袖而出,却见对方一个银针而上,立刻将玲珑击落。
继而转向看向顾然,“在下还是劝阁下,莫要做一些小动作。”
“在下既然敢做这件事,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华裳,所以阁下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梁绾的生命。”
“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年纪,就离开人世,这岂不是有些可怜?”
“想来阁下定是不忍心,如此……”
顾然见状,轻声一笑,双手环抱地看着对方。
“看来对方还是不够了解我,我这个人拿钱做事,钱到手了,对方的生死又与我何关。她是生是死于我而言无所谓。”
“生,我便多一个客人,死我便少赚一分钱罢了。”
对方的眼里像是充满了好奇一般,风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为民除害。”
说完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人,发送信号弹,顾然抬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凌之气,寒气逼人。
只见顾然一个瞬移,来到对方的身后,一掌将信号弹从对方的手中夺走。
顾然当真是生气了,对于对方,当真是丝毫不留情面,然后转身看向领头人。
只见对方轻声一笑,邪魅地说着:“阁主,不好意思,来不及了,北漠人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梁绾她必须死。”
“这个时候春意应该得手了吧!毕竟像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想到这时,对方忍不住狂笑,使命荣耀,死而后已。他要的就是将一切都斩草除根。北漠万岁!
顾然浑身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寒气,他是第一次有了这种紧张之感,他害怕了。
从前一切都被他算机在内,如今这是怎么了,漏洞百出。
顾然开始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样子的自己,手心一转,一掌击过去,顺势夺走一旁人的剑。
萧穆有些害怕,看着这样子的顾然,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样子的顾然了,这么多年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顾然一跃而起,眼中是决断,是杀伐果断,是冷漠,剑气凌人,速度之快,又不的人反应。
脚下的步伐,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手中的力量,让对方不得不回避,丝毫不占上风,身上的伤口,是避也避不过去。
剑法之精准,剑剑至逼要害,不给他人留下喘息的机会。很显然对方没有想到顾然竟有如此功力。
萧穆就愣在原地看着以一敌百的顾然,好像没有什么他的事情。
看来小锦鲤在顾然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地位的。
第三十六章 伊祁之姓
梁绾看着春意,眼神里透着打量的神色,略感到口渴,举起茶杯。
就在这时一阵白光划过,只见春意手持匕首刺向梁绾的喉咙直逼要害。
却偏偏被梁绾举起的茶杯挡住,一瞬间炸裂的声音在梁绾的手中响起。
茶杯的碎片和热茶流过梁绾白皙的手,一瞬间划破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沿着水迹滑落手心,滴落在地面之上。
梁绾连忙后退一步,这样强的力度,看来春意是想要一击毙命,不留活口。
春意倒是有些懊恼,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乘胜追击,便是现在最正确的选择。
春意转动手中的匕首,想要刺向梁绾。
梁绾见状也顾不上手上的伤口,连忙偏过头,起身转身离开,来到春意的身后。
春意见状急忙停住前进的脚步,转身,想要继续攻击,却见梁绾停住脚步,看着春意。
“所以,你也是这样刺中红衣的胸口。”
春意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梁绾见起了效果,也算是松上一口气了。
这一天天的净打打杀杀,活着不好吗?
春意想要开口反驳,但话在口中无法言语。
梁绾见状,耸了耸肩,“我只是好奇,你说红衣是你的红颜知己,但是你为何纵容他人划伤她的脸,还让她安心生活着。”
“为何你允许身边的芙蕖再次伤害红衣?”
“难道你们这是假意姐妹情……”
梁绾带着试探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但是言语中充满着讽刺的意味。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伤害她。”
春意下意识地反驳,面容憔悴,很显然精神处于高度紧绷地状态。
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现在内心最真实地想法。
梁绾看了看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将手紧握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梁绾一步一步靠近春意,直逼她不断后退。
“不是这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蓉儿划花红衣的脸,而无动于衷。”
梁绾加强语气,眼神里是肯定。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春意颤抖的手再也握不住匕首,清脆的落地声传入两个人的耳朵里。
“当时我不在,我不想她离开我,不想让她死。”
“我不在云阳院,我不知道红衣受到这样的痛苦。”
“我去求权大人,放过红衣,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春意痛苦的握紧拳头,蜷缩在角落里,眼里含着泪水。全身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梁绾轻笑道:“就算你当时不知道,那又为何一直留着蓉儿的性命。你为何要如此虚伪的活着?”
“不是!”
春意松开双手,抬起头,看着梁绾,惨白的脸上,带着一脸的泪水。
“是组织一直要留着蓉儿的性命,你以为我不想为红衣报仇吗?你以为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