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二,谋划伤害华裳太子殿下。”
“为人嚣张,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觉得皇上会放你回东吉吗?又或者,你还能安稳呆在华裳吗?”
“胡诌乱说,我何时将华裳的消息传到东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你别妄想安在本公主的身上。”
“你若是能安稳的站在这里,本公主便不叫东方月。”
嘴角轻轻勾勒出一个笑容,“有没有,这很重要吗?你私通宫人为真,伤害殿下为真,真真假假,谁会在乎?”
“别忘了,我比你更了解陛下,东方月,若你能安分守己些,你我还能和平共处,但是……”
元婉一步一步靠近东方月,眼神开始变得越发犀利,语气更为阴暗。
“若是觊觎不该觊觎的人或物,那么一个畏罪自杀的公主,也不为是件常事。”
看着眼中闪过的杀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到不知是因为身上打湿还是因为害怕,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看到满意地反应,这才挥袖转身离开,独留东方月和红叶两人站在原处。
“小姐,何必自己动手,脏了自己的手便不好了,若是小姐出手,就她定然猜测不到是小姐你动的手。”
她的确没有必要亲自动手,也没有必要走如此凶险地一步,但是……
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凤头钗,“怜儿,你见过母亲教训柳姨娘之时,可有假借他人之手。既然姑姑给了我这个权力,我便要好好运用。”
她根本不害怕,东方月将这件事告知陛下,因为她料定她定然不会,就算陛下有所而闻,陛下也不会在乎。
“绾绾,你受伤了,若是留了疤就不好了。”虞澈将手中的白玉药瓶递向梁绾。
没有开口,没有伸手,只是抬眼看向他,眼里的情绪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臣女,能斗胆问殿下,是如何知晓这个曲子?”
看向绾绾的双眼,这可不是疑问的语气,眼里的肯定,想来是知道为何了。
上前,牵起她的手,想要为其上药,“是绾绾你为我而作曲。”
梁绾一把将手收回,后退数步,抬头看向殿下,想要重新审视太子殿下,“所以殿下就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哥哥。”
虞澈点了点头,想要上前,可是她却不断的后退,“殿下,男女有别,还有和臣女牵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停下脚步,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好像绾绾……
“所以殿下知道多少?又或者殿下和母亲到底密谋了多少?将我一直瞒在鼓里。”
“绾绾……”
“殿下,还是唤我梁绾,毕竟君臣有别。”
好像他惹绾绾生气了,可是他以为……
“所有我都知道……”
梁绾笑了笑,抬手行完礼,“臣女,先行离开,还请殿下赎罪。”
也顾不得多少了,她现在感觉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像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她到要向母亲问个清楚明白。
看着远去的背影,他没有选择去追,也没有再解释什么,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他遗漏了,以至于绾绾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知道些什么。
此时俞州:
顾然转场想要前往林间小屋,小道之上,迎面走来一个老婆婆,手里提着菜篮。
突然一群玩闹的小孩冲了过来,险些要将老婆婆撞到,好在顾然抬手扶住她。
清脆的响声传来,一旁的权语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下的玉佩捡起,递给他。
老婆婆正想开口感谢之际,看见权语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多谢年轻人啊!”
“不过看着各位衣着华丽,不像是乡间之人,到不知这是要去哪?要不,让我这老人家带路。”
“多谢!老人家了,正巧,我想问问,老人家可知道林间小屋?”
“林间小屋……林间……“老婆婆拍了拍自己的手,犹如恍然大悟一般,“我知道,我带你们前去吧!人老了,记忆便不太好了。”
说完便转身带着他们前往林间小屋,一路上着老婆婆倒是很是健谈。
“不知道,你们这是哪里人?怎么这是由亲人在这边吗?”
这老婆婆倒是和萧穆一拍即合,相聊甚欢。“我们来自江州,来这是找一故人的。”
“原来如此啊!到不知你们怎么称呼?”
萧穆看了一眼顾然,笑着说道:“老人家,我叫萧穆,这位姑娘唤作权语,至于他,你叫他顾然便可。”
当听到顾然的名字之时,明显可以感觉到老人家,脚步一顿,到不过很快也恢复过来。
“姓顾啊!倒是一个好姓,到不知顾然,是祖上一直都在江州吗?“
将视线转向面前这位老人家,原也没有多想,不过是认为人老了,便爱找人聊聊天,但是……
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像是漫不经心地回答者老人家的问题,“倒不是,祖上应当算是……京都人士。”
一字一句的说着,尤其是京都二字,咬极为重,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故意而为之……
眼神一直紧盯着对方,想要看看对方到底会做出怎么的反应,就在这时。
“到了!”
第六十九章 伊祁的传闻
抬眼看过去,一座精致且朴素的小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篱笆围成小院。
院子里的木槿花开地正艳丽,小屋两边的种满了竹子,以至于在炎热的日子里,还能感受到阵阵清凉之感。
突然一阵狗吠声传了出来,只见一只白色的小狗像是听见什么动静一般,跑了出来,对着这群陌生人狂吠道。
老婆婆见状摆了摆手,小狗见此上前跑过来,围在老婆婆的脚边,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看来老人家就是这林间小屋的主人。”
老人家抬眼看过去,笑了笑,抱起一旁的小狗低声说道:“小白,乖!”
“你们这是来找我的,可是我却不记得何时有过江州的故人?”
老人家抱着狗,走进小屋里,“既然如此,那便进来吧!”
推开门,迎面扑来的便是淡淡的清香,淡雅的香气,却不像是华裳的,这股淡雅的韵味和独有的香气,倒有些想他曾在暮雪国闻到的一般。
老人家将狗放下,清水洗净手,走到一旁耐心的煮上一壶茶,用着精湛的点茶手艺,为其泡上一壶好茶。
看着屋里的装饰,清新典雅,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几幅画像,但最令他主意的是一副落款为朝阳的画。
画中女子美艳极了,当真是难得一见,仿佛神女下凡一般,项间的宝石,腰间的禁步,都是些从未见过的样式。
美的宛如神物一般,眼中的灵动,被画师巧妙地画出,仿佛就像一个活人一般,头上的珠钗如今都像是闪着蓝色的光泽。
但这些都不是最令他惊讶的,最令他惊讶的是,这幅画像的主人根本就不叫朝阳。
这画中的女子乃是暮雪国的公主——琳歌。
当年琳歌来到华裳,一眼被当时的华炀帝看中,一旨封妃,荣宠无限,容妃有着倾国倾城之姿,当真是让见者永生难忘。
只是这偏远之地,为何会出现容妃的画像?
老者虽穿着简陋,但气质非凡,这点茶的功夫,怕是权贵人家的小姐才有的吧。
老婆婆看了一眼顾然眼中闪过的惊艳之色,笑了笑,“到不知各位找老生有何事?”
“不知老者如何称呼?”
瞥了一眼面具之下的顾然,淡然一笑,“琳歌!”
“琳歌?!”
此时京都:
“本公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竟敢如此威胁本公主。”
双手握着暖手壶,咬牙切齿的说着,冰冷的池水,让她如今还感到寒冷,会想到刚刚的生死一线,心中的怒火便更加热烈。
“公主息怒,东吉的信来了。”一旁的红叶将手中的信交到她的手中。
正在怒火之中的东方月,瞪了一眼红叶,一瞬间想到她今日竟然没有及时来救自己,抬手便将手中的暖手宝扔在红叶的身上,滚烫的热水从中流出。
将其白皙的皮肤瞬间烫伤,但是她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知道若是她一旦发出声音,公主便下手更加厉害。
就算热水在身上流过,她也不敢动弹半分,只是低下头,一言不发,咬牙坚持着。
见此,东方月算是满意了,将手中的信展开。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冷风,天也开始渐渐的暗了下来,呼呼的风声越发的刺耳,天空之上乌云密闭,看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兆。
突然一个雷声打过,震得红叶心中一震,抬眼看向公主,只见握信的手不断地收缩着,面上的表情更加的阴郁。
与这样的天气当真是相得益彰,但是现在的她,可没有闲情雅致。
若是公主不快,受苦的便是她。
“公主……”
试探的唤道,这一声轻唤,在倾盆大雨面前一点也算不上。很快便被掩盖住了。
将手中的信,揉成一团,扔在一旁,当真是屋逢偏漏连夜雨,舅舅竟然贪污的事情别人告发了,害的母妃和她受到牵连。
她如今在华裳,倒也无所谓,只是母妃……
此番她也只能现放过元婉这个贱人,若是惹恼了虞皇,那她真的是两面夹击,现如今,她必须写信,让母妃重新获得荣宠,不然……
“四殿下!”
虞麟抬头扫过面前的女子,腰间的星月禁步,便知道来这的身份,抬眼看过去。
“原来是伊祁家的二小姐。”
“殿下,若是不介意,唤我容晨即可。”
虞麟笑了笑,低声唤道:“容晨!”
“不知道四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见到一脸试探的她,心下也来了兴趣,打趣地说着:“都说伊祁一族精通占卜之术,倒不如,你算上一卦。“
伊祁容晨看着眼前的男子,将腰间随身携带的五枚铜板,展现在手心之中,伸向虞麟。
还为见到铜板的模样,却见她将手翻了过来,只见五枚铜板顺势掉落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响声传来。
“殿下,伊祁一族最厉害的不是占卜,而是逆天改命。”
忽然天空传来一阵雷声,抬头看过去,却见犹如珍珠般大的雨点,滴落下来。
只见伊祁容晨举起手中红色的油纸伞,伞上的星月图格外耀眼,举伞走上前,为其遮挡雨点。
“殿下,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等到殿下。”莞尔一笑,将手中的油纸伞递到他的手上。
转身离开,神奇的一刻出现了,原本还倾盆大雨,却在顷刻间停了下来。
看着一身白衣远去的身影,默默收起手中的伞,她的话……
低头看过去,掉落在青石板上的铜板,一般的占卜为三枚铜钱起卦,六枚是最为常见,但是伊祁一族所用的却一直是五枚。
五枚都为正当真是少见,他不知道是何意,但是……
虞麟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一旁的侯越,走上前,蹲下,捡起被雨水浸湿的铜钱。
对于伊祁一族有个很古老的传说,据说她们曾经是九重天上,传送信息的报劫鸟。
只因一时疏忽,没能及时将神族九公主的劫难传达,致使九公主神形具散,为此君上下令将其贬到人间,令其将上苍的指使传达给凡人。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为的就是在百姓心中树立一个圣神的形象罢了。
但是伊祁一族有着格外森严的规矩,为了保持伊祁的正直,她们是不允许,伊祁族人与皇室攀上姻亲,也不许和任何一个皇室之人走的过近,她们的使命便是为陛下所驱使。
同时他们为了保证占卜血脉的纯正,他们伊祁之人,只能与濮阳一族皆为秦晋之好。
第七十章 冯琦
慢慢睁开双眼,便感觉到浑身不舒服,想要活动手脚,却……
定眼一看,自己竟然被绑了起来,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努力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倒是他大意了,竟然中招了。
看了一旁还没有醒过来的两个人,心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活动多动被困住的双手,可以发现这绳子捆得相当紧实。转动半分都困难极了。
就在这时推门声,让他抬起了头,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那只名叫小白的狗,随后便看到步履蹒跚的老者。
只见琳歌走上前,看着被绑在柱子旁的顾然,坐下,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面之上。
“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这玉佩?又为何冒充顾家人?”
顾然微眯着眼看着眼前之人,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个小把戏,对于他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老人家看来你的记忆力不是不好,是实在不好,我不是告诉过你。”
琳歌倒是也知道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走上前欲想将其面具摘下。
一眼扫过,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慢慢抬眼看过去,低声道:“老人家,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的阴冷,当真是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个语气当真是像一个故人。
抬眼看着面前自称琳歌的老者,缓缓开口,“这玉佩得到不过是巧合,只不过……顾姓……”
“世间不止他们一族能姓顾,当年的顾家,早就死在昏君的刀下,一百五十口,血溅宛平台。三十万顾家军,被发配边疆。”
咯吱一声响,抬眼看过去,只见顾然的双手竟然被松开了,她明明下了药,他这么会这么快的恢复内力。
下意识地后退,已经将她内心的惊讶毫不隐藏地暴露出来。
顾然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走上前,淡定的坐下,“不必惊讶,和那老头比起,你的手段还差远了。”
“你的房里挂着容妃的画像,却自称琳歌,我当真是好奇你和容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容妃……琳歌……”
此时京都:
“娘亲!你给我过来。”
褚霖看了一眼,豪横不已的败家玩意,这才几个时辰,宴会定然没有结束,她竟然敢敷衍她。
“小兔崽子,去了趟宫里,就忘了几斤几两了,正巧,我这手上功夫也许久没有练过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