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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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发的看不明白,陛下到底要干些什么?
还有这个人,姓顾,难不成他是顾家后人?
若是这般貌似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对顾家之事,好像动了心思,当年顾家叛国而遭到满门抄斩,留下顾家军,一直流配边疆。
而顾家军的实力,世人皆知,陛下想要重新动用他们,就必须找到顾家后人,若是想要重新获得顾家人的信任,那便要推翻前朝的说法。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这其中顾家后人一直未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如今这顾姓堂而皇之的再次出现在皇宫之中。
又和虞麟走的这般近,她不得不产生这般想法,近来澈儿的行为动怒了陛下,怕是陛下动了废弃的心思。又或者这是再给澈儿给她一个警醒。
皇后紧盯着顾然,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带着面具示人,本宫命令你摘下面具。”
此话一处,虞麟倒是心头一紧,他的模样他自然是知道,如果一旦暴露在外,尤其是让皇后看见了,怕是要坏了他的计划,所以这个面具定然是不能摘下……
顾然紧握着衣袖下的手,良久之后,这才缓缓松开,抬起“沉睡”已经的双眸,紧盯着面前这个“心怀仁慈”之意的文慈皇后,这个封号当真是讽刺之极。
“皇后娘娘,恕在下恕难从命,怕是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见到在下真容的人,早就是枯骨一具了。所以为了娘娘您的安全照想,这面具在下拿不的。”
虞麟知道他向来不屈,到不知这般,这样的做事风格当真是有顾家人的风范。
“大胆,你一介平民布衣,竟然如此和皇后娘娘这般说话,怕是不想活了。”一旁的侍女大声呵斥道。
虞麟见状,上前一步,一脸歉意地开口,“皇额娘,顾然乃是江湖中人,皇宫之中,规矩森严,是儿臣之错,未能教好礼仪。”
皇后一声轻笑,“既然麟儿没有教好他何为规矩,那么本宫便来教教他何为规矩。”
说完便向后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奴才上手将面具摘下。
到没有想到,皇后如此较真,这下子倒是难以轻易收场。正想着如何让,顾然全身而退之时,身后却传来一个空灵般的声音,“皇后娘娘这是要这般对待我请来的客人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顾然,松开手,转身看过去,只见梁绾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大步上前。
“臣女梁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面上不露声色,抬眼看过去,“梁绾这是放肆惯了吧!”
梁绾轻笑一声,拍了拍手,拦在顾然的面前,冷眼看着愣在原地的奴才,继而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梁绾向来放肆惯了,到也不差这一次,到时候还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便牵起顾然的手,头也不会的离开这里,空留皇后一人咬着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梁绾放肆惯了,皇上看中梁家,对此也颇为宽容,这褚霖手握重兵,她对于梁绾的行为倒也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倒是养肥了他的胆子,竟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
看着牵着他的手的梁绾,这瞬间心情好多了,“你如此对待皇后,难道不担心吗?”
梁绾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被我家的母老虎打上一顿,当时情况何其紧急,我若不出手,难不成看着你出手?再说带你入宫的是我,你遇到危险,我自然是要挺身而出。”
嘴角微微勾勒出笑意,“皇后乃是太子的生母,你不担心,坏了你和太子的情谊?”
第九十四章 我们打个赌吧
梁绾转身,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抬头看着顾然,“所以到时候还请阁主一定要保护好我哦!”
说完歪着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继而转身,抬手拉着他的衣角,大步上前。
嘴角带着笑意,看着牵着他衣角的小手,心里泛起涟漪,上前一步,呼出的暖气吹入她的颈脖之中,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好!只要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摘星揽月阁:
“不知宁璇前来所为何事?”
伊祁玄玉放下手中的经书,从栏杆前转身看向前来的宁璇。
摘星揽月阁地处京都北部靠近北辰星的位置,阁楼拔地而起,耸入云层之中,俯瞰整个京都大地。是华裳最高的建筑物,是最近接万里高空。
宁璇上前一步,双手扶着栏杆,俯视着长街之上的人群,离地如此之高,不由得让人产生敬畏和害怕的心情。
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只有伊祁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而这顶层只有寥寥几人可以登上。
陛下、伊祁家主、望舒、北辰,处此之外,还能进入者顶层的只有他们的夫君和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能进入这摘星揽月阁,很简单,只因为白晔有恩于伊祁玄玉,而她带着玉佩而来,便是以恩人的身份来见他。
“国师向来聪慧,宁璇心里打着何等主意,我想国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伊祁玄玉转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眼里是清冷,“我想宁璇应当知道,伊祁族人是为华裳的君王服务,我等言语自然不会存在欺骗陛下之意。故而还请另请高明。”
说完便抬手示意宁璇离开。
可是宁璇又岂是如此好打发的人,她能来这里自然是做了万全之策,她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的娇滴滴的小娘子。同样她也不是一个会屈服的人。
掩面轻声一笑,转身看着楼下如同蚂蚁大小的人群,抬眼正视眼前停留在对面楼顶之上的鸟雀,“伊祁一族,规矩森严,我也不是不知礼数之人,自然知道国师大人不会做出违背天意,损害陛下利益之事。“
“我提出的要求只有一点,都说成婚之日要选择一个良辰吉时……”
转过身,面带着微笑,一点也看不出焦急等任何负面的情绪,倒像是一个真真祈求吉时等待出嫁的闺阁女子。
但是……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她脑海离在想些什么?
“你要我改变呈上的日期。”
嘴角挂着微笑,走上前,将袖中的玉佩摆放在桌面之上,“我想这不会坏了国师大人的准则吧!”
看着桌面之上的玉佩,这是当年他被反噬,险些命丧黄泉,是白晔出手,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当时他便将玉佩交到他的手上。只是没有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极为简单,但……
轻叹一声,上前拿起玉佩,将它重新挂在腰间,抬眼看过去,“只有这一次,只不过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宁璇得到满意的答复,行完礼,抬眼看过去,这般清冷之人,到不知道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如,我和国师大人打个赌吧!就赌我会不会嫁到东吉,若是我赢了,还请国师大人,到时候定要送上祝福,若是我输了,我便为你和濮阳晨曦的婚礼之上送上惊喜吧!”
说完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伊祁玄玉瞥了一眼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抬手看着手中的五枚铜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摇了摇头,又重新将铜钱放回腰间。
抬眼看向栏杆之外的天空……
东吉:
“白公子,此行危险,你还是留守后方,我等前去即可。”沐晨抬手便要拦住白晔。要知道此行何其危险,虽然白公子会武,但是他毕竟是医者。
白晔抓起一旁的佩剑,摇了摇头,他自然是知道沐晨的好意,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他不是不相信沐晨,也不是不相信他们的实力,只是这件事关系到璇儿,他必须亲自前往。
“你且放心,我是医者,却不仅仅是医者。“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见此沐晨也没有再开口阻止,他明白这件事若是不让他亲自前去,怕是不可能的。
也便点了点头,抬眼扫视着周围众人,抬手示意可以就此行动。一行黑衣人,穿梭于长街之上,隐藏在黑暗之中。
在白晔到达东吉之前,便传达信息给沐晨,让他好好调查东方离,果不其然这其中当真是存在猫腻。
他是皇后之子,贵为嫡子,却不受东吉皇的待见,明明才华出众,却始终入不了东吉皇的眼,所以他要想一争高下,就不必须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让朝臣众人,站在他这一方,他收到消息,郊外的涪陵山之中藏着他的兵工厂,他私自制造武器。想来是在无法直接获得皇位之时,以推翻的形式夺得皇位。
而他们能得到这个消息,当真是废了不少精力,若不是当初东方月惹怒太子殿下,他们也不会细细调查东吉的势力分布,就不会有后面的发现。
这东方离的动作极快,这蓝家才倒不过短短半月而已,便已经暗中夺得蓝家暗中私吞的金银珠宝,以此给他的兵工厂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
涪陵山原本是皇家避暑的圣地,但是在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降临在这里,导致居住在此地的百姓统统被感染上,以至于至今为止,这一片都无人居住着。
故而他们选择这里乃是天赐良机,只不过,才三年的时间,这部能够完全保证这里的安全性。
这也是他们首要面临的,但是好在,他来了……
白晔从腰间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一个药丸,服下后,将手中的瓶子交到沐晨的手中,“谨慎些总归是好。”
沐晨点了点头,将药丸服下,顺势让人传下去。
抬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四周,唯有点点月光,照亮着进山的路程,双方四目相对,相互点了点头。
行动就此开始,他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找到它,更重要的是毁了它,将东西转移走,以此作为谈判的条件。
既然他们不能开口,让陛下收回成命,那便让他亲自开口,如此这般……
第九十五章 时疫
越靠近深处,便越发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抬眼望过去,果然就是在这里。
白晔指了指沐晨,随即指向另一边,然后指着自己,继而指向左侧,示意他们两人兵分两路,将其包围住。
沐晨点了点头,向后招了招手,让人先跟着他先行一步,白晔见状,将面巾拉起,遮盖着自己的容颜,右手慢慢探到自己的腰间,眼神如同黑夜之中的猎豹,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起身,一跃而下,踏步而行,身形如同黑猫一般游走于丛林之间,让人难以看清身形。
快步来到守卫的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而右手上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不动声色的割开他的动脉。
一旁之人,看到同伴的遭遇,正要开口之时,白晔抛弃手中的剑,侧手握住,瞬间抛出,一剑插入胸膛之中,眼中瞳孔放大,喉咙之中脱口而出的言语,顿时卡在喉间,再也没有办法说出。
白晔皱了皱眉,就从一旁的尸体之上的剑取走,推开门,很明显房间里的对于突如起来的人群,感到惊慌。
但是也只片刻的惊慌,很快他们便抄起一旁的家伙,上前而来,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竟然还有一波人。
很明显他们这是有备而来,而他们却措手不及,整个工厂之中,铁匠众多,但是守卫的兵力,却不及他们的三分之一。
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抄起手中的剑,便向白晔刺去。
白晔见状,立刻侧身,同时抬起手中的剑,将其击挡开,顺势一个转身来到他的身后,抛弃手中的剑,单手后握住,快速捅进他的身体之中。
另一个人见状,连忙提剑而上,白晔立刻反应过来,后脚将剑上的人踹开,顺势转过手中的剑,一个转身,将两人的距离拉开,然后一跃而起,侧踹而过,击中腰部,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转身刺进他的身体之中。
沐晨走上前,开口道:“白公子,人已经解决了,但是我们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看着沐晨紧皱的眉头,便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公子,随我前去吧。”
说完便领着白晔前往深处,推开地牢的门,扑鼻而来的是刺鼻的腐烂的味道,加之这地牢之中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格外的难闻和潮湿。
透过烛火光亮,走向深处,隐约之中他听见少年们的啼哭声,当靠近之时,发现牢笼之中被关着一群幼童。
白晔万万没有想到东方离竟然会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抽出手中的剑,将牢门上的铁链切开,一脚将门踹开,人刚刚走进去,迎面便冲上一个男孩,不分青红皂白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一开始白晔意味这只是因为孩子们受到惊吓的正常反应,但是当靠近看见孩子脸上,以及暴露在外的皮肤,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
立刻呵斥道:“沐晨,带人离开,立刻,马上,快。”
沐晨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见众人撤退之后,白晔这才将要紧自己手的男孩轻轻推开,对于他们,他依旧保佑医者仁心之意。
他想让孩子们老老实实呆在牢笼之中,以免将瘟疫传播开来,可是……
一群好不容易见到光亮的孩子们,会傻乎乎的呆在原地吗?
他们拼了命的冲出牢笼,冲向光明,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怎么的毒物。
白晔见状想要上前阻止,要知道一旦这些孩子离开这里,便会导致大面积人群的感染,整个涪陵都会再次感染上。
他的确和东方离有恩怨,但是他也是一位医者,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百姓跟着受害。
他万万没有想到,东方离会饲养一群身怀瘟疫的孩子,看着年纪尚小,精神尚足,怕是才感染上的一批。
白晔提起手中的剑,一跃而起,瞬间来到门前,打手一挥将石门重新关上,随后瘫坐在地面上,背靠在石门上,他能清楚的听见孩童们的哭泣声,手抓石门的声音,阵阵入耳,他虽心有不忍,但是他这般做有无可厚非。
抬起被咬伤的手,看着伤口,手上被咬出一大块,血液从手中流淌而下。
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