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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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含泪花,心中颇有感触,却在睁眼的瞬间,消失殆尽。
双手搭在城门之上,缓缓将其推开,此刻她会让沉寂多年的玉玺重新回到大众的眼前。
让华裳的传承,重回正规,让一切都回归最初的模样。不让他人所诟病。
转身,笑着对他们说道,“我已经给他们打好招呼了,咱们是客,却也不能惊扰了主人。”
说完便向他们招了招手。
“没想到小锦鲤,倒还挺懂规矩的。知道开路向问灵。”萧穆打趣地说道。
古城之中,一片安静,仿佛沉睡多年,今日总于迎来客人,地下无风,却总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
总是觉得有事一定要发生,也不由自主的警觉起来。
要知道来到这漠河不止他们一批人,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古城的也同样不会只是一批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奉天殿
“这是?”
很明显有些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因为……
“这是奉天殿!”梁绾淡定地说着。
其实就算梁绾不开口,他们也能猜出这里是仿照那里的。
毕竟正前方的那个烨烨生辉的龙椅,足以向众人展现它的权威。
四根金龙玉纹的梁柱,支撑着整个宫殿,台阶两盘站立着五龙戏珠的香炉。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竟让香炉之中日复一日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经过这么多年,龙椅之上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仿佛这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一般。
他们不清楚,但是梁绾却很清楚,这里简直就是一比一仿照的奉天殿。
毫无差别,那么既然如此,按照正常情况,那么上面的檀木雕花桌上的那个盒子里面就是——玉玺?
眼球轻轻转动,刚要开口,耳边便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来人了!”
顾然淡淡地说道,横跨一步,将梁绾护在身后。
哒哒哒……
声音越靠越近……
抬眼瞬间,大殿之内闯进一批身穿黑衣,衣袖之上纹着蔷薇花,看来来者本没有打算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领头之人,瞥见桌上的盒子,心中一喜,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若是识相些,便将东西交到我等手中。我尚且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梁绾扶着顾然的手臂,探出头,瞥了一眼眼前豪狠之极的人,嘴角微微一笑,“那我们若是不识相,你当又如何?”
“呵,自然是会让你们体验一番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听完这话,梁绾耸了耸肩,摆着手,一脸疑惑的小表情,“既然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要识相些!这买卖也太不划算了。”
“怪不得,北漠都是些莽撞的武夫。”
“你!”领头之人,举起手中的刀,指向她,面带怒色,“你当真是油嘴滑舌,我到要看看,这刀落到你身上的时候,你还能不能想着般,能说会道。”
说完便抬刀向她冲了过来,反观戳火之人,却一个缩头,紧紧躲在顾然的身后。
嘴里大声喊道,“三,二,一……”
碰的一声,只见那人双膝跪地,大刀撑着他的身躯。
众人见状解释一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声响的梁绾,高兴地跳起来,拍着手。转身一脸臭脸地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人儿。
“老妖婆,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他想要站起来,却显得十分困难,难以动弹,虚弱无力。
只见她一下子跳了出来,双手叉腰,然后一只手指着那人,破口大骂,“说谁老妖婆,谁老了?本姑娘可比你年轻多了。你的年纪都可以当我爹了。”
“还有,你要是再运功,我可不敢保证,你毒素运至全身,最后横死在这里。”
一旁萧穆,走上前拍了拍梁绾的肩膀说道,“你不觉得你这话让他占了你的便宜。”
“还有,你做了什么?”
梁绾回过头,眨了眨眼睛,看着萧穆,貌似他说的很有道理啊!抿了抿嘴,给自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双手环抱,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能做些什么?我又不是神,只不过是,人家主人早就有准备罢了。”
说完便偏过头,指着身后的香炉,淡定地说着。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看向香炉,它里面燃烧的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散。
他们初来,并没有多想,竟然中招了还不知道。
众人见状连忙捂住口鼻。梁绾有些迷惑的看着他们的行为,双手摊开,“你们不觉得,再这样有点晚了吗?”
一旁的萧穆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忽然觉得顾然叫她小傻子还当真是不为过。
连忙将她拉回到身后,将手帕递到她的手中强行给捂在他的口鼻之上。
“我说小锦鲤,你呀!不该叫小锦鲤,你就该叫小傻子。我说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说一声。”
顾然瞥了一眼身后的香炉,右手拂过腰间,抬手,将一对玲珑扔进两边的香炉之中,将火苗熄灭。
香味也消散开来……
瞥了一眼萧穆,萧穆见状连忙松开手,一脸尴尬地笑着。
梁绾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说着:“我是发现了,可是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一把从顾然的腰间抽出一把扇子,一脸看戏的模样,“萧穆,加油,我相信你,你……”
默默地扫视了一圈,然后淡定地说道:“你以一敌三十,应当不成问题。”
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将受了伤的顾然拉倒身边,坐在台阶之上,大有一副给他加油打气的模样。
“不是我一个人,我说小锦鲤,你良心不会痛吗?”
“顾然……”
萧穆撒娇地看着顾然,但是他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梁绾立刻打断了他的想法。
“顾然,我们打个赌吧!若是萧穆赢了,我就送你一万两,若是他输了,那你就把你输给我吧!”
说完一脸贼嘻嘻地看着顾然,这么样简直不能直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匹饿狼看见小羊羔一般。
叶子短时间转过身,默默地说着,“这不是我家小姐,这不是我家小姐。”
顾然听后微微一笑,“好啊!”
抬眼看向萧穆,淡淡地说道:“萧穆,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不是,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做,他是该赢还是该输啊!这是银子重要,还是美人心重要啊!
他们倒是聊的热火朝天,可是一旁的人可没有心思在细细听他们玩闹。
“你们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就算不用内力,你们当真以为会是我的对手吗?”
领头的人被人扶起,恶狠狠地说道。
“别生气,气急会让毒素运转的很快。”
反正他们都没有解药,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玩一场,反正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既然他们都不是最后的渔翁,那就随便走个过场,算了!
谁要是认真起来,谁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梁绾笑了笑,倒当真是一点也不着急,一脸看戏的模样。
她耳力惊人,早早就知道这古城之中,还有一批人进来了,若是他们伤了元气,那可真是做了一笔亏本的买卖。
而顾然自当是在等,待将毒素逼出,一切再重回正轨,既然小傻子要玩,他定然是要哄着。
那人真的是气急了,如此轻视他们,他定要叫她好好瞧瞧轻视他们的后果,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便提起刀,快步上前,便要朝着萧穆砍过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玉玺现世
“不是,你们真的袖手旁观吗?”
说完便一个闪躲,快速躲过他的大刀,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望着看热闹的几人。
梁绾坚定的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脸颊。俨然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
反正他们都中了毒,越是急躁越是毒素运转的快,到时候浑身无力,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这样也算是留有后路吧,顾然受伤,他断然是不可以的。叶子不会武,自然是不能上前。
凫爽留下断后,那可用的人不就剩下他一人了嘛!
领头之人,一跃而起,横劈二下,萧穆转身夺走一旁小啰啰的大刀,抬脚就将其踹到在地。
迎面直接地狱,领头人的刀,他的力气极大,震的他手发麻。
见此连忙后退数十步,抖了抖发麻的手臂。
一旁的人见状都是上前,想要在人数上暂居优势。
不是他们有武德,不对那些个看戏的人下手,属实是萧穆他一个人拦在台阶之前,将他们的去路堵的死死的。
要不让岂会让他们安心看笑话。
虽说顾然放手让萧穆一人面对,但眼神一直跟在他的身旁。
见他们同时上,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右手之上出现一个玲珑。
嘴角微微勾勒一个笑容,手掌轻轻转动,手心之中的玲珑便被弹出。
应声打在他的大刀之上,一下子便将其击开。
萧穆回头,便看见被击开的大刀,不由得对着胸脯拍了拍,还好还好,某人还是有些良心的。
差一点英俊潇洒的他就要破相了。
一想到这萧穆不由自主的快步上前,乘机踹了一脚,倒地的“小人”。
他们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缓慢,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梁绾眨了眨眼睛,看来他们的热身运动,起反应了。
戏她也看够了,但不得不说上一句,果然少了领头羊,但真是一盘散沙。
是时候该办正事了,起身抖了抖,整理衣服。
比起他们,现在的梁绾觉得一身轻松,他们是毒素运至周身,而她是轻松干净。
梁绾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的活动身体。
给了奋力拼搏的萧穆一个大大的微笑,“我说萧穆,你今天真是男子气概满满的。你的婚姻大事,我定会帮你留意的。”说完贼贼地笑道。
“我说,你就被开玩笑了,本小爷是真的撑不住了。”
说完脚下一滑,险些撑不住,好在大刀给他撑着。
虽然他狼狈不堪,但是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他和顾然的配合打的那叫一个妙。
“凫爽!”
她这一声,立刻便明白小姐的意思,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双刃。
一跃而起,将领头手中的刀挑开,拦在萧穆的面前。
双刃看着对方,萧穆给她们拖延时间,她们这才有机会,用内力将毒素逼到角落里,暂时压抑住。
见此萧穆可算是松下一口气,若不是此前小锦鲤将他们激怒,怕是不会出现他们站上风的局面。
他本就是强撑着,心下送了口气,自然也是松懈了,脚下一软。
险些就要摔倒,好在一旁的凫爽立刻察觉到了,收起左手的剑刃,环手将他护住。
别说在这种情况下被女子保住,多少有点丢人,脸一红,身上就跟使不上力气。
凫爽倒是直来直去,这脑袋瓜子,显然是看不明白,萧穆这样的反应,自当是认为毒素侵扰所致。
抬手便将他丢给一旁的叶子扶住。
而自己双眸凌厉,面带威严。一丝不苟的看着后劲十足的他们。
领头之所以能领头,那定然是有过人的本领。
他如今算是反应过来,但是他现在早就不能控制体内的毒素,但是和他身后的人比起。
和女子对战的实力他还是有的,虽说脚底步伐有些飘忽,但是却依旧不影响他耍大刀。
快步上前,大刀横劈而过,侧身而转,想要冲出她的视线范围,直取梁绾脖颈。
毕竟在这里说得上话,又没什么用的人,就是她了。
但……
凫爽岂是一般女子,她学的也不是看家护院的本事,她可是真正上过战场,感受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横跨而过,左手上的剑,抵在他的大刀之上,而右手上的剑却在转身之际,来到他的肩膀之上。
随后眼神里阴冷闪过,一脚踹向他的胸膛。或许再未中毒之前,他们也许能打成平手,但现在不一样。
凫爽的反应,力道明显都要比她强。
梁绾的左耳微微颤动了一下,抿了抿嘴,耸着肩,转身走向龙椅。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渔翁来了,他们也不必苦苦支撑。
顾然转身看向梁绾,只见她拿起桌上的盒子,缓缓将其打开,可就在全开之际,大殿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只见一群身穿铠甲的华裳士兵走了进来,领队的便是平王殿下——虞棋。
很显然顾然对于他的到来有些吃惊。
虞棋进门便看见梁绾手中的盒子,一下子就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开口便是,“梁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前来寻找玉玺。你意欲何为?”
果然,和这样的说话有些费劲,毕竟咱也不能理解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正常人,不应该是将敌国的探子扣押住吗?怎么还反问起来她了。
那她要是反问问他一句,他不岂是自相矛盾。
弄得他像是受命而来一样,想要就直说,本姑娘有不稀罕着烫手的山芋。
无奈地开口道,“平王殿下,你现在是不是先将这些个北漠的探子扣押住。您在兴师问罪?”
听到这话的虞棋这才发现,面前这批黑衣人竟然来自北漠,他还以为是老四的人马,打算给他截个胡。
哎呀,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若是父皇知道了,定会心中一喜,为他记上一功。
想到这连忙向后招了招手,士兵见状连忙上前,将三十余人全部扣押住。
见此凫爽才收回手中的双刃一言不发地走到梁绾的身边。
“梁绾,你可知你犯了欺君罔上之罪。你竟然私自盗取玉玺。这可是要诛九族之罪。”
梁绾听后,大惊失色,一路小跑,将手中的盒子丢给他,然后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现在玉玺不在我手上。诛九族这也太可怕了。只不过陛下想诛我九族也诛不了,毕竟到我也才两代人。”
俞棋看着手中的盒子,连忙将其打开,碧绿色的光泽首先印入他的眼帘。
玉玺之上的点点血红,足矣证明它是真的,据说当年文宗皇帝的血染在起上,所以才导致,面上留有点点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