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殿下的锦鲤王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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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答案后的她,笑着点了点头,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个小福袋,轻轻挂在他的项间。
“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吃的,你可要来尝尝。”
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少年的懵懂,缓缓点了点头,他能有这些反应,足以证明他很信任面前之人。
缓缓扶起他,带着他走到桌前,对一旁的秋月使了个眼神,她便立刻明白了。
连忙走上前将准备好的糕点,摆放在桌面之上。
轻轻将一块糕点递到他的手边,用着极其轻柔的声音,开口道,“快尝尝,你可喜欢?”
一旁的白晔看着璇儿的所有动作,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现青鸾前辈的听眩术。
据说是通过一个人的声音和眼神,来让人沉迷其中,让人意识跟随着她的指令,更为重要的是中招之人毫无反抗之力。
流传于世的思魂咒与其相比,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这也是青鸾被世人所害怕的重要原因之一。
白晔笑了笑,走上前,和璇儿一同将其他的孩子引过来。
……
看着他们露出久违的笑容,心中忧伤之感顿时少了许多。
“小白,你都看见了,可害怕我!”缓缓靠近白晔,眼神却看向桌旁的孩子们。
到不知道她是否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不敢看向白晔,又或者是出于其他的考虑而没有看向他。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他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起来,眼神看着面前的孩童。
嘴角微微挂着一丝笑意,这一个动作,便足以证明他内心的想法,比起所谓的诺言,仿佛这一个动作,更能令她心安。
“璇儿,那些个福袋你是从哪里来的。”
看着面前的孩童,嘴角之上总算是挂着一丝笑意,“我和秋月特意去寺庙所求,望他们来世幸福安康。”
……
就在这时李申带着一块糕点走了过来,抬头看着带着面巾的宁璇,想了又想缓缓开口,“姐姐!”
宁璇见状,连忙弯下腰,看着他,轻柔般的声音开口,“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少年摇了摇头,一双眼神之中是尽显单纯之色,“姐姐,奶奶告诉我,大牢之中被关的犯人,在临刑之前都会好好吃上一顿。
那么申儿,是不是也要走了……姐姐,这个……糕点真的很好吃!申儿想永远都记住它的味道。”
此言一出,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是无比的酸痛之感,眼眶一下之就红润了起来,轻微的抽噎着鼻子,在这儿个昏暗的房间里,深怕孩童发现她的异常。
下咽着口水,双手缓缓搭在他的肩膀之上,语气之中带着笑意。
“你呀你!当真是个小傻瓜,难不成他们对你不好了,姐姐这就去替你去教训他们,这里可不是大牢,又怎么你又怎么会吃临行饭,你看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并不想告诉孩子们事情的真相,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她有私心所在,希望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快乐的。
……
“白公子,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点了点头,顺势接过沐晨手中的信封,“辛苦了!”
“这是我的本职,只是不知道白公子要他们的消息是要做什么?”
“日后我会详细和你述说。这里就暂且交给你们了。”
转身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雪已经停了,难得在这样的天气之下,还能看到月亮当空照,月光之下,银霜铺地,显得格外有些清冷,一声轻叹。
眼神之中夹杂着淡淡的怨气,手中的资料紧握着,月圆之夜本该与家人团聚之时,却因个人私欲,牵连无辜,伤及性命。毫无人性,毫无道义。
如此这般,也没有留存在世的必要,东方离,新仇旧恨,该你偿还的你一个也跑不了。
看着眼神之中充斥着愤怒之色的小白,上前一步,轻轻拽着他的衣角,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小白,无论做什么,都请你一定要记住,我一直伴在你身侧。你要知道我不是一个身处闺阁之中的女子。”
话音刚落,便踮起脚尖,抬手将起覆盖在他的眼睛之上。低声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小白,让我来吧!”
沐晨见状也深知他此时若是留在这里就显得有些多余,也便悄悄转身离开。
……
“小白,为何要收集何家之事?”
“难道?你是打算……”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听眩术
何程旭是东吉的丞相,在十八年前,东吉发生兵变,当初为了保护太子和其胞妹,不得不将自己一对儿女进行调换,如此这才保住太子殿下和七公主。
为此他失去自己的儿女,至此何夫人悲伤过度,再难孕育子嗣,何程旭于其夫人,年少相识,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不愿再纳小妾。原本他们夫妇本就不抱有任何希望。
直到三年前,他们收到消息,见到当时留在他们孩子身上的一对玉佩。
多方打探,得知他们虽落入敌手,但好在其中常将军不忍残害幼子,便将其遗留,在撤退路上一户农家人的手中。
但当他们寻过去的时候,秦王的人马先行一步,导致两个人的行踪再次消失再他们的视线范围之中。
虽然多种证据证明他们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和何夫人很显然不愿意相信,一直从未放弃过寻找。
而此刻小白将他们的消息整理出来,她能想到的唯一原因便是,“小白,你是打算,让人冒充他们,从而靠近东方离。”
虽未开口,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她猜的没有错。
既然小白有所打算,那么人选之事,她心中已有想法,“小白你既然有了这个打算,我想说的是,既然如此。我希望我来完成。”
听到这话的白晔,抬眼看过去,这件事情风险很大。
他并不希望璇儿去冒险,但看到她的眼睛那一刻,他放弃了,璇儿的眼神告诉他,她要做,也必须做。
既然如此,那他没有理由去选择拒绝。
轻轻开口,“好!”
……
“在这干什么?难不成在等姐姐我?”打趣地说着。
瞧着鼓着脸的徐睿,就忍不住的想上前玩闹一番。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一个男孩子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可爱。
这副模样若不说他和她同岁,外人都该以为是她的弟弟吧。
“你什么时候教我!”双手环抱,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彰显着他的不满。
轻声一笑,行吧!倒是一个勤奋好学的乖弟弟。
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弟弟,我可跟你说这一招,可是传女不传男。”
听到这话的他瞬间觉得被戏耍了,一把推开她,所有表情都展现在脸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戏耍我。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说完便气匆匆的转身离开。
梁绾见状连忙拦下他,年轻人真是的,这也太急性子了吧!她话还没说完呢。
“你别急啊!我又没说不教你!”
“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你一定要记清楚。”
见状也便停了下来,他这人其实很简单,气来的快,也消得快。只要能学到,管她让他做什么,他都心满意足。
抬眼看过去,难得从她的眼里看到的严谨、严肃之意。
这般倒让他有肃然起敬之意了,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你记住了,我教你的这件事情你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此外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听我的话,我是你姐姐,你是我远方的弟弟。这是你的新身份。”
虽然他不承认他是弟弟,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学到那一招。
点了点头,算是稍微妥协了吧!“那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思魂咒。”
那天他隐约听到紫菱提过一次。
轻声一笑,上前轻轻弹了他的脑门。笑着说道,“这可不是烂大街的思魂咒,它的名字叫做听眩术。”
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他也不明白,只要能学,管他叫什么名字。
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哎呀!他就是养在“深闺”之中,不通世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我第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看着他那迫不及待的小表情,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听好了,第一步你得先学会静心。
我看好你,等你什么时候,明白静心为何意。我再教你下一步。”
说完便准备离开,一旁的徐睿连忙追上前,“你这是什么意思?静心?”
转身看向他,像是卖弄关子一半,云里雾里,“打坐,你就静坐在你房间里,等你什么时候能心无旁骛地坐满一个时辰,你再来找我。”
说完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静心可没有想象中的这般简单,坐在那里一个时辰,不许思考,不许发呆,不许睡觉。
心无旁骛,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真正做起来,何其之难,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知道。
当初这可是最虐心的地方了,她一打坐就要两个时辰,简直就是小半条命没了。
这段时间有的这个小家伙受的,正好她也能轻快些。
……
“顾然,你就不好奇,他到底是谁?怎么和小锦鲤就缠上关系了,还有我可没听说过她有什么远方弟弟。更重要的是他的出现地点,这不要太奇怪。”
对于徐睿的身份,他当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他的确很是可疑。故而说出自己的疑虑。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象,萧穆的疑虑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小傻子她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无需考虑,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另外,我要查的事情如何?”
既然他也这样开口了,再多的疑虑都要放下。
“宸王现如今立刻京都,前往暮雪。收到消息是因为濮阳真的死亡。他随太子一同前往。”
点了点头,既然离开了他要做的事情便有所推迟。
不过也罢,等待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
“小姐,你是打算回京都吗?还是说……”
手撑着脸,衣服若有所思的模样,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回!毕竟我若是不回,这要是被人嫉恨上,岂不是无言辩解。”
她也是思考良久之后才做出的决定,虽然璇儿在东吉,她定然是要去的。
但是依照璇儿的能力,她应当能很好的应付过来了。
殿下在暮雪,她已经派人多方留意,再加上殿下的实力,她无需多加担忧。
她此次回去,自然是要为平王殿下解惑答疑,无端让她背了锅,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宸王殿下何其聪慧,只可惜,她也不是个任人掌控的“傻子”。
第一百三十五 起兵造反
雪停了,初雪过后的第一束阳光,代表着希望,冬日里的光,不刺眼,带着丝丝暖意,离开的人,应当会感到一丝暖意吧!
这样的日子里,没有一个人是能笑着说出话,但悲伤却而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既然敢做,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小姐,万事皆小心。”秋月将油纸伞递到他的手中,心中虽知道小姐的能力,但是还是不由得为小姐担心。
“你且安心留在这里。”
接过油纸伞,瞥了一眼云纹镜中的自己,这样陌生的容貌,一时间她竟有些难以适应。
这何家人可不是蠢人,若是简单的骗术就能骗过,那他怕是儿孙满堂了。
收到消息,何夫人今日便会前往寺庙为其子女祈福,这便是她接触他们最佳的时机。
莞尔一笑,撑开油纸伞,看着银装素裹之景,心境之中,却无丝毫喜悦之情。缓缓闭上双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迈出步伐。
……
“王爷,这是打算将玉玺上交与陛下吗?”
“有何不可吗?这可是本王立功的大好时机。错过这个,本王还不知道何时能入了父皇的眼。”
却见此人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殿下,你就没有想过,就算你将这个交给陛下,陛下当真会高看于王爷吗?”
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面前之人,“杜安,你这是何意?”
只见他轻声一笑,“王爷,得玉玺者,得天下,玉玺在手,乃是名正言顺。若非如此,陛下早些年又为何受人非议,多方揭竿而起呢?”
“王爷,名正言顺,这个词我想应该不用属下多加解释吧!”
“名正言顺……”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丝震惊闪过,“你……大胆……竟敢教唆本王起兵谋反。”
他却不怕,面上镇定,“王爷,息怒,听属下讲话说完,太子殿下才华横溢,深受众人爱戴,王爷如何去争?
太子殿下身后是白家林家,一旦白晔何宁璇皆为一家,那便是又将宁家收入囊中。”
“皇后娘娘看中元婉,她迟早都要成为太子妃,那么元家便掌握在太子手中。”
“所以王爷,你要靠什么来争?”
“属下之言虽不耐听,但忠言逆耳利于行,若是王爷执意要将玉玺交予陛下,王爷你就没有想过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安整理衣袖,抬眼看向虞棋,缓缓开口,“王爷,这玉玺可是烫手山芋,陛下疑心极重,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褚霖,陛下可从未真正信任过谁?
这玉玺这么多年从未陛下从未提及,就算在当年那样的场景之下,陛下从未动过念头,去寻过它。”
“而如今,梁绾敢动手去寻,怕是陛下向褚将军示意而为之,若是这玉玺是她带回去,当然是无可厚非,但如果一旦是王爷您带回去,那么陛下又会如何做想?”
“我想王爷你很聪明,属下不必多言,其中利弊,我想王爷你应该很是清楚。”
当真是已于点醒梦中人,他当初可没有多想,但……
“当初,你为何不告知本王?”
眼神之中透露着杀气,他是有勇无谋了些,但是也不是任人愚弄之人。
杜安见状,眼神里透露着打量的神色,嘴角之中闪过一丝耐人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