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退休之后-第6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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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师伯”
众弟子迟疑,而裴叶手脚快。
一人给贴一张小纸人,强制他们离开。
所有追兵目标都是裴叶一人,所以十个弟子逃得很顺利,没多久就看到远处升起十根光柱。
这是试炼弟子被传送离开小秘境的标识。
“这样,我就能放开手脚了。”
裴叶看看骤然失去目标越发狂躁大怒的树木、石头和云朵大军,又看看被复式天雷八方伏魔阵炸个头昏眼花的罗刹阿罗,心生一计。她手一张,机关扇扇柄尾端微光闪烁。
最后化成一条极长锁链,在她操纵下缠绕上罗刹阿罗两颗头颅脖颈。
余光看着追上来的追兵大笑。
“罗刹阿罗大姐,你坐稳了,起飞!”
暴怒中找回些许理智的罗刹阿罗:“???”
脖子一紧,数十丈高的魁梧身躯被细细的机关锁链吊起。
裴叶一手拉着机关锁链一端,手臂使劲儿,在众目睽睽之中,拉着它飞升至高空,用力旋转,将它的身躯当成盾牌,将云朵的灵珠炸弹、树木丢来的箭雨、石头砸过来的高空抛物,全部挡下来。
罗刹阿罗:“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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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境外。
众修士近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画面中的罗刹阿罗被机关锁链吊着脖子各种甩,几乎完美挡下所有木箭、石头和灵珠。阳华真君倒是完好无损,就是罗刹阿罗的本体有点儿凄惨,他们隔着山水屏幕都感觉到了疼痛。
当然,他们更加好奇另一个问题。
“不是说阳华真君剑术超绝,一直走的是轻盈飘逸路线,曾经舞剑台出鞘一剑惊鸿,为什么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走这条路子的。”年轻修士低声咕哝,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看阳华真君拉着几十丈高的罗刹阿罗本体在高空转圈圈,不应该走大开大合路线吗?
有个以重剑为法器的修士摩挲着下巴。
衡量一下自身实力,他自愧不如道:“若是我,怕也是做不到这一步。”
同伴不解:“道友莫要谦虚,以你的力气如何做不到?”
修士连忙摆摆手:“做不到做不到,若只是站在地面上抡着这么庞大体型的魔物,我倒是有信心办到,但提着它飞到百丈高空还要精确打落攻击,这实在是难,金丹体修或许能。”
御剑飞行不难,难的是提着这么重的东西飞起来。
众修士忍不住看看裴叶的手臂。
看着也不像是很健硕,难不成宽大袖子下的手臂其实很粗很粗很粗???
其他修士道:“阳华真君不是剑修么?走的是正统剑道,没听说他还精通锻体之道”
虽说大道三千,但体修的确是冷门中的冷门。
唯一的长处就是门槛低,即便灵根不佳也能走这条路子。
只是,这条路实在是太苦太苦,基本没谁能坚持下来。
走其他路子的修士,法器都是身外之物,例如剑修的剑、符修的符篆、阵修的阵法、医修的医药而体修就特殊了。他们唯一要淬炼的“法器”就是自己的肉身
将肉身当做“法器”千锤百炼、摔爬打滚、在绝境中一次次突破极限,最后方能登顶。
修真界有记载以来,最强的体修也才元婴,还是几千年前的老黄历。
不过,有付出也有回报,体修越阶作战也是公认最强。
众修士好奇看向阳景和玉潭二人,试图从两位阳华真君的师弟口中掏出点儿什么。
玉潭讪讪笑道:“这个我也不知”
作为医者,他更想知道阳华真君那具破身子怎么爆发出如此强横力量。
若不是阳华自身的,那便是外来芯子“宝师兄”的能力了。
所以
十六岁的宝师兄,还是个女娃娃,怎么就这么暴力???
阳景真君面色平淡地敷衍:“宝师兄的私事,我们一向不过问的。”
众修士见探听不到什么口风,失望之余又将注意力放回山水画面,围观裴叶的骚操作。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有个修士低声嘀咕:“阳华真君私底下原来这么狂野吗?”
众修士:“”
阳景真君:“”
玉潭真君:“”
一众死里逃生的试炼弟子:“”
是啊,风评一向跟高岭之花、冰山雪莲、人间明月之类词汇挂钩的出尘仙君,哪怕是跟人打架也应该风度翩翩、不染尘埃、仙气飘飘。怎么儒雅怎么来,怎么高逼格怎么来
结果呢???
仙气儿飘飘没看到,他们只看到一个暴力无比、抡着魔物当盾牌的狂野仙君?
画面没有声音,但看两颗头颅张张合合的嘴,多少也猜得出来罗刹阿罗在惨叫。
事实上,她的确在惨叫。
骂骂咧咧,还将阳华真君的祖宗十八代都亲切问候了个遍,而裴叶仍旧淡定,只是抡她的力道加重,速度加快,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进攻,务必让罗刹阿罗在最短时间接触最多攻击。
器灵在裴叶识海吨吨喝热水。
感慨:这只小魔还真可怜啊。
系统捧着杯热茶,点点头:是啊是啊,真惨啊。
器灵:你就这么看着?这小魔好歹也是三十六姓魔族,要是一下子被玩死了多可惜?
系统不屑:魔族哪里是那么容易狗带的?一只小魔而已,死了就死了,反正还有其他的。
器灵斜睨系统,系统笑得乖巧。
二人对话瞒着裴叶,裴叶自然不知道这俩在她识海干了啥,
她玩罗刹阿罗玩上瘾了,一边将这东西当成盾牌一边将其当成风筝。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居然将树卫、石头和云朵多年来的库存消耗殆尽,追杀她的“兵力”越来越少,最后两方偃旗息鼓。树木委委屈屈地互相搀扶返回,互帮互助,埋回土里,石头恢复原状,飘在天空的云朵继续伪装成云朵,裴叶也微喘着气将罗刹阿罗拖到开阔空地。
“MD,累死个人了。”
裴叶将缩小的机关扇冲着自己扇风。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罗刹阿罗,起身踹了它一脚。
“喂,死了没有?”
器灵道:明显没有死,魔族魔核不碎是不会陨落的。
裴叶挑眉:这货的魔核在哪里?
器灵道:魔核不在它身上。
裴叶诧然:怎么会!魔核不在身上,她怎么找天音谷麻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罗刹阿罗自洛城郊外用传送阵逃跑就传到了小秘境,期间也没有去取魔核的机会,这会儿自然也不在身上。裴叶有些遗憾地坐下,看着鼻青脸肿的两颗巨大脑袋,扫兴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是全盛时期的罗刹阿罗呢赢了也没成就感。”
器灵道:你利用小秘境对付它,本来也是胜之不武,要什么成就感。
裴叶从乾坤袋掏了掏,掏出一根缚魔索,准备将罗刹阿罗绑了再封印。
谁知刚掏出来,重伤的罗刹阿罗悠悠转醒。
巨大魔躯缩小化为不足一米四的老妪。
看着伤痕累累的老妪,裴叶那颗薛定谔的良心有点幻痛因为殴打老人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未成年幼儿,罗刹阿罗使坏在先,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算错。
她的良心被安抚了。
“阳、阳华”
罗刹阿罗浑浊充血的眸子迸发出强烈恨意。
裴叶两手甩着缚魔索,贱兮兮道:“麻烦罗刹阿罗女士跟我走一趟。”
抓回去,关到死!
罗刹阿罗呵呵冷笑:“你当真惹怒本座了。”
魔气涌动,可怖狼狈的伤势尽数消失,只是魔气消耗太大,一时站都站不起来。
“哈?你还能拿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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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bgt;最新网址:罗刹阿罗都这副德行了,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还能绝地翻盘不成?
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已经提起警惕。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眼前这只魔物还是三十六姓之一的罗刹魔,不能掉以轻心。
“哈哈哈哈哈,奴家当然能,因为你的命——”
事实证明,罗刹阿罗的确捏着一张不为人知的终极底牌。
只是她还未得意结束,裴叶就抬起脚给罗刹阿罗的脸来了一脚。
踢得那具孱弱重伤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三滚。
再抬起头,左脸留下一道青红的脚印,鼻血流了两行。
小秘境外众修士:“……”
刚才那个二话不说踹人脸的,真的是传闻中的阳华真君???
这一刻,哪怕他们跟罗刹阿罗不对付,也有一点点同情这只大魔了。
“你的废话真多!”
裴叶看得直皱眉头。
只有左边一道脚印看着太不舒服,好想给她弄对称了。
不过她还有理智,克制住想再踹一脚的冲动,驱动手中缚魔索将罗刹阿罗捆了个结结实实。
罗刹阿罗趴在地上咳出黑色的淤血,表情似狰狞又似畅快。
“阳华——”
“我说了我在,有屁话早点说!”
罗刹阿罗费劲儿地翻过身,仰躺在地上看着裴叶,冷冷地问:“你有没有觉得呼吸不过来?”
裴叶诧然:“这就是你的底牌?”
罗刹阿罗道:“这还不够吗?”
说话间,皱巴巴的眉心浮现一道黑色魔纹。
魔纹酷似两颗扭曲的黑色头颅,看久了还让人觉得心生寒意,这便是魔族三十六姓之一的罗刹魔的魔印印纹。裴叶起初还不解,但下一瞬却觉得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裴叶:“!!!”
那只手的力道从轻到重。
一点点逼出她胸腔内的空气,逐渐加深的窒息感让她无力坐在地上,眼眶被红丝布满。
【怎么回事!】
裴叶在内心询问系统和器灵。
器灵道:【这具身体有罗刹魔留下的奴契,也就是死契!】
裴叶双手捂着喉咙,感受着脖子被无形力量缩紧的感觉,内心开始翻江倒海。
【怎么会?什么时候留下的奴契?】
裴叶接管阳华真君这具马甲这么久,从未发现什么奴契死契。
难不成,原主筱宝还在的时候,奴契就已经有了?
裴叶困难地吞咽呼吸,整个人半跪蜷缩在地上,青筋暴起的额头布满了汗水,眼球凸起,几乎要凸出眼眶。尽管如此,大脑依旧冷静地分析起来:【阳华当年通敌的魔是罗刹阿罗?】
这个奴契是罗刹阿罗控制阳华的手段?
亦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裴叶总算知道洛城郊外,罗刹阿罗为何还没出屋就认出女相的她。
恐怕就是因为这道奴契。
毕竟,纵观整个修真界有奴契的凌极宗高阶修士,恐怕不多。
“哈哈哈,很难受吧?”罗刹阿罗这边爬了起来,尽管没力气做什么,但不妨碍她欣赏“阳华”的落魄和痛苦模样,她稍稍松了松奴契制约,让裴叶能喘过气,“你求本座,本座就饶你一命!就像是当年一样,跟条狗一样趴在本座脚下喘气,哀求,乞讨,那副模样本座喜欢得很。”
裴叶:“!!!”
与此同时,小秘境外修士一脸懵逼的同时,也茫然于这个神展开。
“阳华真君怎么了?”
他们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裴叶一直稳占上风,突然痛苦倒地,似是窒息的模样。
“肯定是罗刹阿罗这个魔女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这一猜测得到了众修士的纷纷赞同。
大家伙儿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进小秘境帮一帮裴叶。
逃出生天的试炼弟子也为救命恩人的处境捏了一把冷汗。
经历丰富、资历深厚的修士则注意到裴叶眉心浮现的印纹。
一拍大腿,大喊不妙。
“阳华真君这是陷入险境了啊!”
“为何这么说?”
修士大佬解释:“阳华真君眉心的魔印印纹是奴契,注定要受制于下契之魔,生死都捏在人家手里。看这情形,肯定是罗刹阿罗趁机稳住心神催动了奴契,阳华真君……悬了……”
寻常奴契还好,神识强大还能反抗,甚至能让下契之魔遭受反噬之苦。
罗刹阿罗却是三十六姓大魔之一,她下的奴契,甚至可能约束实力境界比她高一级的修士,更别说只是元婴初期的阳华真君。被控制了,这一生都别想摆脱束缚,只能受困到死。
一时间,众修士不敢去看凌极宗众弟子的脸色。
更不敢看阳景玉潭他们的神情。
阳景真君道:“呵呵,居然是这个吗……”
玉潭真君沉默不语。
二人心知肚明,这道奴契绝非现在才下的。
这位宝师兄看似狂野,但始终警惕着罗刹阿罗,没有给她近身下毒手的机会,那么便只有一个合理解释,奴契更早之前就有了。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早”,究竟是哪个时间段?
屠芳谷之战的战场?
还是战争开始之前?
是阳华真君加入凌极宗之后?
亦或者,在阳华真君加入凌极宗之前?
这背后的内幕让二人不敢深思,阳景真君也没时间去想,只是担心地看着画中被折磨的裴叶,暗暗捏紧了刀柄,周身涌动的杀意让附近弟子煞白了脸,甚至影响了其他宗门修士。
玉潭关键时刻轻拍他的肩膀。
“阳宵师姐……”
阳景真君淡淡地道:“我没事。”
玉潭:“……”
这副想杀人的气势,比当年师尊仙逝还要重,当真没事?
小秘境内,罗刹阿罗看着被奴契折磨的裴叶笑得愉悦,只是她声音沙哑,听着跟砂纸一样粗糙,让人耳朵不适:“你现在跪着过来,求本座,或者把本座脚趾舔干净,可以留你一命。”
裴叶笑了笑,优雅道:“你傻逼吗?你来舔你爸爸,你爸爸我还嫌弃!”
罗刹阿罗猛地沉下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裴叶感觉浑身皮肤像是爬满了无数蚂蚁,眼球和耳朵也有蚂蚁在啃咬,细细密密的疼转化为无法忍受的痒和深入骨髓般的剧痛,让人忍不住想用双手将自己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