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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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到底是水神,又有清欢一旁协助,如今天下勉勉强强也算恢复了正常,只是经过如此大旱,一时间要想完全恢复之前的盛况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而百姓解决了温饱问题,自然也有功夫去管其他的闲事了。
同时燕王也有了借口重新插手朝廷政事,皇帝心里虽是极为不喜,但是碍于他的势力也不得不暂时屈服。
好在燕王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他主要的目标都放在了找到凶手之事上,可是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燕王名声在先,皇帝不得不防,民间是一场腥风血雨,朝廷之上又何尝不是一场场弥漫着硝烟的战争呢?
不过这些事和清欢都无关了,她只要守好她的夫君就可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天衡子有些怪。
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但就是感觉他和平时不一样了。
比如说天衡子向来不会在别人面前主动亲近她,现在居然也会给她擦汗了,有时候还会温言细语的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对面玄冥灼热的目光让清欢尴尬到了极致,最后她把天衡子有些反常的行为归纳于吃醋。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清欢对天衡子的反常也感到了十分的受用。
旱情刚刚有所缓解,天衡子就带着弟子去寻找女魃的下落,但这女魃藏的极深,到现在也没有一丝动静,应龙给的玉佩也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这让清欢很挫败,她一度怀疑女魃是不是已经离开这地方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旱意让她知道,她错了,女魃还在。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快半个月了。
半个月都没有查到女魃的消息,清欢抱着一个枕头不住的吐槽:“这女魃是刨了人家的坟进去了吗?怀阳城内外我们都要翻遍了,就是找不到这个女魃的藏身之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天衡子正拿着一杯糯米酒进来,听到清欢的话眼睛一亮:“清欢,你方才说什么?”
清欢的鼻子可灵了,天衡子才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他手里的酒香。
她不喜欢喝烈酒,只喜欢喝那种酿的甜甜的果酒,或者就是醇香的老酒,至于这糯米酒,她还真是第一次喝。
“没什么没什么。”清欢现在满脑子都是天衡子手里的酒,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
天衡子将手里的酒往后一藏:“就只有一杯,你若是告诉我你方才说的话,我就把酒给你,你若是不说……我便倒了。”
清欢急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么好的酒千万别浪费了呀。”
天衡子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清欢想了想:“我好像说了……那个女魃是不是去刨人家祖坟了,然后自己住了进去,我们才会找不到她的。”
天衡子有些激动的说道:“是啊,坟里我们还没找过呢!”
秉着对死人的尊重,他们从未细探过坟堆,那女魃是僵尸的始祖,住在坟堆里定然对她恢复伤势有利的多,想到之前弟子发现的那个坟,天衡子心里大动。
女魃到底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可能随便找个坟堆就躺进去,而城主府又是个有猫腻的地方,如此看来,那女魃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弟子发现的墓里了。
清欢则是惦记着天衡子手里的酒,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洒了,所以她也没有往深处想,只是觉得奇怪,知观居然连人家的祖坟都不放过,男人啊男人。
天衡子见清欢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主动将酒递给了她:“这是隔壁的人给我们送来的,说是怀阳城的风俗,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要喝一杯糯米酒的,因为我们是道士不能饮酒,所以只给了我们这么一杯,今年旱情又才过去,所以他们自己也没什么酒喝。”
清欢还是比较警觉的,一听是别人送来的酒就有些犹豫了。
毕竟下毒的方式有很多,有些方式不一定能察觉出来的。
天衡子见状笑道:“是燕王派人送来的。”
“那我也不要喝。”清欢毅然拒绝了这些酒:“朝廷里的这些人我不太相信。”
天衡子挑眉:“哦?”
清欢坚守自己的底线:“以利益为基础的联盟我可以相信,虽然说这是风俗,但是送一杯酒也太小气了,所以肯定有问题,我不喝!”
天衡子哭笑不得,清欢这是觉得一杯酒不过瘾呢,怕喝了一杯喝不上第二杯会勾起馋虫,到还不如一口都不喝。
这燕王确实送来的不止这么一杯,只是都被他倒了而已。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糯米酒
“那好吧。”天衡子只能故作可惜的把酒给倒了,清欢眼里满是心疼,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方才是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不要喝的,现在又说要喝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他原本就不喜欢清欢喝酒,上次喝完朝歌的酒之后清欢就不对劲,热情的他几乎都要招架不住,而且虽然她缠着自己絮絮叨叨的说她有多喜欢他,有多离不开他的时候让他有些小窃喜,但是到底喝酒伤身,偶尔喝一点或者少量的喝一点倒是没有关系。
最主要的是他也必须在清欢面前树立一个威严的形象,不然按着清欢的性子,见他如此纵容自己,以后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
夫纲这种东西一定要从一开始就培养起来,若是以后再培养那可就难了。
清欢蹭到天衡子身边问道:“知观方才可是想到了什么吗?”
天衡子点点头:“不错,我大致已经猜出女魃身处何处了。”
“那知观快同我说说。”清欢坐到天衡子身边,身子靠在床塌上,脚放在天衡子的腿上,再是自然不过的样子:“知观,我腿酸的很,你一边帮我捏腿一边给我讲吧。”
天衡子无奈一笑,随后开始做起苦力来:“女魃乃是僵尸始祖,僵尸平日都是栖在何种地方的?”
“棺……材?”
“不错。”
“所以你是觉得,我们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女魃,很有可能是因为她躲在了棺材或者是坟墓里?”清欢顺着天衡子的思路往下理:“之前容丰说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山洞里,散云真人又说他是在荒郊野外被找到的,所以我们就先入为主觉得女魃可能是在山谷这种地方,而忽略了僵尸的栖息地?”
“对。”天衡子神情还有些激动,找了大半个月了还没有动静,如今终于算是有点眉目了,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会不会是之前容垣找到的那个坟墓啊。”清欢和天衡子想到一处去了:“你说这女魃也是有身份的人,应该是不可能随便找个坟墓就把自己给埋进去的,怎么也得是大一点的陵墓之类的地方。”
天衡子点点头:“我认为应该也是那个地方,只是今天不太方便,明日一早我们就让容垣带着我们过去吧,白日里他们的实力怎么也会被削弱一些。”
要是真的打起来,白天去比晚上去胜算大多了,而且他们现在匆匆忙忙的过去,弟子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凡事不能急。
“不对。”清欢眉头一皱:“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那么好找,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除了那个城主府,你可见到过容垣口中的城主府过?而且你说容垣到底也是怀阳城里的人,就算是找错地方,也不可能离怀阳城太远吧?”
“你说的倒也是。”天衡子也意识到了再找到那个地方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是给女魃住的地方,若是什么人都能找到,那也真是奇了。”
“是啊。”清欢把脚收了回来,盘腿而坐:“想来那日容垣也是误打误撞碰上的,不如我们去问问民间的百姓,尤其是那种打更的人,他们向来习惯走夜路,难说会碰上也不一定,而且怀阳城里百姓街坊邻居什么的应该都是认识的,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聊聊天,他们知道的小道消息也定然要比我们这种外乡人多。”
清欢顿了顿:“而且那个陵墓上挂着的还是城主府的牌子,我寻思着这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天衡子说道:“反正现在女魃也没有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旱情暂时也是稳定住了,万事还是要求稳。”
清欢扑在天衡子的怀里,极为乖巧的点点头:“嗯,那明日我们就易容一番出去看看吧,都说茶肆啊、酒楼啊这种地方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但是我想那些街头闲聊的大妈知道的也不一定会少啊。”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天衡子刮了刮清欢的小鼻子,一脸宠溺:“罢了,你只要不要乱来就好了。”
清欢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啊,还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知观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啊?”
说到这个天衡子还有点头疼,清欢办事可不就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的吗?
这几天她和玄冥四处去布雨,九天之中时常翻腾着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在云间自由的来回穿梭,百姓倒是不一定能看的出来,天衡子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原本他还以为清欢和玄冥在一起布雨的时候,至少不会像和他在一起这么开心,亦或者说,清欢的心里怎么也会念着自己几分,但是他看清欢那样子,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在云端蹦跶的可欢了。
联想到他那可怜的厢房,也不知道现在修好了没有。
那雨也是,时有时无的,反观玄冥那一边却是稳定的很。
说起玄冥,他虽然看不见玄冥眼底的神色,但是他也清楚的很,玄冥定然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清欢,一想到这个事,天衡子心里就憋着一股无名火。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妖魔道里去,把所有的魔族都剿灭的一干二净,看他们怎么出来捣乱作恶。
而清欢他们布雨的时候,凡人是不能上去的,否则就会引来天雷,到时候他可能魔族的人还没杀,自己先去冥界重新轮回了。
若是他可以上去,定然要将清欢扯下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夫纲,然后将把玄冥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再也不能去用那种眼神看清欢。
这件事让天衡子心里不爽很久了,可他偏偏有没有办法做什么,最多也只能在玄冥面前表现的和清欢亲密一点,以此来刺激他。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阴暗面,当邪恶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的时候,他甚至恨不得将清欢永远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尤其是看到清欢和玄冥之间的关系从相看单生厌,到了如今清欢都愿意主动搭理他几句,两人的关系明显就在好转,一想到这个,天衡子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他想要清欢只喜欢他一个人,只在乎他一个人……只和他在一起。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事有正反
其实他也很清楚,他之所以会有这种几乎偏执的想法,是因为当初在南海的那一战,他的心被打乱了,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才会有了现在的自己,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真正的止辞的天衡子。
而他心里所有阴暗的想法都会被无限放大,若不是有原先天衡子体内的正气压着,他恐怕早就已经对玄冥下手了。
之前在上清宫闭关的时候,他就一直想方设法的压制内心蠢蠢欲动的恶念,可是一旦当欲望开始滋生,再想要拔出,那就是伤筋动骨的大事了。
天衡子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只能自己压着这样的念头,只要等到他找到另一半的记忆…他的力量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他不仅能压制心里的恶念,而且他还能完全控制东皇钟,就算是魔界倾巢而出他都有一战之力。
而他也相信,女魃身上定然会有关于他记忆的下落。
“好了知观我们还是早些睡吧,明日我和你一起出去打探打探情况。”清欢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不过知观你还别说,明明我们这种上神之躯一年两年的不睡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怎么就开始犯起困来了呢?”
对于明天的事天衡子也不好说什么,以免打击了清欢的自信心,只想着若是到时候她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自己稍微阻止一下就行了,所以他也顺着清欢:“许是这几日布雨太累了,早些睡吧。”
不是他说,清欢犯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他不知道龙族要不要冬眠,但是看清欢这架势,冬眠这种东西估计是跑不掉的了。
看来以前的人说龙族和蛇族之间有亲戚关系也不无道理啊。
清欢把枕头拿到一边,然后冲着天衡子张开手撒娇:“要知观抱着睡。”
天衡子从善如流的将枕头放在脚边,然后将清欢抱到怀里。
唉,其实清欢变成龙身让他抱着他会更舒服,毕竟那一身冰凉的鳞片也不是摆设。
不过她身上的那些鳞片,虽然看起来美丽无比,实际上每一片都是要人命的武器,饶是天衡子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尖端,手都会被割出血。
都说龙之逆鳞不可触,如今看来,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警告那些人碰了之后会可能有生命危险,还是在警告他们不要去招惹龙族的。
至于清欢,现在不知怎么回事,从上清宫下来之后清欢变成人形之后体温也开始逐渐降低了,这种低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天衡子半夜抱着清欢就像抱着一块温软的玉石一样沁凉,可这天气本就热,下面被褥又铺的厚,天衡子想不热都难。
不过当然了,玉石可没有清欢抱着舒服,他也不会把这种想法告诉清欢,不然按着清欢的性子,定然会丢给他一块玉石,然后告诉他,你既然这么喜欢玉石,那你就抱着玉石作伴去吧。
不过关于清欢体温变低的事情,因为清欢也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反应,天衡子也只能将其归于龙族特性,毕竟龙族的事情,他实在不清楚。
清欢躺在天衡子的怀里那是说不出的舒服,她实在是爱极了天衡子,喜欢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有格外的意义。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害怕会失去天衡子。
这几日和玄冥的相处让她发现了,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其实不堪一击。
原先在天界的时候是因为有止辞护着她,所以没有人敢动她,但是如今在这里不是,这里的人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