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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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心里还是很不高兴,因为今天天衡子凶了她。
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但是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她就是不高兴。
清欢骨子里那点小倔强一下子又冒出来了。
她再怎么说从小也是被宠大的,平时各路神仙见着她躲都来不及呢,哪个敢冲撞于她?
止辞更是宠她宠的无法无天,就算她错了惩罚她,也不会当着大家的面去落她的面子。
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气冲冲的回房间,天衡子也没有要拦着她的意思。
他肯定看出自己生气了!
连明汜和星斗那个两小道士都看出来自己生气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不想哄自己罢了。
清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伤心,他定然是因为回了上清宫,然后想起自己那个小师妹了!然后肯定是因为当初算计了她所以心里觉得愧疚,然后才对她这么凶啊。
啊呸,什么都不是!!
清欢气的把手里的枕头给砸了出去。
这一砸不要紧,天衡子正好手里拿着一碗汤走进来,这枕头直接砸到了天衡子的身上,连带着他手里的汤都一并撒了出来,原本雪白的衣服瞬间脏了一大块。
清欢见状什么气都不敢生了,除了心虚也只剩下了心虚。
天衡子将碗从地上捡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清欢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每次只要止辞一生气,他就会像现在这样,连句话都不跟她说,直接转身走掉。
清欢也很想生气,明明委屈的人是她,为什么到最后发脾气的人却是他?
就算她有错在先……那他就不能低个头先和她说句话吗……明明知道她好面子,他就不能……不能让让她吗?
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头,在这个世界里,清欢几乎每日都在担惊受怕,这里和原来的世界不一样,她要是离开天衡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更不能想象,如果天衡子不要自己了……她又该怎么办。
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因为一点矛盾就下山离开天衡子,如今天衡子不能安全的过劫,不仅她出不去,就连她的止辞也会死……
她不能这么自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顺着既定的弧度慢慢往下爬,清欢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凉。
其实今天发生的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了,只是清欢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天衡子又觉得她不够尊重他的师傅,而且他主动给清欢送汤的时候本是带着一丝哄她的心思的,但谁知迎面来了一个她的枕头。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针锋相对的爱情如何长久
这个枕头砸掉了天衡子最后的耐心,所以他才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清欢靠在床边发呆,心里难受的像空掉了一块。
天衡子生气了,可是她也很难受啊……
清欢把身体缩了起来,把小脑袋埋在了膝盖上。
整整一个晚上,天衡子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清欢就出了门,一个晚上的时间够她想很多事情了。
她迎面就碰上了明汜,明汜不知师傅和师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昨天师傅一直板着一张脸,尤其是考校弟子功课的时候,有几个弟子动作做错,力度没到位,还有些弟子最近偷懒没怎么练习,一一都被天衡子给骂了一顿,还有两个心理素质比较差的弟子当场就被天衡子给骂哭了,最后还被他罚去打扫后院了。
平日里温和的不能再温和的一个人,如今却如此暴躁,其中原因,大家隐约都能猜到一点。
定然是和师娘有关。
和天衡子的臭脸不一样,清欢看起来却高兴的很,还主动和明汜打了招呼,十分亲切的问他最近过的好不好。
明汜摸不清清欢的想法,只能讪笑着点点头:“谢谢师娘关心,弟子过的很好,师娘此次下山可还开心?”
清欢心里很忧桑,连一个小弟子都知道问她开不开心,可是现在的天衡子明明知道她不高兴却还是不来找她。
她扯起一个笑:“还行吧,我出去逛逛,你先回去吧。”
“好。”明汜见她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便也没有多想。
清欢化成龙身一下子就扎到了水下,明汜看着高高溅起的水花,愣愣的抹了一把脸。
师娘对那个湖到底是有多深的执念啊……
昨日山体大震,这湖中的水一下子就倾倒而出,连带着附近的房子都受了灾害,但是这湖水却一点没下降,而且还能容纳师娘这么庞大的龙身,足以证明这湖水有多深。
再说清欢,她自然是去找女魃的。
她如今和天衡子闹成这般,自然不可能到处在上清宫里晃悠,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天衡子呢,若是迎面碰上了,她是该同他打招呼呢还是漠视不理呢?
前者未免太丢她的面子了,可是后者又会让人看出他们两者的嫌隙,到时候要是那个什么莫芸再乘虚而入,一边和天衡子示好一边表现自己的柔弱,天衡子怜惜她是自己的师妹对她心软……
清欢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所以她决定去找女魃,一来天衡子知道她的动向,二来要是天衡子来找她了,她也好有个托词,就说是怕女魃一个人寂寞所以下去陪陪她。
凭心而论,女魃算是清欢在人间唯一一个可以无事去找她的朋友了,至于朝歌……清欢一直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天衡子,朝歌也不会救她。
所以她虽和朝歌关系不差,但也没有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她也不会真的把朝歌当成自己什么都能说的朋友。
而女魃就不一样了,女魃和天衡子之间可没有那层渊源,难说她还会帮自己一把呢。
清欢想的是很美的。
她到湖底的时候,女魃正坐在石壁前发呆,看着清欢来了倒也不意外:“我记得昨天你们说……应龙曾经让你们进去过?”
清欢点点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对,那个时候我们不熟,当然现在也没有很熟哈哈,反正就没有进去。”
“那我若是进去了呢?”女魃的手碰到石壁之上,但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穿透过去。
清欢想了想:“可能是应龙在里面控制的吧……这个我也不清楚。”
女魃眼里是难掩的失望:“好吧。”
“啊对了,为什么他们当时要叫你青衣啊?”清欢有些疑惑,她不是叫女魃吗?
“这个啊。”女魃说道:“只是他们担心被人听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知道‘女魃’二字的人实在太多了,而我又总是一身青衣,于是他们便唤我青衣了。”
清欢了然,这个他们定然就是魔族了:“那日后在人前我唤你青衣,在人后我唤你女魃可好?”
女魃自然是不介意这些的:“都随你。”
清欢喜滋滋的坐在她旁边:“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至于那个山洞,我想你也是不愿意去住的,我给你带了些打发时间的玩意儿过来,你快些瞧瞧。”
“好。”女魃看着她从乾坤袋里拿了不少小东西,还有两本书:“你这书……是哪里来的?”
这书是用上古的文字写成的,如今这世上……应该很难再见了吧。
清欢挠挠头:“这是我自己写的,我字丑你可莫要介意啊。”
“嗯?”青衣挑眉。
清欢索性也就不再瞒着她了:“我想你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吧。”
青衣沉吟了一下:“你指的是哪件事?”
“我和知观两人,是不存于这个世界的。”清欢肯定的说道。
“原来是这个,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你们终是要离开这里的,但在你们的任务没完成之前,你们还不会走。”青衣倒了一杯茶:“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天衡子的。”
“嗯。”清欢点头:“我是苍龙一族,所学的密法大多是由上古文字纂写而成的,所以我自小就学习这种文字,那是我调皮不懂事,老是不好好学,然后就不停的被罚抄,至于这两本,便是我将现在的字换成上古文字写成的,只有这两本哦。”
清欢眼里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青衣随手翻看了一下:“你的字倒是挺不错的。”
“那当然。”清欢面上得意的神色那可是一点都没有掩饰,她刚要拿过桌上的茶,突然愣了一下:“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啊?”
她居然才反应过来青衣这里多出的东西,茶具桌椅居然一应俱全。
“哦,这些啊。”青衣抿了一口茶水:“是昨日晚上天衡子送过来的,他说反正上清宫也要从这里搬走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留着,便给我送了一些过来。”
清欢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疙瘩,原来昨天晚上他一晚上没有回来是给其他女人献殷勤去了,他对女魃也这么关心,那他对他那个小师妹呢……是不是也是这么关心?
清欢面上不表,但是心里却是膈应的慌。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他变了
女魃哪里还不懂她的想法:“你和天衡子之间是不是闹了些矛盾啊?”
清欢面上一哂:“没有啊,我怎么会和他闹矛盾呢?”
这话说的是无比别扭的。
女魃看惯了是非:“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蹉跎,但爱情里的事总有一方事要先低头的,你看我和应龙,两个都是极骄傲的,结果呢……我们两个如今落得个什么下场。”
话里的遗憾和苦涩都快溢出女魃的胸膛了:“如今你还有机会,但是你总归是要好好把握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如今一个是凡人,一个却是龙身,天下间闹得沸沸扬扬天界却未插手,甚至还有神族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想来这事也不会是什么小事。”
清欢感叹了一下:“确实如此,只是此事……我不能告诉你。”
女魃口中的神族当然不是朝歌和玄冥,那日天后出手相助的时候,女魃定然已经有所察觉了。
“嗯。”女魃也没打算追问,很多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才是种累赘:“只是有一事我必须要提醒你。”
“啊?”清欢还以为女魃要同她说什么大道理,结果女魃却说了一句几乎让她惊掉下巴的话:“神界有人同魔族有联系,我想,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清欢闻言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之中,神族有人和魔界有联系,她是知道的。
她现在其实搞不清楚,到底这个世界的天界和原本的那个天界有什么区别,或者说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若是两者是区别开来的,那如今的天界中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可要是两者是同一个天界,天界不可插手上神历劫,出现一个在凡历劫的朝歌已经是失误了,又怎么会再出现一个玄冥呢?
清欢一时有些搞不懂天界到底想做什么了。
“莫要苦恼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很多事情你不一定能想明白,等以后时间久了,真相自然会慢慢浮出水面。”女魃看清欢一张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只觉得甚是好笑。
清欢只能点点头,但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如今她只是回到了四千年前,也可能……四千年前的天帝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了呢?
要说清欢的神经也是真的粗,既然天帝能放心的将她送到这里来,那天界的一切事宜他自然都已经安排了好了,自己又何需再如此操心呢?
想到这里,清欢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不少。
女魃无奈一笑,清欢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想来她一直都天衡子被保护的很好吧。
天衡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绝不可能在大晚上来给她送东西,想来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厢房就在湖前,女魃也猜到了天衡子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而清欢一大早就来找她,估计两人之间是吵架了或者是闹别扭了,两个人都不肯先低头。
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才好。
一个是执掌一方道观的知观,一个是活了几千年的苍龙,两个人应该都是比较成熟的,没想到幼稚起来也不过如此了。
清欢后来又在她这里坐了许久,但越坐到后面就越心不在焉,女魃耳聪目明的,早就猜到了她的出神,也不知两人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
“昨日天衡子来寻我的时候我见他脸色不太好,想着可能是因为他余毒未清……”女魃想了想还是帮他们一把吧,日后他们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能多一点时间在一起,就不要浪费了。
“什么毒?”清欢果然被女魃的话给引走了注意力。
“那日在假的怀阳城中,他为了救你中毒太深,骨子里还有一些毒素未曾拔去,你们中了毒以后行为做事有些反常,他如今也是毒素未除呢……”
话到这里,已经是帮天衡子解释了。
清欢松了口气,原来是她误会知观了:“那这毒……可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倒不会。”女魃说道:“只是他中毒太深了,所以这毒性挥发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
“没关系,我等的了!”清欢小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知观好好的就行了!”
原来是中毒的缘故,亏她还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
也幸亏这毒不要人的命,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有多担心呢。
“看来你们之间确实有些不愉快。”女魃其实骗了清欢,天衡子的毒早在龙珠破碎的一刻就被彻底拔除了,他身上所有阴暗面的东西,和不属于这个他的东西,都已经被龙珠给粉碎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人,是真正真正的天衡子,而不是有着那半止辞记忆的天衡子。
“现在没有了。”清欢冲着女魃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知观中毒以后,她这么心花怒放。
虽说这样不好,但至少比知观不喜欢她了这个消息让她来的快乐。
“好了,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那还不快点回去找你们家知观?他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要是被什么女人给勾走了,你哭还来不及呢。”
“对啊!”清欢一拍脑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