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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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闻言,眼里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像是哀伤,但又像是庆幸。
清欢看不懂。
“多少年?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老板娘原先对天衡子还算比较殷勤,但此刻被清欢这么一问,显然兴致都有些缺乏:“自打我出生起,就在这里生活了。”
“那你能连自己多少岁了都不记得吗?”清欢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就是她活了几千岁了,都能把自己的年纪记的一清二楚。
她还特别羡慕那些动不动就把自己生辰忘记的人,因为她身边要是有人记得这件事的话,就会主动给她去过生辰,给她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和意外。
可她每次都记得一清二楚,从来就没有这种惊喜过。
想到这里,清欢叹了口气,哎。
老板娘笑了笑:“姑娘还年轻,我们年纪大了,总是不愿意提自己年岁的。”
说完,老板娘端起盘子就走了。
只有清欢还坐在椅子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年纪大了所以不愿意提自己的年岁?
再大能有她大吗?
清欢突然想起来,她是个死人。
那死人的年岁是怎么算的呢?从死的那天开始算起还是死后就停止了年岁的计算?
抑或是说从她呱呱坠地的那天开始的?
清欢再度陷入思考。
献祭之术
“你在想什么?”天衡子看到清欢正看着那些菜发呆,遂出声问道。
“啊?”清欢思路突然被打断,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吃菜吧。”天衡子看着清欢温柔的笑了笑:“等下菜就凉了。”
“好。”清欢点点头,心里却越发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天衡子这么关心自己了?
总觉得有点奇怪……
清欢轻轻叹了口气。
等吃完饭以后,老板娘端了一碟瓜子上来:“这是送你们的。”
清欢气急,这那里是送他们的,分明就是送天衡子的好不好?
但于此同时清欢又多了几分好奇,他们是鬼,和道士是天敌,见到天衡子应该躲还来不及,怎么还赶着献殷勤呢?
难不成是风流鬼?
清欢撇嘴,哼!臭男人!
天衡子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那里做错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嗑瓜子。”清欢板着一张脸:“知观是道士,日日忙着捉妖也没空嗑瓜子。”
天衡子看见清欢一下子就拉下来的脸,又看了看老板娘尴尬的神情,立刻就明白了清欢这无缘无故而来的怨气。
心里失笑,但面上依旧一副水波不惊的样子:“多谢老板娘美意了,贫道确实不喜欢吃瓜子。”
老板娘讪笑着:“是我多事了。”
随后又拿着那盘瓜子下去了。
“我回房间了。”清欢站起身:“知观同我一起回去吧。”
天衡子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昨日不还是想同我去逛逛吗?”
清欢本想回一句“可是现在我不想去了”,转念一想,天衡子肯定是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情,于是她话锋一转:“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天衡子看了一眼还在吃饭的其他弟子:“吃完饭以后就回房去呆着吧,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是,师傅。”几个弟子心里暗笑,这不就是要抛下他们去约会吗?
看来师傅这是开窍了啊。
就在他们下来的时候,清欢已经给他们都开好房间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都是三个人一间,只有清欢是和天衡子一起的。
老板娘闻言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清欢跟在天衡子的后面,想起以前天衡子对她冷若冰霜的态度,想去扯他手臂的手还是停住了,改成了拉住他的衣袖。
天衡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清欢立刻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将脑袋撇了过去。
“走吧。”天衡子没有戳破清欢这点小心思,温柔的问道。
清欢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指了指右边:“就朝那里走吧。”
右边,是往内城的方向。
这座城白日里看上去与正常的城镇无异,有时候还会有几个活人进来,倒也没引起什么太大的注意。
天衡子越往里走面色便越发的凝重,一圈逛完,清欢也没买什么东西,这死人的东西买了她也不会回去带的。
若不是天衡子告诉她,那些吃的都是从外城进来的,清欢恐怕连东西都不想吃了。
不过她这次确实没吃多少,随便吃了一点,连半碗饭都没有用到。
尤其是和之前相比,简直就和没有用膳一样。
还好清欢是饿不死的。
“我们回去吧。”清欢走了一圈,腿已经开始发酸了。
她摇着天衡子的衣袖:“知观,我好累啊。”
“好。”现在的天衡子对清欢也只有“纵容”两个字可以形容了:“要我扶着你吗?”
清欢闻言惊喜的抬起头:“可以吗?”
天衡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扶上了清欢的手臂。
清欢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一道黑气,在天衡子碰到清欢手臂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吧。”
清欢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走的远一点,这样天衡子就可以多扶她一会儿了。
只是凡事没有后悔药啊后悔药。
两人回了客栈,那些弟子早就已经回房间乖乖呆着了,倒是老板娘,依旧坐在她的椅子上,看到两人回来以后浅浅的抬了一下眼皮:“客官回来了?外面可还好玩?”
“嗯。”清欢点点头,挽回天衡子的手又紧了紧:“劳老板娘费心了,我和知观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那就好。”
老板娘继续开始看着自己手里的账本。
到了房间,清欢像是后面有千军万马在追赶一样,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知观,你方才可有发现什么?”
他们住的几间房间天衡子都设下了结界,所以也不担心会被外面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
天衡子沉吟了一下:“此地有一个大妖,此妖绝非等闲之辈,越是靠近城的中心,我就越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封印加持在这里。”
“封印?”清欢皱了皱眉。
能动用封印封的妖怪这世上只怕没几只了吧……
“没错。”天衡子走到窗边:“若是我没有猜错,这妖封印了几年,这里的人……可能就死了几年。”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的死,是这妖做的?”清欢毕竟是几千年之后的人,对于曾经的事也只能算听说,而且这听说到底和原版差了多少,谁都不知道。
“不,这座城看上去很小,实际上却比皇宫都大,又地处灵脉,若是光凭一个妖的力量,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些的。”
况且还要源源不断的供给他们生命。
“难不成是这个封印的缘故?”
天衡子的眉眼已经沉了下来:“我曾经听说过有一种上古阵法,法力十分强大,但需要拿人的命去献祭,而首先……这些人必须是心甘情愿被献祭的,一旦他们被成功献祭,这一辈子都将成为阵法的傀儡,这一辈子都不再受折磨之苦,和阵法用存,不过这种阵法早就在几千年前就被毁了,如今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清欢心里吐槽,人都死了,还能受折磨之苦吗?
“等等知观,你说这里也有活人在?”
“嗯。”天衡子点头:“若是福泽深厚的人入了这里,只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自然可平安无虞的出去,但若是罪大恶极之人……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病娇
清欢闻言皱了皱眉:“那这些恶人的灵魂是会永世留在这里……还是,就此消磨呢?”
“会被这个阵法吞噬,连同他们的恶念,成为这个阵法最佳的养分。”天衡子眼里露出担忧:“随着时日的增长,这个封印只会越来越强,我怕的是……里面那只妖会乘着这个机会吸收封印的力量。”
因为当封印的力量浑浊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只怕也会惹来许多的祸端。
“可是……”清欢话到嘴边又迟疑了:“可是,当初设下这个封印的人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吧。”
“怕只怕,当初设下封印的人也是有意为之的。”
“啊?”
天衡子摇摇头:“无事,此地不宜久留,这里的一切早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有了定数,既然妨碍不到天下大势和无辜百姓,我们自然也不该插手。”
清欢嘟哝道:“老是神神在在的。”
“嗯?”天衡子没有听清清欢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夸知观你长的真帅。”清欢随口接道。
天衡子自然知道清欢说的不是这个,不过此刻也不宜和她争辩什么,所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那我们什么走?”清欢一听到要走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附近没有什么城镇,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吧。”
“好!”清欢心里一喜,明天……那也就是说,今天她还能和天衡子共处一室!
光是想想就很美好。
只是天衡子从下午开始就捧着一本书在那边看,清欢也不敢随便打扰他,就支着手臂侧躺在床上看天衡子。
眼前的男人着实生的绝色,也难怪有这么多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尤其是他清冷的气质,生生多出了几分禁欲的气息。
清欢心里感叹,为什么这世上能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就是坐在那里看看书,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的。
清欢手臂开始发酸,于是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看天衡子。
天衡子在清欢这般坚持不懈的注视下依旧还能继续翻书,这等毅力也非常人能比了。
午间的阳光暖意融融,晒到人的身上总是刚刚好的温度,饶是有天衡子这样的美色当前,清欢也开始昏昏欲睡了。
就在她翻身准备睡一觉的时候,眼角不小心撇到了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
清欢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真奇怪,难道我看错了?”
清欢自己觉得自己的视力还是不错的。
“怎么了?”天衡子终于开了尊口。
清欢蹭到他旁边,他手里这本书她也是看过的,天衡子约莫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了,没道理才看这么一点的啊……
“嗯?”见清欢有些出神,天衡子出声喊她。
“哦哦。”清欢这才给了天衡子一些反应:“就是我刚才看到窗户外面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天衡子心里一动。
“过去的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刚刚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清欢心里突然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天衡子眉目沉了沉:“我们还是尽早回去吧。”
见天衡子又四两拨千斤的将她的问题拨了回去,清欢心里略微有一丝不满,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算啦,天衡子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有他的用意的~
“好。”清欢乖顺的点点头,方才那一下把她的睡意给消磨了一半,见天衡子也不把她从自己身边赶走,于是就又得寸进尺的往他身边挪了挪,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心里那叫一个快乐。
“知观,你怎么生的那么好看呀。”清欢眼里露出痴迷的眼神。
天衡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方才不是困了,先去睡吧。”
清欢撅嘴:“哦。”
又赶她!
等她躺到床上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一事,兴奋的大喊:“知观,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天衡子眉目不动,没有理她。
清欢却是满脸笑意,他肯定是害羞了,嘿嘿嘿。
于是她把被子一裹,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就连梦里都是她和天衡子之间发生的事。
天衡子见清欢睡着了,主动走到她的身边,眼里是清欢未曾见过的痴狂,他近乎着魔一般的看着清欢,嘴里喃喃道:“清欢……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清欢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桌上放满了菜,天衡子换了个地方打坐,清欢心里暗恨,为什么偏要在这里设一张小榻?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子下地,桌上的菜都已经冷了,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若是这里不是什么鬼城,她倒还能出去玩一玩,可现在外面都是到处游荡的死人,她出去干什么?
其实清欢碰到的死人也不在少数,各种各样的厉鬼她也碰到过,毕竟她也是抢过孟婆饭碗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这里,她的胆子居然也小了。
也不知是少了那层龙鳞的加持,还是少了某人的保护。
清欢看着案几,又叹了一口气。
唉。
天衡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完坐了,看到她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不由得失笑:“怎么了?”
清欢撅嘴:“就是觉得好无聊啊,知观也不理我,我又不能出去,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睡你!!
清欢心里狂喊。
“我……我想同知观聊天。”清欢最后还是选了一个最折中的方式。
“好。”
天衡子最近对清欢的态度简直让她受宠若惊:“知观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
“我以前……”天衡子顿了顿:“对你很差吗?”
清欢小脑袋歪了歪,显然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反正没有现在好。”
天衡子的眉眼里皆是温柔:“那以后我都对你这样,好吗?”
清欢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
“嗯。”
清欢猛的一下扎进天衡子的怀里:“我就知道知观还是很喜欢我的。”
是啊,当然喜欢你,是那种就算毁掉这个世界也要得到你的喜欢。
通风报信
天衡子拍了拍清欢的背:“好了,你想聊什么?”
这个清欢一下子还有些说不上来:“那就……那就聊聊知观以前的事吧。”
“我以前的事啊……”天衡子想了想:“我以前没什么好说的,每日除了修炼道术也就是上上早课,无趣的很。”
清欢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依照她对天衡子的了解,他不应该会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