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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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姒无力的摆了摆手:“谢谢嬷嬷关心,我没事的。”
老婆子不知道晌午发生的事情,还以为她身体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连忙扶着她关切的说道:“我瞧你啊就是太累了,白日里忙着宅子里的事情,夜里还要照顾芸溪姑娘。”
芸溪是莫芸的化名。
玥姒苦涩一笑:“老爷一个人太辛苦了,我总该要为他分忧解难的。”
老婆子不住的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做了妾室呢?要她看啊,做正室夫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今日她去老爷院子里的时候,听到两人的闺房之语真的是臊的面红耳赤,你说说,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说出这种话的?
但是这个玥姒姑娘就不一样了,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会乱来的姑娘,老婆子对月季的好感又多了不少。
“玥姒姑娘,如今像你这般好的女子实在是不多了啊。”老婆子一边扶着她,一边感叹道。
玥姒惭愧的低下头:“嬷嬷折煞我了,我没有这么好的。”
老婆子只笑不语。
他们到饭厅之后坐了一会儿,清欢和天衡子才姗姗来迟。
老婆子这还是第一次见着清欢,你说她长的其实也就清秀可人,但是这眼神间的媚态和行走的时候无意展现出来的那种姿态,其实也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真真就是怪了,明明长的还不如玥姒姑娘好看,但怎么就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兴许就是她身上这种风韵勾住了老爷,老爷才会这么喜欢她吧。
这老婆子完全就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想法早就不是一个仆人该有的了。
“老爷,夫人。”老婆子心里虽然不喜欢清欢,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清欢是梦里被天衡子叫醒的,如今还有些烦躁,见着那老婆子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天衡子当然也不指望她能多尊重人家,要知道,这要是真的论起辈份来,这个老婆子就是跪下喊她一句祖宗她都是受的起的。
当然,跟在清欢后面的月季也是这种。
清欢四千多岁,月季也该有一千来岁了,两人哪个不比他们大?
只不过是看着年轻而已。
“月季,我的披风呢?”清欢见着了玥姒也不搭理她,她喊她夫人的时候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的给她。
月季顿了一下:“我这就去给您拿。”
“嗯。”
刚刚睡醒,还真有些冷。
她柔若无骨的靠在天衡子怀里,一边汲取着他怀里的温度,一边还在犯困。
天衡子见状低下头:“冷了?”
清欢也不睁眼,极尽懒散的说道:“嗯。”
他本想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她盖上的,但是月季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披风拿过来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恶仆
天衡子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头:“就你惯会偷懒。”
清欢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夫君,人家要吃肉肉……”
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一副要天衡子喂的样子。
月季看看玥姒的脸色,心里觉得好笑,然后主动把那碗肉递到天衡子够的到的地方。
天衡子一愣,随后又无奈的笑了,拿起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瘦肉:“总不能连吃东西都让我帮你吃吧。”
清欢“啊”的张开嘴,天衡子顺势把肉喂了进去。
月季就站在一旁伺候,你别说,这位天衡子道长对清欢大人还真是万分宠爱啊。
玥姒脸上虽然一直挂着淡淡的笑,但心里却是恨毒了清欢。
“老爷,夫人,我先去看看芸溪小姐吧。”老婆子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两人之间的腻歪了,哪有夫妻是这个样子的?这个老爷未免也太宠夫人了,宠的连边都没有了。
天衡子闻言微微颔首:“好。”
玥姒吃着嘴里的东西也是觉得如同嚼蜡,半晌之后她才开口:“清欢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清欢蹙了蹙眉,她回不回来与她何干?
这话听着就像她才是外面来的人一样。
“这是我夫君的府邸,我回不回来关你何事?”清欢缓缓的睁眼开:“反倒是你,你怎么还跟在我家夫君身后呢?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难不成连避嫌二字都听不懂吗?”
玥姒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天衡子,却发现他正专注的在给清欢挑菜,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们说的话,她只能尴尬一笑:“清欢姐姐真是说笑了,我的命都是道长……不,先生和夫人救的,我能跟在先生和夫人身后为两人做牛做马已是感恩戴德了,何来避嫌不避嫌之说呢?况且我也早就许下心愿,此生不再嫁人,一生长伴古佛青灯,好来报答两位恩德。”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是我误会你了。”清欢顿了顿:“我与那静安寺的师太交好,她为人向来敦厚慈善,若是你去她哪里定然能得到最好的照拂,到时候我再修书一封,想必你在她的谆谆教导之下必能早日看破红尘,远离尘世喧扰的。”
玥姒只能挂着笑:“还是不麻烦夫人了,等到芸溪妹妹身体大好,我自会另寻去处,不会给夫人先生添麻烦的。”
这话说的多么通情达理啊。
清欢复又闭上眼睛,慵懒的靠回天衡子的怀里:“又不是没有添过麻烦,还差这一两次?行了,你莫要再说了,再不济还有我家夫君在呢。”
玥姒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她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了这个字:“好。”
清欢随后就不再同她讲话了:“月季,白渠呢?”
“它啊?吃饱了不知道跑哪里睡觉去了呢。”月季说道。
“哦。”清欢意有所指:“那你可千万看住了它,别让它随便咬人,知道吗?”
月季笑道:“白渠可通人性了,夫人你就放心吧。”
白渠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差点忘记了,这宅子里还有一条蛇在到处乱窜。
“嗯。”清欢用鼻子哼气,然后又打了个哈欠,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极了邀宠的小动物,随后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夫君,人家还是好困哦。”
“那先回去睡会儿?”天衡子询问道。
“那夫君抱着人家回去嘛。”
好吧,其实清欢早就已经没有睡意了,只是她故意在玥姒面前展现出自己做作的一面而已。
你看,我再怎么作,我夫君还是会纵着我的。
玥姒的脸色只能用极差来形容了,但是碍着大家都在场,她装也要装的温婉大方。
那老婆子已经伺候完莫芸用饭了,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玥姒捂着肚子弓着背极为缓慢的走回房,脸上也是苍白的不行,她连忙上去询问:“怎么了玥姒姑娘?这……这可是吃坏东西了?”
玥姒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她摇摇头:“无事的嬷嬷,我……我只是月事来了罢了。”
“疼的这么严重吗?”老婆子看见她好像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每次来小日子都是疼的死去活来的,一开始她讳疾忌医,觉得这本就是女儿家私密的事情,告诉男人实在是太羞了。
于是她母亲给她用了私底下找来的偏方治好了这痛,到了后来成亲之后,她一直无所出,无奈之下去看了大夫,这才知道她原本是有些宫寒的,好好调理一番就成,但是偏偏就是因为吃了那偏方,子宫内亏,淤血郁结,这才导致了她生不出孩子。
而到了那个时候,她基本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而那个时候他们家里又实在是穷,根本娶不起小妾,他们家的香火就这么断在了她这一代,所以她婆婆对她的怨言就更大了,到了后来几乎是没有给她好脸色看过。
如今再看看玥姒,心里对她便愈发怜惜,莫名还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要知道,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傍身,是件多可怕的事。
都说母凭子贵,她生活在有钱人家,本就要受主母的气,如今再没个儿子给她长长势,她该有多难走下去啊。
她摸上玥姒的手,发现手上一片冰凉。
玥姒心里一动,本是下意识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的,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便任由她抓着了。
“怎么这么凉啊。”
玥姒苦笑:“本就是贱命一条,凉不凉,好不好的,有谁在乎呢?”
“玥姒姑娘何必如此自怨自艾呢?你尚还年轻,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和希望呢!”
她将玥姒扶进屋子坐下,玥姒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神色:“可是一个女人,再有大把的希望和时光,都耗在尼姑庵里,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老婆子大骇:“你说什么?”
玥姒只是含泪摇摇头,不再回答了。
但是老婆子自己却猜到了,定然是夫人要将她送去尼姑庵中!不然哪个好姑娘会好端端的想要去那种地方的?
这夫人还真是恶毒啊!
原本老婆子就对清欢的印象不好,如此一来就更加厌恶清欢了。
“玥姒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老婆子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与我们家老头子成亲这么多年,他都未曾纳妾,起先是没有钱,如今有钱了他也没有起过这个心思,你说这女人再大,那能大过男人去?你且听我说,我一定会帮你挽回老爷的心的。”
玥姒心里冷笑:“可是……可是我的身份低微,又能拿什么去和夫人争呢?”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恶毒的蛇
“唉。”老婆子是真的心疼玥姒:“这男人啊,就喜欢柔弱的女人,虽然这夫人看上去娇娇软软的,但这心肠却是歹毒的很,男人是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
玥姒轻笑:“嬷嬷,你错了,老爷就是喜欢夫人这样的人,而我……注定了这辈子都是孤寂一人。”
嬷嬷十分心疼的说道:“唉,我先不和你说了,外面还等着我去收拾呢,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等老婆子走了,玥姒若有所思的直起身,看着方才被她摸过的手,心里一阵膈应,真是愚不可及的人。
若不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她绝不会让她近她的身的,这种愚昧低贱的凡人怎么可能配的上她?
李勋方虽然没有亲自来找天衡子,但是他让人送了信过来,信上说了已经约了国师明日下午在清风阁一见。
天衡子不知这清风阁是个什么地方,可是清欢已经知道了啊……而且她还大摇大摆的进去过了,用的就是现在这张脸。
清欢十分郁卒。
“知观,我能不能不去啊……”清欢扯了天衡子的袖子,此刻他正坐在床上看着信函,清欢就靠在他的身边。
天衡子斜着看了她一眼,驳回了她的请求:“不行。”
“可是……”清欢用手绞着他的衣袖,正在思考怎么跟他说才能不让他生气:“可是知观你想啊,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呢?对不对?莫芸不喜欢我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那我的出现要是刺激到她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天衡子用温柔到足以溺毙她的语气说道:“可是我就是想让你同我一起,怎么办呢?”
哎呀哎呀哎呀,夭寿了夭寿了夭寿了,她的知观怎么可以这么!!!!这么的让人心潮澎湃!!!
去!一定要去!!必须要去!!!死也要去!!!!
抵抗不住美色的下场就是这样,自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了还高兴的一批。
于是清欢欢欢喜喜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把自己给卖了出去。
第二天玥姒起来的时候,老婆子就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来了,神神秘秘的交到玥姒的手里:“这是我之前用在我们家老头子身上的,就是因为这道符,我们家老头子才一直没有变心的。”
玥姒接过符,这确实是能让人对你死心塌地的东西,上面隐隐浮动的灵力就说明了一切。
只是天衡子自己本就是道士,这东西若是放在他的房间里别说是他了,就是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千年蛇妖都能发现。
想起月季,玥姒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那老婆子还在顾自嘱咐,没有注意到玥姒的眼神。
她还有些气愤:“你说说这夫人,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蛇这种东西本就不通人性,是最恶毒的东西,而且她还放这蛇到处跑,你说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咬了人可怎么办?”
“是啊,蛇本就是不通人性,这世上最恶毒的东西。”玥姒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月季正在给清欢收拾东西,不知怎么的还打了个喷嚏。
一边的高楚见了恨不得离开就给她披件外套:“我上次就说姑娘衣服穿的太少了,如今不是着凉了?”
月季揉了揉鼻子:“兴许是有人在骂我也说不定。”
“……”
别不承认了,其实你就是着凉了。
高楚无奈。
昨日一个老头突然来找他,说是那给他还了债的主儿叫他过去,还另外给了他些银两,因为这段时间他们家主子都要生活在京城里,不能没有人伺候,而这些银子是留给他妹妹的,这几天就先让别人照顾她一下。
高楚沉吟了一下,一开始确实是有些担心高梦的,但是邻居大婶儿主动找了过来,说可以帮他照顾高梦,那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因为这个大婶儿之前也经常帮他们家,看他们可怜,所以有时候帮他照顾照顾父母,有时候给他们送些菜,再加上他家里突然多出的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些价值不菲的东西,这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店铺送来的东西啊!
众人一度以为他们家是发财了,想要讨好他还来不及呢,他的妹妹高梦自然是有人抢着要去照顾了。
有钱拿谁不愿意做?
如今高梦已经被托付出去了,他留在清欢这里自然也是千个百个放心的。
一条白色的东西扭动着它粗长的身躯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昂着脑袋和高楚对视了片刻。
高楚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随后转头对一边还在收拾东西的月季说道:“这……这是你们养的蛇?”
就……突然变这么大了???
这是妖怪吧???
月季抬头看了一眼白渠:“别吓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