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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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已然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到了莫芸的手腕之上,片刻之后他沉声说道:“有人将她的魂魄取走了一块,那魂魄此刻就在上清宫内。”
清欢正想说为什么天衡子没有检查出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他们现在的身份,一个不是上清宫的知观,一个不是知观的夫人,是不该说出这种话的。
于是她就默默的闭嘴了。
只是确实奇怪嘛,上清宫那么多牛逼哄哄的人物,怎么一个都查不出来她魂魄的缺失呢?
而且她身上还有青玉镯在,按着青玉镯对魂魄的敏感,她应该一见到莫芸就能感觉出来了呀,估计这个国师也就是瞎说的。
清欢不禁对他心生嫌弃。
而李勋方对莫芸的事情也算了解,所以故意说道:“他们也并非没有去上清宫找道长看过,当时上清宫的道长并未察觉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难不成……这魂魄的事是上清宫的道长做的?”
天衡子捏着清欢的手陡然收紧。
奇了,知观这么紧张做甚?总不能是知观亲手将她的魂魄收了走吧?
清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天衡子,只是他面上并无任何异色。
“不是上清宫的人做的,兴许是被什么人用密法抽了魂,那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剥离了,所以你们查不出来。”国师懒洋洋的收回手,狭长的桃花眼快速的从天衡子身上掠过,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她的残魂,还可以帮她归位,但是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既然能救,那自然有的商量。
李勋方看了一眼天衡子,只见他微微颔首,这便是要谈一谈了。
“国师请先说。”
国师也看出了天衡子的态度,分明就是能救就救,不能救拉倒的意思,所以他也没有狮子大张口。
“想必淮阴王殿下是知道我对子渊的心意的吧。”
坐在国师右边的美女给他喂了一口酒,他色眯眯的饮下之后又装模作样的剥析自己的心意。
清欢意欲做呕。
李勋方也只能尬笑:“曾听说过一些。”
“我对子渊那可是真真的喜欢啊。”国师推开身边的美女,十分忧伤的说道:“只是他总是不明白我对他的心意,如今还不知所踪了。”
清欢敏感的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刻国师就看向了她:“这位姑娘,我是叫叶姑娘……不,是贺夫人好呢?还是叫你清欢姑娘好呢?”
天衡子却像是意料之中一般:“勋方兄,还望你先将芸儿带下去休息一会儿,月季,高楚,你们一起去照顾她。”
看样子天衡子心里应该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在场的众人都是人精,闻言也便下去了。
只有莫芸稍微挣扎了一下,但是她的这些挣扎落在众人眼里算不得什么,直接就带着她下去了。
“既然来都来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国师从塌上坐起身,手轻轻一挥身边的两个美女就消失了,只剩下了两个纸片样式的人落在塌上。
看来这个国师倒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天衡子倒是一直没有松开清欢的手:“你为何会在这里?”
国师看着天衡子,桃花眼一眯:“不是你来找的我吗?”
“我是问你,为何会成为国师。”
如今没了美女在一旁伺候,他也只能自己给自己倒酒了:“我说是因为喜欢的人在这里,你信吗?”
天衡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何时你也开始喜欢男子了?”
“男子自也有男子的乐趣,知观要不要也试一下?”国师冲着天衡子挑了挑眉。
清欢闻言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自己喜欢男的不要带着我们家知观也喜欢男的好不好?要是我们家知观真的弯了我头一个来暗杀你。
清欢就像护食的小兽一般圈住天衡子的胳膊,就像是在宣誓自己的领地一般。
“滚。”天衡子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国师眼里露出受伤的神色:“知观,你对人家可真是无情呢。”
清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还是喜欢子渊好了,千万不要对她们家知观有兴趣。
“我且问你,莫芸,你是救,还是不救。”天衡子沉着脸。
国师眼里泛起异色:“若是这天下人知道渔阳郡主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你说说,那会不会很有趣啊?”
天衡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可以试试。”
国师见他是真的生气了,遂也不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只要你们帮我把子渊救出来,我自会救帮你们救莫芸。”
“你如此大的神通难不成连个凡人都救不了?”天衡子冷哼。
国师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狼狈:“我搜遍整个京城,都寻不到他的气息,但是他又不可能离开京城。”
“为什么他不能离开京城?”这个清欢倒是不懂。
“我给他下了咒。”国师很自然的说道:“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可是我也不能让他离开我。”
谁知道如今他居然连他的踪迹也找不到,绝对是有人将他藏了起来。
想到这里,国师就要气的发疯。
“……”清欢头一次见着这种人,自己得不到也不让人家走。
那还不如让他和绿箩在一起呢,不过那个绿箩也不是好东西。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子渊,等莫芸病好之后,你就绝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天衡子说道。
国师勾唇一笑:“好。”
清欢心里突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干脆让绿箩和这个国师在一起算了,这个子渊也不能分成两半不是?
她瞧着子渊也不会喜欢男人,而且也不喜欢绿箩,那非要强迫他做什么呢?
而且估计绿箩也已经得手了,清欢看着国师心里一阵唏嘘,来晚了来晚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救她的办法
“走吧。”天衡子转身就打算离开了,但是国师却喊住了他们。
“我瞧着清欢姑娘挺想吃这葡萄的,不如带些回去吧。”
话里还带着笑意。
天衡子紧紧捏了捏清欢的手,清欢吃痛,自然不敢要这葡萄。
开玩笑,命肯定比吃的重要啊。
于是清欢忙不迭的拒绝了:“不必,还有,我已嫁为人妇,喊我姑娘也不合适。”
国师看着天衡子头也不回的背影笑着说道:“那好吧,还有知观,我会等你的哦,若是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大可以直接来国师府找我。”
天衡子甚至懒的理她,拉着清欢就走了。
出了清风阁,清欢才从天衡子的手里把手抽回来,娇嫩白皙的手上果然起了红痕,清欢委屈巴巴的把手递到天衡子的面前:“你看!可疼了!”
天衡子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有多用力,一时心里愧疚:“对不起……我方才……”
清欢撅着嘴说道:“我知道知观不是故意的,所以我不怪知观,但是真的可疼了,要知观揉揉才不会疼。”
李勋方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知道天衡子他们已经出去了,也就不继续留在清风阁中了,只是稍微迟了他们一步才出门。
“贺兄。”
虽然天衡子的身份已经被国师看穿了,但是对外还是要避嫌的。
此刻他们在一个稍微僻静一些的地方,总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碰面的。
天衡子微微颔首:“嗯。”
他面上的愧色在李勋方他们出来的时候瞬间就消失无踪,清欢也将手藏在了衣袖里,不让他们看见。
李勋方左右看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方才在里面莫芸又有癫狂之状,幸好月季出手及时,直接把她给打晕了,这会儿还没醒过来呢。
天衡子当然也不愿意呆在这里,所以自然也是要去其他地方的。
莫芸由高楚背着,李勋方虽然心里不愿意其他男人碰莫芸,但是他毕竟是王爷,这里又是京城,他若是和一个女子过分亲密,不过片刻京城上下就要传遍了。
而且估计现在京城里就已经有传闻了,说是淮阴王一下朝就往倌馆里去。
“高楚,你带着芸儿坐我的车辇过去吧。”
李勋方看着还晕着的莫芸皱起眉。
清欢心里也烦:“方才那个国师给了我们一张符,贴在她身上她就会乖乖听我们的话了。”
说完,她就掏出了一张傀儡符贴在了莫芸身上。
如今想来倒也好笑,莫芸当初就想过用傀儡符控制她,现在反倒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傀儡符一贴到莫芸的身上就直接隐在了她的身体之中,同时莫芸也睁开了眼睛,只是这眼睛失去了神采,如同一具木偶一般僵硬。
“月季,你先和高楚带着莫芸一同回去,我和老爷要去和殿下叙叙旧。”
清欢准备先将高楚他们支开,她知道,接下去的事情他们不方便听,至于让月季一同离开,也是希望路上有个照应,万一出了什么事,月季也有反抗的实力。
若是照着国师的话说,莫芸的事情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嗯。”月季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了。
到了客栈之中,李勋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国师说了些什么?”
“他说只要找到子渊,他自会帮我们。”
清欢心里有很多问号,比如说这个国师到底是谁,和天衡子又有什么渊源,向来以冷静自持的天衡子怎么碰到他就变的如此易怒?
李勋方闻言皱起眉:“子渊?怎么又是他?”
“子渊怎么了?”
李勋方如何还不知道清欢是谁,能跟在天衡子身边,和他关系如此亲密的也只有一个清欢了。
所以他也不避讳:“子渊是清风阁的头牌,但他是个清倌,不少男男女女都对他有意思,但是他却从未对任何人表示过有好感,对谁都是一视同仁,至于绿箩,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那日她和子渊同游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李勋方知道一些也是正常。
清欢闻言不禁有些心虚,她实在没有想到子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实际上关系这么复杂。
“国师对子渊也是喜欢很久了,常常去捧他的场,如今子渊莫名失踪,我估计应该就是绿箩做的。”
“可派人去查过?”
李勋方摇摇头:“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倌,谁会没事为了他去得罪阁老府?而且就算大家知道可能是绿箩藏起了他,但是没凭没据的你也说不了什么。”
这么一说倒也不错。
清欢顿了顿,还是说道:“那日我与他们同舟,她在酒里下了药,意欲和子渊成了好事。”
“什么?”李勋方倒是没有想到绿箩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般她日后还嫁不人嫁人了?
随即他又想到,兴许绿箩本就已经没有嫁给别人的打算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日我是住在她的宅邸之中的。”清欢无奈摆手。
重起话题,李勋方对国师和天衡子之间的渊源倒是有些好奇,奈何天衡子三缄其口,李勋方也问不出个究竟,只好放弃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天衡子不方便出手,自然是有由李勋方去找人。
国师在朝中虽然地位很高,但是他没有调动兵权的能力,手底下就这么几个人,没什么实权,而阁老不一样,他是真真实实的朝中重臣,国师在朝堂之上针对他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暗中找人也定会惹来猜忌。
而且还是为一个男人,如今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给他当枪使,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皇帝一直没有让李勋方回到自己的封地,其实已经说明了他对李勋方的怀疑,不过好在李勋方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他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吧,想找个人还不简单?只是因为一个小倌闹出这些事来,名声总归没有那么好听。
但毕竟功高震主,适当的展现自己废柴的一面有时候也是很重要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葡萄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清欢大吃一顿之后他们也就离开了酒楼。
回到府中的时候,那老婆子已经等他们很久了,一直守在门口。
见着两人回来连忙就迎了上去:“老爷,夫人,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方才不知道是谁,突然送了两大筐葡萄过来,说来也是奇怪,这个时候哪来的葡萄啊……”
清欢闻言看向了天衡子,天衡子面色依旧冰冷如常:“若你想吃,那就留着吧。”
“啊?”老婆子显然还在状况之外。
清欢看了一眼满满两筐的葡萄,吩咐道:“拿去洗了,一筐送到我房中,还有一筐拿去给众人分了吧。”
“是。”
老婆子不知两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还是乖乖的下去洗葡萄了。
她既然说是给众人分的,那她自然也是有份的喽?
老婆子心里一喜。
这葡萄看起来就挺好吃的,于是洗葡萄的时候她自己先偷偷捻了两个吃,还真是甜呐!
也不知道这些葡萄是谁送来的,如今都快入冬了,还能有葡萄吃,估计这些葡萄是从外邦送过来的,价格肯定也不便宜。
至于清欢,她还是想知道国师和天衡子之间的关系,他们应该是认识,两人之间可能有些过节。
可是天衡子好像不是很想提他,清欢问了好几次都被他含糊过去了。
从头到尾,他唯一透露出的有用消息就是“别理他”,好像对天衡子来说,这是一个比玄冥还讨厌的人。
因为玄冥只是喜欢清欢,而清欢一直和天衡子在一起,所以玄冥没有下手的机会,况且玄冥的目的性太明显,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清欢心里自然会对他多几分提防,但是国师就不一样了,他就喜欢把你喜欢的东西夺过来,而且过程中还能表现的自己特别无辜,用朝歌的话来讲,这就是他独特的癖好。
他向来最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至于他和国师的恩怨,虽只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但如今清欢在他身边,他不得不防着些。
如今清欢不过是多看了那葡萄几眼,他就巴巴的把葡萄送过来了,实在是讨厌的紧。
清欢没有问出个答案心里虽然一直痒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