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梓欢真人可不一样,她可不止千人万人了。
若这天衡子真要给梓欢真人玷污了……那还不如直接叫他去蓬莱呢,而且去了蓬莱他也不是不回来了,人间有事他照样还是会出来帮忙。
但是做了梓欢真人的入幕之宾,那就相当于他是被拉下了神坛。
罢了罢了,还是不要了。
想通了这一点,道门的诸长都不再纠结天衡子是否要去蓬莱的事了,如今他们还巴不得他赶紧去呢。
天衡子要是被梓欢真人缠上那可不好了。
这要不是梓欢真人实力强悍,恐怕道门早就已经将她们驱逐出九大门派之一了。
这几日也是,天衡子给弟子们上早课,梓欢真人就带着她的弟子也在下面听课,她给的理由也是不能让天衡子拒绝的理由:众生平等,道长对于我们这些一心向学的女弟子应该不会瞧不起,所以叫我们离开吧?而且能听得道长的一番教导,对她们的修为定然也是大有裨益。
总之呢,一顿话说的上天入地,好像天衡子不教她们便是大错了一样。
因为合欢宗向来崇尚自由,所以她们是从来不上早课的,那些个女弟子还是头一回起那么早,一个个坐在蒲团之上打起了哈欠。
她们修行的道术乃是以魅惑之术为主,一举一动都是数不尽的风流,直叫那些弟子丢看呆了眼。
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梓欢真人,一双美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高位上的天衡子瞧,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单身狗的尊严
天衡子心中本就十分不悦,见到她们如此懒散便更是愤怒:“梓欢真人,若你们就是这般求学的态度,那还是请回吧。”
梓欢真人淡淡的扫了一眼后面的女弟子,她们瞬间一个激灵,再也不敢随便打盹儿了。
“我这帮弟子懒散惯了,如今还有些不太适应,还望道长多多包涵。”
梓欢真人单独同天衡子讲话的时候喜欢喊他知观,在众人面前就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天衡子道长”,不知为何,“知观”二字在她口中显的异样暧昧缠绵,可偏偏“知观”这两个字只是一个名称,谁都能叫得,天衡子就是再不喜,也不能说什么。
这世上最让人无奈的不是越界,而是在越界的边缘疯狂试探。
天衡子不再看他们,继续回过神开始讲课,心里却盘算着明日叫容丰过来替他上早课。
容丰怎么说也是他的大弟子,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在年轻一辈中都是首屈一指的,让他来做早课倒也不是不可。
而且他日后也是要继承上清宫的,这些也不过是叫他早些适应罢了。
如今有了对策,天衡子心里也就宽松了许多。
早课继续,梓欢真人便依旧盯着天衡子看,这会儿他是全场的焦点,对着他看总是没问题的,如果忽略这灼灼的目光的话。
明汜最近一直跟在天衡子的身边,目的就是防止梓欢真人有和天衡子独处的机会。
毕竟这梓欢真人向来大胆奔放,要是下点什么药之类的,那简直就是防不胜防,为了他们家知观的清白着想,也为了知观和师娘感情稳定着想,众弟子的眼睛如今都是睁的大大的。
现在几乎整个上清宫都在提防着梓欢真人对天衡子下手,但是最应该提防这件事的人却还在睡觉。
天衡子下了早课就将容丰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同他谈了快半个时辰的话,最后又仔仔细细交代了一番才放下了心。
现在他也不打算等清欢醒了,若是再放任她睡下去,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不管怎么样,明天必须要离开上清宫。
虽然天衡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是很多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还未出发,梓欢真人的女弟子就出了事。
事情是这样的,上清宫一个男弟子同一个女弟子对上眼,于是顺理成章的就勾搭上了,女弟子自己本是有鼎炉的,但是这男弟子不知道,还一心以为两人能成事,想去找她时正好撞破了她和鼎炉双修时的样子,这才知道她原来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无聊时的消遣。
那弟子也是个冲动的性格,一怒之下就将那男人打成了重伤,女弟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言不合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是两败俱伤,这件事对上清宫的影响很大,而且事关其他的宗派,再加上梓欢真人本就是冲着天衡子去的,碰上这种事定然会紧紧咬着天衡子不放了,天衡子就是想不出面都很困难。
天衡子知道此事之后大怒,一边宣布了容丰为代掌门,容离辅助,一边又下令彻查此事,然后再给合欢宗一个交代。
出事那弟子天衡子是知道的,平日里确实喜欢女色,但他本身是个知道分寸的,尤其是这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妙,很难让人不怀疑。
你说这哪有人出门还随身带鼎炉的?尤其是上清宫戒备森严,那男子如何混进来的又是一说。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除了当事人。
天衡子想不通,这梓欢真人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的?他在道界这么多年了,她也未曾对他露出过丝毫的好感,怎么这会儿他要同清欢去蓬莱了,她就突然出现,还说要同自己双修?
难道她不怕清欢怒气上来然后直接吃掉她吗?
还是说……她本就是有目的的?
不是天衡子阴谋论,只是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了。
朝歌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晒月亮,看着天上那轮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月亮心里十分感慨。
哎,之前他住这里的时候,那头蠢狼还能陪他解解闷,现在蠢狼都有媳妇儿了,他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朝歌忍不住心里悲怆,该死的魔族,总有一天他要弄死他们。
天衡子去找朝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坐在石椅上发呆的样子:“你知道那件事了吗?”
“什么事?”朝歌懒洋洋的看了天衡子一眼。
“梓欢真人的事。”
朝歌坐起身:“估计除了清欢,没有人不知道了。”
“你不觉得她来的过于蹊跷吗?”
朝歌这会儿心里正羡慕嫉妒恨呢,闻言忍不住说道:“你的魅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说不定她就好这一口呢。”
“你帮我去查查,看看莫芸、玥姒和梓欢真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天衡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朝歌就更委屈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一路上那个女人不是冲着你来的,你说我长的也没有很丑吧,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在天界的时候也是有不少女仙投怀送抱的,怎么到了人间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呢?这不公平!再看看你,你在天界的时候……”
哎等等,他在天界的时候好像投怀送抱的人更多……
朝歌心里那叫一个忧伤啊。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才不帮你办事了呢,你女人是多了,我一个都没有了。”
天衡子忍不住扶额:“梓欢真人给你要不要?或者你假扮我的样子留在这里也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顶着我的名头杀人越货我都不管你。”
反正这个世界也是假的,最后都会消失,他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他只是,不能叫天界发生端倪。
“梓欢真人?那种女人我可无福消受。”朝歌转念一想,喜欢天衡子的女人虽多,但是心地好的却一个都没有。
罢了罢了,这种福气他还是不要了。
“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这种福气吧,我受不起。”朝歌连忙摆手:“对了,清欢难道现在还没醒吗?这是不是太能睡了?”
“这才几日?她之前一连睡了半个月都有,而且她现在怀着孩子,十分消耗灵气,上清宫的灵气支撑不住她,她睡着倒也比醒着好。”
“这倒是。”朝歌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你真的决定带她去蓬莱了?”
“不错。”天衡子肯定的说道:“如今也只有蓬莱能给她一个好一些的支撑了,但是她们三个人之间的联系,还是要你去查了。”
朝歌长叹了口气:“得,我就是来给你做苦力的。”
“怎么会呢?”天衡子安慰道:“当初你不是还答应过清欢要帮她满足三个愿望吗?我估计她自己都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行了,我这就给你去查,绝对包君满意,只要你不要让清欢想起来这件事。”朝歌怂的也快,清欢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要是这让她记起来可真不得了了。
他当时肯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说出这种话的,按着他现在对清欢的了解,可能清欢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再给她三个愿望,然后这样无数次叠加,让他彻底变成她的苦力。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天衡子眼里满是欣慰:“你有这种觉悟我很高兴。”
朝歌嘴角扯了扯:“呵呵。”
那还不是你们逼的。
天衡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朝歌的院子,跨进了自己的厢房。
也不知道清欢到底醒了没有。
厢房里没有亮灯,估计还是睡着。
天衡子轻轻的推开房门,夜里他视物依旧无比清晰。
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天衡子心里头一次生出不好的感觉,这是往日从未发生过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直觉让他心里不停的打鼓。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下手
天衡子警惕的走过去,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清欢?”
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他,天衡子心头的不安逐渐放大,他轻轻抬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被子里的人穿着清欢的衣服,但是天衡子很清楚,这人绝对不是清欢。
“谁?”天衡子背过手冷冷的问道。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被子里的人娇声笑道。
“是你?”天衡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气:“清欢呢?”
“清欢?”梓欢真人从被子里慵懒的起来,胸口开的极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头发也没有挽好,有几丝头发调皮的顺到了衣服里,眼波流转,实在是销魂入骨。
这若是换了其他男人定然已经忍不住了,奈何她对面的人是天衡子。
“我也不知道清欢在哪里呢?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梓欢真人状似无辜地说道。
“我给你半刻钟的时间滚出去。”天衡子冷下脸,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厢房。
身后梓欢真人说道:“难道天衡子道长真的不想知道清欢的下落吗?”
说实话,这段话确实很勾引天衡子,他也想知道清欢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床上躺的是梓欢真人。
但他是个很清醒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和梓欢真人纠缠:“梓欢真人离开合欢宗已经很久了,想来也该回去了,明日我会令容丰给梓欢真人收拾好行李护送真人下山,祝梓欢真人一路平安,贫道便恕不远送。”
天衡子这次是真的发怒了,直接转身就走。
梓欢真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样的好时机了:“道长走了,便不会知道清欢的下落了。”
她知道,清欢就是天衡子的死穴。
天衡子不听她的话,依旧往外走。
因为清欢的实力绝对在梓欢真人之上,方才她起身的时候天衡子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这不是清欢的衣服,只是跟清欢的衣服很像而已,而且这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不相信清欢会出什么事情。
梓欢真人依旧不慌不忙的起身:“难道道长就不怕我去外面乱说吗?”
天衡子还是不理她。
梓欢真人眼里带怒,只是天衡子越是这般,她就越是喜欢天衡子。
没办法,这男人长得又帅又禁欲,她实在是太喜欢了。
将领口扯的更大,自己又动手在脖颈处掐了一些红痕,然后穿上鞋子婷婷,袅袅地走了出去。
若她没有猜错,这会儿门外,应该已经有很多人了。
果不其然她才刚出去,就看到了不少人堆在门口。
天衡子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在盘算些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这会儿清欢去了哪里,沉下声说道:“都在这里做什么?功课都做完了?今天所有在这里的不务正业凑热闹的弟子,统统按门规处置。”
众弟子心里一凛,天衡子在他们心中本就积威已深,这会儿看到天衡子发怒,一个个恨不得立即滚回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出现在这里。
梓欢真人扶着门框出来,脚步虚浮,弟子还未来得及离开,便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
那梓欢真人身上的红痕实在是太过刺眼,有些不要命的弟子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原来像师傅这样一身正气的人也会有偷腥的时候。
不过说实话,这梓欢真人确实有一套。
“还不快滚。”天衡子周身的气压已经低的让弟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少弟子已经汗流浃背,生怕天衡子一怒之下就将他们驱逐出上清宫。
脚上如同灌了铅一样,但是心头的恐惧还是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
毕竟性命要紧。
“道长何必迁怒于他们呢?”梓欢真人说道:“他们也不过是凑巧路过而已。”
天衡子目露嘲讽,也不想和她多说。
为了防止找不到清欢,天衡子同青玉镯的器灵已经沟通过了,所有人里只有他能找到清欢的下落。
有了这个王牌,天衡子心里自然是不怕的。
找了空地,天衡子右手施法,一条银色的线自他的掌中钻了出去,天衡子顺着银线往前走,看到了和朝歌扎在一起的清欢。
这会儿她正在和朝歌一起喝酒,当然了,她也没有喝多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也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只喝了一两口,但是这足以让她头晕目眩,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怀着孕还敢喝酒!
天衡子怒气上来了,一把就将清欢抱了起来,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朝歌:“你好自为之。”
“啊?”朝歌还没有反应过来。
天衡子不想带着清欢回厢房,一想到那张床被梓欢真人躺过,他便不想回去了,说实话,他心里实在膈应的慌,于是他就带着清欢去了之前�